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寨的人在,陸晚星還能理解,但是陸成丁在這是干什么呢?
陸晚星進了門,對他們笑著打了個招呼,就把楚小二送進臥室,這還不放心,干脆快速的把它抱進了空間。
她退出空間的時候,就聽見諾亞的聲音,“你還沒到養(yǎng)殖動物的階段,咦!這是什么品種?……”
離開空間又感覺,她為什么把楚小二藏起來?要是楚昀霆認出來要回去,就給他好了,本來也是他的東西??!
可是又覺得,在她那個時代已經(jīng)絕種的白狼,就應(yīng)該在她的手里好好的培育。這樣優(yōu)秀的基因,留在楚昀霆的手里當(dāng)狗養(yǎng)實在是糟蹋。
她就這么搖擺不定的想著,走出了臥室。還隨手帶上了門。
黎天朗和楚昀霆也已經(jīng)進來,看她帶上門的動作,黎天朗側(cè)目看了一眼她的臥室。雖然女孩的閨房是很隱秘的,但他覺得那團白色的東西,好像有更大的秘密。但只這么一瞥,他什么都沒看到。
他們兩個進來之后,無殤便招呼他們?nèi)齻€寨主上樓,顯然是要說些隱蔽的事。
不用他吩咐,陸晚星便進廚房泡茶。陸成丁跟著進了廚房,憨憨的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了笑,搓著手想要幫忙。
陸晚星向門外瞟了一眼,壓低了嗓音問:“你怎么又來了?”
陸成丁也是小聲的說:“族里不放心你們四個,叫我來看看?!?br/>
他的眼神閃爍,都不敢直視陸晚星的眼睛,陸晚星猜著族里一定有什么變動,一邊拿出水果清洗一邊問:“你回去順利嗎?”
他們心知肚明,說的是秀才公和陸余年身死的事。
陸成丁舔了一下因為緊張而干燥的嘴唇說:“還可以,現(xiàn)在秦北川秦寨主是咱們族里的代理族長?!?br/>
“???為什么?”
陸晚星脫口問出,腦海里一下閃過陸苑的模樣。似乎在心里有了一點眉目。
陸成丁嘆口氣說:“族長死了,陸家不能群龍無首,就想選出新的族長,因為族長的銅牌在我手里,所以我有很大的優(yōu)勢??墒顷懺坊貋肀紗?,說是已經(jīng)和秦北川訂婚,陸余年膝下無子,她是陸余年的小女兒,她的夫婿理應(yīng)接任族長一職。”
“她說陸余年死的蹊蹺,冤枉,族里的長老還是偏向她那邊的多一些,一時之間族長的位置定不下來。就商議了一個辦法?!?br/>
“什么辦法?”陸晚星追問道,“難道還要用牛頭寨做籌碼?”
“……”陸成丁沒想到一下就被陸晚星猜中,無奈的點點頭說:“我對族長的位子沒有多大的興趣,但要是陸家重新落回陸余年那一脈,還是要走老路。我太爺爺因為他慘死,我絕不能讓陸氏再回到他們手上。”
“我能理解,可你有什么辦法嗎?”
秦北川可是有整個清風(fēng)寨,陸成丁有什么,在牛頭山上能接應(yīng)他的除了她們姐妹四人,陸江本,哪還有人?她們幾個,別說黎天朗,楚昀霆,就是秦守和展鵬,都比不上吧!
還想在牛頭山上生事,真是有點異想天開。
可是陸成丁堅定的說:“晚星,這也是為了你……你們幾個。陸苑下山之后,在長老們面前把你說的像是魔鬼一樣,很多人也都相信她的話,揚言要把你逐出宗祠,就連你奶奶,大伯他們,也受了牽連?!?br/>
陸晚星聞言秀眉微蹙,到底還是拖累了家里,真沒想到陸苑是賊心不死,時時刻刻都想著怎么對付她。
她更是對陸成丁心生感激,他的話說的明白,要是他不能成為族長,陸苑是不會放過她的。
“奶奶,怎么樣?”
“聽了她的話,一病不起?!?br/>
陸晚星的心里酸酸苦苦,想起奶奶有些佝僂的背,花白的頭發(fā),還想著替原主盡孝,卻沒想到給她老人家填了這么大的麻煩。
奶奶一輩子勤儉,病了定是舍不得花錢看病,弄些偏方,不知道會不會管用?更不知道大娘和嬸子會不會好好的照顧她?
思及至此,陸晚星的眼角也有點濕潤。
水果全都洗好,裝進一個盤子,她又擺了一盤子糕點。
陸晚星勉強的淺笑出來,對他說:“丁哥,幫我送上去吧!”
陸成丁接過水果,小聲的說道:“你別擔(dān)心,就算我不能成為族長,也不會讓秦北川占了族長的位置,咱們陸家不是沒人了?!?br/>
陸晚星點點頭,端了茶壺走在前邊。
展鵬看見陸成丁端著托盤,伸手接過來說:“我送上去?!?br/>
一點沒有商量的余地,端著托盤上樓。
陸成丁空著雙手站在樓下,對這陸晚星說道:“晚星,一會兒帶我去看看晚依她們?!?br/>
“好!”
陸晚星答應(yīng)下來,隨手推開樓上的門。
秦北川和無殤、楚昀霆坐在桌邊,黎天朗很隨意的趴在窗口。
看見陸晚星進來,黎天朗幾步走過來,接了她手上的東西笑呵呵的說道:“幾天沒見,你的氣色好多了。”
陸晚星可不想跟他們熟絡(luò),淡笑著說:“三當(dāng)家好眼力,還能看出我臉上的氣色。”
黎天朗頓覺拍馬屁拍到了馬腿,眼睛還是笑瞇瞇的彎著說:“但還是在河邊的時候最好,也不知道你這臉色怎么回事?”
陸晚星淡然的回道:“一種皮膚病,慢慢擴散的。”
見展鵬將水果放好,陸晚星便要告退。
無殤出聲道:“等等,把你在菜園遇到的事和三位當(dāng)家的說一下。”
展鵬聞言出門之后便隨手將門關(guān)嚴。黎天朗拿了一個蘋果,又坐回窗邊,敲著二郎腿看著窗外。
陸晚星雖然不想和他們深交,可是現(xiàn)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還是要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為妙。但想到秦北川和陸苑訂婚,勢必不會把她當(dāng)成是朋友。
那么他們之間的聯(lián)合,就有了裂縫,再有楚昀霆對她的仇恨。這個聯(lián)合怎么看都不牢固,除非將她拋出。
想到這一點,陸晚星忽然覺得,要是不在這次聯(lián)合里凸顯出自己的作用,她可能會變成第一個棄子。而她又有什么作用呢?
她對著楚昀霆等人微微的屈膝福禮,這才站直了身子慢條斯理的說道:“在說菜園之前,我想幾位一定對下邊要說的事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