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明天我就讓你爹召集一批人,按著文老頭當(dāng)初的路線,去尋那株水夕蓮。小玥玥也不要太過擔(dān)心,軒轅家是不會放棄紫宸的,你們兩個心里不要著急,事情總會有解決的一天的。”
距離軒轅紫宸那天用五階蓮子解毒,已經(jīng)過去很多天了。在那天過后的第二天,軒轅幻就親自召集了,他手下以前退休的士兵。帶著文博憑借記憶畫出的地圖,去了當(dāng)初遇到那株水夕蓮的地方。
可是,那批人已經(jīng)出發(fā)很久了,卻還是沒有什么消息傳來。晗玥從開始的每天期盼能有好消息傳來,到現(xiàn)在每天都望眼欲穿,祈禱派出去的人可以有消息傳來。
“玥玥,今天天朗氣清,正是踏青的好時節(jié),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軒轅紫宸從幾天前,就已經(jīng)從晗玥的身上感受到,浮躁、不安的情緒,知道晗玥是在為自己擔(dān)心。正好今天外面陽光明媚,又是一個星期天,晗玥不用去上課,軒轅紫宸就想和晗玥,一起出去散散心。
“可以嗎?可是你的身體”,沒等晗玥說完,軒轅紫宸就打斷了晗玥接下來的話,軒轅紫宸一點也不想讓晗玥對自己,心懷愧疚,做事瞻前顧后,總是想著照顧自己。
“我身體沒事,難道你認為我軒轅紫宸沒有了異能,就變成了一個廢人嗎?也不要擔(dān)心會有人來找麻煩,我想那些人這段時間,一定已經(jīng)忙得焦頭爛額了,才沒有時間找我們麻煩呢!”
“可是”聽見晗玥又在哪里自我糾結(jié),軒轅紫宸瞪著眼睛,直直的望著晗玥,眼中滿是堅定地神色。最后晗玥還是在軒轅紫宸的堅持下,敗下了陣。聽從軒轅紫宸的安排,一起出去散心。
而此刻,有那么一批人卻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將造成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禍首,恨得牙癢癢。
侯家的書房里,此時站滿了人,只是房間里的每個人,臉色都不是太好,而侯家的這代家主侯燕,此刻的臉色尤其難看。
“這段時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段時間我們做什么也,這么不順利,你們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嗎?”侯燕壓抑著心里的怒火,向下面的眾人詢問,事情的起因。
“侯家主,這段時間的事情,我們經(jīng)過查證,里面有、里面有”向侯燕回話的,是一個身材消瘦,留著八撇胡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說話的時候,總是給人以欲言又止、唯唯諾諾的感覺。
“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見手下不爭氣的舉動,侯燕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fā)了,疾言厲色的對底下的人,一番訓(xùn)斥。
“這段時間針對我們的人,是上面的好幾個家族,聯(lián)合在一起做的。而且這些家族都是和軒轅家有親密關(guān)系。我們懷疑這段時期的事情,是軒轅家主導(dǎo)了?!敝心昴凶右姾钛嚅_始發(fā)怒,就直接將這段時間查到的事情,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怎么會是軒轅家,按理說,那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很長時間了,軒轅家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才開始算后賬。”侯燕聽見中年男子說這段時間,是軒轅家針對他們,臉上露出深思的神情。
侯燕一遍思索,一邊在書房里度步,思索、分析剛才得到的消息。此時侯家書房里的兩個人,眉眼間露出著急的神色,兩人頻頻進行眼神交流。
突然,侯燕腦中仿佛劃過一道閃電,劈開了腦中的團團迷霧,想到了一種軒轅家此時針對自己家的,一種可能性,只是這個答案,偏偏是侯燕最不愿見到的一種可能。
“你們是不是有人沒有聽我的告誡,私自又去找軒轅家的麻煩了?”這個時候的侯燕,臉上看起來一番風(fēng)平浪靜,只是此刻侯燕的這番平靜神態(tài),非但沒有讓書房里的眾人感到放松,反而讓書房里的人更加的噤若寒蟬。熟悉侯燕的人都知道,侯燕的表情越加平靜,就代表侯燕心中的怒火越盛。
而此刻的侯燕,就是這么一種情況。怒到極致,侯燕的腦子就更加的清醒,也更加明白如果他此刻的猜測是正確的,那么就代表著這些人捅下的簍子有多大。
“侯、侯家主,前、前短時間,我們恰好碰到了一個人,對軒轅家有很深的怨恨,我、我們就在后面引誘此人,去報復(fù)軒轅家的一個貴客,沒想到陰差陽錯之間,碰到了軒轅三兄弟,被抓了個現(xiàn)行。所以、所以”此刻出來說話的,赫然就是剛才擠眉弄眼、眉來眼去的兩人。
“廢物,都是一幫廢物,上次軒轅家給我們的警告,還沒讓你們長記性嗎?你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又去招惹軒轅家,你們自己想找死,也不要拉上我們一起給你們犯的錯陪葬。”
侯燕真是快被手下的這幫沒腦子的貨,給弄得氣炸了肺。上一次就瞞著自己,去算計招惹軒轅家,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的左膀右臂反而被軒轅家給砍了。自己剛收拾了他們上次弄得爛攤子,這些不省心的人,又差點捅破了天。
“說說,你們都有些什么建議,可以讓這次的事情,用最小的代價解決?!彪m然侯燕被手下的人的豬腦子氣的頭疼,但是侯燕還記得眼前的事情還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案,忍著怒氣,向手下的人征詢好的意見。
侯家的書房里,一下子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大家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害怕侯燕的戰(zhàn)火又燒到了自己身上。
“家主,我們可以這樣,然后再那樣。”在侯燕耳旁小聲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長相儒雅的男子,如果不是看見男子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相信很多人都認為,男子是一個翩翩風(fēng)雅的學(xué)者。但是,就如那雙眼睛一樣,這個男子恰恰是侯燕非常信任的一個謀士,侯燕的很多決定,背后都受到男子的影響。
侯燕思索了片刻,臉上終于露出了愉悅的微笑,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說道:“這個主意不錯,為了不讓更多人知道接下來的這件事情,就由你親自去做吧!”
說完侯燕和男子相視一笑,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此刻的晗玥和軒轅紫宸一點也不知道,此時有人正在算計他們,還在開心的在商城里面轉(zhuǎn)悠。而軒轅紫宸此刻心中也忐忑不已,不知道待會晗玥會不會喜歡自己安排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