此為防盜章,購買比例大于70%可以查看新文?! 安挥眠@么拘束, 叫我三日月就好。”被當作道標和煉金石的三日月明習以為常擺擺手, “沒問題,只要他們不嫌我事多嚴厲就成?!?br/>
“非常感謝?!眲Φ啦坎块L又鞠了一躬, “護具在更衣室里——”
“不需要, 我?guī)Я耸旨住!比赵旅魈舫鲆话驯容^重的竹劍, 在手上掂了掂, “你讓他們穿好護具就成?!?br/>
……真是直白地讓人挫敗。
三年級的部長一愣, 繼而苦笑。
這是在說整個帝光劍道部連讓她穿上護具的的資格都沒有啊。
偏偏三日月明說的是實話。
他看了看三日月明,又看了看旁邊的學生會長赤司征十郎, 沉默著鞠躬離開。
“這已經(jīng)是聯(lián)系我的第六所學校了……他們的教練都在干什么啊?!比赵旅饕贿叡г挂贿吺崞痤^發(fā), 伸手在口袋里翻找。
“啊……發(fā)帶。”
她忘了昨天把發(fā)帶給超市里的女孩了。
“給?!背嗨緩氖滞笊夏孟乱粋€頭繩。
在手腕上戴頭繩是赤司自認識三日月明養(yǎng)成的習慣。三日月明從小在日常生活中就有點迷糊, 一盒頭繩一天丟一個, 還是赤司領(lǐng)著她去買了幾卷漂亮的發(fā)帶之后這個丟三落四的毛病才有所減輕。
照三日月明的話說,就是赤司買的發(fā)帶太好看了還不重樣, 纏在頭上手上脖子上腳……上都好看地不得了, 所以每條都要好好保存。
三日月明開始不丟頭繩了, 可是赤司依然會在手腕上戴個頭繩。即使三日月明去了宮城縣,這個習慣依然沒有改。
籃球部的成員都以為頭繩是為長頭發(fā)的紫原敦準備的。只有兩個人知道,赤司身上的頭繩有它的主人。
“你這個習慣還沒改啊?!比赵旅髯匀坏亟舆^來, 利落地盤起金色的長發(fā)。
“是你總是忘?!?br/>
赤司只要一遇見三日月明,滿心的內(nèi)斂自持不驕不躁就只剩下無奈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丟三落四的三日月明, 讓骨子里矜持地有些念舊的赤司非常舒服。
“自己帶好備用的。”雖然心里非常愉悅, 但臉上不顯山不漏水的赤司語氣里帶著點責備囑咐。
“這不是有征十郎在嘛?!比赵旅鲾[擺手, 夸張地右腳劃圈撤到左腳后,右手放在胸前,左手背在身后,朝赤司行了個紳士禮。
“為你獻上勝利?!?br/>
她笑著說。
“……我說綠間,那真的是赤司?不會被奪舍了吧?!?br/>
“青峰君想象力出乎意料地豐富呢?!?br/>
“原來那個頭繩是有主人的呀……好浪漫!”黃瀨涼太戳戳一邊的桃井,“小桃子怎么想?”
“怎么想……”桃井看著氣氛融洽的兩個人。
“……他們關(guān)系真的很好啊?!?br/>
明明是性格……如此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反應太慢了!”
“一本!打擊面部有效!”
“破綻百出!”
“二本!打擊腹部有效!”
“不需要喊得分!在一邊看好了!這才是標準的滑步!別擦地板!
“怎么回事!爆發(fā)力訓練睡覺了嗎!
“腳!腳動起來!
“既然速度提不上來就少用伸展揮刀!等你揮下去對面刀也就到了!
“打手要找準位置!快準狠!”
“三日月……”黃瀨被場上三日月明的怒斥嚇得不清,“在賽場上竟然是這樣子的嗎……”
他決定收回說三日月明溫柔可愛的那句話。
桃井緊跟其后,覺得之前還覺得兩個人畫風不同的自己實在太甜了。
“大驚小怪?!本G間冷哼,“你沒見過她暴打不良,那個時候才是活生生的惡魔。”
“哎?!她還打過不良?!”
“好像是的。據(jù)說三日月前輩國一的時候干翻了整個宮城縣來挑釁的不良,穩(wěn)坐宮城縣頭把交椅。”交流隊伍里的劍道少年捧著臉一臉向往,“啊三日月前輩的動作真利落……天哪部長你看!剛才那個借力反擊!
“為什么我當時沒選千鳥山qaq?!?br/>
腦殘粉沒救了。
“選了你也考不上。”部長獰笑著一拳打上后輩的頭,“給我安安穩(wěn)穩(wěn)地打球到畢業(yè),嗯?”
“哇部長變身賽亞人啦!”
青峰大輝抱著雙臂,站在一邊注視場上的三日月明。
面對著全副武裝的對手,她甚至沒帶面具,只帶了一副保護手的手甲。
“早上沒吃飯嗎!用力!”三日月明一刀打落了對面男生手里的竹劍。
他不認識這樣的三日月明。
青峰大輝認識的三日月明,是羞澀的,膽小的,軟綿綿的,溫聲細語的,需要照顧的。會被男孩欺負,會被草蛇嚇得哇哇大哭,死了一條魚都傷心的需要摸摸頭安慰。
在他模糊的記憶里,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三日月:嚴厲、不茍言笑、咄咄逼人、不留情面。
宛如一把出鞘的鋒利的劍,冰冷冷的能割傷一切。
她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會割到別人嗎?
