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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掌門果然氣宇軒昂,氣質(zhì)不凡!”蔣念夸獎道,看了眼岳頂天。
岳頂天身為華山派掌門,已經(jīng)是絕世高手,幾乎可以橫行江湖了。
自從來到了這個神奇的武俠世界,蔣念一直碰到各種各樣的高手,現(xiàn)在更是連華山派的掌門都現(xiàn)身了。
蔣念深深的感覺到一股危險。
蔣念覺得,必須要收斂一下鋒芒了,畢竟高手太多,而幸運女神不可能次次都站在他的身邊。
“哈哈…,少俠過獎了,和少俠一比,我卻是大大的不如?!痹理斕旃恍?,道:“想來以少俠的武功,天下之大,什么地方都能去得,什么樣的徒弟收不到?!?br/>
“岳掌門過譽了,區(qū)區(qū)小道,入不了岳掌門的法眼?!笔Y念笑了,心想這老狐貍的尾巴藏的真深。
“這話就不對了,想來少俠身具金剛不壞神功,九陽神功以及獨孤九劍三大絕學于一身,可謂是武功蓋世。”岳頂天繼續(xù)夸獎道。
華勇幾人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掌門如此夸贊一人呢。
不過蔣念任由岳頂天的糖衣炮彈轟來,依舊臉色不平,極為的平靜,嘴角總是露出淡淡的笑意。
岳頂天看到這一幕,也無奈,想來這人不過二十歲,江湖閱歷不夠,最多就是一個武功極高的熱血青年而已。
卻沒有想到,這人的心性竟然這么強。
面對我如此的夸獎,竟然毫無變化。
打個比喻來說,岳頂天就好比國家領導人,然后一個國家領導人竟然夸獎一個不到二十來歲的少年。
這對心智不是很成熟的少年來說,是多大的榮譽,那怕這少年是個奇才,那也會暈乎乎的。
但很顯然了,岳頂天還是低估了蔣念?;蛘哒f,他太高估了自身的地位。
無奈之下,岳頂天只好直接開口說道:“獨孤九劍乃是我華山的鎮(zhèn)派絕學之一,不知少俠是如何學到的?”
聽了岳頂天的話,蔣念在心里笑了,暗道岳老狐貍,看來你終究是藏不住了,于是,蔣念便笑道:“這說來也是一番奇遇,更是一個驚天動地的故事,不說也罷,不說也罷?!?br/>
“……”岳頂天頓時無語了,嘴角抽了抽,這話說了和沒說一個樣。
只不過他總不能逼著蔣念說出來,而且就算是逼,也不一定是蔣念的對手。
岳頂天心里咬牙,自從當了華山掌門之后,他就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了,心里也憋著一股火。
只是為了華山的利益,也只好說了:“少俠,獨孤九劍畢竟是華山的絕學,我希望少俠不要隨意教給其他人。”
“岳掌門這么說就不對了,武功是我的,既然武功是我的,那么自然是我想教誰,就教誰了。”蔣念臉上的笑意不變。
岳頂天皺眉,語氣一變,帶有威脅的說道:“如果少俠硬是要一意孤行,我華山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哦,你華山管的很寬呢,連我要教誰的武功都要插手?”蔣念臉色變的難看了起來。心想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月兒的父親,我現(xiàn)在早就把你收拾一頓了。
蔣念仗著金剛不壞神功在身,信心大增。
“獨孤九劍乃是我華山派的絕學,我身為華山派掌門,絕不能讓此等絕學落入庸人之手!”岳頂天一臉正義的說道。
“笑話,你是在說我庸人不成!”蔣念冷漠了下來,說道:“你華山派的事情我不想管,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蔣念想要做的事情,就憑你們還擋不住我!”
“更何況獨孤九劍乃是大俠獨孤求敗所創(chuàng),豈是你華山派的獨門絕學!”
