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下墨寶,落下題款,在眾人如癡如醉的欣賞下,寒暄幾句,便不耐煩了。
再三拱手辭別圍觀的眾人。
在千嬌百媚的嬌呼聲,然后變成一地心碎幽怨目光中,肖遙一手捧嫦娥燈,一手牽著楊若云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繼續(xù)往前逛著。
看著楊若云掩飾不住的笑意,肖遙心里不禁感嘆道,這妮子也太容易滿足了,要求也太低了,一點點的付出就可以換來她此生不渝的堅貞,如此溫柔嫻靜的美人兒,怎能教人不心生憐惜,愛護有加。
你給了我整個世界,我只當還你一片星空,星光璀璨的灝空。
世間安得雙法,寧負如來不負卿!
楊若云似有所覺,轉頭凝望肖遙,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中略帶著點淡淡的憐惜和濃厚的情意,她心一顫,柔聲開詢問道:“肖大哥,怎么了?”
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肖遙感嘆于她的心思細膩,趕緊收拾心情,邪魅的笑意再次掛上嘴角,故意用猥瑣的目光上下侵略著玲瓏有致的嬌軀,揚揚手上的花燈道:“我在想著肖大哥這么辛苦給你賺了盞嫦娥燈,不知道云兒會怎么報道我呢?”
唰的一下,楊若云腮邊掛紅,嚅嚅聲問道:“肖大哥要我如何報道?”
肖遙一本正經的道:“這個嘛,本來是施恩莫忘報的,但如果云兒堅持的話,也未嘗不可?!?br/>
“那既然如此,為了多謝肖大哥的辛苦,回去我給你煮宵夜吃?!睏钊粼平圃p的道,完便咯咯咯咯笑著如同精靈一般蹦跳向前,似乎知道肖遙的下一步動作是什么。
“好你個妮子,師太別跑,老衲來也?!?br/>
清脆悅耳的笑聲似要傳遍街道,直穿虛空。
打鬧了半天,追上這妮子,用袖輕柔的抹去她光潔如玉的額頭和瓊瑤的鼻尖因跑動而微微沁出的香汗。
享受著肖遙的愛意,妮子心生蜜意,淡淡的溫馨涌上心頭,滿大街的繁華喧鬧都似消失不見,唯剩二人駐足于此。
突然,遠處傳來鐺鐺的敲鑼聲,一時之間人潮蜂擁而去,聚眾圍觀有何事發(fā)生。
肖遙聞聲而動,早就在第一聲敲鑼聲落就拉著楊若云湊熱鬧去了,這次因速度快,早早的便霸占了第一排,倒不用辛苦擠來擠去。
看圍觀的群眾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嚴實,敲鑼之人才大聲道:“今晚中秋佳節(jié),正是良辰美景之時,趁著如此佳節(jié),我們老爺也在此湊個熱鬧,各位父老鄉(xiāng)親,才子佳人們,我們老爺也是愛詩詞之人,只要你們能當場寫下上佳的詩詞的話,我們老爺也愿意奉上紋銀千兩,聊以作酬勞?!?br/>
罷讓人捧上白花花耀眼的銀子,以作證實所言非虛。
咦?千兩?肖遙眼睛一亮,貌似目前地主家也沒多少余糧了,黃金白銀銅錢都幾乎花了個精光了,只剩下幾箱還沒典當?shù)闹閷殹?br/>
無端拿千兩出來,有錢沒地方花?看這男人的精明程度,不像啊。噱頭?還是什么原因?猜不著,不管了,有錢不賺王八蛋。
轉頭看了看周圍,貌似幾乎是狼般的眼神盯著那白花花的銀兩,若不是看到旁邊有幾個彪形大漢守護著,估計心動不如行動的人會很多。
再默默觀察了下,一些衣著光鮮的士子公子則另一幅神情,臉色傲人,成竹在胸,一副我一出手,誰與爭鋒的模樣。
這時一個本就躍躍欲試的公子哥走上前緩緩吟道:“
從前有只豬
愛看書
看書不識字
越看越糊涂
從前有只狗
愛喝酒
喝完耍酒瘋
被人咬了手
從前有只羊
愛跳墻
終于跳過去
墻外是條狼”
吟完還自我良好的甩甩頭,朝眾人拱拱手。
這時貌似與這位不太對付的仁兄也站出來大聲吟道:“
學習苦,學習累,
學習還得交學費。
東風吹,戰(zhàn)鼓擂,
青春丟掉誰來賠?”
“陳耗子,如何?”這位仁兄挑釁著對第一位出來的公子哥陳耗子道。
“媽的,本少爺今天狀態(tài)不佳,不和你計較,改天咱們再一決高下?!标惡淖拥馈?br/>
眾人笑成一片。
那之前敲鑼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也笑著搖了搖頭。
我呸,就你們這兩貨的打油詩,本才子八歲的時候放個屁的功夫就能整出幾首來。還真是無知者無畏,無恥者無敵。肖遙不屑的想道。
這時陸續(xù)上去了十幾位才子公子嘗試,都一一被否定了。
肖遙看著一臉沉思的群眾,知道應該再沒人跟自己爭了,這才走上前朝中年男子討個筆墨紙硯,閉目稍一思索,提筆慢慢寫著,當肖遙第一個字落紙時,中年男子眼神一亮,趕緊聚精會神走上前觀看起來。
功成收筆,肖遙凝視自己的作品微微點頭,如此星辰如此夜下,受氛圍所影響,似乎有所突破了,董體更加融入了自己的風格,變得獨樹一幟,不再拘泥于模仿。
中年男子雙目綻放精光,趕緊把肖遙的作品掛起來讓眾人欣賞。
“《青玉案-秋夜》:秋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br/>
“好詞,好意境?!?br/>
“看到此詞當浮一大白啊?!?br/>
“好字,筆力蒼勁渾厚,卻又灑脫不羈?!?br/>
“此字從未見過,莫非由這位公子所創(chuàng)?”
“媽的,好是好,但是銀子沒我希望了。”
男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或贊嘆,或羨慕,或妒忌,各種法層出不窮。
少女們則是喃喃低語的念叨著,神情似癡似噌,半響目露愛慕之情望著肖遙的俊臉。
中年男子此時站上前雙手作勢壓了壓,人群便慢慢安靜下來,這才對著肖遙道:“眾人皆可作證,公子此詞一出,相信奪冠已無懸念了,但不知可否書落名韙?我們老爺平生愛結交才華橫溢之輩,不準到時候會過貴府叨擾幾句?!?br/>
心中一動,似想到什么,肖遙淡淡的點點頭,再次寫下自己的名字。
熱鬧過后,知道沒自己什么事的諸人此時也陸續(xù)散去了。
接過中年男子遞過銀子,也沒去數(shù),肖遙直接背著,藝高人膽大之下也不怕有人打劫,倒是楊若云害怕出事,擔心肖遙之下催促著趕緊回家。肖遙倒也沒反對,今晚玩也玩夠了,錢也賺了,興致而來,興滿而歸,也不錯。
在肖遙走后,中年男子凝望著那落款處的“肖遙”二字喃喃自語道:“肖遙?會是那個肖遙嗎?似乎跟傳聞不符啊?難道傳聞有失偏頗?”
莫非中年男子認識肖遙?
此時的肖遙并不知中年男子在惦記著自己,找到自己的馬車后,便登車打道回府。
途中倒是沒哪個不長眼的過來打劫,令手癢的肖遙徒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