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一伸一扣,吳涵連喊出聲的機(jī)會都沒有,就被述懷不知道收進(jìn)了什么地方。不過兩人也不擔(dān)心,畢竟特部再怎么說也是正經(jīng)地方,不至于草菅人命。
拍了拍手,述懷看向兩人:“聽你們的意思,你們查出些什么了?”
白少川一挑眉:“正好,你們不是專管這些事嗎,交給你們我們就不插手了?!?br/>
“不不不,二位能者多勞。更何況我們特部從來都是秉公執(zhí)法不多管閑事的,你們的私事,還是二位私下解決吧!”述懷趕忙擺手。
開什么玩笑,聽起來就很麻煩,要是被老大知道,他還不挨揍?
白少川摸了摸下巴看他:“事關(guān)天下安寧,特部身為國家部門,難道不應(yīng)該義不容辭?”
述懷舔著臉道:“我們特部人力緊缺,能力低下,就不多給二位添亂了。時間不早了,回見了您內(nèi)!”說完翻窗出去,一眨眼就沒了影子。
“跑得到快!”白少川不滿。
白曉很茫然:“難道……他們不該管嗎?”
本來嘛,國家部門就是為人民服務(wù)的,這種事關(guān)天下的事,不可能坐視不理吧?
白少川嗤笑:“述懷最多就是個外勤,不敢輕易接的。管應(yīng)該還是會管,但是就像述懷說的,特部沒有那個能力,他們最多幫幫小忙,辦不了大事。”
雖然是國家部門,但里面招攬的能人異士大多不會太強(qiáng)大。真正強(qiáng)大的一是不會服從管理,二是正道的大多有自己的宗門派系,邪道的則沒法把握。至于那些不正不邪又實(shí)力高強(qiáng)的,根本不會理會他們,談何收攬?
閑話了幾句,白少川才想起別的事:“他把吳涵帶走了,憑空人沒了,該怎么解釋?”
白曉茫然臉:“不知道啊。”
正說著,門口傳來敲門聲。郝宇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是我,開門?!?br/>
白少川在門口打開鎖,放他進(jìn)來。
“薛景讓我和你們說一聲,這邊后續(xù)會有特部后勤來處理,你們不用多管了?!焙掠铒w開口就直奔主題,然后才好奇道:“剛才做了什么?我助理來了我房間一趟,似乎沒什么異常了?”
“詛咒之氣清理了,人也被帶走了,大家都沒事了?!卑讜源鸬馈?br/>
郝宇飛有些擔(dān)憂:“之前不是說吳涵是被控制了么?就這么讓特部把人帶走,沒什么問題?”
白少川單手搭在白曉肩上,摸著下巴道:“這幾天我們想了一些疑點(diǎn),剛才又簡單問了幾句?;蛟S一開始就想錯了,不是控制,而是引誘。有什么力量引誘著吳涵作惡,并許下吳涵十分想要的承諾?!?br/>
“嘶……”搓了搓手臂,郝宇飛抱著手靠在墻上:“是什么東西?查到了么?”
白少川悠悠一笑:“你確定要知道?”
郝宇飛看了他一秒,然后立刻拒絕:“謝謝,不用了,我一點(diǎn)也不想知道?!?br/>
“很好,身為靈師,顧好你自己的職責(zé)就好。”白少川拍拍他的肩膀:“之后你的戲應(yīng)該沒有多少,我們也不繼續(xù)留下了。照我說的,戲一拍完,立刻離開a市!”
“好好好。”郝宇飛無奈地應(yīng)下,躊躇半晌最后什么都沒說,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白曉看白少川:“他似乎想幫忙?!?br/>
“識海在強(qiáng)大,也只對鬼靈又用。如果真的是異獸出世,難道讓他去催眠異獸?還是直接去拘押魂魄?恐怕還沒靠近,就直接給異獸當(dāng)佐餐了。”白少川隨口答道,隨即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小澤和九尾單獨(dú)在一塊,別再出了問題?!?br/>
白曉乖乖被他牽著從窗口躍出,借著月色御風(fēng)而出邊道:“其實(shí)不會,九尾是好靈獸?!?br/>
“性命之危自然不會,不過那些靈獸說不準(zhǔn)有些什么奇怪愛好。到時候欺負(fù)了小澤,難道你幫他打回去嗎?”白少川揉了把腦袋,手緊緊拉著他。
二人到家后,一進(jìn)門就被驚住了。
空曠的客廳里,張鑫澤站在中央,不斷結(jié)著印決。雖說大多是小火球小水球這種小法術(shù),可卻是從來沒人教過他的。一旦印決錯誤,蹲在旁邊的九尾上去就是一尾巴,每次都能把張鑫澤抽的一個趔趄。看那掛著小眼淚的眼眶,明顯那一下不輕,都能把張鑫澤這種從來不哭的孩子疼哭了。
顯然中間被九尾下了什么結(jié)界,小法術(shù)破壞力雖小,卻也能輕易搗毀個臺燈電視什么的。而張鑫澤釋放的法術(shù)卻半空就被撞散了,一點(diǎn)外泄的痕跡都沒有。
兩人雖然驚訝,卻也看出九尾沒什么惡意。對視一眼,一個坐在一邊看,一個去廚房準(zhǔn)備給受了折騰的可憐孩子做點(diǎn)好吃的補(bǔ)補(bǔ)。
白曉坐在沙發(fā)上托著下巴看張鑫澤,第一次覺得有點(diǎn)心疼。
雖然是張鑫澤的師父,可他從來沒有主動教過張鑫澤什么。主要是兩人修行方式差異太大,白曉又不知道怎么教,便一直安安靜靜充當(dāng)榜樣和偶像,幾乎沒做什么實(shí)事。反倒是小澤同學(xué)懂事,日常生活中還經(jīng)常反過來照顧師父。
可這會看著別人這么狠得訓(xùn)練自家徒弟,白曉才有了點(diǎn)疼自家孩子的心情。
太狠了,那一下下抽的,張鑫澤露在外面的小腿都腫了!
