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書房里彌漫著一股淡淡雅雅的清香。
“師父,怎么樣?香氣很好聞吧?”
“嗯,不錯!卑鬃赢嬄勚挺喜歡的。
“師父,這看看外頭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想必小骨已經(jīng)做好飯菜了,師父,我先去**殿拿飯菜去了。”
“去吧。”白子畫點了頭,龍雪自是放下了手中的軟筆,跑去**殿了。
在龍雪去**殿拿飯菜的時候,紫熏上仙來到了白子畫的書房,她聞到了安神香的味道,頗為訝然。
“安神香?這是誰煉制的香,香味淡雅輕柔,不錯嘛!
“小雪放的!
“小雪?你那個徒弟?”紫熏上仙有些意外。
“沒想到你的徒弟也會煉香。子畫,你這桌子上的新鮮玩意,莫非也是你徒弟做的?”
“嗯,都是她做的!卑鬃赢嬜旖俏⑽澚藦。
“還真有心了,做得還挺精致的,想必用起來也很稱手吧!
“的確挺方便的,對了,紫熏,你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過來就是看看你,順便看看你那個徒弟。怎么?她不在嗎?”
“小雪去**殿拿飯菜去了,等會想必就回來了!卑鬃赢媱傉f完這句,龍雪已經(jīng)進(jìn)了書房了。
她一看到紫熏上仙,便道:“紫熏上仙,你又來看師父嗎?不過你這會兒來得不是時候,師父要吃飯了。師父,徒兒從**殿已經(jīng)將飯菜拿過來了,小骨今天又做了幾道特別的菜式,師父,趕緊跟徒兒去吃飯吧。”
“好!卑鬃赢嬈鹕,紫熏上仙卻道:“等會,龍雪,聽你師父說,你會煉香,往后有機(jī)會的話,你我可以切磋切磋!
“紫熏上仙用切磋二字,龍雪有點受寵若驚啊,紫熏上仙可是仙界煉香第一人,我這點手法,你啊,看不上眼的,就沒必要切磋什么的了。師父,走了,等會飯菜涼了,味道就走了!饼堁├鬃赢嬋ジ舯诜块g用餐。
“小雪,你剛才為什么這么說,明明你煉香的水準(zhǔn)不比紫熏差啊!卑鬃赢嫸似痫埻氲。
“師父,做人得謙虛點,沒錯的。”龍雪吃著飯菜的時候,順道給白子畫也夾了一筷子!皫煾,嘗嘗這個,好吃的。”
“小雪,你要記得,我白子畫的徒弟用不著謙虛!
“師父,你也太驕傲了,我們師徒二個得厚道啊,知道不?”龍雪翻翻白眼道。
“厚道?”
“人家紫熏上仙現(xiàn)在是在師父這里受了情傷啊,你說師父已經(jīng)夠讓她難受的了,我這個做徒弟的如果再在她得意的煉香上贏過她的話,不是太打擊她了嗎?遭受雙重打擊,作為一個女人,會心里扭曲的!
“又在胡說八道了!卑鬃赢嬶h了一眼龍雪,輕聲斥責(zé)著,不過卻沒再說要龍雪跟紫熏切磋煉香之事了。
“師父,徒兒明明說得是至理名言,那是非常有道理的,還有師父,晚上你彈琴的時候,能不能就在書房彈啊,你邊彈琴,徒兒就在邊上罰寫門規(guī),這樣可好,要不然,我一個人罰寫,好無聊的。還有,我要是手腕酸麻了怎么辦,師父不在邊上,我的手肯定要抄寫斷了。”
“就你理由那么多!卑鬃赢嫹畔驴湛盏娘埻,看著龍雪。
“不過師父,答應(yīng)你!
“就知道師父最好了,師父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師父了。”龍雪趕緊拍著馬屁!皫煾,你這在書房坐久了,應(yīng)該腰酸背痛什么的吧,徒兒幫你揉肩捏背一下。”
龍雪幫著白子畫揉了一會兒雙肩,白子畫拉過龍雪的手道。
“好了,該去罰寫了!
“哦。那去書房吧!饼堁o奈地去書房,隨之白子畫拿著古琴進(jìn)了書房。
龍雪看著這暗黑的空間,想到了儲物手鐲里的圓球燈,直接從里面取出了十二個,分別安置在頭頂油燈懸掛的地方。
瞬間,書房明亮如白晝,白子畫看著那些圓滾滾發(fā)亮的物件,不像是夜明珠,也不像是什么月光石,怎么會這么亮呢。
“小雪,這個也是你做的?”
