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說什么那是近路,才讓我們遇到了那么多的麻煩!”一個身穿紫裙的少女,走在頭前,不停的抱怨著。
“可是上次師父帶我走的就是那條路啊”
“還敢還嘴!”少女猛地轉(zhuǎn)過身,那頭后的馬尾也隨著一跳一跳的,“晚了這么多天,我們該怎么”
被教訓(xùn)的紫衣男子原本低著頭,在等著她把話說完呢,沒想到這位說到一半竟然沒了聲音,于是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她正看著遠(yuǎn)處,面露不可思議的神色。
“師姐你怎么了?”他剛問完,嘴里就發(fā)出了吸冷氣的聲音。
“看你這么疼,那我應(yīng)該不是在做夢了”她回過神來,一把飛劍立即到了她的腳下,向著東面就飛了過去。
“等等我!”
早已等候多時的矮個男子坐在石頭上,撇了撇嘴,“我應(yīng)該夸你實(shí)在呢,還是該罵你無腦呢?”
“你不也沒帶人來么?”云中沒有絲毫膽怯的直視著他,“而且四周好像也沒有任何陷阱?!?br/>
“殺一個小小筑基還用得到那么費(fèi)勁?”矮個男子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笑起來就沒完。
“百瘴門的顏平應(yīng)該是你的兒子吧?”云中剛說完這句話,就感到一股沉重的威壓迎面而來。
“你都知道些什么?!”此刻矮個男子已經(jīng)從石頭上下來了,不僅臉色陰沉的可怕,手里更是多了一把玉尺,上面熒光流轉(zhuǎn),一看就不是凡物。
“知道的不多”云中也抽出了背后的金劍,握在了手里。
眼看兩個人的就將動手,突然一男一女落到了他們的中間。
“果然是你!”紫裙少女在看到云中和他那把標(biāo)志性的金劍時,眼睛立馬就紅了。
“姜姚?”某人愣了一下,隨后收回了劍,“真巧哈”
“巧?”紫裙少女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收住了馬上就要掉下來的眼淚,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我們這么長時間不見,你就拿這話打發(fā)我?”
這面在你儂我儂的敘著舊,另外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臉色可都不怎么好。
“他和師姐是什么關(guān)系?”紫衣男一臉心不在焉的看著矮個男子,注意力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這小子怎么又跟紫陽宗扯上關(guān)系了?”矮個男子完沒了剛才的氣勢,眼睛左瞧瞧右看看的,像是在找機(jī)會離開。
“對了,你來這里干什么?”姜姚看他不停的在跟自己打馬虎眼,眼睛一轉(zhuǎn),才瞥了一眼矮個男子。
“聊天啊?!痹浦幸荒樥J(rèn)真的向矮個男子使了個眼色,“不然還能干什么?”
“聊天?”姜姚忍不住掐起了腰,不過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又收了回去,有些咬牙切齒的繼續(xù)問,“那你們聊完了么?”
“還有兩句”云中絲毫沒有理會又要面露兇光的矮個男子,繼續(xù)說起了剛才的那個話題。
“你做的那件事,并不是天衣無縫的你忘了么?百瘴門最近可是有好多大事要辦,很需要人手的,可為什么就他會這么閑的跑過來參加什么交流會?不用我再往下說,你就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矮個男子此刻臉色難看的要命,連聲招呼都沒打,立即施展遁光向交流會那邊趕去。
“我本來還想跟他切磋一下的”云中的表情有些遺憾。
“你個筑基還想跟人家切磋?”
“你別不信,我最少有五成的把握將他打趴下?!?br/>
“就會吹牛吧你!”
兩個人就這么吵吵鬧鬧的帶著一個尾巴,回了云中的住處。
“沒想到這還挺熱鬧的”姜姚一點(diǎn)都沒客氣,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他的對面,品起了靈酒,“味道有點(diǎn)差啊。”
“不愛喝還我。”
“才不要。”
紫衣男靠在門邊,臉繃的很緊,有好幾次想說話,但又都憋了回去。
“你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
“挺好的”云中選擇性的忽略了她話中的曖昧,簡單的將最近幾年的事,說了一遍。
“青鷺門啊”
云中看她思索的樣子,笑了笑,“新建的門派,你沒聽說過也正常?!?br/>
“哦”姜姚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紫衣男,“師弟,我記得師傅讓你來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你現(xiàn)在就去吧。”
“”
云中見此,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看樣子忍的還是蠻辛苦的。
“哥哥今天又沒有來找我?guī)煾?,你說他會不會出什么事啊?”在白云宗待著的云雪,出神的看向交流會的方向。
“你哥你還不了解么?滑的不行,別人出事了,他都不可能出事的?!?br/>
“你當(dāng)初說要嫁人”
“當(dāng)然是騙你的?!笨赡苁呛鹊挠行┒嗔?,姜姚的臉頰紅紅的,就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如果那時,你阻止我我興許一高興就帶你離開了”
“原來當(dāng)初離開的機(jī)會離我這么近?!?br/>
“你就是個榆木疙瘩?!苯夂吆叩脑俅谓o云中倒了一杯,“對了你離開的時候,西永派怎么樣了?”
“沒有你搗亂,當(dāng)然發(fā)展的相當(dāng)迅速。”
“去你的?!?br/>
兩個人又聊了很多往日的種種,最后她醉倒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怎么變?!痹浦袑⑺旁诖采?,自己則在地上打起了坐。
做別的?云中可不是什么毛頭小子這明顯就是個坑好不好?他敢跳進(jìn)去,絕對會有一堆麻煩事等著他。
等紫衣男擔(dān)心師姐的安危匆匆回來后,就變成了兩個人的大眼瞪小眼,他們是誰也不放心誰。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紫衣男設(shè)下隔音結(jié)界,語氣中充滿著醋意的質(zhì)問起來。
“朋友很好的朋友?!?br/>
“你以為你這么說我會信?”
“那你要我怎么說?”
“實(shí)話實(shí)說?!?br/>
“我說的就是實(shí)話。”
兩個人互懟了半天,也沒個結(jié)果。
這一覺,姜姚睡的那叫一個香,等她醒來都到第二天下午了。
“真舒服今天你給我”她說到一半,才感覺到現(xiàn)在的氣氛有些不對。
原來不知何時,屋子內(nèi)又多了兩個人。
“哥哥”云雪像是要被人拋棄的小動物似的,抓住了云中的胳膊,“我保證以后什么事都聽你的”
“呦,紫陽宗的怎么有空大老遠(yuǎn)的跑這來啊”秦蘿的語氣明顯充滿著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