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yè)區(qū)雖然店鋪看著極少,而且都給人一種陳舊和古典的感覺,但是過往的行人卻是川流不息。
丁憶汐看到這個景象便想起來北渠城中的小吃街,于是也興奮的在街上尋找小吃攤販,果然不負期望,走了不到十幾分鐘就看到很多小攤販在街邊擺著小攤,雖然是清晨時刻,可能大家還沒有出門勞作,但是看這樣子小攤販倒是都勤勞的很,已經(jīng)準備就緒,而在小吃攤位邊上則是很多預備的桌椅,已經(jīng)有不少人一邊坐在位置上等候美食,一邊聊著趣聞談笑風生了。
丁憶汐迫不及待的找了一處坐下,點了幾樣看上去很是清新的小菜,準備享受一頓獨特的早餐。
還沒待丁憶汐把座位焐熱,只聽得旁邊一處房門“砰”的一聲被人重重推開,一抹綠影猶如清風一般從門中飄出,短發(fā)隨著身形飄動,綠裳掠影,清秀眉目也著實讓周圍的人注目。而她沖出門的時候恰好和丁憶汐四目相對,眼睛頗有靈性,眉目之間有幾分未脫稚氣,似乎比自己還要小一些。
丁憶汐疑惑地看了一眼這個綠衣姑娘,正準備扭過頭來,卻見那姑娘看到丁憶汐之后只是微微思索,便直沖沖朝著丁憶汐這邊沖來,丁憶汐一驚,眼角余光瞥到樓上窗戶“嗖嗖嗖”有幾個大漢跳了下來,門里也追出來幾身著服務制服的年輕人。
“別跑,你個吃霸王餐的小兔崽子!”后面追出的大漢臉上還帶著幾分青於,看樣子剛才在里面可能還有一番打斗。
那綠衣姑娘回頭做了一個鬼臉,笑道:“切切切,你們漫天要價才是壞人!想坑本姑娘,沒門!”
可是話音未落,卻看到那幾個從窗子跳出來的大漢已經(jīng)走到女孩近前,女孩不慌不忙走到丁憶汐這邊小攤附近,順手抓到一個木質小凳,別看女孩兒手柔臂細,卻只是輕輕一推,那凳子就像被彈射機推出一般高速向那幾個大漢飛了過去,丁憶汐目光所及,正好看到女孩手上似有碧芒閃爍,大概也知道這女孩應該是會些法術。但是這力道拿捏欠缺火候,只見凳子一偏,砸中那大漢肚子,那大漢雖然不會法術,卻也身板堅挺,竟像是沒有受傷,依舊靠攏而來。
小攤販見這情況雖然心疼,卻也仿佛有了覺悟一樣,不慌不忙的躲到了一邊的廚房小棚中,客人見狀也四散而去,丁憶汐雖然不知什么情況,但也不想惹禍上身,便也退避幾步。結果那姑娘看到丁憶汐一副要走樣子,趕忙跳了幾步飛到丁憶汐身前不遠,手起光落,又是幾個凳子飛了出來,不過這回倒像是朝著丁憶汐砸去。丁憶汐急忙手中聚起靈力,向邊上一拍,那些凳子軌跡一變,正好再次砸中剛才那個大漢,這回正好砸到那大漢的頭上,大漢終于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丁憶汐心道不好,果然那些人也將目光放到了丁憶汐身上。
“你同這小兔崽子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我就是一個來這里吃早點的!”丁憶汐趕忙擺手。
那綠衣姑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而且看到丁憶汐剛才瞬間聚氣的能力,竟是靈光一閃,口中幽幽道:“哇,原來是你啊,真是太巧了,快幫我把他們趕走吧!”
“什么?”丁憶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那女孩憤憤道:“你可別瞎說,我不認識你!”
“你真是忘恩負義,我還準備給你帶點好吃的東西,你卻假裝不認識我!”
丁憶汐還待辯解,卻見自己和那姑娘已經(jīng)被一堆看上去很是壯實的大漢圍住,領頭一人高聲怒喝:“哼,我管你們什么關系,那你剛才也已經(jīng)出手傷了我們‘千龍醉’的人,別想脫了干系!”
