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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母雞屁眼的男人 端木雪與敖暉走出云嘉殿

    端木雪與敖暉走出云嘉殿,左右一瞧,并無異常。

    云嘉殿并非水晶宮正殿,而是龍王寢殿旁邊的一處偏殿,平日里敖齊最喜愛在這里與諸臣屬私下交流議事,其用途相當(dāng)于凡人皇帝的御書房。

    只不過,敖齊財大氣粗,將個云嘉殿建造的很是華麗恢弘。

    云嘉殿前,樹了足足八根需雙人合抱的鑲金柱子,而前廊之外又有數(shù)道回廊連接著龍王寢殿、水晶宮的正殿、以及其他宮舍,一排排的雕梁畫棟,置于片片珊瑚花叢之間,顯得既珠光又寶氣。

    敖暉指了指其中一處回廊,跟端木雪商量:“大人,這一處正通往我父王寢殿,不若我們就先沿此路探訪吧?”

    端木雪點點頭:“還請大太子前面引路?!?br/>
    之后,二人便沿著那處回廊往外走。

    只是走著走著,端木雪忽然開口:“大太子,我有一事不明?”

    敖暉邊警惕著在前引路,邊道:“大人請講。”

    “這云嘉殿外,平日里便是沒有守衛(wèi)的嗎?”端木雪問。

    “怎么可能!”敖暉想也不想便否定道,“云嘉殿乃是我父王處理東海機(jī)密事務(wù)的要地,日日都有兵將守護(hù)。”

    他忽然頓住,一股涼意直沁新房,今天這云嘉殿外,別說巡值的兵將了,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忽然想起來,今日初到這云嘉殿的時候,并沒看見守門的侍衛(wèi)呢。”端木雪補(bǔ)充到。

    “是,是嗎?”敖暉吞了口口水,緊張兮兮的左右看看,催促道:“大人,我們還是走快些吧?!?br/>
    云嘉殿其實就在敖齊寢殿旁邊,也就數(shù)百步的路程。平日里就算是慢慢行走,片刻也就到了。但今天這會兒,敖暉與端木雪走了將近盞茶的功夫,也沒能瞧見敖齊寢殿的影子。

    端木雪對龍宮的路不熟,所以尚未覺著怪異。敖暉卻是越走越腿軟,在又一次轉(zhuǎn)過一個彎,前邊出現(xiàn)的仍舊是同樣的雕梁回廊的時候,他說什么也不想往下走了。

    發(fā)覺敖暉越走越是緩慢,端木雪問道:“怎么了?”

    敖暉停了下來,道:“有些古怪,我們先回去?!?br/>
    “不,”端木雪攔住他,“再往前走走。剛才我們一共轉(zhuǎn)過八道彎,道道都一模一樣,我當(dāng)真是好奇,大太子你說這第九道彎會不會跟前邊不太一樣?”

    當(dāng)今三界,主流的陣法大多講究九宮八卦。所謂困陣,一生二、二生三、三衍八卦、輪轉(zhuǎn)歸一,最終總會回到原點。

    于是,兩個人繼續(xù)往前走,待轉(zhuǎn)過那第九彎,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云嘉殿前那八根沖天的盤龍柱子,如端木雪所料,九轉(zhuǎn)歸一,他們又轉(zhuǎn)回了最初的起點。

    如此,敖暉引著端木雪直將云嘉殿前的幾道回廊都試了個遍,果然如敖明、敖景所言,不論往著哪個方向走,最后都會走回云嘉殿前的那道門廊。

    “這可如何是好?”敖暉在廊前不住的來回踱步。

    端木雪沒好氣的將他往身后一撥:“后邊待著,別亂走?!?br/>
    敖暉見他似乎要發(fā)大招的樣子,也不在意端木雪對他那不太尊重的態(tài)度,挪到一根大柱子旁邊乖乖縮著。

    端木雪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也沒做旁的動作,跟之前在殿內(nèi)一樣,她只是掄起手中折扇朝前邊的珊瑚花海重重一扇。

    頃刻間,東海云嘉殿前狂風(fēng)大作,貝殼、水草四處飛舞。

    端木雪取出之前困住白淼淼的那塊玉佩,向空中一拋,那玉佩被拋至半空竟也不墜地,而是飄飄搖搖豎在那里,并有幽幽的綠色光芒自它之中綻放開來。

    白淼淼此前被端木雪騙進(jìn)了玉佩里,且被施了噤聲的術(shù)法。但他待在玉佩之中雖然不能出聲,外間的動靜確是聽得、也瞧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置身的玉佩被端木雪冷不丁給扔了出去,只覺一片天旋地轉(zhuǎn)之后,縷縷單薄霧氣忽在身周凝聚,而漸漸的玉佩之外的景物竟是被那霧氣遮蔽,再不能辨識。

    端木雪見玉佩浮在空中,便咬破右手食指,將一滴精血逼出體外,向那散發(fā)著綠芒的玉佩彈射過去。

    那滴精血一觸到玉佩,玉佩周圍的綠芒便立時凝滯下來,而后收斂擰成絲絲若有若無、若浮若現(xiàn)的細(xì)弱光絲。

    “去!”端木雪并指一揮,那綠色光絲便順著某個路徑往外激射而去,綿延不絕,直至遠(yuǎn)的看不到終點。

    “大人,這是什么術(shù)法?”敖暉在柱子后邊探頭。

    “是我家祖?zhèn)鞯募妓?,說了你也不懂?!倍四狙┑靡庑πΓ白甙?,我們再去瞧瞧,這次應(yīng)當(dāng)能順利出去了?!?br/>
    白淼淼被玉佩中忽然出現(xiàn)的霧氣遮蔽,再看不見周遭景物,但還是能聽見端木雪說話說話的。這會兒一聽見他聲音,氣的直跳腳,罵道:“端木雪!你個卑鄙小人!你又做了什么?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端木雪招過玉佩,拿在手中,輕輕撫摸了下,傳音道:“你就老實呆著吧。東海好像出了些變故,你別出來出來添亂了!聽話,乖乖的。”

    白淼淼在玉佩里撲騰:“端木雪!端木雪!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偏不放?!倍四狙┑?。

    說著,她將玉佩重又掛入腰間,順著光絲的痕跡,率先往外走去。

    “大人,等等我?!卑綍熯B忙跟上。

    順著光絲的指引,端木雪領(lǐng)著敖暉在龍宮里七拐八拐走了許久。那光絲引的路,嚴(yán)格意義上講,都不算是路。要么穿墻,要么翻屋頂,最離譜的是要從一處井口穿過去。

    雖然,據(jù)敖暉說,那并不是普通的井口,而是東海水牢的入口。

    真是奇哉怪哉,還是據(jù)敖暉說,其實東海的水牢距離水晶宮的云嘉殿,至少也有百里之遠(yuǎn),也不知他們怎的,就走到了水牢的入口?

    端木雪瞧著那綠色光絲一頭扎進(jìn)那個據(jù)說是水牢入口的井口消失不見,淡定的撣撣衣袖,對敖暉道:“跳吧。”

    說著,便凌空一躍,從那井口跳了下去,姿勢極為瀟灑漂亮。

    敖暉見他跳了下去,雖仍有猶疑,但卻沒辦法,只能也咬咬牙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