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那就好。”易雪這才將懸著的心給落下來。“傻丫頭,你先在應(yīng)該擔(dān)心的人是你自己,雖然那個神果可以暫時緩解你體內(nèi)的毒,但是那些毒卻比為師預(yù)計的要霸道,只怕,你是有苦頭吃了。”靈簫子又擔(dān)憂的說道。
“師父,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币籽└屑さ目戳艘谎垤`簫子。
“為師明天再給你先研制一些藥,這些要可以暫時抑制你身體里的毒。然后,為師要出去一段時間,為你繼續(xù)尋藥?!膘`簫子面色凝重的說道。易雪等于說是他唯一的親人,今生已經(jīng)沒有牽掛。只希望這個徒兒能好好的。就沒有心愿了。
“師父,你要去哪里找,雪兒跟你一起去吧。”易雪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發(fā)熱,師父都那么大年紀(jì)了,還讓他為了自己四處奔波,真是不孝。
“雪兒,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適合長途跋涉,況且為師去的地方你不適合去?!膘`簫子語重心腸的說道。
“呃。。?!币籽┧查g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啦,別想太多了,安心休息,有為師在,你們都不會有事的?!膘`簫子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那。。師父,大墨魚沒事吧,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易雪又擔(dān)憂的問道?!八粫惺碌?,今晚應(yīng)該也能醒過來了?!膘`簫子淡淡的說道。
“喔。。那就好,辛苦師父了?!币籽┘t著眼眶,感動的說道。雖然不喜歡如此煽情,但此刻確實非常感動。
“傻孩子,說這些干嘛。好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了?!闭f著靈簫子已經(jīng)起身離開??粗鴰煾鸽x開的背影,易雪深深吸了一口氣,不讓眼里的淚水滑落。
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司徒默瑜,臉上閃過一個絲復(fù)雜的情緒,這個男人雖然冷,但是愿意為她拼命,不枉自己冒死救他。
易雪只覺得口干舌燥,便起身倒水。蹲坐在司徒默瑜身邊,看著他精致的五官,深刻的輪廓,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好像刺痛了自己的雙眼。
輕輕的撫上他的臉頰,這個男人,連睡覺的時候都皺著眉頭,到底有什么事情這么揪心,昏迷著都不能安穩(wěn)。
醒過來之后的易雪覺得身體在慢慢恢復(fù),或許真的神果藥效比較神奇,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早上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只是一用力呼吸的時候,還是會痛。
當(dāng)纖細(xì)的柔荑還停留在司徒默瑜臉上出神時,他卻突然緩緩睜開眼睛。“大墨魚,你醒啦?”易雪驚奇的叫了起來。
“嗯?!彼就侥の⑽⒌膽?yīng)了一聲?!拔蚁牒人!蔽⑷醯穆曇魪乃炖锿鲁觥!昂?,你等一會哈?!闭f著,易雪已經(jīng)起身為他倒水。
看著 易雪小心翼翼的給他喂水的樣子,不由好笑,好像很少看到她這樣心平氣和的樣子。瞬間還有一點不習(xí)慣。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將水放在桌上以后,易雪關(guān)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