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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了后媽 在一輪東方太陽升起的時候

    在一輪東方太陽升起的時候,漁家村的一天又開始了。

    “張叔,你今天不是要去鎮(zhèn)上嘛,帶我也去吧?!睏铠Q朝著張叔咧嘴笑道。

    原來是張叔今天準備去鎮(zhèn)上賣掉昨天打來的魚,好換取點家中用品。

    “這個么?好吧,不過你要乖乖聽話。”張叔只能朝楊鳴的腦袋拍了下。心想:估計是昨天對他說的事,讓他對外面的世界產(chǎn)生了好奇。不過隨即又釋然了,帶他多見見世面也是好的。

    隨即兩人便準備出發(fā)。不料剛剛出家門,前面便迎來了一輛通體烏黑的馬車,駕馬的是個黃杉老者。周圍還有幾個穿著鎧甲帶著刀的魁梧侍衛(wèi)。馬車的左上角還有一面錦繡小旗子。旗子上有著一個小小的“林”字。

    楊鳴哪里見過這種陣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咽了咽口水。心想:這么氣派,也不知道坐的是誰。

    “你們兩個站住,你們是本村人嗎?”一個魁梧侍衛(wèi)走上前來詢問,說是詢問,不如說是質(zhì)問。說完還有點得意的晃了下手里的刀。傲慢的態(tài)度顯露無疑。在他眼里,前面的兩個人不過是能夠輕易碾死的螞蟻罷了。對待螻蟻般的存在,說話完全不用客氣。

    本來楊鳴還帶有羨慕神情看著他們。聽完侍衛(wèi)的話,臉色略微有點變化。楊鳴心中在想: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帶了把刀,等我以后發(fā)達了,看你還敢小看小爺我么?不過這些話可不敢說出口,畢竟他才是一個九歲的少年,在現(xiàn)實面前還是要先低下頭的。

    張叔聽完,雖然心中也有絲絲不舒服。但是畢竟是稍微見過點世面的人。隨即雙手抱拳回答道:“是的,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想來幾位不是本村人。不知來我們村是為了?”說完這些,張叔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們。

    他明白就算他們態(tài)度強橫,但是畢竟有強橫有強橫的道理。讀過幾年書的張叔畢竟知道在外面的世界,向來是拳頭大的說了算。

    “你說的不是廢話嘛,誰是你這鳥不生蛋雞不拉屎的地方的人!”那剛才發(fā)問的侍衛(wèi)抖了抖臉上的橫肉不滿的回應著,順便把刀稍微拔出來,在張叔面前略微晃了下。

    周圍幾個同行的侍衛(wèi)聽完不禁暗自偷笑著,而那個駕馬的黃杉老者卻是面無表情,想來是對此已經(jīng)習慣了。

    張叔聽完,雖然知道要忍讓,但是臉上還是不禁有點一陣青一陣紅,想必是不曾想到對方雖然蠻橫至此。

    眼見周圍的氣氛越來越尷尬,那黃杉老者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不咸不淡的對著那侍衛(wèi)說道:“不得無禮。”轉(zhuǎn)而朝著張叔說:“家中侍衛(wèi),疏于管教。還望村長多多見諒!”

    張叔見此,也只能朝著黃杉老者拱了拱手,無奈的說道:“無妨,無妨...”

    “不知村長是否知道村中有一戶人家,姓楊?!?br/>
    “這...村中有好幾戶人家都是姓楊,可否告知具體姓名?”

    “哦,這倒是老朽疏忽了,應該是叫做楊宇天”

    說罷,還不待張叔回答。楊鳴眉頭緊鎖,有點疑惑的看著那個黃杉老者。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楊宇天不是別人,正是楊鳴的爹。

    張叔有點驚訝的看了看楊鳴,然后聲音一沉的說道:“本村確實有一戶叫做楊宇天的人家。不過奈何在三年前已經(jīng)離世了。”

    本來風輕云淡的黃杉老者聽完此話,眉頭也是緊鎖。然后回到馬車上,朝著錦繡簾子蓋住的車內(nèi)低語了幾句。說罷,從馬車內(nèi)跟著黃杉老者一起下來一個穿著一身紫色旗袍的宮裝婦人。

    張叔仔細打量著整個女子,瓜子臉,丹鳳眼,彎彎柳眉,想來年輕時候定時個美人胚子。不過眼角的皺紋也表露出了年輕不再。畢竟歲月無情,再美的容顏也禁不住時間的侵蝕。

    不等張叔打量完,這個宮裝婦人便走到了張叔面前,微微躬身,有點焦急的問道:“冒昧打擾,妾身姓林,不知村長能否詳細說說過程?!?、

    “唉,其實也不復雜,不過是外出打魚,天氣驟變,在一片風浪中落水遇難?!闭f完,張叔也不由嘆里口氣,眼眶微紅的看著楊鳴。

    楊鳴也因為聽人提到了已經(jīng)離世的爹,心里有點難過的看著遠方。

    宮裝婦人聽完也不禁感慨天地的無情。不過馬上陷入沉思中。然后朝著張叔緩緩說道:“妾身多年前,路經(jīng)此地周圍時,不想碰到仇家,雖經(jīng)過一番打斗,打跑了仇家,卻因為自己也負傷在身,沒走多遠時便昏迷了。后來醒來便在一戶人家中,救我的人便是楊宇天?!?br/>
    張叔聽完也恍然大悟的朝她點了點頭。

    隨即宮裝婦人想起了什么,又問道:“當時走的匆忙,不過從言語間能感覺到他們家應該有個叫做鳴兒的孩子,不知現(xiàn)在這個孩子在哪里?”

