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袁澤竹想要扶著父親,親自喂他藥,但是都被袁太尉被給阻止了。
大少爺袁澤蘭作為家中的嫡長子,一直被認(rèn)真的教導(dǎo)著比家族為重,他似乎明白了父親的用意。
“父親你還是喝了藥吧,等病好了我們再想其他的方法。”
大少爺袁澤蘭的眼睛都含著淚水,苦口婆心的勸說自己的父親。
“咳……咳……為父已經(jīng)看清了,現(xiàn)在文離帝真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現(xiàn)在就是窮寇莫追的窮寇。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他就算失敗了,他也要拉著整個京城的百姓為他陪葬!”
袁太尉說到這話時,簡直是比文離帝都了解他自己了。
一個人的秉性往往在真正出事的時候,才能表露出來,平常表露出來的只是假面而已。
“父親,你不要再說了!”二少爺袁澤竹似乎也明白了父親要干什么,眼睛都流出淚水了。
“不!我在天牢中甚至是思考了很久,也許這是一次機會,我死后,落葉歸根,守孝三年,袁家不要再出世了!”
袁太尉知道這是最下等的辦法,但是為了家族傳承,為了孩子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父親不要這樣做,聯(lián)合所有的世家,私兵侍衛(wèi)家仆聚集到一起,我看哪個敢來!”
二少爺袁澤竹哽咽的說道,比起失去父親,他更想直接沖出京城。
現(xiàn)在和文離帝干一架,指不定誰贏呢!
“咳咳,那以后哪個皇帝敢用我們袁家人?后世之人會如何說袁家?不妥不妥。”
袁太尉嘴里反駁,但是對于孩子們舍不得自己,還是很受用。
大少爺袁澤蘭卻有自己的想法,就憑現(xiàn)在文離帝表現(xiàn)出的極度利己,不管他人死活的行為,可能逃出京城也不一定安穩(wěn)。
“父親,您先安穩(wěn)的養(yǎng)病,可不僅是咱們一家著急,您身體健康正值壯年,突然間病逝絕對是有問題的,也會被懷疑”
“崔家老太爺聽說要不行了,咱們看看情況吧,還有我想給老三多送點東西!”
“如果推斷沒有錯,文離帝并不是一個簡單之人,就算咱們回到祖籍,也不一定是安穩(wěn)的!”
“亂世中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才行,給老三送東西,再給樓三貴送密信,讓他暗中多多培養(yǎng)‘兵’!”
大少爺袁澤蘭絕對是個聰明的人,他要預(yù)判所有人的預(yù)判。
袁太尉對于大兒子的話,還是認(rèn)真思索的,畢竟大兒子從小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就易于常人。
“那好,把藥端來!”
袁太尉端起藥碗,一飲而盡,然后開始養(yǎng)病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皇上又派了御醫(yī)前來診斷,同時賞下了大量的藥材。
皇宮,御書房。
文離帝正在批閱奏折,前去探查的御醫(yī)正在匯報袁公的身體漸漸好轉(zhuǎn)。
“呵呵~果然殺雞儆猴是一件好事,這只猴子終于聽話了!”
文離帝還真的就怕袁太尉給他來出升天,他在想借口如何挽留呢?
可惜了,又沒有找到恰當(dāng)?shù)臅r機。
不過算了,既然是聽話的話,袁家是比較好用的官員,并不會滋生太多貪念。
有很多貪官,大多都是窮人乍富,清貧出身越容易淪陷。
文離帝不得不承認(rèn)世家雖然煩,但是很多人才都出于世家。
南郡府,大元縣。
最近袁莊的百姓跟著一起干活,整個大元縣很多老百姓都前來干活,人多了好干活。
袁莊已經(jīng)大變樣子,袁斌將這個莊子打造出他心中的碉堡。
“安全,安全,還是tmd安全!”
袁斌甚至是在自己家的宅院底層挖了三條秘道,通往大山,放著出逃時必備的物資。
高高的圍墻,就算是騎兵前來進飯也進不了村子,甚至可能會直接被殺死。
說實話,大元縣的坐地戶們都已經(jīng)坐不住了,尤其探子傳回來的消息,讓這些家族和富商都忍不住去瞧熱鬧。
瞧一瞧,看一看,看完之后,眾人都無語了,心想袁少爺就這么怕死?
不過眾人都覺得安全感十足,而且莊子里面修了路,路是又平整,還有不少的空房子呢。
其中最沒有安全感的就是很多富商,不少富商就靈機一動,在哪里開店不是開店,能不能孝敬袁少爺呢?
樓管家和王村長都被送了賄賂,不過此事還是需要并報袁主公。
袁斌正在和兩個侄子玩耍,應(yīng)該說他正在玩弄小侄子。
袁斌隨口一說,要出去享受最后的秋天,紅袖已經(jīng)行動起來了。
紅袖絕對是一個內(nèi)宅中不可缺少的人員,管家管的好,面面俱到。
“哎…紅袖呀!離開你我可怎么活呀!要不……”
袁斌都忍不住調(diào)侃道,斜靠在搖椅上,吃點水果,喝著茶。
紅袖早已經(jīng)面不改色,原來聽到這話心中還挺忐忑,自己是不是要當(dāng)姨娘了?