青峰大輝環(huán)視整個劍道場——
“……怎么回事?”
為什么沒有人覺得害怕沮喪?
“什么怎么回事?”
“啊,我問出來了?”青峰大輝揉揉腦袋,干脆直接挑明了問:“為什么你們不怕她?”
“哎?為什么要怕三日月前輩?”
“她這么強——”
的確,就算對劍道一竅不通的青峰大輝,都能感覺到場上那股令人心驚的殺氣,強大的,一往無前的,不容挑釁的。那股氣勢根本不是對著他,青峰大輝卻能感覺到放在喉嚨處的刀鋒。
他動了動手指,握緊拳頭。
“——像個怪物?!?br/>
怪物,ばけもの。
這是無數(shù)人在青峰背后對他的稱呼。
青峰一直視為對手,并且已經(jīng)是全國頂級球員的井上,在面對他的時候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對他說——
“你不知道自己長成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br/>
“有什么問題嗎?”劍道少年摸不著頭腦,“三日月前輩就是怪物、魔王???”
連三日月明自己都說自己是怪物了。
“三日月前輩可是在ih三連霸的時候站在獎臺上宣稱‘我就是怪物,認為自己是怪物的放馬來’的大魔王啊?!鄙倌陰е幃惖淖院朗箘虐怖囱龅那拜?。
青峰大輝被噎得不清。
“青峰君的意思是,三日月桑的實力這么強,她的對手不會怕她嗎?她的隊友不會怕她嗎?”黑子哲也看到青峰大輝攥緊的拳頭,臉色黯了黯,出聲解釋。
“嗚啊!哪里冒出來的!”少年被嚇得退后一步,“抱、抱歉!失禮了!”
習以為常的黑子哲也搖搖頭表示不在意。
“當然怕她啊?!鄙倌険蠐项^,“三日月前輩在劍道場上完全是惡魔!惡魔!準大賽之前抽到她的人十有八九都會棄權(quán)的那種!”
“但是你很喜歡她?!碧揖逶抡f。
少年蹭一下紅了臉。
“我家真田臉皮薄沒見過什么世面,漂亮經(jīng)理請務必手下留情啊?!弊o短的部長一只胳膊搭上少年的肩膀,往后拽了拽真田少年。
“高、高尾部長說什么胡話!”
“抱歉,沒有冒犯的意思?!碧揖逶掠行┚执?,“只是有點好奇……”
黑頭發(fā)的部長盯著桃井五月,直到青峰大輝擋在他面前。
“有什么好看的。”青峰大輝語氣很不好。
被人阻礙了視線,也沒見高尾部長生氣,臉上還是笑瞇瞇的樣子。他看看青峰大輝,又看看青峰大輝身后的桃井五月,突然伸手拍了拍學弟。
“佐助啊,”他聲音拉得老長,“這種事情,一定要好好解釋清楚哦?~”
真田佐助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那個……”他不好意思撓撓臉,“我家是開道場的?!?br/>
真田佐助注視著場上正在矯正對手姿勢的三日月明,“所以非常習慣被呵斥被不停打敗了。
“遇到的沒法打敗的怪物一樣的對手也有很多。
“但是也沒辦法不是嗎?”和他青澀的個性相反,真田佐助說法非常直白:“競技體育,本來就是靠天賦的啊。有普通人,就有天才和怪物。只是練了一個月劍的新人能打敗從小苦練到現(xiàn)在的人是稀松平常的事。
“我不是很明白你們的意思……總感覺你們的‘怪物’和我說的‘怪物’不是一個意思?!彼m然有點單細胞,但是這一點還是能分清的?!罢f三日月前輩是怪物,她這樣的天賦上下多少年都不會出第二個;說她是魔王,因為她就像是在玩弄耗子的貓,在賽場上和對手戲耍,一旦出手就毫不留情。
“但是劍道實力是怪物,不代表就要把練劍道的她看成怪物啊。三日月前輩人很好的,每結(jié)束一場就會給對手建議,有的時候收不住力道打傷了對手還會去道歉呢?!闭嫣镒糁钢概_上,“看?!?br/>
“抱歉,沒注意力道?!比赵旅鲹]手暫停了比試,走上前去查看被她刺中喉嚨的對手,掀開對方的面甲仔細觀察。
“三日月前輩!我沒事!”
“什么沒事……完全紅了啊。惡不惡心?吞咽一下,疼不疼?”
“不惡心!不疼!”
“那就好?!比赵旅魈嫠妹婕?,恢復了嚴厲的表情,“剛才防守太慢了!大臂都飛到天上去了!”
“是!”
“我想三日月前輩應該是帶著培養(yǎng)后輩的心態(tài)比賽吧?!闭嫣镒糁f:“不止是帝光,我聽說立海大、青學、并盛中學等幾個學校也邀請三日月前輩去指導。前輩全都接下了,最近估計會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