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還說,一說白曉木萱更委屈了,腳還隱約的用不上力氣,一滴一滴的金珠子,不要錢似的滑下了臉龐,
“你還兇我,你咋對我的?拿我當壞人不說,還想打我,你打???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個心懷叵測的人,”
字字珠璣,宮不離被一頓好說,懵然發(fā)呆,他終于知道女人是如何的無理取鬧了...
我見猶憐真的是對付男人最大的武器,一次就能讓他心甘情愿...
“我沒有說你,腦瓜子是怎么亂想的,別哭好不好?”
說著走近了點,手摸上白曉木萱的小臉,一滴淚水溫熱了他手指的冰涼。
“你走開,”白曉木萱五指輕拍宮不離的手掌,冷冷的看著,“不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可是壞老頭叫來玩的,他可是求我我都不來的,誰會知道你那么無聊弄個什么密室,隨隨便便就被我碰上了,”
壞老頭是誰?宮不離一臉茫然無措,他也沒想出來宮記還有那個老頭呢?
“別裝,本姑娘才不稀罕來這里玩呢,下次再也不來了,”白曉木萱抬起那凈白的玉頸,傲嬌的哼了一聲,只是偷偷轉動腳跟,顯得可愛了些。
“別啊,你想來玩,隨時可以嘛,”宮不離不知曉誰是壞老頭,但是聽到以后可能再也見到這個女子,他不愿意了:“你想進我房間看看都行啊。”
“你,你耍流氓!”白曉木萱睜大眼睛,羞紅了臉頰,堪比秀色可餐。
“不是,不是...”宮不離急忙向后退,話語中都是撩火心焦,他覺得自己已經解釋不了:“我是說你想來就來,想干嘛干嘛...”
什么叫越解釋越亂,就是現(xiàn)在這樣。。
“你把我想成何人了?女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白日宣淫呢?平白去男人房間,被別人知道,她還要不要閨譽了?
哼!柔勁一甩,長繡落成圓弧,緞帶飄飄,立馬轉身就走,看得出來白曉木萱面上已經怒火上涌,
吼道:“別讓我再看見你!”
“唉,小可愛能不能別這么沖...”撕拉~宮不離尷尬的看著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手,跟粘住了一樣,嫩幼的肩膀清霞碧玉般:“動哈”
很不巧的,抓住了白曉木萱的淡紫遮衣,更沒想到直接露出了肩帶,
空氣中都感覺彌漫著絲絲縷縷的冷氣,兩人無話,
宮不離看著白曉木萱黝黑的眼珠,眼眸情意流轉,癡迷了一般,
“你~給~我~放~手~阿!”狠狠地一腳,雙色裙無風自動,黑發(fā)撩起,差點踢中男人不該動的地方,她都感覺自己要崩潰了,這是什么鬼,誰能解釋她衣服為什么會這樣去了?
噔噔噔~宮不離往后退了好幾步,本是條件反射想躲開,只是因為小看了白曉木萱,
大腿被用力踹的生疼,而這還是因為自己修為不低,剛剛達到后天而已,,應該有二十六星了...
自己還僅僅25歲,在同齡人群中都已經無敵手了,驚愕的看著他心中以為的小白兔,被打已經習慣了,現(xiàn)在發(fā)覺又給了他驚喜
,這么可愛漂亮的女子,生起氣來,都是別有一番靈動。。
看這架勢,修為絕對不會低于他多少
如果是大家族的小姐,那豈不是門當戶對,想想娶妻也不是不能忍受的...
白曉木萱看著這個被打的男子,不僅不生氣,還感覺不到痛,反而還賊眉鼠眼,笑的一臉邪魅,
“有?。俊辈恢肋@傻子在合計什么,看著風流,行為舉止放蕩,全身都是暴發(fā)富的表現(xiàn),
如果單純的以為這個男人重女色就大錯特錯了,沒有簡單的人,特別是出來闖蕩江湖...
“對,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覺得自己生病了,”
白曉木萱反感無語了,這情話說的是一套一套的,嬌俏的吐了吐舌頭:“別,我可不喜歡小白臉,怎么也是八塊腹肌,大力金剛的,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走個路都騷里騷氣,誘惑誰呢?”
別以為她說的是好話,恰恰相反,
宮不離身桿消弱,一身淡金色衣袍,高貴不扉,腰間一根白綴的墨菊笛子,紫黑色的腰帶,頭頂金冠
五官端正,鼻翼勾痕,削尖的唇猶波瀾起伏,溫蜜不語
似水柔情的話語,像要把每個女孩子都呵護,一身的書生之氣更讓女子為之心往!
有時侯扮演的角色久了,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原本的樣子...曾經也是那么志氣蓬發(fā)
“我誰都沒有誘惑啊?別人那里比得上你?”不,是根本沒有的比較,
宮不離挺了挺腰背,牛氣沖天,嘴角上翹,很想證明他也是個有擔當?shù)拇竽腥??!?br/>
白曉木萱‘切’了一聲:“你說這句話是不是感覺很熟悉,”
咦?你咋知道,宮不離疑惑的傻笑兩聲,
等白曉木萱轉身搭上扶手,準備下樓梯時,
他想到了這句話的含義,頓時尷尬不已,這也不能怪他???皇城女子都如狼似虎,他要不好好在其中周旋,遲早被人吞了
只是習慣溫柔,不自覺的拿出對別的女子的那一套,現(xiàn)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一見面就把自己未來妻子給惹生氣了,對他的印象肯定大打折扣了,嚶嚶嚶,怎么辦才好?
