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驚世發(fā)明(三)
徐蔚正和蔣南檢查著其余的猴子,看看原計劃中的恢復(fù)記憶實驗有多少的幾率成功,同時徐蔚不斷用天目掃描猴子的受傷部位,——不出所料的所有猴子的受傷部位全部超常的恢復(fù)。略有些遺憾的是,并非所有猴子都還記得當(dāng)初試驗中的數(shù)字,徐蔚把這歸結(jié)為猴子相應(yīng)的大腦記憶區(qū)被破壞,新生的記憶區(qū)只是相當(dāng)于一個新硬盤,根本不存在以前的數(shù)據(jù)當(dāng)然也就不能恢復(fù)。
董芳閑極無聊的四處轉(zhuǎn)悠,幫不上忙,卻感覺猴子很可愛,不住抱怨徐蔚居然這么狠心拿可愛的猴子作如此殘忍的實驗。
徐蔚嘴角掛上絲壞笑,一指蔣南,“這些活全是他干的。”
蔣南邊躲著董芳的“九陰白骨爪”,邊喊:“他才是主謀,我只是工具呀,工具是無罪的……啊——!都說了我只是工具,怎么還掐我?”
董芳得意的笑:“工具是沒有生命的,我掐幾下沒關(guān)系的,哦,不,我把工具弄斷了、燒壞了、……..想必也是沒有關(guān)系的?!?br/>
“???!我不是工具,我是人!”蔣南倒并不太在意被美女掐上幾下,只是想快點擺脫平時夢里都想多看幾眼的明星,好去全身心的投入到實驗中,——那可是關(guān)乎著自己的發(fā)財大計,只要成功了,就算喝點湯老子也能成為數(shù)得著的大大款,還愁沒有美女嗎?
“這么殘忍的事你都干得出來,你還算人?欺負小動物的起碼不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倍济蜃煨?。
蔣南受了刺激般面色轉(zhuǎn)換,露出付色色的樣子,先垂涎欲滴的望望董芳身上的敏感部位,后者不由得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退了一步,這才想起來諒他也沒這賊膽。又示威似地故意扭扭腰肢迎上去兩步,卻見蔣南轉(zhuǎn)向徐蔚搖頭嘆息:“唉,老大,真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家都說不惦記著別人老婆的男人不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你看,我就這點心思,還讓你們給識破了……”
“優(yōu)秀你個頭!”徐蔚賞他一個暴栗。“就你這熊樣?……”
“唉,老大,您別老是太主觀了呀,要不我就不熊一把,你可別后悔?!笔Y南笑嘻嘻向董芳伸出“咸豬手”。
董芳一閃躲開,挖苦道:“見過背著哥們勾引嫂子的,沒見過當(dāng)面自戀的,哼。看你平時裝老實人模狗樣的……”
徐蔚拍拍蔣南肩膀,“嘿嘿,你是不是覺得要發(fā)財了,開始注意起自己的形象了,打算從今開始重新塑造風(fēng)流倜儻、手控一方地成功人士?”
蔣南不好意思的笑笑。剛打算承認(rèn),卻聽徐蔚繼續(xù)道:“就你丫現(xiàn)在這形象,結(jié)合你的性格,我給你一評價:雖說還算不上氣走潘安。妒死嵇康,不過放眼當(dāng)今世上,只好用兩個字來形容——”
蔣南惴惴不安,料定狗嘴里吐不象牙來,琢磨怎么抵擋,卻聽一男一女兩人異口同聲道:“悶騷!”
“唉,這就是哥們,為了女人。哥們隨時都可以作踐啊?!笔Y南臉上略紅了一下,卻納悶起來,——這小子找兩女友沒人說“騷”,俺還沒找呢就成了“悶騷”?嗯,人家是成功人士,多幾個史書上只能評說風(fēng)流!轉(zhuǎn)念卻不再生氣,——因為巨大的成功就在眼前,在可預(yù)見的不遠。那么說自己不是也可以……
就在蔣南發(fā)著白日夢、董芳樂不可吱的時候。沒人注意到徐蔚一閃而逝的手抓起幾樣藥品偷偷揣進口袋。
看到意外的如此震撼地收獲,卻依然有人能在狂喜的外表下保持一絲清醒。還記得本來的目的?!Μ摚瑸槭裁串?dāng)初會喜歡上她?這答案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的徐蔚最關(guān)心地了,現(xiàn)在的他只想要用自己的辦法重新贏得這個女孩,從那個豪門的“紈绔子弟”手中重新奪回來,讓知情地人曉得只有自己才是高高在上……
人有時候會變的,本來不起眼的一點小事有時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信念,當(dāng)然這不是一瞬間的,但是為了一個目的,日復(fù)一日的努力卻可能使他在不知不覺中轉(zhuǎn)變很多……
……
