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講。”呂布說道。
“唐壯士還需跟隨小人一同回到皇宮去,便說是小人將壯士抓回,唐壯士也可暫時承認下毒之事是你所做,與蕭娘娘無關。只要穩(wěn)住了耶律鷹,待蕭娘娘歸來,我等一同努力,定可一舉助蕭娘娘除掉耶律鷹?!蹦侨苏f道。
劉太妃有些不放心。33
“此事危險,若是耶律鷹不肯等到蕭娘娘歸來便要先行處置唐壯士,又當如何應對?”
呂布一笑。
“諒那耶律鷹也沒有這個膽量來對小人動手?!?br/>
那人也點了點頭。
“太妃娘娘放心,一切都在小人身上。”
劉太妃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勉強答應下來,對呂布叮囑了很久。
傍晚的時候,劉太妃和馥兒兩個人先行回到了小店,而呂布則跟隨已經(jīng)變成了女師的那個人去往皇宮。
皇宮的大門口,幾名守門的武士在低聲議論著什么,神情緊張。
沒多久,兩個身穿官服的人從里面走出來,一邊走還在一邊說著話,似乎在爭論著什么事情。
漸漸走近,呂布認出其中一個人來,那竟是前往大宋的使者——耶律棘圖。
原來這家伙已經(jīng)回來了。
呂布拉了一把“女師”。
兩個人躲在了暗處。
“唐壯士認得此人?”女師小聲問道。
聽到那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女子聲音,而且,不止這一身裝束,包括臉上的皮膚和神情,甚至來自身上的一股淡淡脂粉的香氣。誰又能想到方才他那一副邋遢的樣子,一副令人生厭的尊容?
呂布沒有回答,側耳傾聽著二人的對話。
“回耶律大人的話,毒素已經(jīng)侵入陛下骨髓,雖然有公主殿下的解毒藥暫時控制住毒素進一步深入,但這絕非長久之計,恐怕陛下這一次很難熬過三天?!备谝杉瑘D身后的那個官員說道。
“嗯?!币杉瑘D似乎也已經(jīng)感覺到了,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蕭娘娘遠征未歸,我等要盡快聯(lián)合群臣上表陛下,要陛下趕在駕崩之前下旨,請鷹公主臨政?!?br/>
“這……”另一個人似乎有些顧慮,“我等若是這樣做,恐怕朝中那些蕭娘娘的親信大臣不會同意,而且,若是蕭娘娘回來,我等也不好交代?!?br/>
“你怕什么?”耶律棘圖很不高興,“鷹公主對我等不薄,一旦得勢,豈能虧待了你我?蕭娘娘雖然勇武,但是必定年紀尚輕,而且,等到她回來的時候,陛下已經(jīng)不在,鷹公主也已經(jīng)坐上寶座,蕭娘娘又能如何?”
那個人不再說話。
眼看著兩個人已經(jīng)走出很遠,呂布緊咬著牙關,努力思索了片刻。
“你且等在這里?!眳尾己鋈徽f道。
“女師”似乎猜到了呂布的用意,只是“她”沒有吭聲。
呂布盡量躲避著身子,跟在耶律棘圖和另一個的身后。
走出不遠,耶律棘圖的車子從前面迎上來,車子的旁邊只跟隨著一名護衛(wèi)。
呂布看準機會,一個虎躍,跳到了耶律棘圖的身邊,雙臂一伸,一雙大手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脖子,雙手用力一掐。
耶律棘圖毫無防范,連呂布的臉都還沒有看清,咽喉處的脆骨已經(jīng)瞬間被捏碎。他就像是一只被割斷了喉管的公雞,在呂布的身前掙扎了幾下之后,便再無聲息。
擔心被車夫和那名護衛(wèi)認出自己,呂布單臂一揮,將耶律棘圖的尸體對準護衛(wèi)扔了出去,自己則閃電般跳到了車夫的跟前,揮拳砸在了還沒有作出反應的車夫的胸口。
車夫的身體被呂布擊打得直飛了出去,身體尚未落地,已經(jīng)從口鼻處噴出大股大股的鮮血。
呂布幾乎沒有停頓,已經(jīng)撲向了剛剛被砸倒在地的護衛(wèi)。
那護衛(wèi)來不及起身,一邊大叫著一邊試圖抽出鋼刀。可是,被呂布一腳踢飛出去。
還沒等他落到地上,呂布已經(jīng)趕過來,再次飛起一腳。
此時,街上還有幾個行人,看到這情景都被嚇得扭頭跑掉了。
呂布用最快的速度確定三個人都已經(jīng)死亡之后,回轉身子,打算連另一名官員也除掉。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早已經(jīng)趴在地上斷了氣。
尸體旁邊,女師正站在那里,對著呂布微笑。
“唐壯士出手未免有些狠毒了些?!迸畮熣f道。
“小人亦是無奈之舉?!眳尾家灿X得有些愧疚,可是,這個時候卻并不是講慈悲的時候。
“認得你我的人甚多,我等還是快些離開?!迸畮熣f著,扭頭閃進了一處陰暗處。
等到二人再次出現(xiàn)在皇宮大門口的時候,這里的武士大部分都已經(jīng)趕去了出事地點,只留下一個人守在這里。
看到女師和被倒剪著雙臂的呂布,武士吃了一驚。
“速去回稟公主殿下,便說本師已經(jīng)將毒害陛下的兇手抓獲,此人也已經(jīng)承認了其罪行?!迸畮熣f道。
武士退后幾步,一只手按住肋下的鋼刀。
“這廝力大,女師是如何抓到他的?”
女師回頭看了一眼呂布。
“本師并非常人,抓這樣一個莽夫,豈能單純用力?”女師對武士說道,又故意在呂布的屁股上猛踢一腳,“此人已經(jīng)被本師的神力摧毀了神志,現(xiàn)在,即便你把刀子放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反抗,只會按照本師一個人的吩咐去做?!?br/>
武士大喜,只是還有些不敢相信。
他果然抽出鋼刀,小心翼翼地靠近呂布,用刀尖頂在了呂布的胸口處,做出一副馬上就要用力刺入的樣子。
呂布盡力做出一臉的傻態(tài),只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女師,心里卻已經(jīng)把這個人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武士放下心來。
“女師果然有神仙之體,小人拜服?!闭f著,竟然真的跪在地上,口中只顧著叫了幾聲“活神仙”。
女師只是笑著,并沒有去扶他起來。
呂布只是在心里冷笑。
這廝,如果一直這樣裝下去,恐怕有一天整個契丹國也要被“她”征服了。
武士爬起來,飛跑著去宮里通稟。
“唐壯士做出這樣的傻態(tài)最好,一切只要聽從本師的吩咐?!迸畮煹吐暥趨尾嫉?。
呂布瞪了“她”一眼。
“你這廝,倒還有些伎倆,只是不要被耶律鷹識破了。此人多疑,而且善于用毒,當提防你也和耶律賢同樣的下場?!?br/>
“唐壯士若是真心關心本師,今晚本師便去找你,要你好好看一看本師的神仙之體。”女師半真半假地說道。
這句話叫呂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劉太妃所說的,半夜的時候聽到女師房間里有男子的聲音。莫非這家伙現(xiàn)在的容貌才是真容,而那個猥瑣的男子形象才是偽裝出來的?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