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烏鴉
想到兇手有收藏尸體的愛好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這也太重口味了,面對一堆尸體難道那個兇手就不會害怕嗎?雖然尸體長相好,但是也會腐爛發(fā)臭除非用什么防腐劑才可以。
所以兇手有戀尸癖的話是會很小心翼翼的,把對尸體的破壞程度降到最低,而且還會讓尸體保持著死前的樣子,絕對不會讓他們的臉上表現(xiàn)出害怕或者恐懼的樣子。
丁悅說他們的床上有血跡那就是說他們是在睡夢中死去的,也不知道他們他們知道不知道兇手是誰,或者長什么樣子。
“嗨?!毕胫易叩侥切┕砟抢?,對著他們打著招呼,他們看向我對著我笑了笑,算是回應(yīng)了。
我看著那幾只新出現(xiàn)的鬼,的確長相清秀不錯,看來那個兇手極有可能是戀尸癖,而且他的同伙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都是同一個殺害的,說不定能從他們嘴里知道兇手是誰,如果看不清兇手的臉應(yīng)該會記住身體特征吧。
“你們知道兇手長什么樣子嗎?”我開口問道,而他們聽到我說的話,開始努力回想著自己被殺害的過程。
駱景宸此時來到我的身邊,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靠著他的胸膛,格外安心。
我看著他們,他們儼然一副頭痛的樣子,看這樣該不會是想不起來吧?
“我記不得了?!逼渲幸粋€小鬼說著,果然如我想的差不多。
這么小心謹慎,做事情不留下一絲痕跡,應(yīng)該是放了讓人昏死的藥物,然后再把他們殺害了,那個殺人的工具應(yīng)該是跟絲線差不多的東西,但是很鋒利,這樣就能讓尸體保持著完美的樣子了,而且床上的血跡是那些鬼全身的血。
把人的血放干就是為了尸體,想想就可怕,這個兇手是個變態(tài)吧?要不就是精神有問題。
要不然誰會好端端的干這種事,而且做得如此的細致,除了血跡房間里什么都沒有,而且兇手是怎么進入那些鬼的房間的?
一般睡覺都是會把門還有窗戶關(guān)好,兇手不是撬門就是撬窗,而且這都會發(fā)出聲音,然后都是會被吵醒,除非睡得特別死,他們之前肯定是吃了什么,所以才會這樣。
“你們再想想看,說不定可以想到?!蔽蚁胫?;148471591054062不定可以找出什么線索,光憑我一個人的猜測是不可能完全找出什么。
而且我一個人能做得有限,十天之內(nèi)絕對不可能可以幫那些鬼查到,而我只有等死。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印記,時間越來越少了,而我一點線索進展都沒有,必須要加緊時間才可以。
那些鬼想著,實在是想不到有一個抓了抓自己的腦袋,他們想破頭想不出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了。
“我還是想不出來?!惫頁u了搖頭,實在是想不出來,他也想想起昨天的事情,可是實在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看著他們實在是有些無奈,駱景宸抱緊我的肩膀,我看著他微微一笑。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只剩下三天,我手腕上的印記也變成了一個三。
漸漸的,那些鬼的脾氣也不再友善,況且之后別墅里只剩下我和那些鬼,盡管知道他們不會傷害我,但是我還是會害怕。
我坐在客廳里局促不安站起來便準(zhǔn)備到房間里面去睡覺,我躺在床上,想著我上來的時候那些鬼一直緊緊盯著我后背,我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感覺到有些悶,露出半顆頭,然后把自己包裹起來。
覺得這樣很有安全感,然后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坐在床上我感覺有點餓。
我來到客廳,看見客廳里的茶幾上面有一只袋子,里面應(yīng)該是吃的,想著我便過去了。
打開袋子,是之前的小店里的肺片,雖然放著有些涼了,但是我還能聞見那個香味。
可是想到寶寶不許我吃,我無奈的放到一邊去,去廚房的冰箱里拿東西吃,卻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我失望的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瞟了一眼肺片,我心里有一種想吃的沖動,光是聞著,我就覺得很美味。
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我強忍著,不再去看它,可這個時候我肚子叫了起來,我竟鬼使神差的拿了起來,吃了一些那個肺片。
我不知道用什么言語來形容,但是,好好吃??!