宮不離懊惱的搖頭,急忙趕上:“小可愛,我不是,你要相信我,除了你,別的都是粗疏不堪入目,”
呵呵,白曉木萱冷笑一聲,這種男人的話也可以信就見鬼了。
為了不再降低自己的智商,一扭一扭的,忍著痛快步下樓,再不趕緊找到阿鐵奎,她都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打死這個傻蛋。
“哎哎,小祖宗,能不能慢點,等會腳腫起來不好消,”宮不離急忙抓住白曉木萱的手,試圖讓人停下來。
只是兩人好像忽然觸動了一下,宮不離是沒想那么多,手就過去了,其實他也知道冒昧拉女子的手有失君子風范,
只是入手微涼的滑柔,讓他越發(fā)喜歡這個女子,恨不得天天抱著。
白曉木萱是呆了,男子的手比看見的要大許多,暖洋洋的,好像在溫熱著自己那顆冰涼了的心...
“你我互不相干,有你何事?”呆愣了兩秒,回過神來,發(fā)覺兩人舉止實在太過親密,白曉木萱耐心已經用完了,
“從今天開始,你會是我唯一看中的女人!”宮不離霸道的說道
“我不愿意!”到底這人是哪根筋不對了呀?還有一見面就宣誓主權的人,
“你做你的事,跟我喜歡你有什么問題?”
不得不說眼里有著款款深情,嘴角微卷,溫柔細膩的男人,對所有女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隨便你,”大把女子,非得遇上她,鬼知道這說不清的孽緣,
不管白曉木萱一臉多么的不情愿,拉拉扯扯的下了樓,宮不離在一邊關懷備至,嘰嘰喳喳
“你能不能別煩我?你老人家大人事忙,跟著我一小女子做什么?”白曉木萱看著怎么也掙不脫的另一只手,甩了幾下都甩不掉,冷眼一瞪,
趕緊走吧,最好明天忘了她這號人,她也要跑路了,什么約定,壞老頭也不管他了,自己家孩子都不看好,凈用那張臉打算勾搭啥??!
“我沒什么事,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br/>
“你就這么哄別的女孩子?真厲害,”
完了完了,又不知道怎么惹到人生氣了,宮不離真的真的無語想哭,他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壞的,好像沒有一句是真心話,可他是真的喜歡上了...
“你要是不喜歡,我都改好嗎?”堂堂一個男兒,苦苦哀求,這一刻他是卑微的。
“我真不喜歡你,假裝的事情我做不來,何況你連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白曉木萱輕輕的抽出了手臂,再順手一推,解釋說
“沒關系,”拒絕也好,同意也罷,感情事強求不來,但是自己會努力,宮不離低垂著頭,身姿顯得落寞,
伸出手,欲言又止...
白曉木萱想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只是眨眼間,宮不離又變成紈绔書生,傲嬌躍然臉上!
絲毫沒有一點被打擊的頹廢,死豬不怕開水燙,更打算上前要抱起白曉木萱,方才連自己都聽見那骨折的聲音,難為自己的小可愛,
那么好看還那么堅強,除了有些倔氣,就像現(xiàn)在這樣...
“你是不是個腦子呆笨的傻子,都說了,”白曉木萱抬起右臂,五指順勢一推:
“別碰我...”氣都氣死了,說不聽,罵不走。
“好大膽的奴婢!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主子,做出這等子卑劣之事,信不信我叫人杖打你出去!”氣勢洶洶的,身后款款走來了個貌美的綠衣女子,秀麗的臉孔,額寬嘴大,卻是平端酸尖
身邊還跟著一個稚嫩的小婢女,一副主子教訓奴才的語氣。
因為白曉木萱背對著她,宮不離離得又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一個勁看出兩人在擁抱,出于女人的直覺,
白曉木萱就是個狐媚子,只會用下賤手段上位,也不想想自己多大能力,
綠色女子想道,她只是今日過來宴請宮不離,上個星期偷偷看到自己父親跟這人在詳談商鋪,
溫情脈脈,容光謙謙,那是自己最喜歡的男人類型,聽說還是有錢有勢,
好不容易說服父親,把兩人的約定攬在自己身上,還跟父親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能邀請到.....
幸好早來了,不然兩人下一步指不定要做什么,兇神的眼睛猝了毒,恨不能用眼神殺死白曉木萱一樣。
“你是誰?那個狗奴才放進來的!來人~真晦氣,這么丑的女人到底是誰同意放進來的!”這里可是三樓,一般人還進不來,有點錢的人頂多到二樓,
宮不離怒聲傳揚,如按照以往的性格,他只會小事化了,可今時今日,他已經不希望戴上面具示人...
索然無味,那些日子他也受夠了,沒日沒夜的,都是為了身邊的人而活。
跨過白曉木萱的身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綠衣女子的視線,是人都能看出來,他想要呵護的人是誰了:
“不管你是誰,在這里,我才是主人!”那么他相中的人,誰都不準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