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元一來就直奔公主而去,“公主殿下這么巧啊。你也來此地觀景?”
容公主只是輕微的點點頭,沒有說話,她別過頭眼神帶著一絲厭惡。
“呵呵…”辰元用一種自以為很有魅力的笑容,“那不知在下有沒有榮幸與公主同行呢?”
過了好一會兒,辰元的臉都笑僵了,公主還沒有發(fā)話。
他站在那里很是尷尬。
對于這個北辰太子,舒顏和夏梨可沒有幫他的打算,她們互看對方一眼,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既然都是來此游玩的,人多也熱鬧,辰元太子就與我們一起吧?!庇钍ヌ铰坊貋?,看到這個場面,大概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他與辰元都是他國的皇子,沒有必要在西月國鬧得太難堪。
況且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如果在現(xiàn)在得罪他萬一他耍起手段來,他倒不是怕什么,就是擔心他將辰玉給查了出來,到時候就功盡棄了。
宇圣走過來,責備的看了舒顏和夏梨,表情有些無奈。
辰元看見他來了,收起笑容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朝宇圣點點頭。
宇圣象征性的回應了他一下就對公主和舒顏她們說,“這里離瀑布沒有多遠,我剛剛?cè)タ戳艘幌露际鞘_路很好走,路上那些被雨打落的斷枝樹葉也都已經(jīng)被我們清理了,我們準備一下就可以去了。”
容公主起身微微屈膝,“有勞宇圣殿下。”
眾人一起浩浩蕩蕩的朝瀑布邊走去。
舒顏看起來心事重重,宇圣站到她身邊溫柔的詢問她,“顏兒,你怎么了?”
舒顏搖搖頭,沒有說話,宇圣又問了幾遍她還是不說。
最后宇圣沒有辦法,拉著她停下來,讓夏梨他們先過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他們兩個,宇圣依舊耐著性子問,“現(xiàn)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舒顏眼眶一下紅了,微微抽泣的問,“師兄,我是不是耽誤了你的前程?。课沂遣皇浅赌愫笸攘搜??”
她突如其來的眼淚讓宇圣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手忙腳亂的擦干她的眼淚將她擁在懷里,心疼不已,“傻瓜,你怎么會這么說呢?要扯也是我扯了你的后腿啊,世間那么多的好男子,你卻看都不看,一心就認定了我,要耽誤也是我耽誤了你呀。”
“不!其實我們都看得出來,容公主她對你挺滿意的,她出生高貴,更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如果不我的存在,你們應該是最完美的一對!”
宇圣聽完放開了她,他將她的臉捧起來與自己對視著,表情語氣都非常的嚴肅,“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即使沒有你的存在,我也不會娶她的?!?br/>
舒顏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收起自己的眼淚和情緒問道,“為什么???”
“因為容公主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舒顏不理解的看著他,宇圣知道她想聽解釋,他看了看他們周圍,確認過無人后附在舒顏的耳邊輕聲的說,“我現(xiàn)在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你想想,她一個十五的小女孩又第一次出宮,居然可以一眼識破我們的安排,這份冷靜睿智就連一向天資過人,聰明機靈的梨兒也做不到。”
舒顏呆呆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后悶聲問,“著跟你娶不娶她有什么關系嗎?有個聰明睿智的皇后豈不是更好嗎?”
宇圣笑著敲敲她的腦袋,“我又不是辰元,要個那么聰明的皇后干嘛呀?我的皇后只需要每天開開心心的等著我上朝下朝,做我最喜歡的點心和飯菜?!闭f著,貼在在她耳邊曖昧的加了句,“在幫我多生幾個皇子和公主就可以了?!?br/>
舒顏臉‘唰’的一下通紅,輕輕錘了錘他的胸口,“誰要幫你生皇子公主啊,討厭!”
宇圣看著她嬌羞的樣子,一把將她抱住,“顏兒,這次回去我們就讓父皇賜婚好不好?”
“師兄?!”舒顏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你今年就要滿18了,與你同歲的女孩大多都已經(jīng)為人母了,這么多年我也一直沒有提過娶你,是因為我想給你最好的,想讓你以皇后的盛榮嫁給我,可是我等不及了,我知道你也不會怪我的對嗎?”
舒顏眼眶濕潤,感動不已,“我怎么會怪你呢?我從來都不在乎什么皇后盛榮,我只要你!只要你不愿意娶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說著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宇圣驚慌失措,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錯了,放開她急忙問道,“怎么了顏兒,我抱得太用力了弄疼你了嗎?對不起!不要哭了好不好?”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知道該從哪里做起。
舒顏邊哭邊說,“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我就連晚上做夢都在等,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她邊說邊打他,語氣充滿了委屈。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宇圣慚愧不已,“但是不只是你做夢在想,我也是一樣的。我只是一心想給你最好的,卻忽略了你的感受,原諒我好嗎?”
舒顏剛剛的一通發(fā)泄氣也消了,她揉揉眼睛,吸吸鼻子點點頭。
宇圣摸摸她的頭,堅定的說,“我們以后一定會跟父皇母后那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一聽到他提起東宇皇,舒顏就顯得有些擔憂,“也不知道皇帝伯伯和皇后嬸嬸怎么樣了?那個該死的謝天恒有沒有為難他們?!?br/>
“放心吧,現(xiàn)在名不正言不順,謝天恒只敢在背地搞小動作,他不敢怎么樣的。”宇圣嘆了口氣,“我父皇這一生就是太重情誼,到現(xiàn)在都還不忍心動他,一心只想著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br/>
“也正是這樣,所以皇帝伯伯才會一生只鐘愛皇后嬸嬸一個人啊?!?br/>
“所以說不管什么事情都有利有弊的呀?!彼灿行o奈,說不擔憂那是假的,他在東宇過的時候,謝天恒還會收斂一些,他現(xiàn)在不在東宇也不知道謝天恒在朝堂又是如何的囂張跋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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