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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齒性交變態(tài) 左曜然單手插兜精致的唇角

    左曜然單手插兜,精致的唇角揚著一抹充滿玩味的笑,“怎么,見了我像見了怪物似得,臉色這么難看?”

    童芷攸粉唇緊抿著,身體確實不受控制的僵住,她微垂眼簾,不敢正視男人的眼睛,只能道:“沒有,我……我先回包間了?!彼f著便要邁步朝包間方向走去,卻聽到身后傳來帶著輕嘲的話語。

    “阿郁已經走了。”

    童芷攸轉身就看見左曜然臉上戲謔的笑,她撇開視線,低著頭朝反方向走去,卻在剛越過左曜然的時候,被他一把拽了過去,她整個人踉蹌的跌倒在他的懷里。

    “你……放開我?!彼@呼,下意識的要掙脫出來。

    左曜然扣著她纖細手腕的手驀地一松,以更快的速度準確無誤的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往自己面前一帶,兩人身體緊、密碰在一起。

    童芷攸掙扎的更厲害了,她一雙眼睛帶著驚恐的看向四周。

    唯一慶幸的是此刻這附近沒有人。

    “放心,阿郁已經走了?!?br/>
    左曜然一語道破她的心思。

    童芷攸緊咬著唇,一雙眼睛含著淚,濕漉漉的看著他,“你放開我,這有監(jiān)控,若被其他人看到,我……”

    “你清純玉女的形象就沒了對嗎?”左曜然接過她的話。

    童芷攸被他的話一噎。

    他說的沒錯,且不論她是薄郁年的人,就算不是,她現在也是公眾人物,若是被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只怕她明天就避免不了上雜志封面了!

    “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就算有,我也會擺平,你大可安心。”

    童芷攸秀氣的眉心緊擰成一條線,“就算不會有人看到,你也放開我!”

    左曜然漫不經心的瞥看了眼,下一瞬,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童芷攸驚呼出聲,反抗的更厲害了!

    “若是想引來別人的圍觀你大可鬧的再厲害點?!?br/>
    童芷攸反抗不了,對他的話更是無言以對,她又氣又惱,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見懷里的小女人不再亂動彈,左曜然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隨即他扣住她后頸的手往上挪了幾分,將她的小臉摁入自己懷中。

    左曜然一路將童芷攸抱出會所,抱上了車,他上車后,手在門邊一摁,只聽嘎噠一聲,車門上了鎖。

    “下去抽根煙?!弊箨兹粚χ邦^的手下說道。

    手下不敢有一刻怠慢,立刻下了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曜然看著眼前的女人,一雙大大的眼睛沁著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想干什么你還不清楚?”男人戲謔的道。

    一語雙關。

    童芷攸的臉色一陣紅白,她氣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左曜然看著她,抬手輕撫上她的小臉,“上次和你說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

    童芷攸撇開臉,躲開他的觸碰,“那些話我當沒聽過,左曜然,我是阿郁的人?!?br/>
    她在警告他!

    只是……

    她的警告在他聽來,如同一笑話一般。

    他有些粗糲的指腹輕撫著她的粉唇,“童芷攸,你不會真的天真的覺得自己真是名正言順阿郁的人吧?你覺得阿郁有真將你放在心上?”

    童芷攸呼吸一窒。

    左曜然的這番話無疑是刺到了她的最痛處。

    的確。

    表面上看,她是薄郁年的人,她跟在薄郁年身邊,他會給她好的資源,她也可以陪在他身邊,可是……

    她卻從未真正走進過他的心,這點她是清楚的。

    就如左曜然的話,若薄郁年真將她放在心上,她早成了薄郁年名正言順的女友了。

    她精致的小臉上揚起一抹倔強,“我和他怎樣,都不用你管!就算他沒有放我在心上,我也心甘情愿跟在他身邊!”

    她愛他。

    童芷攸的一番話讓左曜然的神色倏然一變,那如曜石一般的眼眸在一瞬覆上了一層濃濃的陰霾。

    下一瞬,她唇上驀地一涼。

    “唔!”

