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弟來晚了?!?br/>
項云跳下馬背,半跪在地哎聲道。
甘寧血目一閃,終于從殺戮中醒了過來,也從汗血寶馬上跳了下來,一把扶起項云,心酸道:“云弟,大哥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
項云自責道:“都是小弟的錯,害大哥身陷囹圄,弟兄們慘死于黃祖之手,小弟有罪,請大哥責罰?!?br/>
甘寧不住的搖頭道:“此事怨不得你,都是黃祖這個狗賊造成的,我一定要手刃此賊,用他的狗頭來祭奠弟兄們的亡靈?!?br/>
項云重重的點頭道:“不殺黃祖誓不為人,大哥,你傷的不要緊吧!”
甘寧內(nèi)心一暖,悲痛之色稍稍緩解,回道:“不礙事,這點皮肉傷要不了我甘興霸的命,云弟,廬江郡是不是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
項云回道:“大哥,廬江郡亂就讓他亂吧,都與我們無關(guān)了,小弟已經(jīng)得了陛下的圣旨,在曹操的門下出任東曹,而后我們便不在為落腳的地方苦力。”
甘寧喜道:“云弟真的已經(jīng)是東曹了!真是可喜可賀,雖說這東曹官職不高,可卻是實權(quán)之位,不比你這假冒的廬江太守差,大哥恭喜你了。”
項云忙回禮客氣道:“大哥就不要消遣小弟了,我這東曹只是曹操的把戲而已,他無非是想卸磨殺驢,他看重的是我手下的士兵?!?br/>
甘寧回道:“云弟莫怕,曹操敢胡來,大哥第一個出來反抗他。”
項云聲重道:“大哥,你對我太好了,小弟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請大哥受小弟一拜?!?br/>
說完正準備行禮,被甘寧一把托住,甘寧誠懇的道:“云弟不必如此客氣,你我之間不分彼此?!?br/>
項云大為感動,四下看著伏尸數(shù)千,感慨萬千。項云回身突然開口道:“大哥,如今錦帆兵已經(jīng)名存實亡,小弟想請大哥幫忙一件事,還望大哥不要推辭?!?br/>
甘寧大義道:“云弟盡管開口便是,就是讓我現(xiàn)在去攻打曹操,我甘興霸也絕不會皺眉。”
項云請求道:“大哥,我手下有一軍,名陷陣營,乃是我結(jié)拜大哥高順留給我的利器,高順是我大哥,你也是我大哥,想必他泉下有知也不會見怪,如今懇求大哥幫忙照顧?!?br/>
甘寧神色一頓,推辭道:“此事萬萬不可,陷陣營的名號我在巴郡就有所耳聞,攻城拔寨無所不能,是當之無愧的百戰(zhàn)精兵,我不敢辱沒了高將軍的聲譽?!?br/>
項云極力懇求道:“大哥,難道你想看著小弟一步步被曹操生吞了嘛,曹操是絕對不會放心陷陣營留在我身旁,定會想盡千方百計來算計我,你武藝勝我千百倍,此危難關(guān)頭,只有你來出任陷陣營統(tǒng)帥,我才安心。如大哥不答應(yīng),小弟便給你跪下了,一直長跪不起?!?br/>
甘寧難以為情,苦苦思量了半許,才鄭重其事道:“好,我答應(yīng)你便是,只是話講明,我只是代為掌管,以后脫離了曹操的魔爪,這陷陣營還是由你來統(tǒng)帥,這樣可好?”
