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元邊說邊對洪武面色古怪的說道,這些當時雖然驚動了不少人,但是這些核心弟子只怕是不知道的,只怕也是這次出關之后打聽出來的,當時許多人看到,那些普通弟子最為的喜歡看熱鬧,這上元宗當時只怕也是有弟子看到了,便是沒看到也是聽說了。
洪武看著那羽化元笑瞇瞇又一臉古怪的模樣,知道是調笑自己,倒是不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尷尬,“我寶器宗勢弱,若是羽道友只怕隨便便揍了,揍完,那陰魂宗也不敢說什么,而我只得是施展些詭計,實在是上不得臺面,只是那些陰魂宗弟子太聒噪了?!?br/>
洪武尷尬的說道,自己當時打了人,還打的別人無話可說,本來是一件很得意的事,只是從這家伙口中說出來,加上那古怪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讓人想揍他。
“呵呵,洪兄弟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寶器宗只要不是前三的門派想對付,只怕一般的門派,根本就對付不了?!庇鸹χf道。
“那前三的門派有什么不同嗎?”這點洪武很是不解。
“前十的門派都是有些底涵的,但是前三又有所不同,不但是底涵深厚,而且排名從未掉落過,自然是有些門道的,而且占據(jù)中州多年,資源占據(jù)的最多,培養(yǎng)出來的弟子,肯定也是最出色的,這新生一代的弟子中,多半都還是些練氣修士,但是前三的門派,只怕早就培養(yǎng)出許多的筑基修士了,光是新生的弟子,這些排名前十的門派便無法比得過,而前三的門派,每代都有些厲害的弟子,現(xiàn)在不知道門中隱藏了多少的高手了,一般門派那里是敵手?!庇鸹忉尩馈?br/>
洪武了然,每一代都比別的門派牛,這么多年下來,那些新生弟子都變成不知道老多少輩的了,那些高手只怕都在閉關修煉,只怕誰惹到他們的話,傾巢而出,沒人抵的住。
羽化元看洪武了然,又是接著說道,“便是那噬魂宗號稱能于前三并肩,但是其實也是相差了很遠,只是比之一般的門派又強了些,洪兄弟倒是不用擔心。”
“只是我中州的修士這般的厲害,怎么那胡人在我中州肆虐,也不見人管管呢?!焙槲鋵τ谶@點還是很糾結,畢竟還是中原出身,對于那些被兵禍牽連的老百姓,還是很難釋懷的。
“額,不知道洪兄弟,對于我中州是如何定義的呢?”那羽化元對著洪武反問了一聲。
“”洪武一愣,中州自己想當然的認為肯定就是中原這里了,這還有什么說的,不過看那羽化元的樣子,莫非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沒理由那羽化元知道的東西藍靈幻不知道啊,自己當時可是跟藍靈幻都談過的,那可是魔道第一門派的。
“中州自然是中原了,這難道還有什么不對?!焙槲浜苁且苫蟆?br/>
“那不知道洪兄弟對于那些胡人肆虐,又有些什么了解呢?”羽化元又問了一句。
“武侯門的余孽,現(xiàn)在作亂,這有什么好說的,只是當時武侯門抵擋了深海巨孽,所以現(xiàn)在各門派都不想理會罷了。”洪武這點也是問過藍靈幻的,對于這點還是很清楚的。
“這只是一點,其實那胡人也算是我中州人士,所以大多人不想計較?!庇鸹忉尩?。
“這點我倒是聽說,不過羽兄又說,難道還有別的隱情?!焙槲浜苁且苫蟮膯柕?。
“當時天變,我中州被打碎,分裂了許多,旁邊也是受損嚴重,當時中原一帶因為遭受的攻擊較小,保存的比較完整,便被各門派統(tǒng)一駐扎在此,旁邊因為窮山惡水,只有些小門小派駐扎了下來,對于那些地方,因為前三的門派怕他們來分享資源,便不承認他們是中州修士,只承認是附屬地,那里的資源這里予取予求,但是這里的資源,那里卻無法分得,那里其實也存在許多小國家的,只是無法跟這里抗衡,想必洪兄弟知道的也不全面,不過大部分修士還是會把旁邊那些被打碎的,依然稱之為中州,只是前三的門派,才不承認他們的地位,嚴格算起來,都是中州人士,自己人打自己人,修士不好插手,而且世俗的事,修士也都早有嚴律,不得插手,只是我們這里,大部分都出身中原,看起來,實在是有些不爽,想必洪兄弟也是如此吧?!庇鸹謱χ槲湔f道。