    男人的唇緊貼上她的唇,她本能的反抗著,試圖推開他。

    左曜然的唇重重壓著小女人的唇,感覺到她的掙扎,他的雙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抬起,緊扣在腦后。

    男人的吻強勢的可怕,她被迫承受著,呼吸盡數被掠奪。

    當車內的溫度隨著這吻越高時,男人情不自禁……

    童芷攸雙眸徒然睜大,更如驚弓之鳥一般,“你……不要……求你……”

    深吻過后他的唇輕輕的貼在她的唇上,“別怕,沒人會看見?!?br/>
    下一秒只見男人騰出左手在一旁車門邊的按鈕一摁,前頭的擋風玻璃顏色漸變,越來越深,直到徹底看不到外面的景致。

    “左曜然……我求你……別這樣……”

    她掙扎不了,心中的那抹驚慌讓她不知所措,她只能嗚咽著懇求他。

    左曜然垂眼,就看見女人臉上的淚水,只覺得刺眼無比,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顎,“這么貞潔?要為阿郁守身如玉?只可惜你再怎么守,阿郁不見得會領情,更不見得會碰你!”

    男人的話一字一句刺痛著童芷攸的心。

    她抽泣著,一雙蔥白的小手無措的攥著他的衣袖,“求你……別……”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左曜然看著她臉色的變化,眉心徒然一皺,“童芷攸?!”

    童芷攸白著一張小臉,秀氣的眉心緊擰在了一起。

    當左曜然抽手而出的時候,卻驀地,看到了手上的血跡!

    他雙眸徒然睜大,“童芷攸!”

    童芷攸看到他手上的那抹殷紅,撇開臉,羞怯之意涌上來。

    左曜然看到手上的紅,只覺得心慌,他連忙將手下喚上車,急急的道:“去醫(yī)院!”

    童芷攸一聽,連忙道:“不用去醫(yī)院?!?br/>
    左曜然沒好眼色的瞪了她一下,“都這樣了,還不去醫(yī)院,你想死?”

    童芷攸:“……”

    “我沒事……只是……來例假了?!彼毬暤?。

    左曜然擰眉,片刻后才反應過來,臉色越發(fā)的沉了。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童芷攸的公寓樓下停了下來。

    “我自己可以走……”

    左曜然淡淡掃了一眼,沒理會她的話,將她抱了起來。

    在男人懷里,她極不自在,她本就排斥他,現在又是這樣的狀況。

    童芷攸被左曜然抱回公寓房間后,拿了換洗的褲子和衛(wèi)生紙進了浴室。

    左曜然到客廳的洗手間洗了個手,出來的時候,童芷攸還未從浴室里出來,他想到她剛才蒼白的模樣,心中有些不爽。

    他雖是男人,但也知道女人每個會來那個東西,而且也知道女人來這東西的時候,每每都會疼的死去活來。

    他輕嘆口氣,朝廚房走去,在看到廚柜里放著的紅糖姜水時,他眼眉微揚。

    童芷攸換洗好走出房間,她原以為男人已經離開,卻不想看到他還在。

    “你怎么還不走。”

    “喝吧。”男人開口。

    童芷攸這才注意到桌上放著的紅糖姜水,她緊抿著唇,拉出椅子坐了下來,“謝謝。”

    “等你好了,拿別的謝我?!蹦腥说?。

    童芷攸:“……”

    她無力和這男人說話了!

    就在這時,她手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看了眼,隨即接了起來。

    “知道了,明天早上我會準時到的。”

    左曜然瞥看她,待她掛了電話后,開口問道:“明天還有通告?”

    童芷攸小嘬著紅糖水,搖頭,“是剛接的新戲?!?br/>
    左曜然眸色微沉,“阿郁給你找的?”

    童芷攸連忙搖頭,“不是,這個是我自己面試來的?!?br/>
    左曜然聞言沒再多說什么,看著小女人喝完了紅糖水后,他才離開了公寓。

    ————

    翌日。

    陸商商準時來到了片場,她雖是編劇,但翻拍的影視劇通常原作者愿意的情況下,都是可以來片場看著拍攝的,有時候也方便和演員溝通劇情和情緒。

    她到片場的時候,場務人員,導演,還有主演都到了,唯一沒看見的是喬穎琪。

    “又是喬穎琪遲到,之前我和她合作過兩次,她也是遲到大王。”一配角演員不滿的道。

    “她啊,仗著家里有點背景就牛的很。”

