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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很疼嗎?我踢的很輕的,怎么會疼呢?”阮糖有點(diǎn)慌,忙不好意思的看他,小小聲的辯解。
赫連玦:“……”
他笑笑:“騙你的,一點(diǎn)都不疼?!?br/>
阮糖氣急敗壞瞪他一眼,抬腳還要再踹。
她又不是河?xùn)|獅也不是母老虎,不舍得用勁兒,當(dāng)然,小姑娘也沒有多少勁兒,踢在赫連玦腿上就跟小貓撓癢癢似的。
下一瞬,赫連玦放下手機(jī)的白菜幫子,甩甩手上的水,一步跨到阮糖面前,傾身靠近她,輕捏她臉頰,視線沉沉:“害羞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啊。”
“……”
少年聲音似酒清冽,循循善誘。
阮糖暈遼~
“我,我沒有,就是覺得——”她抬眸對上赫連玦的視線,眨眨眼睛,接著說:“我就是覺得不管過去了多少年,我們還可以這樣子,有一點(diǎn)奇妙。”
赫連玦笑,指尖在女孩臉上摩挲幾下,“好奇妙?是什么意思?”
阮糖吐舌頭,聳聳肩:“說不出來,反正就很好很好?!?br/>
小姑娘從小就這樣,遇到難以形容的好心情時(shí)只能笨拙的用很好很好來代替。
反正就桑海桑田,物是人非,斗轉(zhuǎn)星移,旁人在變在走,只有他們,一直都在這兒,溫暖如常。
赫連玦掃眼周圍,無人,低頭在阮糖額上親了下。
阮糖臉爆紅:“……你——”
赫連玦一本正經(jīng):“你幫我系一下圍裙,我把獅子頭做好?!?br/>
“……”
阮糖摸摸鼻子,哦了聲,拉開一邊櫥柜給他找圍裙。
赫連玦把洗好的菜放在水池里濾水,挽起袖子開始料理赫連廚神留下的爛攤子。
阮糖手里拿著兩件圍裙,其實(shí)有三件的,柜子里還有一個(gè)是劉姨姨買雞精送的大黃袍圍裙,想也不用想赫連玦肯定不圍。
“六一哥哥,要哪件?”阮糖問。
赫連玦沒抬頭:“你挑吧,隨便?!?br/>
阮糖想也沒想留下那個(gè)深藍(lán)色格子的,走過來:“那就這條吧。”
赫連玦手里端著鍋,看了眼,笑到:“咱倆連圍裙也是情侶款的。”
“嗯?”阮糖愣了下,反應(yīng)過來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圍裙,她身上是天藍(lán)色格子的。
額,還真是情侶款的。
對上男朋友促狹的視線,阮糖心里喊冤:“天知道我真的是隨手拿的!”
“系上?!?br/>
赫連玦勾著腦袋,彎腰傾身,距離近在咫尺,呼吸就撲在她臉上,溫柔道:“幫我系上一下?!?br/>
自己不會嘛!
阮糖心里嘀咕,噘著嘴點(diǎn)點(diǎn)頭,仰起頭迎上他視線,指揮他:“六一哥哥,你先轉(zhuǎn)身。”
“你得先把這個(gè)掛在我脖子上。”赫連玦笑著提醒。
“我知道啦!”阮糖推他腦袋,手忙腳亂的套在他脖頸,“轉(zhuǎn)身,快轉(zhuǎn)身。”
赫連玦應(yīng)聲轉(zhuǎn)過去。
阮糖扯著兩根帶子,在他腰際打了個(gè)蝴蝶結(jié),笑著整理邊角,使了個(gè)壞心思,迅速從兜里拿出手機(jī)把超級賢惠的六一哥哥家居照拍了下來,倉皇收了手機(jī):“可以了?!?br/>
阮糖沒事人似的轉(zhuǎn)身開始加熱油鍋,準(zhǔn)備做醋溜白菜。
赫連玦唇角勾起,藏著笑意。
嗬,小丫頭以為他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