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學姐,我要去上課了?!敝苣藭r開口道,他見松雪繪理的樣子也知道她沒什么辦法了,也沒什么話可以狡辯了。
“學弟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和班級嗎?”松雪繪理微笑的看著周墨說道,眼神中殺氣四射,看的周圍的學生都是一陣膽戰(zhàn)心驚。
“2年1組,周墨?!?br/>
“周墨?”松雪繪理皺了皺眉頭,“你是中國的留學生?”
“恩。”
“”松雪繪理沉默片刻,找了個臺階下,“周墨學弟因為是中國人,所以不了解學校規(guī)定也情有可原,就原諒你一次了!”松雪繪理看著周墨微笑的臉頰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不能再有下次了!”
“知道了。”
說完,周墨將手中的粉色手機放到松雪繪理手上,然后便邁步直接進入了學校。
“可惡的家伙!”
松雪繪理看著周墨離去的背影恨的用力跺了跺腳,臉上閃過不甘的神色,“周墨是嗎,你這個家伙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繪理”旁邊的圓臉女孩有點擔心的看著高田繪理。
“桃枝醬,我們走!”
經(jīng)歷了個小插曲,周墨也不在意的來到了班上。
因為周墨比較隨和,所以也很好相處,一來到班上也有不少人朝他打招呼,不過也有人看不慣他,比如幾個坐在一起的歐美生,看周墨的眼神都是帶著一絲絲敵意。
當然周墨也不在乎就是了,只要這些人別來惹他就好,不然的話他也不介意讓這幾個家伙體驗一下什么叫做校園暴力。
“啊,ss同學來了?!?br/>
周墨剛剛坐下,旁邊的矢崎良雪名便用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打著招呼。
“ss”
“師生戀的縮寫啊。”矢崎良雪名搖了搖小腦袋,“還以為你瞬間就能懂呢,真是的,白白浪費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去查中文里這三個字的拼音縮寫呢?!?br/>
“你還真是夠閑的?!敝苣贸霰緯旁谧郎?。
“周墨同學你是巨嬰嗎?”矢崎良雪名問道。
“什么?”周墨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的看向脫線少女,后者指了指周墨看的書的書名,“霓虹妖怪大全,這本書的推薦讀者年齡可是510歲哦?!?br/>
“”
周墨嘴角抽搐兩下,看向矢崎良雪名桌上的書,“那你呢?作為一個高中二年級生,還向往什么黑魔法吸血鬼之類的東西嗎?還是說其實你也是個隱藏的魔法少女什么的嗎?”
“真是過分啊竟然對自己的同班同學這么惡劣?!笔钙榱佳┟届o的說道:“還有作為同學我要提醒周墨同學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不是中二的年紀了哦?!?br/>
到底是誰中二啊
周墨搖搖頭不再多說,認真的看起來手里的書來。
其實正如矢崎良雪名所說,這本書與其說是書不如說是一個畫冊,里面畫著霓虹各種各樣的妖怪,然后附有文字介紹。而這種東西確實也是面向小孩子的,成年人基本沒幾個看的。
但周墨之所以感興趣也是因為他對霓虹的妖怪確實不太了解,除了幾個知名的外,其他的完全不知道,這可是不行的。畢竟未來還要在霓虹生活一段時間,說不定也會碰到什么本地妖怪,要是不了解的話也是不行呢。
當然,了解的話靠這種畫冊也是不靠譜的,畢竟真正的妖怪圖譜一般都是收藏在大家族中的,不可能流傳到外界來,像這種外面能買到的畫冊估計內(nèi)容能有一半是真的就不錯了。不過周墨也是因為上課很無聊而已,所以找點事做而已。
上午時間悄然過去,到了中午周墨依然是買了個炒面面包坐在長廊上吃著。
“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嗎周墨同學。”矢崎良雪名緩緩的走了過來,直視著周墨雙眼,“這里是我的位置?!?br/>
“我可沒看到有什么寫著矢崎良雪名的牌子啊?!敝苣叧赃呎f道:“還是說只要我說這是我的位置,那就永遠是我的了嗎?”
“”
矢崎良雪名坐到了一邊,“周墨同學真的是一點也不紳士呢。”
“為什么要紳士?”周墨咬了口面包,“現(xiàn)在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嗎,有些女孩碰到男生的照顧還會發(fā)火呢?!?br/>
“男女平等是不可能的?!笔钙榱佳┟f,“男人永遠只能作為邪惡的存在?!?br/>
“沒想到你對男人居然有這種偏見,我勸你還是少看那些奇怪的輕小說?!?br/>
“切,你這種人是不可能懂的?!?br/>
對于矢崎良雪名表達的不屑周墨也并不在意,默默的吃完,周墨便靠在門柱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微風的吹拂。
“周墨同學你在睡覺嗎?”
“沒有。”
“在苦惱嗎?”
“苦惱?”
“苦惱要怎么向田中老師發(fā)起攻勢?!?br/>
“矢崎良同學,這個梗你還要玩幾天啊?!?br/>
周墨平淡的回應著,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不過他已經(jīng)對這個腦回路奇特的女孩子的聊天方式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也游刃有余的回復起來。
“最少也要三天。”
貌似是很正式的回復。
“矢崎良同學你知道嗎,以前我在中國的時候經(jīng)常聽說霓虹很多人都比較奇怪,那時候我還不信,現(xiàn)在看到你我終于相信了?!敝苣f。
“是嗎,果然我的出色程度就算是你這種愚鈍的凡人也是能發(fā)現(xiàn)的了的呢?!笔钙榱佳┟敛簧鷼獾恼f道:“所以呢,周墨同學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做,要臣服于我大喊女王萬歲嗎?如果那樣的話請你立刻停止這種想法,畢竟我可不想要一個笨蛋仆人?!?br/>
“你還真是?!敝苣粗袂槠降氖钙榱佳┟?,嘆了口氣,“唉,究竟是受了多少毒害的童年才會養(yǎng)成這樣的性格啊?!?br/>
“神沒有童年,神從一出生就是神。”說完矢崎良雪名便立刻起身離開,仿佛不想再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討論下去,而路雨奇怪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搖搖頭也繼續(xù)閉著眼睛小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