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嘭!
嘭!
嘭!
宛如木槌擊打在裝滿糧食的麻袋上,一聲聲悶響接連不斷的傳出!厚重,凝實(shí),毫無花哨!
一層接一層蕩漾開的波紋就如同不斷滴落的露珠拍打在湖面的同一處一般。
禿尾巴狐貍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便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無數(shù)龜裂漸漸爬滿整個身軀,尤其是受力點(diǎn),已經(jīng)明顯的凹陷了下去。
當(dāng)然,溡涳也是非常不好受,魍魎獨(dú)有的清澈血液順著溡涳的嘴角流下,滴答在身下的靈氣結(jié)界上,發(fā)出“吧嗒”、“吧嗒”的清脆聲響。
相比于僅僅受了一點(diǎn)內(nèi)傷的溡涳,地上的巫師們狀態(tài)更慘,許多巫師都是面色慘白,摳鼻流血,有幾個法力低微的已然頹然倒地,七竅流血,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就連盤腿坐起療傷這種事都做不到!
這還是在溡涳無心殺人,手下留情的情況!
大巫師白須飄飄,他并未參與此陣的構(gòu)建,只是靜靜盤腿坐于地上,手持樸素的金鈴,一雙和善的眸子靜靜看著這天空中那暴怒的溡涳,若有所思,俄頃,眼中突然閃過一抹輕蔑之色,右手金鈴一晃。
叮鈴——!
輕靈的脆鳴回響在整片場地,突然,那還在負(fù)偶頑抗狐貍突然身形一轉(zhuǎn),將身下的場地讓了開來。
又是全力一拳砸下的溡涳,收拾不及,一個踉蹌,竟然就那樣如白色流行一般墜落于地面之上!
只聽得“轟隆——!”一聲,塵土飛揚(yáng),平整的地面頓時以溡涳為中心開始塌陷。
狂暴的氣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飛沙走石,將那群不知死活、還聚集在周圍看“大巫師降妖”的村民們吹得東倒西歪。一時間,本被這百年難得一見大戰(zhàn)所吸引的村民們之中,哀嚎聲、怒罵聲、孩童啼哭時不絕如縷。
立于溡涳墜落之地不遠(yuǎn)處的大巫師也是眉頭一皺,即刻抽身后退,動作之麻利,較之年輕小伙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旁二層小樓之上,立花不急不緩的隨手揮出一道透明簾幕,無奈又好笑透過滿天飛灰看著那披頭散發(fā)宛如狂戰(zhàn)士一般的溡涳。
腦海中忽然憶起,曾幾何時,也有一人如此不要命般為自己,可惜……,微微有些悵然,嘆道:“紅酥手,黃籘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fēng)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好詞好詞!”忽而一高亢大笑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突兀的出現(xiàn)在立花的身后。以立花那數(shù)萬年修為竟一無所覺!
即使背對不可見其容貌,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立花心中雖驚,但面上卻絲毫不亂,亦微笑回應(yīng):“有感而發(fā)爾,非妾身所做,雖好亦與妾身無關(guān)?!?br/>
“姑娘此言差矣,既是有感而發(fā),原作是誰又有何妨!況且……”說道此處,身后男子聲音微微一頓,聲音也變得恭謙有禮,“有一事鄙人相當(dāng)好奇!還望姑娘能為鄙人解疑答惑?!?br/>
“說!”
“堂堂北山山神統(tǒng)領(lǐng)竟自稱妾身!普天之下,竟有如此奇人討得您做老婆,可否說出名號令鄙人瞻仰一二!哈哈……”說道最后,聲音已然是三分誠懇七分調(diào)笑。
立花一愣,而后臉色微紅,眼中劃過一絲慍怒,回身一掌打出:“難得老娘裝一次淑女,每次都會有不長眼的家伙來搗亂,真是可惡!”
男子輕描淡寫的卸去這一掌之勁風(fēng),躬身抱拳笑道:“呵呵,前輩勿急,晚輩油嘴滑舌慣了,一直如此,還望前輩息怒!”
“哼!”立花撤去手里后勁,看起來人面孔,旋即了然,“我說是誰敢如此大膽,原來是享譽(yù)三界的成名劍仙——九情劍客綠豆先生啊!”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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