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局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組織,到底想做什么?
言歌把手機還給江一白,陷入了深思。
“視頻里的六個人本來都是模糊的。只有確定它們,才會一一清晰。”江一白怕言歌誤會,認真解釋道。
其實,事實的真相,他也一知半解。
言歌哦了一聲,沒有繼續(xù)聊下去的欲望。為什么得到了線索,卻更看不清真相。
江一白失望的坐回駕駛座,重新啟動車子,緩緩駛進森悅府邸。
地下車庫。
言歌手扶著車門,淡笑道:“你有你想保護的人,我自然也有。提前祝江總助,做個好夢。”
“謝謝?!苯话足读算?,下意識回道。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言歌有些生氣。是因為他的不坦然嗎?
他當然知道言歌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但同樣也知道,言歌是個非常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自認為,自己還沒有和言歌關系好到,可以讓言歌幫自己去找他想找的人。
客觀來說,他老板是個很古怪又很君子的人。即便被氣到不行,也會保持基本的禮貌。
哪怕是知道自己騙了她,利用她,還是愿意用溝通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若是旁的人,早就拳打腳踢,不管不顧了。沒錯,他指的就是張晚茹。
回到家里的言歌,沖了個澡,趴在床上享受著林靜的按摩。
林靜手上的動作放緩,試探道:“有心事?”
“嗯,有件事困擾我很久?!毖愿栝]著眼睛,困乏道。
她發(fā)現(xiàn),自己進入了一個誤區(qū)。就是所有的話,都想對恢復記憶的林靜說,而不是此時此刻的林靜。
可能在她眼里,現(xiàn)在的林靜和真實的林靜沒有什么區(qū)別。
林靜見言歌翻過身,收手道:“什么事?”
“我一直以為,人是群居動物。有朋友、家人、親人,愛人,過于執(zhí)著某一種情感,不是一件好事?!毖愿璺此纪辏€是把之前的話說出。
林靜幫言歌蓋好被子,側(cè)身靜靜的看著言歌,低笑道:“事有輕重緩急,感情亦是。沒必要分的那么清楚,享受擁有的任何一種,都很美好?!?br/>
好比現(xiàn)在的他,就很享受和言歌待在一起。
哪怕什么都不做,這么看著她,也覺得無比幸福。
言歌一想也是,贊同道:“那萬一我喜歡你喜歡到不行,近而忽視小敘、依依,還有張晚茹,甚至不想去工作,就很有問題了。
我討厭不可控的情感。這種情感,會讓人像在走鋼絲一樣。一不留神,就摔的粉身碎骨。”
“是有點恐怖。但這樣的人,應該只存在于假設里吧。如果一個人能理智到老,很厲害。起碼,我做不到。”林靜溫柔的開解道。
平生所見的人中,還沒有人做出這樣的事。要說奇怪的人,也就張晚茹和言歌了。
言歌輕握著林靜的手,閉上眼睛,呢喃道:“你太固執(zhí)了,怎么說也說不通?!?br/>
“晚安?!绷朱o回握著言歌的手,合眼睡去。
隔天一早,言歌吃完飯照例去了公司。
總裁辦公室。
江一白坐在沙發(fā)上,聽著倪娜小姐姐的日常匯報。有了天馬的加持,零創(chuàng)在國內(nèi)的位置已升到頂端。他的股份全部都移交給言歌,只等著言歌拍拍屁股走人。
據(jù)倪娜估算,言歌個人資產(chǎn)達五萬八千六百億之多,位居全球首富。
財富大廈,被言歌收購改成零創(chuàng)大廈。
上個世界,言歌得了天下后,立馬收手。
現(xiàn)在言歌坐到全球首富的位置,為什么不見任何舉動?
倪娜象征性的匯報:“言總,您有沒有在聽我說的話?”
“張晚茹想打壓那家企業(yè)就讓她打壓。張家和陳家是世交,不會鬧的太大。你不用放在心上,每天來提醒我。”言歌聽得耳朵都出繭子了。
張晚茹真是的,多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江一白聽到這里,好奇道:“張晚茹和陳家怎么了?”
“事情的起因,要從那場慈善宴會說起……”倪娜轉(zhuǎn)過頭,向江一白科普起了經(jīng)過。
言歌專注于打牌,完全無視兩人的存在。等張晚茹撒完了氣,差不多該回公司了。
說起來,陳興也真是慘。平白無故的被張晚茹打了一頓,還要殃及到自己公司。
或許,她該登門拜訪,緩和一下兩人的關系。
畢竟,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張晚茹也太硬核了吧?!苯话缀喼毕胂蟛坏揭粋€紈绔女,能隨隨便便把一個男人打到多處骨折。嚴格的說,和言歌有關聯(lián)的人都比較硬核。
許今安也好,張晚茹也罷。
他很好奇,老板怎么凈招惹這樣奇奇怪怪的人。還對他們的評價,略好。
言歌關了游戲頁面,起身道:“時間不早了,你去吃飯吧。”
“好的。”倪娜笑著拿起文件夾,扭頭離開了辦公室。
言歌喝了口水,撇了眼走過來的江一白,翻著最近送上來的項目。
AI智能領域,還有人不斷在探索。但她有造夢、天馬,不預備再添上幾個。
改變支付方式的項目,倒是有那么點意思。
以前用比特幣,現(xiàn)在改用信用了。
江一白把椅子拉到言歌身邊,問道:“老板,你什么時候?qū)μ朴顚巹邮郑俊?br/>
“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送你一程?!毖愿璺募^也不抬道。
上個世界,秦楠死了,他們才回到時空局。
以至于給江一白造成了誤解,以為只有唐宇寧死了,他們才能回去。
畢竟唐宇寧是病毒源體,想要清除所有的BUG,恢復當前世界的正常運轉(zhuǎn),唐宇寧就不能活。
江一白擺出無辜臉,無奈道:“時空局更沒意思。老板,你之前說許今安是禮物是什么意思?還有為什么見到張晚茹一面,就說她很好?”
“想知道?”言歌把文件一合,面帶笑意的看向江一白。
江一白點了點頭,十分期待道:“當然。您絕可能平白無故的對陌生人如此信任,這太不符合常理了。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但如果您輕易信任別人,自然也能信任我。”
可事實卻是,言歌對他提防有加。
尤其在唐宇寧說了那句“你想要的答案,江一白都知道?!焙螅愿鑼λ麘B(tài)度完全變了。
說來說去,都怪唐宇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