    “再牛又怎樣,這次還不是一個小配角,連女二都沒有份?!?br/>
    陸商商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無奈的搖搖頭,她抬眼的一瞬間,看見站在自己不遠處已然換好了衣服的童芷攸。

    童芷攸站著,身邊圍著兩個造型師,幫她整理著頭發(fā),她低著頭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劇本。

    陸商商看著童芷攸,她換上這身衣服,弄了這造型后,和劇中的女主更像了幾分。

    喬穎琪匆匆趕來,換好衣服后,拍攝便正式開始了。

    第一場第一幕拍攝的是回憶的部分,這其中就有喬穎琪和童芷攸的對手戲。

    頭一場便是童芷攸要挨喬穎琪的耳光。

    自然,這不會真打,拍攝的時候,通常是以借位的方式,后期再加上音效。

    “action!”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拍攝開始。

    陸商商看著兩人,童芷攸進入狀態(tài)很快,而喬穎琪……演起這囂張的人設,倒也很像那么回事。

    啪!

    驟然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將陸商商的思緒盡數拉回,她詫異的看著不遠處的兩人。

    剛才喬穎琪是真打了童芷攸??!

    “怎么回事,穎琪,不是說了借位嗎,你怎么真打了!”導演喊道。

    喬穎琪看向導演,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導演我太投入了所以忘了,我們再來一次吧?!?br/>
    導演撇唇,只能道:“行吧,再來一次?!?br/>
    陸商商微瞇著眼看著攝像機里的場景。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聲!

    “穎琪,你怎么回事??!借位借位??!”導演吼道。

    “導演,這借位不真實,而且我拍的時候總要想著不能真打了,就有點出戲了,導演,不如就真打吧,這樣既真實又可以更快點?!眴谭f琪說道。

    喬穎琪的建議得到了導演的同意,在導演眼里,只要能好好的拍攝成功,過程怎樣都無所謂,更何況真打也確實效果更逼真。

    陸商商抿唇,看著這一幕,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而果不其然,喬穎琪再次拍攝打了童芷攸一巴掌后,又尋借口要重拍。

    陸商商看見喬穎琪眼中的那抹算計和得意,她走上前去,看著喬穎琪,“喬小姐是專業(yè)的演員嗎?”

    喬穎琪看著忽然走過來的陸商商,眼中浮現一抹厭惡,沒好氣的道:“當然是,陸編劇這話什么意思?”

    “既然是專業(yè)的演員,喬小姐NG這么多次,是否太對不起專業(yè)這兩個字了?”她看了童芷攸一眼后,沖導演道,“導演,既然喬小姐不會演,不如讓她們調換下,讓童小姐示范給喬小姐看看?!?br/>
    喬穎琪一聽,臉色一變,“不行!這……不需要她示范!”

    “芷攸你看要不要示范?”導演問道。

    童芷攸抬眼,看著陸商商,她知道陸商商是這書的編劇之一,上次面試,因為隔著遠,她并沒看仔細她的樣貌。

    而現在,這樣近距離的相視,她在看清陸商商的容貌時,微微一怔……

    片刻后童芷攸回過神來,瞥看了眼喬穎琪后,點了點頭,“好,我可以示范?!?br/>
    喬穎琪一聽這話,差點昏過去!

    剛才她故意打了童芷攸這么多巴掌,現在角色對調,童芷攸豈不是要……

    陸商商站在一旁,臉上掛著一抹淺笑。

    “商商,你什么時候也這么壞了?!碧胀矜叩剿纳磉?,開口道。

    陸商商一笑,撇了撇唇,“婉姝你也看到了,是喬穎琪先欺負人的?!?br/>
    拍攝結束,中場休息的時間,陸商商倚靠在長椅上坐著,驀地,一道陰影壓來,她一抬頭看見童芷攸出現在眼前。

    “剛才……謝謝你?!蓖曝鼫芈暤?。

    陸商商一笑,“沒什么,是她欺人太甚?!?br/>
    “芷攸?!?br/>
    一道聲音插了過來,童芷攸轉頭,就看見左曜然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微怔,“你怎么來了?!?br/>
    “在這邊辦事,知道你在這邊拍戲,就順便過來看你了。”

    當左曜然眼眸隨意一撇,看到長椅上坐著的人的時候,他倏然一怔。

    陸商商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朝她投來,她抬頭,正對上男人的視線。

    這樣的眼神,陸商商并不陌生,薄郁年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星瑞編輯部新來的那個助理編輯也用過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莫不是,這人又是認識那叫思恬的女人?