“徒兒,我們走!”蔣念大手一揮,轉(zhuǎn)身便走。
趙靈沒有多想快步跟了上來,岳珊月先是看了幾眼被氣的臉色發(fā)黑的岳頂天,又看了看蔣念,最后氣的一跺腳,竟然跟上了蔣念。
蔣念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臉上不由得的露出了笑容。
“站?。 ?br/>
看到女兒竟然跟人跑了,岳頂天坐不住了,二話沒說就沖了過來。
“岳掌門還有何事?”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蔣念對岳頂天已經(jīng)沒什么好臉色看了。
“我不是來找你的?!痹理斕鞜o視了蔣念,看向了岳珊月道:“珊月,在外面已經(jīng)玩的夠久了,快和為父回去!”
“啊…!”岳珊月道:“我才不要回去,回去會悶死我的,而且我跟著師父還能學到更厲害的武功?!?br/>
“哼,自家的功夫還沒學好,就想學別人的武功。”岳頂天哼了聲,道:“不要多說,今天你必須和我回去。”
“不!我不會回去的!”岳珊月嬌喝道。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嗎!?”岳頂天火了,伸手就抓向了岳珊月,道:“現(xiàn)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刷!
蔣念伸出手來,只見一道金光一閃,蔣念那如同金甲一般的手掌便緊緊的握住了岳頂天的手臂。
“少俠,你這是在做什么???”岳頂天眉頭深皺,盯著蔣念道。
“呵呵,岳掌門,我既然是珊月的師父,這件事我自然是有資格管的?!笔Y念淡淡笑道。
“不行!她今天必須回去!”岳頂天的態(tài)度很是強硬。
“我覺得你應該尊重珊月的意見,畢竟她已經(jīng)不小了!”蔣念皺眉道:“最重要的是,有我在,她不會傷到一根毫毛?!笔Y念心想岳頂天現(xiàn)在是有點惱羞成怒了,有一種把火氣發(fā)到女兒身上的感覺。
鏘!
一聲震響,只見岳頂天的手臂上直射出道道璀璨的紫色劍芒,打在蔣念的手臂上發(fā)出精鐵交擊的聲音。
岳頂天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作為一個父親,現(xiàn)在連女兒都不聽話,管不了了。
“哼!”
蔣念冷哼一聲,金剛不壞神功運轉(zhuǎn),手臂上蔓延出璀璨的金芒,然后一拳轟向了岳頂天。
嘭!
岳頂天迅速拔出了腰間的長劍,一劍點出,內(nèi)力運轉(zhuǎn),點在了蔣念的拳頭上面。
轟隆??!
雙方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金色的半圓光罩和一個紫色的半圓光罩,接觸在一起,濺射出可怕的能量余波。
周圍的地面被掀起了一層,泥土橫飛。
嘭!
只見蔣念再次用力,頓時金光大漲,一下子就壓制住了岳頂天,將岳頂天擊飛了出去。
岳頂天飛出十米的距離,飄然落地,身上的長衫在飄動,臉色平靜,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顯然,岳頂天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知道這次是帶不走岳珊月了。
“月兒,既然你硬要和少俠學武,為父也不攔你了,不過如果你想回家,華山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岳頂天看向了岳珊月,眼中盡是慈愛。
岳珊月愣了愣,抿了抿紅唇,美麗的雙眸已經(jīng)濕潤了,兩人畢竟是父女,血肉相連,這親情是怎么也割不斷的。岳頂天雖然性格強硬,但對岳珊月的疼愛卻是真的,否則他也不會因為擔心岳珊月的安全,而千里迢迢跑來找岳珊月。只是沒想到,女兒找到了,卻不愿和他回去,這種事情,換做其他人碰到了,也一定沒有好臉色。
“嗯,爹爹,女兒知道了?!痹郎涸虏亮瞬裂劢堑臏I水,鄭重的點頭。岳頂天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蔣念。
看到岳頂天的望了過來,蔣念也點了點頭,顯然明白岳頂天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好好照顧岳珊月。
這時,蔣念感覺到金剛不壞神功符纂的時間快到了,蔣念沒想做過多的停留,準備帶著趙靈和岳珊月迅速離開。
要是沒有武功在身,或者說蔣念不是岳頂天的對手,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絕不會是這樣子,甚至最壞的可能,就是蔣念武功被廢,岳珊月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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