兩個小時后,九尾抬爪撤掉結(jié)界。張鑫澤想走向白曉,卻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白曉迅速起來把小徒弟抱在懷里,順道瞪了九尾一眼。
九尾:……
你別以為你不怕我我就收拾不了你!
不過身為一個優(yōu)雅高貴的靈獸,九尾決定大度地不和這顆白癡果子計(jì)較!
于是它輕巧地躍上餐桌,隨爪勾過白少川剛給張鑫澤熬得湯,低頭舔了舔才悠悠開口:“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被白曉抱過來剛準(zhǔn)備喝湯的張鑫澤怔了一下,隨即委屈地鉆進(jìn)師父的懷抱,敢怒不敢言。
小孩子嘛,堅(jiān)強(qiáng)歸堅(jiān)強(qiáng),但是有了后盾就會比較脆弱。
白少川趕忙又盛了兩碗放在師徒倆面前,才自己坐下:“發(fā)現(xiàn)倒是沒有,不過可以肯定,那個人只是被引誘了?!?br/>
九尾甩了甩尾巴:“異獸出世對外界所知甚少,恐怕這一個也是將將尋到的。你們毀了它的引線,只怕很快它就按耐不住自己出來了。”
“所以前輩是知曉到底是什么的?”白少川挑眉。
“本座說過,要是都由本座告訴你們,又要你們何用?異獸初醒力量未全部恢復(fù),你們的機(jī)會很多,端看自己造化。”喝完湯的九尾似乎又好說話了一些。
白曉似乎變得不好忽悠了,緊跟著開口:“那你跟著我們出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九尾抬眼掃他,然后懶洋洋地臥下:“他身上睡的舒服。而且,看熱鬧?!?br/>
更簡單的答案,讓白少川有些無奈。
“你剛才為什么欺負(fù)小澤!”說完正事,白曉還沒忘給徒弟討公道。
九尾依舊懶洋洋:“哪只眼睛看到本座欺負(fù)他了?挖了算了!根骨上佳修煉卻疲懶,這樣下去何時才能步入正途?你以為他與你們一樣么?”
“怎么……不一樣?”白少川疑惑。
九尾掃了三人一眼,不再回答,留了個背影給他們:“明天照常訓(xùn)練,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白曉和白少川面面相覷,唯有張鑫澤咽下口中的湯,低聲回了句:“我知道了?!?br/>
白少川摸了摸小孩的頭,笑著問道:“小澤說了什么?”
雖然是靈獸,卻也畢竟不知敵友,更何況九尾脾氣莫測,還真不好說。白少川有些怕張鑫澤被九尾騙了,答應(yīng)了它什么不該答應(yīng)的。
張鑫澤對師公倒是還蠻信任的,畢竟師父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師公卻一直很靠譜。于是很直接道:“我答應(yīng)它要好好修煉,不給師父師公拖后腿?!?br/>
一聲師公叫的白少川通體舒爽,滿意地笑了笑,才道:“你還是小孩子,怎么能算拖后腿呢?以后一定會變得很厲害。”
張鑫澤搖搖頭:“我覺得九尾說的有道理,我雖然是小孩子,卻不是添麻煩的借口。師父像我這樣大的時候,一定已經(jīng)很厲害了吧?”
他只知道師父不是尋常人,現(xiàn)在又這么厲害,一定從小就很強(qiáng)。
兩人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白少川十分想告訴他:你師父他那個時候不是不想添麻煩,而是還在土里種著,根本添不了麻煩。
可是這話又不能說。倒不是怕張鑫澤知道他師父是個瓜,而是解釋起來太麻煩,張鑫澤恐怕領(lǐng)悟不了。
白曉抱著張鑫澤親了親額頭,軟聲道:“小澤以后一定會很厲害。不過……你要是覺得九尾是對的,就跟著訓(xùn)練吧。可是要記得分寸,不要把自己反傷到了。”直到這時候,白曉才有了點(diǎn)做師父的樣子。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白少川就看著師徒倆其樂融融的笑鬧。從一開始的欣慰滿足,到后來的咬牙切齒。
他媳婦居然親起來沒完了!他都沒這種福利!
然后在白曉帶著張鑫澤一起睡覺的時候,這股醋意直沖云霄。雖然是堅(jiān)持到張鑫澤睡著才把人搶回來,卻是直接扛著回的房間。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