也許這并不只是一個人如此,而是大多數(shù)人,就像此刻手持玫瑰的薛瑩,迷醉般閉上眼,嗅著芬芳地氣息。
別墅的小花園里,清晨的露珠在草葉上晶瑩,歐式的石柱下,淡黃的小徑從花間穿過,風(fēng)兒拂起女孩的裙裾。
身后,安平深情的望著同樣馨芳的秀發(fā),雙手輕放在她肩上,望著眼前手捧鮮花地女神,窗子里斜撒下地陽光在她半個身體上,一陣目眩神迷,忍不住輕吻下去。
安平敏感到她的身體難以覺察地一震,卻并沒有躲開,反倒是向自己略微靠了些,像是投懷送抱般,巨大的幸福與滿足感油然升起,以至于安平早準(zhǔn)備了無數(shù)次的臺詞全無法說出口,——因為他懷疑自己只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一半忘一半白白的破壞了這一生難忘的記憶……
薛瑩陶醉的任他的手從自己肩上慢慢滑落到自己抱在胸前的手臂上,仿佛欣賞著那股溫柔的氣息,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我依然記得自己!并且永遠不會放棄……”
安平無法看到她眉頭一閃而過的堅毅,即使看見,墜入愛河的他也只會認(rèn)為那是她在心中放棄了某人的決絕……
卻有人看見了這一幕,只是疑惑了一下,就匆忙斷定出與安平相同的結(jié)論,——或許人都是習(xí)慣于用自己的觀點來猜測別人的心思,所以翁敏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痛,這痛讓她把嘴唇咬得出血,心里妒忌的難受,——她曾經(jīng)多少次幻想這一幕,只不過這女主角卻換作了別人……
“翁敏啊,快進來!”吳太太的聲音響起,卻比平日里豪門淑秀的和聲大了些,其實是故意提醒安平,——這孩子,大清早在花園里談戀愛,又來了一個,也不小心點……——唉,這個薛瑩雖說也不錯,可哪點比得上翁敏呢?看得出來,翁敏這孩子才是實心實意的喜歡我們家安平,不像那個薛瑩今兒喜歡這個、明兒愛上那個……太不成熟了!
吳太太甚至曾經(jīng)有些懷疑薛瑩會不會只是個“超級高手”,看上的只是安平的地位財產(chǎn),直到最近這顆心才略放下,——她以前的男友,那個徐蔚可是名滿天下的神醫(yī),憑聲望、財產(chǎn),將來肯定不會比安平少點什么。——或許是她不愿意和另一個女孩,傳聞中那個影壇玉女爭夫?又或者她意識到爭不過?要不干嘛裝什么失憶?這不過是找個借口吧?——剛才那一幕卻也被吳太太瞧在眼里,只是有點懷疑薛瑩并非真心,卻又不敢肯定,更不敢告訴兒子,生怕這個唯一的寶貝兒子失去了她會像以前一樣再不想結(jié)婚生子。吳太太心里嘆息:男人才是既奇怪又愚蠢的動物,——放著上趕著真心愛你的不要,偏喜歡些閑花野草……
“吳阿姨早,呵呵,我來看看您,給您帶來點剛下來的黃山毛尖?!蔽堂舳ㄏ律?,任性般決定死纏爛打到底,就是決不要想讓我放棄……
吳太太一臉燦爛迎出去,“這丫頭就知道我心思,呵呵,我最喜歡喝黃山毛尖……”
薛瑩已經(jīng)聞聲羞澀的推開安平,聽得這話眉頭微微皺了下,換來安平望向母親的眼神無奈的苦澀,回過頭輕聲道:“瑩瑩,你該知道我……”
朱唇輕輕嘟起一下,星眸里滿是深邃,卻悄悄掐了一下安平的胳膊。
安平只是還給她一個動人的微笑。
“嗨,翁敏,說好了今天一起去打球,怎么才來?”安平轉(zhuǎn)過身向她迎去,——昨天薛瑩主動和她約好了三個人一起高爾夫,不過是女孩子的考驗罷。
“嗨?!蔽堂舻难壑型钢詰?,臉上一絲緋紅,卻不知是為自己的迷戀有些羞澀,還是為了剛才那一幕。晨風(fēng)卷起她彎垂的披發(fā),陽光撒在她動人的臉龐,也許是故意把薄衫在風(fēng)中飄卷,露出一小截藕白的腰肢,,讓胸前更加的曲線畢露,現(xiàn)出青春的活力。
“翁姐姐,你可來了!”薛瑩小女孩般奔過去,拉住她的手,擁抱下,卻趁勢附在她耳邊贊道:“你今天可真迷人?!?br/>
翁敏嫵媚一笑,蚊語道:“看,還是你更招人喜歡,大清早有人望著你發(fā)呆呢?!?br/>
薛瑩嬌笑中躲開她撓自己腋窩的手,“壞死了,剛一見面,就擱吱人家,呵呵?!?br/>
翁敏同樣在笑中躲開她的手,“呵呵,還不是你先……”
薛瑩用余光瞥了眼安平,低聲道:“你說,呆子為什么總有眼福?”
“因為就有人喜歡呆子?!蔽堂魰崦恋恼f。
薛瑩俏皮的笑笑,卻在想:“或許他真是個呆子就好了,那樣我寧愿……”只是這想法一瞬而過,甚至來不及想完,就被她有點惶恐的在心中抑止,故意轉(zhuǎn)念去想別的,——這略微的惶恐竟也是霎那而逝,被一起掩飾得來不及捕捉?!獩]有人知道這樣的女孩,心底埋藏了多少秘密,沒有人明白,她究竟掩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