聽了幾遍之后,就發(fā)現(xiàn)主公嘴里沒一個真話,他就是稱贊一個很好用的工具人。
“主公多謝您的稱贊,紅袖以打算自梳頭,成為管事嬤嬤,只要主公不嫌棄紅袖愿意一輩子效忠您?!?br/>
紅袖還真沒有什么出嫁的心,與其出去伺候別人一家子,還不如當(dāng)個大管事,身邊還有小丫鬟們伺候。
紅袖現(xiàn)在并不比姨娘差,甚至更勝一籌,因為手中握有管家大權(quán),而且主公的手特別松,是一個好的主人。
地上鋪著大大的竹席,兩個小侄子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養(yǎng)的白白胖胖,在竹席上來回翻滾。
大侄子袁杰希的手腳更靈活,爬的可溜了,只不過一爬遠就被拽著腿,拉回來。
二侄子袁杰書已經(jīng)學(xué)會了翻身,只要一翻身就被袁斌,給捅回去。
“啊??!吧!”
“不!不…啊??!”
兩個小侄子哪怕脾氣好,被這么玩了幾次,也越發(fā)的生氣了。
“哈哈哈~嘎嘎~”看著小侄子們要哭,袁斌開心的嘎嘎笑。
袁斌一天要吃三頓飯,還要外加兩頓點心,而兩個小侄子跟著一起作息,甚至晚餐還要再加兩頓,于是侄子們越吃越胖,也越來越好玩。
紅袖和丫鬟們早已經(jīng)學(xué)會淡然,畢竟嘛,按照主公的話,小孩子生出來就是讓人玩的,不玩沒有任何意義。
袁斌眺望遠方就發(fā)現(xiàn),他的綠山呢?怎么光禿禿了?
“我的樹呢?誰給砍了?”
袁斌想到可怕的泥石流,瞬間想到自己的小命不保了,可不能砍樹呀!
第23章
袁斌很焦慮不安,呼喚來了樓管家和王村長。
“這山上的樹呢?樹怎么可以砍光!”
袁斌指著禿禿的山,十分震驚的說道,這是要死的節(jié)奏啊。
樓管家和王村長真是摸不到頭腦,這片領(lǐng)土一草一木都是主公的財產(chǎn)。
“回主公,山上的樹,已經(jīng)蓋成了房子,全部都用掉了?!?br/>
樓管家認(rèn)真的回答,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王村長作證,確實是都用掉了。
袁斌頭痛了,捂著頭,著急的來回轉(zhuǎn)圈?!摆s緊補救,這山上的樹可不能隨意的砍伐呀,每一顆都非常的重要?!?br/>
樓管家和王村長看著遠處的山確實禿禿的不好看,不懂主公為何生氣,但是此時學(xué)會閉嘴非常重要。
“不可竭澤而漁,您們知道泥石流嗎?就是下著大雨的時候沖刷下來,山上的泥土形成洪濤駭浪,淹沒了村莊和人。
而種樹就是防止大規(guī)模泥石流,因為樹根可以牢牢的抓緊泥土?!?br/>
袁斌激動到已經(jīng)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給他的兩位手下來解釋,他為什么會感到生氣的原因。
“原來如此??!還是主公想的周到啊,我真是腦子愚笨?!?br/>
樓管家趕緊拍拍自己的腦袋,聲音中都帶著一股子懊悔,不愧是主公想的就是周到,真是很聰明啊。
王村長見過泥石流掩蓋其他村莊的真事,那真是所到之處,幾乎無人生還。
原來是過度砍伐樹木啊,怪只怪太貪心了。
“而且泥石流是一個原因,重要的是如果我們只砍伐不種植,咱們就說百年之后,子孫后代還能有樹用嗎?”
袁斌說完為子孫后代著想,瞬間就讓王村長十分認(rèn)真,他可是一個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族長。
袁斌說到泥石流,樓管家和王村長內(nèi)心中表面雖然很佩服,但是還是有些無動于衷,畢竟泥石流可不常見,得多大的雨才能沖刷下來泥石流。
這要說到子孫后代,樓管家和王村長都很認(rèn)真對待了。
“王村長通知袁莊所有人,禁止隨意砍伐樹木,也不是不讓用,但是要補還兩棵樹苗。”
“樓管家,你去縣里找商人購買樹苗,除了一些建造使用的樹木,還要多種一些水果樹。還是請短工,照常發(fā)工錢!”
袁斌現(xiàn)在也是越來越會指揮人了,自己只是動動嘴,別人就要跑斷腿。
鐺鐺鐺~
袁莊的鐘聲響起,老百姓們紛紛鉆出了家門,這是村長有話要說了。
每次有大事的時候都是通過鐘聲,通知村里人趕緊出來村長有要事相說。
“丁大哥,又有啥事兒?”
王柱子雙手一揣,瞪著倆小眼,迷迷瞪瞪的問身邊的丁正。
“我就不知道了,剛干完活,難道又有新活要干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沒地方找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