丁憶汐捂面長嘆:“千龍醉是個什么東西,我根本就不知道啊,再說剛才明明是誤傷······”
“竟然敢說我們千龍醉不是東西?!”
“你不要斷章取義好不好!”
綠衣姑娘忍住笑容,朗聲道:“說得好說得好,不過不是東西可是他們自己說的,跟我們沒關系!”
“你——”
丁憶汐氣的說不出話來。
那所謂千龍醉的人哼了一聲:“你們這兩小鬼,這千龍醉是莊主古大人公子古千龍少爺開的美食樓,菜品都是天仙佳肴,剛才你這兔崽子每個菜點了一遍只吃一口,然后竟然說沒錢!這不是吃霸王餐嗎?”
那綠衣女孩揚著眉雙手叉腰:“我本來也不想吃,是你們推薦的,我這也不過吃了幾道菜就幾十萬元,天底下哪有這么貴的菜?況且還難吃的要死!”
“哼,亂說什么!誰叫你不問清楚,今天我就要打死你這小兔崽子,看以后還有沒有人敢吃霸王餐?!?br/>
丁憶汐轉過臉去看著仿若無事的綠衣女孩,搖頭道:“你吃霸王餐這事兒本來就違法,就別帶上我了好不好!”
“你看那豬蹄,丑的;你再看那魚翅湯,就是粉條嘛,而且剛才我就看到有外地人從這里被打了出來就知道這里是賣假貨坑人的!”
“你這個小兔崽子再說一句,小心我們把你全家都殺光!”只見那大漢不知何時抽出一把尖刀,指著一臉無辜的綠衣女孩,兇神惡煞,讓人一時間也分不出孰是孰非。
丁憶汐雖然對這個綠衣姑娘剛才甩鍋的行為很是氣憤,但是聽了這番話反而感覺這千龍醉像是黑社會一樣,怒從中來,道:“嘿,我說這千龍醉難道是黑社會嗎?而且你們這人長得也夠黑社會的!”
“你敢說我們古千龍少爺開的店是黑社會?”
“說了又怎么樣——得了得了,我也不想惹事,大不了這錢我······”
“去NM的!”那壯漢一時氣極,“你們兩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我們不把你們打成肉泥!”
那綠衣姑娘拍了拍手,看了看臉上似乎很是淡定的丁憶汐,道:“好哇好哇,你們幾個肥熊一身臭膘,一看就是平常好吃懶做,做飯難吃的要死,打架倒是兇神惡煞~”
丁憶汐回頭瞪了那姑娘一眼,卻見那綠衣姑娘吐了吐舌,一副頑皮樣子,也是無奈。
“什么情況,如此吵鬧?”從人群后面?zhèn)鱽硪宦暯腥?,那些大漢紛紛回頭,似乎很是吃驚,立刻紛紛鞠躬行禮。
“古少爺,您怎么過來了?”前面那個頭頭畢恭畢敬,略顯尷尬的看了看場中的丁憶汐和綠衣姑娘。
丁憶汐踮著腳看了一眼,人群后面有兩個人簇擁著一個穿著西服的年輕男子,看上去很是高傲,頭發(fā)和臉上都是油光锃亮,顯然平常從未疏于打理。
那人看來就是他們口中的古千龍古少爺了。
古千龍順了順前額的頭發(fā),輕蔑道:“還不是聽說這里有吃霸王餐的家伙,聽說挺漂······哦不,我倒是想看看誰這么放肆?!闭f罷,古千龍走進人群,向丁憶汐和那姑娘看去,眼神剛剛掠過,卻見那古千龍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眼神發(fā)光,盯著那綠衣姑娘上下打量,忽而露出了幾分邪魅的笑容。
綠衣姑娘被他這么看著不禁打了個冷顫,說道:“你,你就是古千龍啊,怎么說也算是個莊主公子,不會為難我吧······我可先說好了,菜可是你們強迫我點的!”
