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她老子都是我生的,現(xiàn)在我們都投奔來了,他們必須給我們養(yǎng)老!”
既然被趙志軍扯下表面那層皮,趙紅軍干脆直接耍賴不要臉了,只要能今兒能賴上趙芳兒,過程都不重要,以后才是享福的好日子!
臺下的人有人贊同,有人反對,不過這對趙芳兒來說并不在意,因為,她的底牌還沒有出。..cop>“倚老賣老,你可別再禍害芳兒他們家了!大山有你們這樣的爹娘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過上兩天安穩(wěn)日子,你們就放過孩子們吧!”
趙志軍冷嘲熱諷的說完,從懷里拿出一張折成厚厚一卷的紅紙,舉起來,說道:“同學們,這是咱們整個趙家村人簽的名字,和按得手印,我們都站在芳兒這筆,像趙紅軍這樣的人,就應該離的遠遠的!”
如果說一個人反對,那可能是有私心,但一個村子的人都支持趙芳兒不認親爺爺
大家心里的那桿秤漸漸往趙芳兒這邊倒,劉細翠喘著粗氣,突然朝趙志軍撲了過去,目的就是去搶那卷簽了名的紅紙,“你個破玩意!凈壞老娘好事!啥簽名不簽名的,我看你就是收了趙芳兒的好處!”
都是地里時常干活的,誰的身手不敏捷呀,更何況趙志軍還更年輕,腳下一動,就躲過她的手,并喝道:“住手!”
要不是看她到底年紀大了,對這樣無理的人,他可不會客氣!
趙紅軍樂的在一旁看好戲,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cop>也就是這個時候,眾人終于看清他們的本性,心里跟吞了蒼蠅似得,一想到原先還幫著他們聲趙芳兒,就覺得惡心!
趙芳兒看了眼手表,正好十分鐘過去,唇角微勾。
“趙天寶是在這兒吧!”
李正帶著兩個下屬走了過來,目光在臺上一掃,最后落在趙天寶身上,“小王、小李,去把這個盜竊嫌疑人抓起來!”
“你們干什么?!干啥抓我大孫子!不許抓他!”
這會兒劉細翠也不管什么紅紙不紅紙的了,連忙攔在趙天寶身前,氣的臉都紅了,刻薄的面容更顯得猙獰,“啥子盜竊不盜竊的,我總之不許抓我大孫子,小心老娘跟你們拼命!”
“奶,救我、救我啊,我不要被抓!”
趙天寶躲在劉細翠背后,瑟瑟發(fā)抖,他一看到這群人,腦海里就忍不住回想起那三天的經(jīng)歷,猶如噩夢。
趙紅軍也護在他另外一邊,擋住了小王的動作,趙天寶是他的寶貝大長孫,更是趙家的根,半點差錯也不能出。
趙芳兒輕輕點了點頭,然后上前直接將劉細翠擋住,小李眼疾手快,一把將趙天寶逮了出來,然后利落的拷上,冷肅道:“趙芳兒同志報案,你們五天前私闖民宅,并且偷盜了一筆不小的財務,現(xiàn)在要將你們先行扣押調(diào)查!”
趙天寶原先受的暗傷還沒有好,被他這么一扣,舊傷加新痛,撕心裂肺的喊叫起來,“爺、奶,你們快救我??!我沒有偷啥東西!我沒偷,我就是進去打了趙芳兒他們那家子人而已!”
這個消息比較震撼,而且還是從他自己嘴里親口交待出來的,可信度真高。..cop>趙芳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手里將劉細翠攥的更用力了些,同時又示意小王繼續(xù)。
小王心領神會,板著臉冷叱道:“有證人看見你們?nèi)诉M去很久,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進人家屋里偷東西了!別想狡辯,我告訴你,偷了五百塊錢,是要被判十年牢獄!”
“什么味道?”
李正眉頭皺起,而后看著地上漸漸蔓延開來的黃色液體,倒是愣住了,看著趙天寶心里更添厭惡,膽子這么小,竟然被嚇尿了!
“我、不是我、是、、我就甩了她侄子一巴掌,還踹了她爸兩腳,我沒偷錢,真的沒有!”
趙天寶一臉驚慌,腦海里閃過的是哪天發(fā)生的事情,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指向劉細翠,驚喜的喊道:“是我奶!一定是我奶偷得!她趁我和爺在打人,她就偷偷流進屋里頭去了!就是她!不是我?。 ?br/>
趙芳兒詫異的看向不停掙扎扭動的劉細翠,“你竟然還偷東西?你這把年紀,把牢底坐穿這輩子都沒法出來咯?!?br/>
她的語氣帶著輕快的笑意,手上卻不著痕跡的松開力道。
這會兒劉細翠可顧不上她,直接沖到趙天寶身旁就是一個嘴巴子,尖叫道:“你個死鱉孫!胡說啥老娘可沒有偷東西,分明是你偷的!你這孩子從小就不學好,長大更不得了,你要不是老娘的親孫子,老娘非溺死你不可?。?!”
她的聲音越說越大,可眼里的驚慌都怎么都掩蓋不了的。
趙芳兒幾乎要笑出聲,方才祖孫和樂團結(jié)的場景好似還在眼前,再和現(xiàn)在比對比對,什么叫翻臉無情?這就是最好的例子。
別人不知道,趙紅軍和劉細翠這么多年的伴兒,還能不知道她的性子,這錢,指定是她偷的!
不行,老大家就這一個兒子,那可是坐牢??!天寶還小
“凈干骯臟事的賤婆子!我叫你手長!家里短你吃還是短您穿了!賤婆子!”
劉細翠被這蒲扇一樣的大巴掌給扇蒙了,都回不過神來。
和她不一樣,趙天寶幾乎喜極而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爺、你可以證明,對,就是奶偷的錢,和我沒有關系!”
他說這話的時候,然忘了當時他奶奶從懷里掏出那五百塊錢的時候,他心里有多高興,因為劉細翠說那錢存著,以后都給他。
趙芳兒眼睛瞇了一下,目光掃過某個角落,假裝從李正身邊走過,輕聲道:“去抓劉細翠,她頂不住了?!?br/>
兩人擦肩而過,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其中貓膩。
李正眸光一閃,直接抓住劉細翠,拷了起來,冷冷道:“如今有證人證詞,看來這錢一定是你偷的,走吧,以后在里頭這輩子吃穿可就不愁了!”
他神色嚴肅冷漠,再加之穿著那身制服,劉細翠也快嚇尿了,她驚慌的目光四處掃射,可現(xiàn)在她那兩個最親的人都沒法指望了,趙芳兒他們就更不可能,心里無措極了,幾乎要絕望。
突然,她眼睛一亮,大聲叫喊起來,“楊天朗,你要救我?。∈悄銈冃諚畹囊胰フ夷切≠v人麻煩的,我們幫你把小賤人的名聲搞臭,你說她的錢和房子都是我們的!現(xiàn)在我不要錢了,你快救我啊!”
大家都知道她嘴里說的那個‘小賤人’是誰,可,眼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
都是楊家搞的鬼?!那可是出了名的書香世家!今天的消息量太大,他們有點消化不了
看著楊天朗瞬間黑如木炭的臉色,趙芳兒勾唇愉快的笑了,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