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的天空下,出現(xiàn)一片極其美麗的紫‘色’‘花’海。濃濃的‘花’香,熏醒了正在沉睡的洛十七。她從紫燕騮上跳下來,眺望著‘花’海。
若是在過往,她會覺得很美,會忍不住朝‘花’海里沖去在里面瘋狂地嬉戲??墒乾F(xiàn)在是在逃亡,怎會有心情去欣賞這人間美景?
放眼過去,洛十七仿佛看見穿著紫衣的沐少天在‘花’海里對自己招手。洛十七忍不住朝著映像走去,不論怎樣她只想再見他一面。
突然,一股殺氣撲面而來,洛十七快速躲開,紫‘色’的映像手持匕首,正在攻擊自己的要害。洛十七拿出雷澤扇迎面而上,兩條影子不停地攻擊著,洛十七一個“燕子入林”正中黑影‘胸’口,黑影瞬間消失。洛十七急忙跳上紫燕騮,向‘花’海外圍逃去,果然越美麗的地方就越危險。
如今連唯一一個沒有被魔界吞噬的地方——晉國,都被毀了。想必現(xiàn)在已經進入魔界的管轄范圍。剛才的黑影,說不定就是一個修為低下的魔人。看樣子,危險重重,得多加小心才是。
洛十七運氣,由于小金人的回歸,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常。只是不知道沐少天如何?很想回去看看,又不知從何方向?洛十七任由紫燕騮帶著自己向北直行。
“咕咕,咕咕?!倍亲羽I的直叫,已經快一天沒吃東西了。洛十七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個水袋和饅頭,開始啃食。吃完,洛十七便趴在馬上睡著了。
不知狂奔了多久,紫燕騮抬頭看了一眼前方,出現(xiàn)一座小城,小城上空黑‘色’的魔氣很淡。一般情況下,魔氣越濃,魔人的等級越高。魔氣越淡,魔人的等級越低。
隨著紫燕騮的駐足,洛十七也睜開了朦朧的睡眼,跳下馬看向前方,是個小城,那就是要遇到許多魔人了,洛十七高度緊張起來,自己是凡人,很容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但是紫燕騮帶自己走到這,必定有它自己的想法。
洛十七看著紫燕騮的眼睛,“我們必須走這里嗎?”紫燕騮很有靈‘性’的眨眼。洛十七輕撫了馬兒的耳朵:“我相信你。”說完,便跳上馬,朝小城奔去。
三個紅‘色’的大字出現(xiàn)在洛十七眼前:“天一城?!甭迨哙捅牵芷婀值拿?。
天空中除了淡淡的黑氣,整個天一城里的大街上和洛城一樣繁榮,男‘女’老少與常人無異,絡繹不絕地在街上行走,大家看著洛十七的馬奔來,都紛紛避讓。商販們的叫賣聲也和洛城大同小異。
洛十七看著周圍的人們說不清為什么,總覺得不對勁。魔人怎會心平氣和的相處?難道不是喜歡燒殺掠奪嗎?
這時,洛十七的眼神,和一個正在賣魚的商販對上,商販詫異地看著洛十七:“怎么會有凡人的氣息?”
洛十七急忙收回眼神,策馬狂奔。商販放下手里的魚,開始飛身追逐洛十七。眾人不解,洛十七只感覺后方有股很強的殺氣緊隨著自己。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一個白影,洛十七來不及避開,連人帶馬一下子撞了上去,洛十七和白影一同重重地摔在地上,連滾了十幾丈。
“啊。”白衣男子躺在地上,痛苦地呻1‘吟’:“我的‘腿’,怕是斷了?!边@時,魚販匆匆趕到,瞥了一眼白衣男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洛十七趴在地上,一臉的灰,‘摸’了‘摸’受傷的‘臀’部,有些生疼。看著兩只手都被擦破了皮,浸出血液:“好痛。”轉過身,看向趴在地上痛苦呻1‘吟’的男子。
急忙爬起來,跑過去扶起男子:“公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忙腳‘亂’:“你怎么樣?”
白衣男子皺眉看著眼前的‘女’子,指著鮮血浸透的‘腿’部:“‘腿’斷了?!苯又稚斐鲺r血淋漓的胳膊:“手也受傷了。”他不明白自己走在大街上,一個走神就被對方給撞得人仰馬翻。對啊,剛才怎么忘記閃避了?
“那怎么辦?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送你去醫(yī)館吧?”洛十七看了看周圍,這里有些偏僻,人少;但是待久了,會引來危險的。
白衣男子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沒想到在這‘混’天大陸還有凡人,而且是‘女’子。有趣,有趣?!拔覍@里的醫(yī)館也不太熟,等會我的‘侍’童來了,讓他帶我們去?!闭f完,又開始痛苦地呻1‘吟’。
洛十七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臉上的灰塵已經遮住他的臉龐,只有那雙清澈的眼珠里看不出一絲魔氣,想必是個修士。也罷,兩手結印,從右手緩緩地輸出仙氣,注入男子身體,以緩解男子的痛苦。
白衣男子更為訝異:原來是個修士,而且體內有大量仙氣,想必是某仙界‘洞’府的弟子下凡辦事吧。幽幽道:“姑娘,你也是修士?”
“噓......”洛十七急忙看了一下四周,示意他小聲點:“這里很不安全,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說?!?br/>
“這樣也好?!卑滓履凶狱c點頭。洛十七用力把白衣男子抱上馬道,“去哪呢?”