古千龍呵呵一笑,眼神又回到了剛才的傲氣神色,轉頭向那些大漢道:“究竟是什么情況,這位姑娘如此清麗,絕非欠賬不給的人?!?br/>
那大漢附耳把剛才關于吃飯的內容說了之后,古千龍點了點頭,回過頭來:“姑娘,你可有所不知啊,我們飯店的食材都是選用的這附近最好的食材,你也知道,這些食材全國都是罕見,更別提做菜了,所以價格絕對沒有問題。”
女孩鄙夷的瞪了一眼古千龍:“你可別以為我不識貨,那什么極寒冰魚,不就是櫻雪河十元兩條的葉永魚嗎,還有,豐懷魚翅更是連魚翅都不是,就是北渠特產(chǎn)風須。你偏偏路人還行,可瞞不過我?!?br/>
聽了這話古千龍臉色隱隱不對,一時語塞。
“而且你這菜就算是真的,價格也貴出一倍不止,剛才我在里面你們一副不點菜就毆打的架勢,自然我也不敢不點嘍?!?br/>
說到這里周圍的人已經(jīng)開始議論,其中不少夾雜著“說得好”、“說得對”之類的話,古千龍見狀似乎也知道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姑娘這話就冤枉我們了,我們也不是講演游說,自然說話不可能逐字逐句進行解釋,而且菜譜上也都寫的明明白白,只是你沒有看全而已,但是一旦你已經(jīng)下單,就相當于‘合同’一般的存在,所以歸根到底,還要請姑娘勿要再頑辯了?!?br/>
那綠衣姑娘原本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看周圍局勢,似乎自己反而處于下風,古千龍也是攤開雙手,一副“你來查我”的表情。顯然剛才這番對話之際,古千龍早已命人將店內布置的清清楚楚,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下一般人絕不可能將價格、食材弄錯。
綠衣姑娘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你說怎么辦吧?”
“哎呀,如果這樣可就難辦了?!惫徘堄檬持更c了點額頭,故作考量,“其實金錢什么的都還可以諒解,但是也不能不給我千龍醉,金錢事小,面子事大,若是讓世人知道來我這里吃霸王餐可以全身而退,而且吃完還說難吃作假,那可真是砸了招牌!”
說完,古千龍眼神一暗:“不過姑娘既然到這里來一定是來游玩的吧,不如到我府上讓我陪你玩上幾天,關系進了,大可以就說是我古千龍的朋友,霸王餐什么的也便沒有了關系?!?br/>
“玩幾天?”綠衣姑娘眼神已經(jīng)變得很是生氣,“這破地方有什么可玩的?”
“哈哈,如果想玩,還愁沒有玩的?”古千龍以及身后的侍從都開始詭笑起來,“我房里那些稀罕玩意兒,絕對讓你玩得再也不想離開了,如果這樣,就留在我家侍奉我也絕非壞事,保證你享受人間極樂,嘿嘿?!?br/>
“再這樣胡說小心我割了你的口條塞到馬桶里!”綠衣姑娘貝齒輕咬,手中綠芒閃動,小聲喃喃,“果然這古千龍跟傳說中一樣卑鄙無恥?!?br/>
“傳說?”丁憶汐心中疑惑,小聲問道:“什么傳說?”
“有個小姑娘說他母親被這家店騙的傾家蕩產(chǎn),她還差點被這個古千龍給糟蹋,還好趁夜里跑了出來,但是她的母親卻郁郁而終?!?br/>
丁憶汐眼神一閃,沒想到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這古千龍滿口污言穢語堪比地痞流氓,哪有這公子的樣子,再看看四周的人也都是一臉的嫌棄和憤怒,看來這家伙平時也沒少做壞事兒。
古千龍聽了這話,又看了看旁邊的丁憶汐,似有所悟,說道:“你是怕你邊上這個土鱉小哥嫉妒吧?”