    “你……”

    “我叫陸商商,不是思恬。”她站起身來,沒等男人說完便接話說了下去。

    男人雖只說了一個字,可她已然猜到他要說什么了!

    一而再的被認做是另一個人,陸商商表示頭大!

    左曜然:“……”

    “你……和我朋友很像?!弊箨兹恢荒艿馈?br/>
    陸商商:“……”

    她沒心思和別人探討自己和另一個人多像的事,她淡淡一笑,朝另一邊走去。

    左曜然定定的看著女人的背影,仍覺得不可思議。

    若陸商商不是思恬,那這相似程度堪比雙胞胎了。

    ……

    心墻的拍攝順利進行著,雖還未播,在網上卻已經是最熱議的話題之一了。

    陸商商剛關上電腦,助理編輯童瞳就湊了過來,“商商,一會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br/>
    童瞳入職后,對她頗為熱情友好,陸商商知道,這友好是因為她和那叫思恬的女人長得像的緣故,而根據童瞳所說,兩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對于別人總將她認成思恬,陸商商是無奈的,但對童瞳,莫名的,她并不厭煩她,相反還有點喜歡,大抵是童瞳的性格確實不錯。

    她看著童瞳滿眼的期盼,不忍拒絕,便答應了下來。

    收拾完東西后,兩人便離開了星瑞。

    兩人邊走邊商議著吃什么,她將選擇權丟給童瞳。

    最終童瞳選擇了一家吃小龍蝦的餐廳。

    兩人邊吃邊聊著天,她剝著手中的蝦,開口道:“童瞳,能和我說說你朋友的事嗎?她是離開這了嗎?”她問道。

    她向來不是八卦性子,可莫名的,她對那叫思恬的人多了幾分興趣。

    她說完這話后,將剝好的蝦塞進嘴里,一抬眼,卻看見對面童瞳微泛紅的眼眶,“怎么了?”

    童瞳搖搖頭,“應該是離開的吧?!?br/>
    應該?

    陸商商疑惑。

    只見童瞳扯出一抹無奈的笑,緩緩道:“五年前思恬突然消失了,是沒有一點征兆的那種,誰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而這五年的時間,她從未出現過,我們也沒一點聯系?!?br/>
    “我想,她大概真的是傷透了心了,否則依她的性子不會舍得丟下朋友親人的?!蓖秸f,眼眶越紅。

    陸商商心一揪,有些抱歉,“對不起,我不該提的。”

    童瞳搖了搖頭,“沒事,”她抬眼看著陸商商,“商商,你是真的和思恬太像了?!?br/>
    童瞳翻出手機,將手機遞到她的面前。

    陸商商一看,手機上是一張照片,而照片上的人……

    “這不是我……”

    話出,她意識到不對。

    這照片的兩個人,有一個是童瞳,她和童瞳在此之前從未認識過,又豈會有什么合照。

    “這是……思恬?”她拿著手機,有些不敢相信。

    這何止是像,根本是一個人,就連她看了都會有這樣的想法,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陸商商定定的看著照片上的人,一時出神。

    從剛才童瞳的話語間她猜到幾分,這叫思恬的女人,是經歷過什么的。

    只是……看著童瞳這個樣子,她也不好多問什么。

    兩人吃完飯后,她又跟著童瞳在商場里轉了轉,買了點東西。

    兩人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可卻意外的很契合。

    在她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不想遇到了薄郁年。

    薄郁年在看到兩人的時候,眸光漸深,他看著她,“逛街?”

    上次他幫她解圍,她作為答謝請他吃飯后,陸商商對薄郁年的態(tài)度稍有緩和。

    她點了點頭,“和朋友來這邊吃東西,順便逛逛。”

    “朋友?”薄郁年視線落在一旁的童瞳身上,眼神意味深長。

    童瞳看著薄郁年的眼色充滿了怒意,她拉了拉陸商商的胳膊,“商商我們走?!?br/>
    陸商商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童瞳拉走了。

    “童瞳,怎么了?”她疑惑的道。

    走出一段距離后,童瞳的腳步才緩了下來,“商商,你要離薄郁年遠一點!”

