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如愿以償,在眾多大手的暗中推波助瀾下,宇文化及走私之事被暴露了出來,糊涂的楊廣的小心肝再次被怒火充滿,靠近楊廣的蕭后都感覺到了燥熱的氣息。
人老了脾氣也怪了,楊廣二話不說地派人直接拿下宇文化及,脫下宇文化及的官服,龍顏大怒:“宇文化及,你可知罪?不管你知不知罪,我都要砍下你這個愚蠢的豬腦袋?!?br/>
宇文化及嚇得屁股尿流,眼淚鼻涕一把接一把,他跪在地上,再次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心中的恐懼在無限的放大。
宇文化及此人說到底是個粗人,膽小怕事,持強凌弱,他走私也是利欲熏心所致,但是他心中以為自己一家是楊廣登基時的功臣,于是有些肆無忌憚,糊里糊涂地做了這件事!
現(xiàn)在東窗事發(fā),楊廣就現(xiàn)在他的面前,宇文化及嚇得不敢抬頭看楊廣,但是他還是哽咽地祈求著:“皇上,臣該死,但懇請皇上念在我父親年老的情況下,饒了臣這一次吧!”
蕭后無奈的看著跪著的宇文化及,心中驚嘆著人世間的離奇,她或許沒有想到,她以后會成為宇文化及的妻子。
楊廣現(xiàn)在是一頭病虎,病虎發(fā)怒也有些威嚴,他吼道:“來人??!把他給我拉出去斬了?!?br/>
一瞬間,從外面沖進來五個士兵,壓住宇文化及就往外面脫,宇文化及掙扎??!哭?。≌媸怯卸鄳K就有多慘!
可能真應(yīng)了好人沒好報,禍害留千年這句話,宇文化及衣服都被扯得稀亂,士兵正要行刑,遠處就傳來刀下留人之聲,于是乎宇文化及又活了。
原來那個時候,宇文述杵著一個拐杖來了,邊走邊咳嗽著,好像快要不久離世了。
宇文述見到楊廣,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他嘶啞地說:“老臣該死,竟然教出了一個如此禽獸的兒子,老臣老了,接受不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事,所以懇請皇上在處死我兒之前,把老臣也處死吧!”宇文述老淚縱橫,聲情并茂,痛苦不堪,可憐至極!
于是楊廣又猶豫了,趕緊下去扶起宇文述,痛心地說:“我不殺了,不殺了。你從我弱小的時候就跟隨我,為我立下了數(shù)不清的功勞,將功補過吧!殺了他還讓我的老臣傷心,不該做??!”
楊廣就是這么多變。
宇文述馬上又跪了下去,大聲夸贊楊廣圣明,心胸寬廣等等,楊廣高興了,說把宇文化及招進來再說。
慘兮兮的宇文化及進來了,看見自己的老父親,眼眶通紅,直接跪下大哭。
宇文述首先一把掌打得宇文化及的臉通紅,然后抱住宇文化及大哭,一父一子抱著一起哭,場面讓楊廣特別傷感。
楊廣最后決定饒了宇文化及死罪,但貶其為宇文述的奴隸,安心在宇文述的身邊照顧他,然后減了宇文述三年俸祿。
這些懲罰對于宇文家來說完全就是撓癢癢,一點兒也不痛。
得到消息的柴紹諷刺了楊廣一陣,然后自己去做自己的事了,那個時候,到處探測消息的楊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