“土······鱉?”丁憶汐指了指古千龍,又指了指自己。
“小伙子你也不用擔心,這姑娘如此清麗,跟你在一起著實可惜,如果你想通了我可以給你點錢,去這里最高檔的休閑娛樂之處,可要比跟著姑娘在一起還有意思。”
此時那綠衣姑娘已經(jīng)怒不可遏,青色身影一閃手中光芒漸盛,便要沖向古千龍,卻是身形一定,停在了丁憶汐邊上。
丁憶汐一邊搖著頭一邊抓住綠衣姑娘的袖子,那綠衣姑娘正要質問,卻聽丁憶汐小聲道:“女孩子可不適合隨隨便便出手傷人,況且······”丁憶汐指了指古千龍和身后跟來的保鏢兩人,“這三人可都是法術行家,跟那些大漢不一樣。剛才你運起靈力的時候他們也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拉開距離還能僵持,但你如果沖過去反而容易被擒,到時候你可就真要去去他家玩······”
“玩你個頭,你個討厭鬼!”綠衣姑娘震袖將丁憶汐掙脫,但是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那三人的功力,只好悻悻退后三步,沒有再沖過去。
綠衣姑娘站定后,看著得意洋洋的古千龍,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小聲問道:“討厭鬼,你說怎么辦?”
“你把我拉下水還問我怎么辦······”
“根本姑娘同生死共患難還討價還價啥?”
“唉,待會兒再跟你算賬?!倍浵珦狭藫项^,“還好除了這三個人,那些大漢都不是法師,應該可以輕易撂倒,這三個人估計應該也不是我的對手?!?br/>
綠衣姑娘苦笑搖頭:“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計策,不也是一通亂揍么!”
“我不是說了,女孩子不要每天打打殺殺的?!倍浵聪蚬徘垼蚯白吡藥撞?。
“那個,古公子,剛才她一共吃了多少錢的飯菜,我掏錢怎么樣,畢竟我妹妹不太懂事,腦子還有點問題,給您添麻煩了?!?br/>
“哎哎哎,誰是你妹妹,誰腦子有問題?”
“別說了,還嫌不夠亂?”丁憶汐回頭裝作很不高興的呵斥幾聲,回頭道,“古公子大人有大量,我們兄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趕緊回家才行?!?br/>
古千龍皺了皺眉,再次打量一番丁憶汐,雖然這幾天丁憶汐又是戰(zhàn)斗又是露宿,渾身風塵仆仆,但是仔細一看衣服料子不錯,只怕還真能付得起這飯錢。
古千龍手扶下頜,卻是詭譎得笑了笑,說道:“這世上有些事情可不是通過給錢就可以了事的。”
丁憶汐聽了這話胸口一頂,心中氣的不行,不過還是平復了心情,畢竟自己昨天晚上有頭腦一熱用了靈力,如果再用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只好假裝諂媚一笑:“吃飯付錢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啊?!?br/>
“可是······”古千龍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出來個折扇,指了指一旁看樣子隨時都要揍人的綠衣姑娘,“這孩子可是說我們飯不好吃,豈不是砸了招牌,俗話說‘錢財事小,門面事大’,這位小哥說是不是?。俊?br/>
丁憶汐聽了這番歪理,苦笑搖了搖頭,不過倒也有些放松了,對于丁憶汐來說理論比打架要更麻煩。看著古千龍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掰了掰手腕:“妹妹啊,你看看這豈不是很沒意思了,沒忘了走的時候老媽叮囑我們不能隨便吃臟東西,你還不聽?!?br/>
“臟······臟東西······”古千龍小眼一瞪,以為自己聽錯。
綠衣姑娘聽了這段,也是一愣,隨即拍手道:“是了是了,而且還是這斜眼歪嘴龍的飯店,我說怎么做出來的東西不堪入目,真是垃圾人做垃圾菜??!”
