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楓扛著大寶走了一會兒,才猛然記起,自己不是住在主營嗎?暗罵了自己一句白癡,又想,反正都出來了,干脆走遠一點,假裝找個地方把大寶埋了。
于是,等走的再遠一些,看不到什么人煙的時候,文楓才把背上的大寶扔了下去,“大寶,你該減肥了?!?br/>
大寶在地上滾了一圈,拍拍身上的塵土,站起來恭敬的立在一邊:“少爺說的是,屬下回去就減肥?!?br/>
“……很好?!蔽臈鬟€能說什么,大寶簡直是傻得執(zhí)著,傻得一如既往,傻得得天獨厚,他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這大寶竟然還真的準(zhǔn)備減肥?!皩α耍阋矂e回去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剛好趁此機會,喬裝一下,給我混到敵營里面。”
“屬下領(lǐng)命!”大寶眼睛里閃著躍躍欲試的光,他一幻想著自己為主人出生入死,深入敵營,擒拿賊首,就覺得熱血沸騰,這才是一個好的侍衛(wèi)應(yīng)該做的事情,這才是一代護衛(wèi)的大忠義!
這么想著,大寶掉進左手邊的小河里,把身上的假傷口洗了干凈,而后挺直了背脊,目光堅毅的離開了文楓,完全不顧滿身的水珠,以及吹在身上涼絲絲的風(fēng),自以為自己很有型的離開了。
文楓眨巴眨巴眼睛,聳聳肩,回頭打算打道回府,其實他只不過是找個借口,讓大寶離開這里一段時間,不知道這個大寶又在腦補些什么,
唉,他這兩個侍衛(wèi)都太不靠譜了,小寶現(xiàn)在還在到處給他尋找什么靈丹妙藥,叫什么七彩靈花的,好像百年才開花一次,最近便是花期,他已經(jīng)跑去守著那花守了大半個月了。
七彩靈花是傳說中的東西,傳說中,這花如果配合一些靈藥煉制,便可以增加武林高手一甲子的功力,所以每每被武林人士所爭奪,不過……沒聽說過誰真的靠它增加了功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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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沐見只有文楓一個人回來,問道:“大寶呢?”
文楓笑道:“小孩子閑不住,我打發(fā)他出國玩去了?!彼f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怔了怔,之后懊惱道:“我忘記給他活動經(jīng)費了!”
穆沐拉過文楓,溫柔的笑道:“放心,他自己會有辦法的。”
被穆沐那溫柔的笑容晃了晃神,文楓這個不稱職的主人自然就把他家可憐的大寶拋到腦后,整個心神都被美男計俘虜了,懶懶的倚著穆沐,桃花眼微挑,笑道:“怎么樣,人家今天表現(xiàn)的乖不乖?”
“乖?!蹦裸宕笫滞现臈鞯暮箢i就是一個溫柔的輕吻:“現(xiàn)在魚餌已經(jīng)下了,就等著魚兒上鉤了?!?br/>
文楓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最好快點解決這些事情,我也能早點回家。這帳篷睡久了腰酸背痛的……阿嚏!”文楓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
穆沐擔(dān)心道:“你怎么了?”
文楓聳聳肩道:“八成是有人在背后罵我?!?br/>
穆沐搖了搖頭,無奈道:“你怎么不猜是有人想你呢?”
文楓笑嘻嘻道:“是你在想我嗎?”
“你知道什么叫想念一個人嗎?那是兩個人不在一起的時候發(fā)生的。”穆沐笑道:“我現(xiàn)在日日和你一起,怎么可能會想念你。”
“我不管,就算我在你的身邊,你也要想我!”文楓猛地一跳,攀到了穆沐身上,穆沐兩手順勢拖住了文楓,笑罵道:“你沒骨頭啊,怎么老喜歡膩著人?!?br/>
文楓噘著嘴道:“別人想要我膩著,我還不干呢,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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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發(fā)生的沖突,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鳳城,更有人把當(dāng)初文楓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和穆沐爭風(fēng)吃醋的事情挖了出來,這兩人在各位百姓的眼睛里那已經(jīng)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
那些細作果然不負所望,順利的把他們內(nèi)斗的消息傳遞給白虎國的監(jiān)軍王希耳中。
王希聽后在眾位屬下面前表現(xiàn)的很淡定,等關(guān)了帳簾獨處的時候,那真是恨不得仰天長笑三聲,真是天都在幫他!
“巫樂!”王希對著空氣叫了一聲,陰影處應(yīng)聲慢慢現(xiàn)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那人全身隱在黑袍之中,看不清楚身材樣貌,只覺得此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陰霾。巫樂單手放于胸前,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禮,“主人有何吩咐?”
明明是很正常,很恭敬的一句話,被他那種獨特的有些飄的嗓音說出來,讓人有種背脊發(fā)涼的感覺。
“你去幫我把這封信還有這個盒子交給龍騰國的監(jiān)軍文楓。”王希把東西遞給巫樂。
巫樂垂頭接過那兩樣?xùn)|西,他黑袍下伸出來的手指就像是在骨頭外面直接包了層薄薄的人皮,長度也和正常人不同,滲人的很。
王希拈著自己的山羊胡,已有所指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聽話,否則……”
這話一說出來,巫樂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兩只像鬼多過于像人的手縮回了衣袖中,頭垂得更低了。
王希一看他這副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冷冷道:“抬起頭來,怎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臉見人了嗎!”
巫樂繼續(xù)垂著頭,一聲不吭。
王希一腳把巫樂踹倒在地上,尤不解氣,又狠狠的踹了幾腳,一張皺巴巴的菊花臉擰出了猙獰的神色,罵道:“畜生,蠢貨,白癡!下次要給我回答‘是,主人!’,真是教過多少次都沒用,蠢貨!”
巫樂把身子縮成一團,抱著頭任由王希拳打腳踢,那動作熟練的就仿佛這種情況每一日都會發(fā)生,只是他隱藏在黑色兜帽里的眼睛里泛著紅光,有一種只屬于野獸的嗜血殺意。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