項云大喜道:“多謝大哥成全。”只是內(nèi)心卻陰笑道:這陷陣營你就別想脫離關(guān)系了。
項云對著下馬的陷陣營騎兵道:“諸位弟兄,這是我新結(jié)拜的大哥甘寧,從今而后他便是你們的統(tǒng)領(lǐng),還望各位弟兄同仇敵愾,完成高順大哥的遺命?!?br/>
以陳霸王猛為首的陷陣營士卒齊齊跪地行禮道:“參見甘將軍,陷陣營死命追隨?!?br/>
甘寧打第一眼便看出了這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隊,無論是從軍紀還是裝備,都是百里挑一精挑細選的百戰(zhàn)強兵,沉穩(wěn)的道:“各位弟兄有禮,我甘寧自知不及高順大哥一半,對這個首領(lǐng)之職實在是愧不敢當,可如今形式危機,今后我甘寧愿和弟兄們同甘共苦,生死與共。”
“好!好!”
陷陣營七百健兒欣然接受甘寧,不單單是因為項云的囑托,還因為甘寧的那一句高順大哥,無形的將自己也融入到了陷陣營的陣型中,高順自始至終都是陷陣營的魂,即使項云將他們訓練成騎兵也不能取代高順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這也是項云的顧慮,高順的死與曹操脫不了干系,陷陣營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投身曹軍。
不多時,又有一股騎兵走了過來,儼然是項云的解憂重甲騎兵,厚重的鐵甲敲的錚錚作響,在裴元紹的帶領(lǐng)下向項云靠來。
裴元紹下了戰(zhàn)馬,徑直走向項云,邊走邊詢問道:“將軍,黃祖那個老匹夫呢!有沒有擰下他的腦袋。”
項云朗聲道:“老裴,你快過來,這便是我給你說起的甘寧甘大哥?!?br/>
裴元紹巨目細細打量了一番甘寧,拱手道:“甘將軍,在下裴元紹,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
裴元紹可不是胡言亂語,經(jīng)歷了孫策挫敗和許都的歷練,他如今一眼便能看出一個武將的能力,眼前甘寧的氣勢不比孫策弱,只是少了一份王者的霸道氣息。
甘寧忙回禮道:“裴統(tǒng)領(lǐng)客氣了,你手下的這三百鐵騎也不容小覷,估計跑起來沒人能抵得住。”
裴元紹不好意思道:“甘將軍你誤會了,這三百鐵騎乃是將軍的親衛(wèi)兵,我裴元紹估計這輩子也達不到這個高度。不過你可沒說錯,這三百鐵騎的確無人能敵,夏侯惇數(shù)千精兵都喪命在他們的鐵蹄下?!?br/>
甘寧突然來了興趣,追問道:“果真如此厲害嘛?云弟,你這精兵可不比陷陣營弱,快給我說說你是如何做到的?!?br/>
項云自嘲道:“大哥繆贊了,這三百人起初不過是廣陵的降兵,只是每個人都身懷一項本事,自然這骨氣也硬,天不怕地不怕,我只是推波助瀾的加以訓導(dǎo)罷了。至于這重甲騎兵好雖好,可一身鐵甲就耗費極大,并且對戰(zhàn)馬的要求也十分高,平常的戰(zhàn)馬根本跑不起來,就會被活活累死,只有高頭大馬,加上馬蹄鐵才能如愿以償?!?br/>
甘寧好奇心大起,繼續(xù)問道:“馬蹄鐵?那是什么東西?”
裴元紹大聲笑道:“這馬蹄鐵可是一件神奇之物,想當初我就是被它深深吸引,才舍棄了山大王一心跟隨將軍。來,甘將軍,你看看我的戰(zhàn)馬四蹄可有異樣!”
甘寧仔細看察了一番,好似有所發(fā)現(xiàn)道:“你這戰(zhàn)馬四蹄高立,是不是這馬蹄鐵就是掌在馬蹄上的,所以可令戰(zhàn)馬不懼怪石嶙峋,跑起來更加有力。”
裴元紹回道:“甘將軍眼力過人,我老裴佩服,正是如此,而這馬蹄鐵還打造極為簡單,再配上這雙邊馬鐙,可令馬上作戰(zhàn)的武將實力上漲一大截?!?br/>
甘寧越發(fā)覺得項云絕不簡單,同時對項云更加好奇,也死心塌地的一心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