忍不住多吃了一點,這時寶寶突然踢著我的肚子,我一痛一抖,手里還沒有吃完的肺片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娘親,你干嘛要吃那個!我不是說了不吃嘛!”寶寶不滿的抗議道,生氣的說著。
我就是餓了,然后忍不住吃了一些,況且我也沒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啊,寶寶是不是太過敏感了!
想著我便沒有再理他,權(quán)當(dāng)他什么都沒有說過。
不過,看著他那么生氣,我實在有些不忍心,便開始安撫著他,“寶寶,媽媽只是吃了一點,沒有事的。”
撫摸著肚子安撫著寶寶,可是寶寶理都不理我,無奈我只好是便放棄了。
凌晨時分,我閉著眼睛爬起來,駱景宸已然睡得很沉,并沒有察覺到我起床了,我穿上鞋,熟練的打開門然后關(guān)上,在這個別墅里顯得格外響亮。
其他人都沒有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就連那些鬼也沒有,我一步一步的走下樓,鞋子與階梯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為這棟別墅添上了一種寂靜詭異的氛圍。
我打開別墅的門,門吱呀一聲開了,卻把旁邊樹上的烏鴉驚醒,它們撲騰著翅膀咯咯咯的叫著,一切都是那么的幽靜,為黑夜染上了一份恐怖的氣息。
在月光的照耀下我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院子里,慢慢的走著。
一陣風(fēng)吹過,帶著興許的涼意,我的頭發(fā)隨著它飄揚著,露出我蒼白無力的臉,我緊閉著眼睛抿著嘴,漫無目的走著。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力量一直在指引著我往前,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目的地。
“小妞?晚上一個人出來玩兒?”
身下傳來一聲輕佻的聲音,我低頭一看,正見一個腦袋被安在地上,后腦勺對著我,我只看到了他的一圈頭發(fā)。
我無視他,繼續(xù)向前走去,他見我無視他表情有些憤怒,看著我的背影縮回土里,片刻,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他從土里冒出來,借著月亮微弱的光可以看清他的樣子,一身白色的衣服,頭頂上頂著一棵干枯的草,瘦得干癟的五官露出兩個眼睛,眼球特別的突出,好似后安上去的一般。
見狀,我心中一緊,心口咚咚跳起來,大口喘著粗氣,然而,即便是這樣我還是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
那兩只凸出來的眼珠突然往下掉出來,耷拉在那人的眼眶上,配上他微微發(fā)黃的面色,很是瘆人,讓人不由得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不僅如此,這家伙腦袋看上去不勻稱,一邊大一邊小,腦門中央分布著凌亂稀少的頭發(fā),大致可以猜到他之前是被什么東西重重擠壓過。
看著我旁若無人的繼續(xù)往前走,那只鬼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很尖銳,可以輕易穿透耳膜。
我心中一緊,只覺得自己呼吸瞬間滯了一下,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不過很快我便調(diào)整過來,深吸一口氣,假裝剛才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然后繼續(xù)往前走,朝著院子外的方向走去,而那只鬼趴在我的身上,我不由得走得慢了些許。
我明明是一直往前走著的,可腳下的路卻像是從來都沒有變過,看周圍的風(fēng)景依舊是之前的樣子,好像我一直在原地打轉(zhuǎn),不曾離開過一般。
“咯咯……真好。”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就像是砂紙打磨鐵器時候的聲音,帶著一股粗糙的感覺,鼻尖同時纏來一股腥臭的氣息。
一瞬間,我只覺得周圍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膜包圍起來了一般,原本我就是極力的讓自己保持鎮(zhèn)靜,而這道聲音則是將我的鎮(zhèn)定徹底打破。
忽然,兩頰像是有什么東西劃過,我只覺得自己臉上一涼,隨后便覺得像是有東西爬到我的臉上,那東西觸碰到我皮膚的瞬間,一股粘膩的感覺瞬間從臉上傳出,直接映到心里去,帶著一股攝人的難受感,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真好啊,小姑娘,你是自己出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旁邊那家伙搞的鬼!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仿佛也帶上了蟲子一般,傳進鼻孔中,帶著一股沙沙的顆粒感,我連忙呼出去,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摒住呼吸,臉上東西忽然傳來一陣不小的力道,我心中一緊,隨后便見鬼的手放在我的臉上,十指落到我視線旁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可以將眼前的東西看的干凈。
只見干癟卻有些潰爛的雙手上爬著幾只小蟲子,隨著那鬼的粗重的呼吸聲,小蟲子也在不住的跳躍,扭動著儒軟的小身子,像是在歡呼雀躍。
這算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