洪武正發(fā)愣,沒想到這中間竟然有這么多的彎彎繞繞,前三的門派竟然是為了怕旁邊的那些分得資源,所以便不予承認的,把它們隔了出去,那里有資源,這里便去搶,這里有資源,也不與那邊分,這生意做得。
“實在是不爽,若是我有能力,早晚滅了武侯門?!焙槲浜蘼曊f道,對于武侯門本是中原人士,但是現(xiàn)在卻操控胡人前來大肆的殺戮十分的不爽。
“哎,高階修士都已經看開,覺得是內亂,無所謂,而且那武侯門于中州有大功,實在是無法下手,只有我們這些低級的修士覺得難以忍受,但是又無能為力,實在是抗衡不了?!庇鸹彩情L嘆說道。
卻是不錯,高階修士不出手,自己這些低級修士便是叫囂的再厲害,也弄不過啊,于是轉換了話題,打聽那沈千劍的事情了。
“那沈前輩本來是讓我進秘境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只是后來又沒信了,我也沒找見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洪武對于這點還是有點難以釋懷,當時自己還以為要只見辦什么大事,結果虎頭蛇尾的,現(xiàn)在人都找不見了。
羽化元跟那站旁邊的弟子面面相覷,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是洪武詢問,不回答也不好,回答的話,也不知道怎么說,當時還打算借著沈千劍領洪武入道的由頭讓洪武進上元宗的,后來知道洪武是寶器宗的,便沒做他想,現(xiàn)在若是跟洪武說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讓洪武惱羞成怒了。
洪武看著羽化元二人一臉不知道說什么好的表情,知道只怕是有些事是自己不知道的,便抱拳說道,“對于沈前輩領我入道,我還是很感謝的,只是沈前輩之前說讓我如秘境辦事的,現(xiàn)在又不見人影,實在是心中不安,還請羽兄為我解惑?!?br/>
羽化元一臉不知道說什么好的表情,欲言又止。
“可是有什么隱情?!焙槲溆质菃柕馈?br/>
“對于沈師祖,我倒是知道一些,只是說出來的話,洪兄弟可別惱?!庇鸹笆终f道。
“不會不會,我只是心里有些疑惑,知道了那便行了。”洪武連忙擺手說道,又是身子前傾,做出一付仔細傾聽的模樣。
“對于沈師祖讓洪兄弟進入秘境辦事,我倒是知道一些,想必是上次沈師祖于那大魔宗打賭輸了,這次便打算對你調教一番,讓你進來一雪前恥的,只怕是后來傳出消息,因為是最后一次秘境開啟,而正魔兩派的第一大派,各派了練氣后期的壓制了修為進來,想必是對你讓你跟他們比較,覺得希望不大,便放棄了?!庇鸹f道,看洪武一臉如釋重負的模樣,還真擔心洪武在接著往下問。
洪武一臉釋然的說道,“原來如此,如此,我總算是放下一塊心病,不然老覺得有什么事一般,渾身不自在?!?br/>
羽化元看著洪武如此,也是覺得長出一口氣,還好洪武只是關注這點,若是關注的是沈千劍為什么不把洪武收入上元宗,跟為什么放棄,這樣自己還真不好說了,總不能說那沈千劍跟正一教李明宇的師傅有間隙,老想著壓他一頭,看別人收個徒弟出色,便三天兩頭的就往上元宗塞人,塞進來之后發(fā)現(xiàn)不如那李明宇,便扭頭就走,不再理會,惹得那宗主向太上長老告狀,你塞人沒什么,但是你挑點好的不行嗎,什么歪瓜裂棗你都塞,歪瓜裂棗的塞進來也沒什么,你肯教也行,但是你塞進來兩天便不管不顧了,而且有天資也不行,還得長得過得去,還得有氣質,性子還得好,不然就不管了,三天兩頭這樣弄,實在是不好處理,惹的那太上長老把沈千劍一頓訓斥,以后便再也沒見過沈千劍往宗門塞人了。
不過不塞了,不代表是沒有了,后來也遇見不少修士施展的是上元功法的,也有天資聰穎之輩,被宗門又招了回去的,只是這次宗門怕是招攬不回去了,別人已經是加入別的宗門了,只怕這次出了秘境,上報上去,沈千劍師祖又要挨訓了。
之前遇見那些天資還不錯的,但是也只是不錯而已,現(xiàn)在洪武這樣的已經是讓人眼前一亮了,這種人才本來是自己宗門的人領入道的,但是現(xiàn)在卻推給了別人,只怕宗主又要向太上長老告狀了,太上長老只怕又是對著一通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