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
沐浴過后,漠穎在二樓的客廳里看電視。
百無聊賴的她翻過一個又一個的頻道,忽然,她看到什么,按回了前一個頻道。
娛樂頻道的頭條寫著姓律師與某當(dāng)紅女星海外約會,酒店激情七夜。畫面之中是陸尹深攬著一名清純麗人走進酒店房間,游輪熱吻的視頻。
看到自己的丈夫與另外一個女人火熱纏綿,漠穎勾了勾唇角,眸光諷刺。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他永遠也別回來了!
關(guān)上電視,漠穎隨手將遙控器一扔,便起身要回房。
忽然樓下傳來一陣聲響,止住了她離去的腳步。
該不會是有偷?漠穎下意識的想到。
但又一想,幾千萬級的別墅,保安措施一流,連只野貓野狗都進不來,怎么可能會有偷。
樓下,持續(xù)不斷的有聲音傳來。
漠穎遲疑了下,還是裹了裹身上的睡衣往樓梯走去。
順著環(huán)形樓梯而下,還剩兩三步的時候,漠穎望見了客廳里的景象,頓時,眸光一沉。
地上是女人的底褲,胸罩,一名裸著背的女人背對著漠穎坐在男人的腿上,嘴里發(fā)出難受的囈語:“陸少你好壞奧,人家快受不了啦”
“想要?那就自己來?!?br/>
邪魅,輕佻的話語自女人胸前傳來,一雙大掌自女人的妖姬穿插,將她往懷里一抱。
“啊,陸少,討厭啦?!?br/>
真是惡心!
漠穎緊蹙眉心,連呼吸都覺得惡心。
沒有偷窺的癖好,她轉(zhuǎn)身離開。
“站住?!?br/>
然而有人已經(jīng)看到了他。
漠穎置若罔聞,邁開雙腿踏上樓梯。
“唐漠穎,你再敢走一步!”身后傳來某人陰森森的威脅聲。
漠穎頓住了雙腿。
五秒后,她轉(zhuǎn)過身,平淡的視線向他過去,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吩咐。
“陸少,她就是你那黃臉婆老婆嗎?長得還真是不怎么樣?!迸思刀实哪抗馔f身上瞟。
尹深隨手一揮將女人推到一邊,漠穎這才看清他。
平日里總是向后梳齊的墨發(fā)微微有些凌亂,一縷發(fā)絲落下,擋在他邪魅的鳳眼前,更顯得雙眸深邃迷離。高挺的鼻梁下,兩片纖薄的唇弧度上揚,帶著幾分輕嘲。身上的黑色襯衫大敞,精壯的偉岸一覽無余,他以極其舒適的姿態(tài)背靠著沙發(fā),一手搭在身后,整個人,慵懶之間散發(fā)著狂野的魅力。
也難怪那些女人會前赴后繼的撲上去,他確實有那么資本。
漠穎不受控制的想到。
“過來?!彼麤_她勾了勾食指。
他輕佻的舉動令她反感,但想到那日的威脅,她不甘愿的邁步上前。
尹深微微瞇起眼,目光落在她身著白色棉質(zhì)睡衣的身子上,就是這么件無趣至極的睡衣下,掩藏著那樣一具令他欲罷不能的**。
一想到,喉間一陣干澀。
“你”喉結(jié)連著滾動了兩下,一抬眼對上她毫不掩飾厭惡的眼眸,猶如一盆冰水從頭淋下,瞬間熄滅了他的火。
“今晚,你去客房睡?!?br/>
丟下這么句,尹深拉過一旁的女人,引來女人連連的嬌喘。
漠穎的胃里一陣翻攪,與此同時的,還有一股不知名的酸意在身體里發(fā)酵。
她一個甩頭,決然離去。
客房就在主臥的隔壁,一整夜,女人放縱的吟哦穿透墻壁刺入漠穎的耳中,讓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奇怪的,她明明恨透了那個男人,連他的臉都不想看到,可是閉上雙眼,滿腦子都是主臥里那一番旖旎的春色,胸隨之陣陣的刺痛感。
曖昧的吟哦在凌晨三點才終于平息。
梳洗完畢的漠穎在八點光景才下樓,進到餐廳里,卻意外看到了這個時間段本不該在的身影。
她下意識的轉(zhuǎn)身離開,那一道陰鷙的目光卻早已捕捉到她。
“早。”
漠穎擰了擰眉,她為什么要走?這樣反倒變成她心虛了。想到,她轉(zhuǎn)回身,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蝦粥,加點香菜,謝謝?!?br/>
隨著喜姨的離開,偌大的餐廳里便剩下了他們單獨兩人。
漠穎淡淡的掃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向后梳齊的黑發(fā),露出飽滿的額頭,俊朗深邃的五官,那雙濃墨般的眼聚精會神閱讀著財經(jīng)報紙,一襲黑色的阿瑪尼西裝工整筆挺,與昨晚狂野放蕩的他判若兩人。
哼,不過是個斯文敗類!
漠穎輕蔑的目光來不及收回,對面黝黑的眼眸便映入了他的眼底。
一抹的慌張,怕他誤以為自己對他有什么想法,漠穎連忙收回目光,隨一問。
“昨晚那位姐呢?”
尹深淡淡的收回視線:“休息?!?br/>
也是,不停不休的做了五六個時,肯定是累壞了。
喜姨端著蝦粥進來,身后跟著令一抹翩翩身影。
“親愛的?!?br/>
桃紅色的身影越過漠穎走到尹深面前,大喇喇的在他腿上坐下,勾住他的脖子,就是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一旁的喜姨眼珠子差點都掉出來,漠穎則不為所動,甚至連瞟一眼都沒有。
漠穎拿起勺子正要吃起來,對面忽然又叫道:“哇,這粥看起來好好吃啊。”
一抬頭,是女人得意炫耀的嘴臉。
漠穎放下勺子,將粥推到她面前,大方的笑了下:“昨晚你辛苦了,這碗粥你先喝吧。”
一句話,餐廳里的空氣瞬間凝結(jié)。
女人驚愕的瞪大雙眼,喜姨錯愕的表情,那個男人依舊面無表情。
“額謝謝姐姐,那我不客氣了”
姐姐?
漠穎掃了眼女人的素顏,她怕是比自己還要大。
“少夫人,我再去幫你盛一碗。”
漠穎攔住喜姨:“不用了,我不吃了?!敝鹕肀阋x開。
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一聲“砰!”的巨響在耳邊炸開,下一秒女人的尖叫在空氣中回響,一只冰冷的手掌抓住了漠穎的手腕。
“滾出去!”
前一秒盛著粥的碗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幾片,淡黃色的蝦粥滿地都是,女人狼狽的跌坐在地上,而那個男人滿臉兇神惡煞的瞪著她,眼中亂竄的火星,噼里啪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