古千龍身后一人早已忍受不住:“你們竟然諷刺我家少爺——”
“你別說了,吃了這么難吃的東西,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沒讓你們陪我錢還好,你們反而還讓我掏錢!”綠衣姑娘看古千龍邊上的高個子護主心切的樣子,趕忙打斷他的話,順便又諷刺了幾句。
古千龍這時候故作鎮(zhèn)定,實際上看得到他的眼睛理都充滿了紅血絲,看來也是氣的不行,此時周圍的人也有的忍俊不禁,偷偷笑了出來,而且還有幾句跟著嘲諷古千龍的話語夾雜其中。
“哼,你們這幫人笑什么,我們古家養(yǎng)著你們,你們還幫起別人了?”古千龍用顫抖的手繞著旁邊的人指了一圈,眼神又回到了丁憶汐身上,重重往地上呸了一口,說道:“哼,本來還想請你們去我家做客,這回看來需要來硬的了,你這不知分寸小子回去關豬圈里跟豬玩吧,至于小妞······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丁憶汐眼神嚴峻,冷笑一聲:“跟豬玩嗎?那不用去豬圈了,這不就有現(xiàn)成的豬嗎?”說著丁憶汐指了指古千龍。綠衣姑娘也沒有料到丁憶汐有這膽量撂狠話,心有靈犀的和側過頭來的丁憶汐對視一眼,擺好架勢。
“我看你們是要造反了!小金小銀,把這兩個家伙打一頓!”
“是!”
說罷,身后兩個人身上隱隱有熱浪騰起,向丁憶汐和綠衣姑娘走來。
“哎呀,哎呀,丁兄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又闖什么禍啦?”正摩拳擦掌之際,忽然聽到人群中傳來一股清朗之聲,氣韻其中,就在這嘈雜環(huán)境也能聽的非常真切,一看就是內力深厚之人。
眾人一驚,向人群中看去,其中丁憶汐更是一副驚喜的神色,道:“呀,小熙熙!”
果然,程熙吾從人群中鉆了出來,還是之前的打扮,只是聽到了“小熙熙”三個字后神色一變,苦笑道:“丁兄,我看你還是換個稱號的比較好?!?br/>
綠衣姑娘一臉疑惑,卻見丁憶汐一個勁使眼色,只好做恍然大悟狀道:“對對對,哥哥你看你,老給別人起外號?!?br/>
“入戲倒是挺快······”丁憶汐小聲道。
只見程熙吾一副話想說的樣子,但是環(huán)視周圍,還是嘆了口氣,搖頭道:“這又是惹了什么事情了?”
丁憶汐吐了吐舌頭,隨即反而假裝生氣的說道:“你還說我呢,你把我一個人扔在旅館里面我醒來好怕怕的!”
“切,你是女人嗎?”程熙吾吐槽道。
聽了這話,那綠衣姑娘反而不樂意了:“女人怎么啦?我看你們兩骨瘦如柴,一臉小生氣,才是弱不禁風吧!”
程熙吾定睛看了看一旁姑娘,一臉嫌棄的小聲問道:“呃,這是誰?”
“我也不知道啊,我落這個下場都拜她所賜。”
說罷,程熙吾和丁憶汐二人直鉤想綠衣姑娘看去,那綠衣女子臉上微微一紅,把頭扭過去,細聲道:“怎······怎么了,這不是有原因的嘛,幫幫我不行嗎?”
一旁的古千龍等人看這三人嘀嘀咕咕,更是氣從中來,只見古千龍揚聲道:“你又是誰,怎么一個接一個的!”
程熙吾雖然不知道整個事情的過程,但是大概也看出個幾分,拱手道:“想必您就應該是大家口中那位風流倜儻的古千龍古公子吧?
聽了這話,古千龍精神一振,道:“哦,你小子倒是像是比較了解我啊?!?br/>
“那當然了,凡是到過這里的人怎么不知道古公子的大名?”程熙吾臉上洋溢著十分和諧可親的笑容,看著丁憶汐心里發(fā)麻。
程熙吾看了一眼后面兩人,臉色微微有些變化,轉口到:“古公子,今日我只是帶著這兩人來這里找尋一位故友,方才有事沒有照看這兩人,莫不是得罪了古公子,如果有得罪之處,我一會兒肯定會訓斥他們,到您府上登門道歉,還請您······”
“道——道歉,你在開玩笑吧!”綠衣女孩從剛才以為幫手到位的神色變成了發(fā)現(xiàn)內奸的神色。
程熙吾臉色一冷,回首拍了一下女孩的額頭,道:“不要無禮了!”邊說邊使著眼色,再看看一旁的丁憶汐,也是一臉的看戲樣子。
程熙吾說完,那古千龍卻依舊皺著眉頭:“雖然你小子挺會說話,但是一事兒歸一事兒,你我也不追究,不過這個小妞和另一個小子可是說了不少不該說的話啊。”
聽著古千龍不依不撓的話語,程熙吾心中暗自嘆息,卻聽得旁邊丁憶汐也是一臉的“交給你了”意味的表情。
“跟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打一頓就是了?!倍浵珨]起袖子,一副要抄家伙的樣子。
程熙吾眼神一冷:“你這家伙,昨天的事情還沒跟你了結,還想出手?”
