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法!”
那男的絲毫沒認清狀況,還大聲贊嘆。
差點因他失去布偶,慕容傲非常不滿,再加上他認識落云,慕容傲心下警覺起來。
“落云,你真是落云?”男人再次盯著落云打量幾番,不禁驚奇地伸手直指落云。
見落云似乎沒認出他,趕緊拍拍胸脯:“我是張宇,你高中后排的那位,想起來了嗎?”
落云這才想起的確有這么一位同學。
同學?是同窗的意思吧。怎么?跑出一個青梅竹馬的同窗情誼了?還真像虓天看的劇本化蝶。
這個世界難道不講究男女授受不親嗎?慕容傲不爽地擰起眉頭。
“老公,你不幫我介紹一下嗎?”
女孩拉拉張宇的手,有些不開心。
“哦,忘了,這是我老婆徐雨。親愛的,她叫落云,高中同學,學霸級別人物,當年……”
“張宇,我還有事,先告辭了。這個布偶算見面禮,送你老婆吧?!?br/>
落云遞上第十六個布偶,隨即轉(zhuǎn)身便走。
“等等,落云,明日聚會你總會來吧……班長他……”
“我上班,你們盡興?!?br/>
落云頭也不回地提著一堆布偶就走,慕容傲看著丫頭,露出幾分狐疑。
似乎他的丫頭很不愿提及過往,而這男的嘴里的班長又是什么意思?
“小白兔似乎有事瞞著?!眲`嘖嘖地發(fā)表感言。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br/>
洛伊很不想懟他,可是他就是欠扁。落云走得急匆匆,連代幣都不退了,有眼睛有頭腦的都知道她有事了,還用的著再多此一說嗎?
“將軍哥哥,你打算怎么辦?”
“老規(guī)矩,兵來將擋,她的過往她不想說,我也不會逼她說。”
慕容傲笑了笑,身形再次一動就出現(xiàn)在落云身邊。
“丫頭,你又忘記你有免費勞動力了。”
已經(jīng)遠離集市,落云慢慢平復了情緒。
知道她剛才的舉動反常,便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抬頭,正想向慕容傲解釋。
“丫頭,每個人都有秘密,你不想說就不用說,不用考慮我的感受,聽懂了嗎?”
“將軍,我……”
落云極力想要掩飾內(nèi)心的傷痛與恐懼。她不想再遇見的人偏偏要出現(xiàn)了,似乎躲都躲不掉。
“放心,我陪著你。”
慕容傲仔細地看著落云,她的細微變化都落入這位善于觀察的將軍眼中。
他的丫頭在害怕。慕容傲大手一撈,所有的布偶便被他拎去。
當然那么多布偶,慕容傲自然也是拿不下的,沒有關(guān)系,還有二個閑神在。
不出片刻,洛伊和劍靈二個神,四只手,各拎著大大小小的布偶,跟在腹黑的將軍后面。
而將軍,瀟灑地騰出一只手,牢牢牽著落云,往家的方向走去。
小家伙看見一堆美食開心地手舞足蹈。
“小屁孩,少吃點,撐壞肚子別怪叔叔沒提醒你?!?br/>
落云勉強笑了笑,取過一盒小籠包遞給周天。
因為落云遞來的,周天很輕松地捏起個小籠包聞聞。
“香,還真是很久沒吃過了?!?br/>
“黑客鬼,你確定你可以吃?”
慕容傲瞅瞅埋頭痛吃的小家伙,再看向周天時眼中多了點深意。
“偶爾吃一點應(yīng)該沒事吧,他不是還喝啤酒的嘛?!?br/>
落云看了看放在桌上的啤酒。
“我也覺得可以。怎么有那么多布偶,這是要改行賣布偶娃娃?”
周天點點頭,似乎不經(jīng)意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將軍釣的,太厲害了,百發(fā)百中?!?br/>
落云從慕容傲手中接過布偶,又示意后面二個無語的神把布偶們放在桌邊,立刻洗手整理櫥柜,好騰出空間放這些布偶。
周天這才把手中的小籠放在小家伙的碗里,朝慕容傲打了個眼色。
陽臺的觀景臺,窗戶半敞,因是晚上,天沒白日那么熱了。
“你聞不到香味。”
兩個男人彼此站著,過了一會慕容傲很肯定地開了口。
“誰說的?”
周天托了托眼鏡,眼神微微有些躲閃。
“因為我在里面加了點料,若你味覺尚在,應(yīng)該察覺得出來?!?br/>
丫頭心不在焉,故而沒有發(fā)覺打包盒里的小籠有什么異樣。
“那是我成鬼久了,要是像丫丫這種新鮮出爐的鬼,自然聞得見。倒是你,你覺得這步險招能引出小屁孩背后的那股力量?”
“不試試如何知道,你們能從血腥之地全身而退不就是做好的證明?”
慕容傲看著周天,黑客鬼的臉又白了一層。
“也是,有些事得快點解決。”周天善于盤算的眼中涌起幾分無奈,時間不多了,“對了,我白天想起一件事,落云曾提到李瑾那女人背后也有一道影子,與肖峰的一樣。你們那晚收伏的怨靈會不會……”
“他們兄弟二個還在共用一個軀體?!?br/>
見周天頓時一驚,慕容傲嘆了口氣,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遍。
“看來這個肖豐還有未了的事?!敝芴炻犕辏壑锌焖俦P算著,按照道理這對兄弟的心結(jié)已經(jīng)解開,他為什么還留戀人間。
“你為什么留戀?”
慕容傲冷不丁地出手,周天想躲已經(jīng)晚了一步,袖管被撩起,慕容傲清楚地看見一片片淤斑參差不齊地出現(xiàn)在手臂上,有的已經(jīng)深入骨頭。
“這就是你要回去拿啤酒的原因?”