“前方有個靜雅軒,是魔氣最淡的地方,在那里比較安全?!?br/>
洛十七點了點頭,從男子身后上馬,輕聲道:“對不起。”便從男子身后抓起韁繩,緊摟著男子的腰,往前行去。男子身子有些僵硬,他有點后悔讓她近身了,還讓她抱住自己。
明顯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在磨蹭著自己的后背。不禁有些害羞,面紅耳赤起來。洛十七也有些后悔,抓著韁繩拿著也不是,放手也不是,臉也不禁紅了起來。兩人尷尬地喘著粗氣。
不一會兒,在天一城的小角落里,一塊黑‘色’的大匾上出現(xiàn)三個燙金大字:“靜雅軒”。這么文雅的名字,沒想到竟是個兩層樓的小型客棧,屋里屋外,依稀坐著幾個客人,小二正在為客人們沏茶。
見洛十七一到,大家都驚訝地看著兩人。洛十七急忙下馬,將白衣男子抱在懷里。眾人更是驚訝得下巴著地,這是要逆天啊?這‘女’的是誰?怎么可以這樣抱著驚痕公子?
洛十七被眾人直視的更加臉紅了,可是懷里的男子手和腳受傷了,不能走路,她再害羞也只能如此抱著他:“公子怎么走?”
白衣男子也不管眾人的眼光,把手放在洛十七肩膀上,溫柔地指著右邊的樓梯說道:“在二樓,天字號?!?br/>
這時,一個青衣‘侍’童跑了出來,聽到自家公子的話語,再看到公子竟讓一個‘女’子抱著,更是震驚得眼珠落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抽’動著的嘴角,吐出幾個字:“公,公子,你,你,你怎么了?”
洛十七抱著男子艱難地向二樓一步步走上去,白衣男子回過頭妖孽地對‘侍’童溫柔道:“小語,我受傷了,是這位姑娘送我回來的?!?br/>
小語只覺得全身震顫,背心直冒冷汗。公子會受傷?那才叫天方夜譚。小語一邊跟隨,一邊仔細觀察自己公子。公子最近幾天經常走神,不知道是不是思‘春’了?特別是公子剛才那個眼神,就是赤1‘裸’1‘裸’的‘春’心泛濫嘛。一想起那個眼神,忍不住又是一個寒戰(zhàn)。
洛十七來到天字號‘門’前,小語快速打開‘門’。洛十七將白衣男子輕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便轉身對小語說道:“剛才我不小心騎馬撞傷了你家公子?!闭f著,洛十七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錠金子給小語:“你趕緊去找個‘藥’師來為你家公子接骨?!毙≌Z呆呆地看向主人:“主人?”
白衣男子虛弱道:“你快去,我腳斷了,胳膊也很痛?!?br/>
小語瞪了一眼洛十七,轉身便走。他才不相信主人會受傷,他更相信主人要泡妞。走出房間,小語關上‘門’,頓了頓:這‘女’的是凡人,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凡人存在,難怪主人會感興趣,既然如此,那就陪主人好好演場戲吧。
洛十七見小語走后,便起身用銅盆打了些水,洗凈臉上的灰塵,接著拿起濕布走向男子:“公子你臉上有些灰塵,我?guī)湍闶萌グ???br/>
白衣男子看了她一眼,閉上眼睛。反正都被她抱過了,再‘摸’一下臉,也無所謂了。洛十七拭干凈白衣男子的臉后,驚訝地看著他。
沒想到,他竟是自己第一次在晉國“天外來客”見到過的那個絕美男子。因為他過于俊美脫俗,一直讓自己很難忘卻。洛十七不禁有些害羞起來,白衣男子感受到她氣息有些異常,疑‘惑’道:“你認識我?”
“不,沒有,怎么可能?”洛十七有些慌‘亂’。突然想起當時他、弒天和沐少天是坐在一桌的,當時他和沐少天先出現(xiàn),弒天后來出現(xiàn)。不知道他們三人是什么關系?也不知道他跟沐少天關系如何?
白衣男子細看著眼前慌‘亂’的‘女’子,明明就是心里有鬼,刺探地問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不管怎么說,對她確實有一種熟悉感,這也正是她可以這么容易近自己身的原因。
“我第一次來天一城,怎會見過公子?”洛十七快速鎮(zhèn)定下來。
“這也倒是,我一直住在天一城,很少外出過。”
洛十七不免有些失落,看樣子他已經把自己徹底忘記了,這也倒是,誰會記得自己這張大眾臉呢?“不知公子貴姓?”
“驚痕。”
“哦,驚痕公子。”洛十七很猶豫要不要向對方說出自己的真名。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我叫洛十七。公子,可以叫我小名十七?!?br/>
“十七?難道你在家里是第十七個孩子?”
“不,我是師父的第十七個弟子。因為從小大家都叫我十七,‘弄’得現(xiàn)在連真名都不記得叫什么了?!甭迨咦チ俗ズ竽X勺,她又成功騙了別人。
這時,‘門’響了。小語高聲道:“公子,醫(yī)師來了?!甭迨?,起身打開‘門’,迎進醫(yī)師。醫(yī)師讓洛十七在‘門’外等候消息。
屋內,不時傳來驚痕的慘叫,想必是接骨的痛吧。洛十七有些于心不忍,都怪自己,只顧逃命,撞傷了他。只是沒想到這個世上除了自己還是有一些修士的,驚痕應該是融合期吧,否則也不至于被自己傷得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