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兩人初見面一開口竟是這么個氣焰。
一時,包間內(nèi)氣氛怪異。
其中最震驚的人要數(shù)趙繁枝,她一雙眼在聞瑯跟江顏、蔣昊三人身上來回流轉(zhuǎn),心思百轉(zhuǎn)千回。
江顏難以忍受蔣昊這般污蔑聞瑯,又因為剛才在車庫時聞瑯說要離職帶給她的愧疚感作祟,一貫避諱在律所同事面前暴露跟聞瑯關系的江顏,此刻顧不得趙繁枝在場,上前一步,護著聞瑯,兇蔣昊:“你有完沒完?我是個成年人,跟誰結婚,我有選擇權。”
“呵?!笔Y昊冷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坦然接受江顏領證這件事,經(jīng)過這段時間,他沉淀了自己的情緒,不再如之前那樣暴躁,他反問,“你選的人就是讓你當個實習生出來拋頭露面?”
蔣昊又不傻,趙繁枝把他們幾個約出來,言語之間都是在替江顏鋪路,想要讓江顏參與進他們這個圈子。
如果說聞瑯真的對江顏有心,何至于讓江顏周末的早上出來奉承人。
蔣昊有話說:“你自己想想大學四年,我讓你求過人嗎?什么事情不是弄好了捧在你面前?!?br/>
江顏反駁,“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她最反感的就是蔣昊插手她的事情,以一種‘我為了你好’的態(tài)度,決定她所有的事。
可這種事,反感的人避之不及,更多的是人覺得甜蜜。
蔣昊自嘲:“子豪他們都說不能對女人太好,要不然翅膀養(yǎng)硬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我還不信邪?,F(xiàn)在看來倒沒說錯?!?br/>
江顏沒什么情緒波動,大學四年的相處,她早已經(jīng)習慣了蔣昊有一套自己的邏輯,并且完全自洽。他不認為過度干預其他人的生活是什么不對的事情,甚至還會覺得這是為對方好,是江顏不識抬舉。
道不同,不相為謀。
江顏避開繼續(xù)探討這個話題的可能性,直接問他,“你什么時候結婚?”
她的意思很清楚,既然你都要結婚了,就不要再說這些有的沒的。
蔣昊抬眼看她,問得直白:“你會來嗎?”
江顏猶豫,她不想再跟蔣昊有任何交集,他的婚禮現(xiàn)場,自然不想出席。
但聞瑯這時往前一步,摟住江顏,篤定說:“我們必定會到場祝賀?!?br/>
蔣昊目光從江顏身上轉(zhuǎn)到聞瑯臉上,笑一聲,帶著輕蔑,“那就恭迎二位大駕了?!?br/>
話說到這個份上,蔣昊抬步就走,他走了,其他的幾個人也陸續(xù)離開。
趙繁枝原本攢好的局,到此結束。
包間里就剩下江顏、聞瑯還有趙繁枝三人。
聞瑯表情不善,江顏也悶悶的,只有趙繁枝胸中憋了一口氣。
先是質(zhì)問聞瑯:“所以?我昨晚讓你送她回家,你就把人送床上去了?”
她還以為蔣昊說的一晚上騙女大學生領證,是說的昨晚。
然后又恨鐵不成鋼地訓江顏:“你眼皮子就那么淺嗎?看他好,你就跟他?捷徑那么好走的嗎?你知道聞家是什么情況?他怎么可能對你認真??!”
趙繁枝最瞧不上的行為就是女孩子拿身體做籌碼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