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凌想要掙脫但是那女人的力道奇大無比,就連營中最壯的漢子似乎也不過如此,在這樣掙扎下去的話自己先前被復(fù)位的關(guān)節(jié)很有可能會再次脫臼,想到那樣的痛苦羅凌很自然的放下了手中的力道。
對方也覺察到了羅凌的這個舉動,但羅家的丫頭極其厲害如果稍有松懈自己可能不會在如此占據(jù)上風(fēng)了。
“你是誰?”羅凌厲聲呵道,雖已經(jīng)卸了力道但是那股凌然的銳氣卻絲毫不減。
“你別管我是誰,我知道能夠讓你完成任務(wù)的方法!”
羅凌心中一凜,心中的惶恐也更甚三分,此番行動,只有她與父親二人知曉,這女子又是何人,怎么會知道們之間的密令?
“羅小姐別慌,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絕對不是什么壞人,從某種角度來看的話我們應(yīng)該是一樣,所以您聽了我的方法再走的呢,還是等回去忍受那非人的折磨呢?”
她這句話勾起了羅凌不好的回憶,她想起了過往的那一幕一幕,身體竟然下意識的顫抖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你為何會知道這些?”
女子的手微微松開,她一只手?jǐn)堉_凌纖細(xì)的腰身,另一只手拎起了她的一縷秀發(fā)在手中輕輕的把玩著:“我方才已經(jīng)說過了,從某種角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眼下你并未完成任務(wù),我又怎么忍心看著同胞受罪呢?”
因為這個角度羅,女子手腕上的布料滑落下去,潔白的肌膚上幾道深邃的傷疤刺痛了羅凌的眼睛。
細(xì)嫩的皮肉,纖巧的身形,為何那些人會有那么狠毒的心在上面留下這樣丑陋的痕跡。
羅凌的心被出動了,她有些動搖,相比于失敗受到的嚴(yán)酷懲罰,這陌生女子的話又有何妨?
“好,我要怎么做?”羅凌幾乎是咬緊了牙關(guān),對方不知是敵是友,但若是能將她從那個夢魘之中拯救出來,就算是地獄的惡鬼她也不會皺眉,畢竟她早就已經(jīng)見過地獄的模樣了。
身后的女子淺笑,她猛地松開了抓著羅凌的手:“小姐真是好生爽快,既你已經(jīng)決定,那請隨我來吧!”
說罷那女子自顧自的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她看上去沒有絲毫的防備,受過訓(xùn)練的羅凌知道眼下正是最佳的攻擊時機(jī),只要自己的速度夠快,這個女子定然身首分離,但不知為何她微微抬起的手卻遲遲沒有落下。
“羅小姐,怎么還不跟上呢,要是走丟了的話,我可是會非常麻煩的呢!”女子轉(zhuǎn)過頭,那雙眼睛淺笑著潛藏著致命的危險。
她穿著一身灰色衣衫,身材嬌小看上去就好像是十三四歲的孩童一般,但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身體之中卻藏匿著讓人無法忽視的致命危險。而且她蒙著面,羅凌就算是可以從她的眼神之中讀出危險的但是卻始終無法揣測她的真正想法?
“怎么,難道您后悔了不成?”女子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樣的口氣讓她想起了那個猙獰的臉,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縮緊了身體。
女子微微一笑,果然這女子確如傳聞那般,不過是個膽怯的女子罷了!
雪原風(fēng)氣, 天色再次陰沉下來,看著那壓下來的重云,這些長期生活在邊塞的人知道暴風(fēng)雪,又要來了。
陸釗也不知自己到底走了多遠(yuǎn)的路,只記得這一夜似乎都在奔馳,他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放冷,四肢也僵硬不堪,他急切的需要找一個地方修整,否則極有可能會被凍死在這茫茫雪原之中。
但在這茫茫雪原之中要找到住處談和容易,正當(dāng)他四下搜尋的時候,身下的馬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般,發(fā)狂的嘶鳴著。
陸釗下意識的想要抓緊韁繩,但是他的雙手早就已經(jīng)僵硬的無法動彈,似乎連經(jīng)絡(luò)也被這獵獵寒風(fēng)給冰封了一般。
幾番掙扎,陸釗手中的韁繩終究脫了手,那馬發(fā)出了一聲嘶鳴便朝著那片素白之中奔跑著。
陸釗撐起身子想要起身,一陣寒意從他已經(jīng)麻木的后背傳了過來,他不喲肚餓打了個寒噤,這,難道是……
他站起身來抬起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身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圍攏了七八只雪狼,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眼下正是寒冬,這些野狼定然是許久沒有進(jìn)食,自然是異常兇性,而眼下自己便是這些餓狼絕好的美味。
陸釗趕忙將弓箭從背后取下,那些狼雙目圓睜,呼吸之間滿是血腥殺氣,陸釗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將箭搭在弦上,那頭狼雙目圓瞳孔之間已經(jīng)滿是血色。
就是現(xiàn)在!
陸釗抬手,三只箭宛若飛鳥朝著頭狼刺了過去,雖然身體已經(jīng)僵硬,但陸釗起碼的功底仍在,那三箭速度極快,只聽得幾聲慘叫,兩只狼倒在了頭狼的面前,雖然第一時間閃避但頭狼的半個耳朵也給那一箭削了去,鮮血順著那锃亮的毛發(fā)落下來,空氣之中的殺氣也因為這樣的血色而更甚三分。
陸釗心中暗叫不好,但是已經(jīng)太遲了,他趕忙抽箭矢朝著狼群射去,慌亂并未讓他失去了準(zhǔn)頭,但是卻讓他的身體更加僵硬。
又是兩聲慘叫,兩只狼倒在了地上,還有四只,陸釗朝著身后摸了過去,只剩下兩只箭了,他要如何讓自己從中脫險。
而此刻狼群也意識到了陸釗的危險,他們在原地盤旋,逐漸將包圍圈縮小,想要用距離壓制住陸釗的行動。
陸釗建筑按管根本來不及多想,他只得將最后的兩只箭搭在了弓箭之上。
箭破長空,兩只狼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頭狼跟最后的那只狼似乎也放棄了這無所謂的讓他們失去了同伴的戰(zhàn)術(shù),它們雙腿齊發(fā)力,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在空中劃過完美的弧度朝著陸釗撲了過來。
陸釗趕忙抽出腰間的配刀迎了上去,但是兩只野狼的攻擊力明顯超出了陸釗的想象,饑餓讓這種原本異常兇猛的動物更加可怕。
雖極力周旋到但很顯然陸釗根本不是對手,身體的僵硬愈發(fā)激烈,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此刻不知從何處飛來一把獵刀,陸釗趕忙矮下身去,頭狼看準(zhǔn)時機(jī)一口咬住了陸釗的肩膀,陸釗吃痛,但是身后那只狼已經(jīng)給這一刀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