“那還有什么辦法?”
“哼哼,別忘了我們的身份,有些事情面子還是要給的?!?br/>
“就你?有什么面子?”
程熙吾也不回答,轉過身去,處變不驚:“古公子,不瞞你說,其實我們是奉了師傅的命令來這里談些事情的?!?br/>
“師傅?”古千龍疑惑地看了看周圍幾個隨從,“你師父是誰?”
“我們三人乃是暮武市第一學院之人,我的師傅便是平行之門守護者五席堇羅大師?!?br/>
聽了這話,那綠衣女子反而更是驚奇,口中失聲道:“暮武······堇羅······”
丁憶汐雖然在課本上學習過一些關于平行之門的歷史,知道堇羅大師的名諱,雖然吃驚卻不震驚,反觀那綠衣女子似乎比自己還要驚訝。
“暮武市第一學院?嗯······”古千龍臉上似有猶豫之色。
丁憶汐皺著眉頭用手指戳了戳程熙吾,問道:“這個有用嗎,我聽了你說的話心中毫無波動,甚至想笑?!?br/>
“你當然不會有什么想法了,畢竟你才是個學生,社會上暮武市第一學院可謂是跟相關國家部門相同的地位,師傅他們的地位也相當于國家機關要員的地位,旁人自會給點面子?!?br/>
“甚至開始拼身份了嗎——”丁憶汐撓了撓頭,“不過你看著古千龍好像有點無知的感覺?!?br/>
“這——”程熙吾聽了這話表情一頓,回頭看了看古千龍,果然古千龍雖有意疑惑,但是貌似也不像是被堇羅名諱震懾到。
程熙吾趕緊補道:“那個——嗯,畢竟我們公事在身,是否請公子······”
“哼,你們雖然是暮武市第一學院的人,但是也要有自知之明的好嗎?這紅玉山莊是我們古家的地盤,別說緊羅,就是松羅也沒用!”古千龍看來真的不識時務,說出這話如果被堇羅大師聽到了還不把這個古千龍打個半死。旁邊的一個看上去有些閱歷的男子聽了這話嚇得不輕,忙小聲在古千龍耳邊附言,卻不料古千龍聽了竟是更加生氣:“他們是暮武市第一學院的人就可以在我們山莊橫行霸道了嗎?這還有規(guī)矩?”
“靠,你話你還有臉說?”丁憶汐一臉不屑的瞪了古千龍一眼,卻被古千龍聽到,之間古千龍已經(jīng)氣得臉色麻紅:“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跑!”
“最后還是一樣嗎?”那綠衣女子一臉譏諷的看著二人,之間程熙吾臉色鐵青,怒目看向后面的兩個人,道:“怎么,你們還想真的想鬧事?”
“那怎么辦?”丁憶汐手中已有紅光。
“你可別出手了,再暈倒了我可不救你······你們兩閉住眼睛?!背涛跷嵩捯魟偮?,手中白光一閃,瞬息之間暴漲數(shù)十倍,光亮如太陽墜落一般耀眼至極,場中所有人驚慌失措,無法睜眼,混亂不堪。
“快,別讓他們跑了!”白光奪目,無法開眼,只能聽見古千龍的聲音。
“走了!”綠衣姑娘和丁憶汐也被光線刺得什么也看不到,只覺手腕一緊,身體便已經(jīng)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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