“是啊,晚上用來照明用的!
“小雪啊,既然你有這么好的東西,為什么以前沒見你拿出來用過呢!卑鬃赢媶栔。
“師父,說實話的話,你會罰我更嚴(yán)重不?”
“你說吧,師父不會增加你的處罰!
“是這樣的,師父你也知道的,你強(qiáng)行收我為徒,我自然對師父有意見啊,那自然不可能會對師父很好啊,可如今不同了,徒兒我是打從心底里認(rèn)可了你這個師父,想對師父好,自然有什么好的都想著給師父啊。師父,我這么坦白了,你不會生徒兒氣吧?”龍雪偷偷觀察著白子畫的臉部表情,發(fā)現(xiàn)沒什么變化。
“你還是趕緊開始罰寫吧,不是還有那么多遍沒寫完嗎?”
“哦,師父看來是不生徒兒的氣了,那徒兒我乖乖地去罰寫啊,師父你彈琴給徒兒聽。”龍雪笑著去認(rèn)罰,乖乖地坐著好好地抄寫著長留門規(guī)。
白子畫坐在一旁,開始如往常那般彈著琴曲。
也不知道他彈了多久,察覺到身后沒什么動靜了,詫異地轉(zhuǎn)頭望去,發(fā)現(xiàn)龍雪已經(jīng)趴在書臺上睡著了。
他無奈地輕嘆一聲,悄然地走到她的身側(cè),輕柔地將她手中的軟筆拿下來,轉(zhuǎn)而抱起她,將她抱到她的房間安置了,又幫她蓋好被子,這個時候龍雪翻了一個身,呢喃了一聲。
“師父,你現(xiàn)在也是我心里重要的人了!
白子畫聽著這話,先是一愣,轉(zhuǎn)而唇角微微上翹,目光溫潤地看了一眼龍雪,出了她的房間,回了書房。
卻不想,剛進(jìn)書房,就看到摩嚴(yán)跟笙蕭默對著那十二個照明球摸來摸去的,笙蕭默還好奇地擺動擺動桌上的翻書架,拿起那軟筆寫了幾個字。
“師兄,師弟,你們這么晚過來有事嗎?”白子畫怪異地看了他們二個一眼。
“看到大晚上的,你絕情殿這么亮,想過來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么好的東西,這可是比夜明珠還亮啊!
他們二人眼睛盯著著龍雪打造的這些玩意。
“師兄,你這里的新鮮玩意都是小雪做的吧?不過這安神香,應(yīng)該是紫熏上仙煉制的!
“這安神香也是小雪煉的!卑鬃赢嫾m正了一句。
“什么?小雪也會煉香。我說師兄,現(xiàn)在我真是腸子都悔青了,你說小雪多么能干啊,除了廚藝好像沒天分,其他的,哪樣不是最好的,當(dāng)初我要是不說讓給師兄的話,小雪那肯定是我笙蕭默的徒弟啊,哪能現(xiàn)在什么都便宜了師兄。師兄,我決定了,你將小雪這個徒弟還給我!斌鲜捘耐吹匕粗乜。
“胡鬧,已經(jīng)是子畫的徒弟了,怎么可能還能還給你,這叫什么話,成何體統(tǒng)!”摩嚴(yán)在邊上說著,白子畫從來沒覺得這個師兄說話順耳過,這會兒卻覺得極為順貼。
“師弟,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她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徒弟!
“我也就這么一說,發(fā)發(fā)牢騷而已,實際上,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要不是我當(dāng)初讓給師兄,這個徒弟師兄也收不到,怎么說小雪做得這些,我都應(yīng)該理所當(dāng)然地有份。”說著,笙蕭默將桌上的翻書架,軟筆,外帶懸掛著的圓球燈拿走了五個。
“我走了。”
“那什么,既然這些玩意,是師弟的徒弟自己做的,那就肯定還有,這里的師兄就拿走了!蹦(yán)學(xué)著笙蕭默一樣,打劫走了五個圓球燈,將放在龍雪這邊的翻書架還有軟筆也一并拿走了。
白子畫望著原本十二個圓球燈的地方,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二個了,得虧他們二個還知道留二個給他照明。
只是,翻書架跟軟筆都沒有了,這會兒小雪睡了,他也不好去打擾她,就只能跟過去一樣了,手拿著竹簡,提著毛筆沾著墨汁書寫了。
不過,用了好的,現(xiàn)在重新回到原先的方式,白子畫還真有些不習(xí)慣了,嘆口氣,他滅了剩下的二個圓球燈,干脆回去安歇了。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