慕容傲松開手,周天迅速扣緊袖口,轉(zhuǎn)頭往房中瞧。
見落云還在布置房間,周天這才松口氣,回頭再看向慕容傲時斯文的臉上騰現(xiàn)難得一見的兇狠。
“不準告訴落云!”
慕容傲是征戰(zhàn)沙場的將軍,敵人手中搶過自己的士兵,死人堆里挖過將士的骸骨。自然知道那些淤斑代表什么。
“再下去就會腐爛發(fā)臭,你以為靠啤酒壓制疼痛就沒事了?”
“我會找個借口留在醫(yī)院里?!?br/>
“黑客鬼,你搞清狀況嗎?你的尸身在腐爛,再留下來只會落個煙消云散!”
“我做不到讓她獨自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鬼!”
“有我在……”
“你少來虛偽的一套,你明明也快滾回大歷了!”周天再也控制不住,壓著聲音就把自個發(fā)現(xiàn)的秘密抖了出來。
“周天!”
慕容傲頓時大驚,正想開口警告他,周天卻擺擺手,面上凄慘一笑。
“說中心事了,連黑客鬼也不叫了。慕容傲,你我都是為了落云而已?!?br/>
他原本以為冷面男會為了愛留在這里陪著落云,然而就在丫丫離去的第二天,他意外看見冷面男把玩著一枚扳指。
再然后,冷面男衣服上的配飾慢慢在變化,而他整個人變得更神秘。
慕容傲陰鷙地盯著周天數(shù)秒鐘,而周天也不躲閃,兩個杰出的男人索性用眼神交匯上演一場激烈的戰(zhàn)爭。
良久,慕容傲默默地移開視線,聽見落云喚小鬼洗澡,便轉(zhuǎn)身往房中走。
“我不會丟下丫頭的?!?br/>
身后一片沉默,怕是到那個時候,家國與愛人,很難抉擇吧……
周天把目光投向了窗外,若是有的選擇,他寧可舍棄一身臭皮囊也要待在落云身邊,能多待一天是一天,只可惜時間真的不多了……
周六難得休息,落云勤勞地整理房間,洗曬被子。有了免費勞動力,晾被子這種體力活,慕容傲包了。
今日是周日,原本落云是真要上班的。只可惜一清早就接到王樂電話說她自己去上班,不等落云所說就掛了電話。
王樂搞啥呀,明明是她說要約會,纏著落云頂班,結(jié)果又臨時變卦了。
落云怔怔地拿著手機,一時間出了神。
突然電話又響了,是陳博打來的。
“落云?!?br/>
“嗯,有事?”
“今天周日,你中午去參加同學聚會嗎?要不要我……”
“不去?!甭湓骑w快地吐出二個字,隨即就掛斷電話。
然而剛過了一分鐘不到,電話再次響起,是個沒有顯示姓名的陌生號碼,落云卻覺得有些眼熟。
剛按下接聽鍵,就聽見一個妖嬈的女聲。落云暗道不好,是唐枝。
“落云,今日中午聚餐,我把地址發(fā)給你了?!?br/>
“我不來?!甭湓埔琅f一口回絕。
“我可是打聽清了,你今天不上班,怎么,那么不待見老同學嗎?”
“我有事真不能來,你們玩得開心?!?br/>
不想再聽廢話,落云飛快地掛斷電話。
“我說了不去不去,一個個煩死人了!”落云順手就把手機狠狠地丟上床。
這一舉動讓伏在書架上聊天的兩個神一愣,正在早餐的小家伙嚇得撲進身旁周天的懷中。
落云頓了幾秒,這才意識到她發(fā)了脾氣,如今這小屋里可不是她一個人。
尷尬地抓抓頭發(fā),落云知道慕容傲正看著她。
“我,我有點悶,出去走走。”
“我陪你?!?br/>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對不住。洛伊,你也不許跟著我!你們不準用,用神識!”
落云只覺得狼狽,不敢停留,飛快地奪門而去。
“小白兔這是拒絕我們了?”
屋內(nèi)悄無聲息,劍靈終是沒忍住,“你們就不好奇她在躲誰?連長相恐怖的鬼妖,她都沒這般反應(yīng)?!?br/>
慕容傲沒有答話,只是身形一動便消失了。
丫頭不要他陪,他就不陪了?那怎么會是慕容傲的作風。
很快慕容傲就看見了落云,不過他沒有追上去,只是遠遠注視著。
但很快慕容傲就沒法淡定了,因為有個他不想看見的男人朝他的丫頭走去。
落云正低著頭邊走邊想著心事,見有人擋道,偏往左移了一步,沒想到對方也同時往左移。
抬頭一看見是肖峰,落云倒是一愣,很快又想通了,他還是肖豐。肖峰在申城有勢力,肖豐又是一個能把人玩死的鬼,所以無論是哪一個,想要知道她住哪都是易如反掌的。
“你是來算賬的?”
落云此刻心情煩躁,說話的語氣沒了往日的溫溫柔柔。
眼前的男子倒是沒過多驚訝,只是痞笑:“放我鴿子,怎么還不許我來還鴿子?”
“不用還了,借過。”
落云沒好氣地就想走,肖峰伸手便攔住去路。
“我誠心來還你東西的。諾,這個u盤還你?!?br/>
一個u盤就在他手中晃蕩,陽光下格外刺眼。
落云這才想起u盤事件,只因?qū)④姾退f清楚了,她也慢慢看淡了。
“放心,我沒有留檔。那男人在俱樂部房間里安裝的攝像頭我也弄壞了,除了李瑾,再也沒人知道。”
肖峰說著就拉過落云的手,把u盤放入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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