    張叔其實心里也猜測出了點什么,估計是來報恩的。不過隨即內(nèi)心暗暗腹誹道:這恩報得真是......

    不過也馬上回應道:“楊天宇他是有孩子,叫做楊鳴?,F(xiàn)在這個孩子就在你們面前。”

    其實這個孩子宮裝婦人也看到了,不過因為這個孩子實在太過普通而沒有多加留意。

    聽完此話,她便好好打量了楊鳴起來。皮膚有點泛黑,長得也很普通。不曾想到竟然是恩人的后代。

    這時,黃杉老者來到宮裝婦人身旁。低聲的說道:“夫人,人心難測。我們?nèi)绾未_定此子便是夫人恩人的后代?”

    宮裝婦人隨即陷入了沉思,雖然不愿相信眼前看起來樸實的村長會騙她,不過也只是看起來罷了,畢竟人心隔肚皮。多年的歷練已經(jīng)告訴她,人不能光靠長相來判斷。

    黃杉老者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張叔還是依稀能夠聽見。嘴角撇了撇,心中微微有點不屑。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對,畢竟他也是在外面待會的人。這個道理還是能夠理解的?!斑祝瑮铠Q不是有塊玉佩么,世世代代居住在這里的村民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寶貴的東西,那楊天宇也是土生土長的本村人。不可能買得起那塊玉佩的,極有可能是當時這宮裝婦人為答謝救命之恩而贈送的”。

    張叔隨著自己的推測越發(fā)的肯定了起來。朝著宮裝婦人笑著說道:“林夫人,冒昧問一句,敢問當時是否有一塊玉佩贈與楊天宇?”

    這一句話將林夫人從沉思中喚醒,接著有點異色的看著張叔,“當時妾身身上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就將一塊玉佩贈與了當時的恩人。只是當時贈與玉佩時除了楊氏夫婦外,并無他人。村長是如何得知?”心中卻想著:那楊氏夫婦也不像是多嘴的人,想必不會與人多嚼舌頭。更何況對這貧瘠的漁村來說,那塊玉佩價值不菲,要是傳到有心人的耳朵里,恐怕......

    張叔似乎看出了林夫人的心思,“這事情嘛,楊天宇確實沒和我說過,不過我身邊這個少年胸前卻佩戴著一枚價值不菲的玉佩,想來我們這貧瘠的漁家村人是不會有錢去買這個的?!比缓舐詭σ獾目粗址蛉?。

    “咳,咳。剛才倒是我心中誤會了村長,還望村長見諒?!边@倒是有點令林夫人有點尷尬了起來。

    “楊鳴,你到林夫人跟前把玉佩給她看看。”

    言罷,楊鳴走到那林夫人面前,取下了在衣服內(nèi)掛著的玉佩。然后遞給了林夫人。有點好奇的打量著林夫人。

    林夫人接過玉佩,仔細瞧了瞧,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俯下身子。摸著楊鳴的小腦袋,略帶傷神的說道:“哎,要不是前幾年正好夫君家族有變,實在難以脫身。也不至于令你爹娘遭此厄難。怪我,怪我。你爹也是本性純良,要是賣了我的玉佩也.....”林夫人看著楊鳴黯然神傷的表情也就沒有說下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生死自有天命。”張叔也不由的嘆息了一聲。

    林夫人突然正色道:“楊鳴不知你是否愿意跟我回去,好報答當年你爹的救命之恩!”說完目光炯炯的盯著楊鳴。

    楊鳴被這突然的發(fā)問弄的有些天南地北,雖然心中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但是畢竟他年紀還小,一旦真正讓他做出選擇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難以抉擇。然后有些求助般的看著張叔。

    張叔也知道畢竟要一個才九歲的孩子做出如此艱難的選擇是很困難的,然后緩緩說道:“楊鳴這個抉擇還是要你自己做出來的,畢竟這有可能是改變你人生的一次選擇。其實有個折中的辦法,不妨你先跟隨林夫人回去,如果覺得外面的世界不如漁家村,那么你到時候也可選擇回來。”

    聽完張叔的提議,楊鳴心中有點糾結。一放面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一方面是照顧了他三年的張叔和淳樸的村名。他有點擔心以后再見張叔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其實也沒什么。想見張叔的時候就回來看看。

    “林夫人,我想好了,我跟您回去。但是我有個請求,就是到時候我想張叔和村里人的時候,麻煩您得送我回來看看他們?!睏铠Q一臉期待的看著林夫人。

    “原來是這個要求啊,這個當然可以。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你以后就不要林夫人的叫我了,喊我林姨吧。我也就喊你鳴兒吧?”

    “好的。謝謝林夫人...哦,不,謝謝林...林姨。”然后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張叔當聽到楊鳴提要求的時候,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不過當聽到他提的竟然是如此的要求。突然間有點無語,但是心里莫名的酸酸的。畢竟照顧了他三年了。這一分別,想見或許要很久了吧......

    林夫人朝著張叔正色道:“想必這三年是村長你在照顧鳴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