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tài)沐清瑤頓時心情舒暢了不少,緊接著繼續(xù)尋訪民間,壓根沒有把她父皇下的婚旨當(dāng)回事。公主說是不在意皇上下的旨意,而她旁邊的小蕓則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家公主雖是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可做事馬馬虎虎,但從來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從婚旨下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從前的那種天真爛漫的笑容了,此刻的公主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讓人膽戰(zhàn)心驚,著實讓人心疼??!
“不行,身為公主的侍女,雖沒有太大的本事,但能替公主解解憂也是極好,不能再讓公主如此頹廢下去了?!毙∈|心里暗暗的計劃著。
就在這時,一匹發(fā)了瘋的馬,打斷了正在思考的主仆二人,只聽后面的小斯喊道:“快閃開??!快閃開?。 本驮阢迩瀣巹傁攵汩_之際,已經(jīng)來不及了,迎面就撞上了那匹發(fā)了瘋的紅鬃烈馬。(因為那匹馬的毛發(fā)是紅棕色的,所以沐清瑤果斷的將那匹馬稱為紅鬃烈馬。)沐清瑤霎時間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種可能的結(jié)果,便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可是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疼痛感來襲,沐清瑤弱弱的張開了帶有靈動的大眼睛,眨眨眼,四周環(huán)顧了一下,映入眼前的還是那條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可是不同的是她怎么感覺她在移動呢?沒錯,她當(dāng)真是在移動,而且還是在一匹紅鬃烈馬上。等等,什么紅鬃烈馬上,那不是剛剛她自己馬上要撞上的馬嗎?沐清瑤一臉驚訝的看著前方繁華的街道。原來,就在剛剛那匹紅鬃烈馬要撞上的時候,馬背上的白衣少年伸手一覽便將沐清瑤準確無誤的接到馬背上,這才沒使沐清瑤受一點傷害。就在沐清瑤還在思考如何感謝馬背上的白衣少年的時候,只聽“吁”的一聲沐清瑤知道到站了,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映入眼前的竟然是宰相府三個大字,莫非這個白衣少年是宰相府的公子哥?一想到這塊,沐清瑤不經(jīng)的晃動著可愛又萌萌的腦袋,因為在她的眼里所有的王孫公子哥都一個樣,那就都是紈绔子弟,不是尋花問柳就是仗著有家里長輩做靠山到處欺壓黎民百姓,瞬時間就把剛剛白衣少年歸根到那些人當(dāng)中。這話心里想想還行,千萬不能讓白衣少年聽去,不然一定會因為沐清瑤說的這句話而當(dāng)場吐血。所以這句話就在心里想想就行,千萬不能說出來。
這時只見一聲醇厚帶有磁性的聲音響徹云霄。
“姑娘,你還要在我的馬背上呆多久?”
說的好像那位白衣少年救她是屬于沐清瑤高攀似的一臉不屑,生怕沐清瑤壓壞她的寶貝馬似的,沐清瑤本想不管這面前的少年是何人,畢竟救過她的命,還是要道聲謝謝的,可萬萬沒想到面前這位自視甚高的少年如此目中無人,頓時火冒三丈,把要謝謝的話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沐清瑤平時最痛恨這種人,難道在他們這種人心里東西比人命珍貴嗎,如此的人父皇當(dāng)真看不見嗎?既然今日之事讓她沐清瑤看見了就不能坐視不理,一定要給這些自視甚高的人好好的上一堂課,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沐清瑤火冒三丈的來到了白衣少年面前對著他就是一頓教育。
“喂,你誰???知不知道你這樣在長安城內(nèi)橫沖直撞的容易撞到人???知不知道這長安城并不是專門為你一人開設(shè)的,這長安城是大家的,要是讓我再看到你這樣橫沖直撞的騎馬在長安城內(nèi)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就此告辭了?!便迩瀣巼\里咕嚕的把白衣少年痛說了一頓,就跑開了。其實沐清瑤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內(nèi)心是膽戰(zhàn)心驚的,生怕那位白衣少年反應(yīng)過來,不讓她走,把她暴打一頓。沐清瑤其實并不懼怕打,畢竟她也是從小練武,要是開打他也未必打的過她。想到這沐清瑤并沒有那么懼怕了,她才不管那少年怎么想,反正她是先君子了,再看到那就不是說話那么簡單了,長安城內(nèi)挺大的,要想再遇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一想到這沐清瑤瞬間釋然了。
沐清瑤指定沒想到的是在她跑開了以后,剛剛那位白衣少年信誓旦旦問小斯剛剛我是被說教了,那位小斯可能還沉寂在沐清瑤的說教中,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連他主子的話都沒聽見,還在游離中。最后還是白衣少年一拳頭敲在小斯的頭上才將小斯拉回到現(xiàn)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