    陸商商一愣,驀地,想起薄郁年錯認她的事,“怎么了?你和薄郁年應該認識的吧,他是思恬的……”

    “丈夫?!蓖?。

    童瞳看向她,看著這張和好友一樣的面容,只覺得心更酸了幾分,“薄郁年是思恬的丈夫,可也是他將思恬傷害的體無完膚,如果不是他,思恬大概還不會離開,他不僅傷害了思恬,在思恬離開后,還成了君家的掌權人,君氏的思恬家的,原本的掌權人也是思恬的叔叔!”

    童瞳的話讓陸商商怔然,她只知道思恬是薄郁年的妻子。

    縱使她不知道那叫思恬的女人和薄郁年之間的糾葛,可是光聽童瞳的這番話……

    思恬離開,原本屬于君氏的掌權人易主,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想而知。

    “商商,那個男人不是好人,你和思恬長得這么像,他難免會注意到你,你可千萬別給他騙了!”童瞳道。

    童瞳話里話外盡是憤慨,陸商商理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br/>
    只是……

    莫名地,她聽到這些事的時候,心中隱隱泛起思慮……

    回到住宅后,陸商商始終有些心神不定,這樣的心神不定從何而來,她也不知道。

    窩在沙發(fā)懷里抱著筆記本電腦,鬼使差使的她打開搜索網站,輸入了薄郁年三個字……

    很快網頁便列出一條條的消息,她點開看,大多都是講薄郁年生意上的事,她試圖再搜索薄郁年妻子,君思恬,這些關鍵詞,可什么都沒有……

    她輕嘆口氣,將網頁關上。

    “我在做什么呀,那個人是怎么樣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彼瘟嘶文X袋,合上了電腦。

    ……

    意大利。

    陸青豫處理完事情回到住宅,沖了個舒服的涼水澡后,他走到書房,打開電腦。

    在他的操作下,電腦上很快出現了一畫面。

    畫面上陸商商穿著卡通睡衣噠噠噠小跑著到沙發(fā)邊,然后坐了下來,整個人窩在沙發(fā)里,懷里抱著電腦。

    看著小人兒,陸青豫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幾分。

    小人兒坐下后,就一直看著電腦,這畫面宛若靜止一般。

    陸青豫看了一會后,正打算關掉,驀地,眼神凌冽,瞥看到一畫面,他倏然摁下暫停鍵,然后將畫面推近……再推近。

    當他看到小人兒電腦屏幕上的幾個字的時候,他的雙眸驟然覆上一層陰霾。

    薄郁年,君思恬。

    她搜索這個做什么?

    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想起什么了?

    想到有這種可能,他眼中的寒意越發(fā)的明顯。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后,很快被接了起來。

    “先生?!?br/>
    “我不在的這幾天可有發(fā)生了什么事。”男人沉聲問道。

    電話那頭陶婉姝聽著陸青豫充滿寒意的語氣,她連忙道:“沒有,一切都好,先生怎么突然這么問?!?br/>
    陸青豫眸光幽深,沉默片刻后開口道:“沒什么,好好看著商商,另外,記得定時給她吃藥。”

    陶婉姝應聲:“嗯,我會的,先生您……什么時候回來?”

    她私心問了句,可換來的卻是男人冷漠的和你無關四個字。

    掛了電話后,陶婉姝苦澀一笑,他當真一點沒將她放在心上,他所關心的,也只有陸商商……

    陶婉姝輕嘆氣,理了理思緒后,走出了房間。

    陸商商窩在床上正睡得香甜,驀地聽見有人在說話,她緩緩睜眼,就看見陶婉姝不知何時進來了。

    她睡眼惺忪,“婉姝怎么了?”

    陶婉姝溫柔一笑開口道:“我煮了點湯水,你喝了再睡,你最近忙來忙去,氣色都差了許多,過幾日先生回來看見了,倒要責怪我沒將你照顧好了?!?br/>
    陸商商努了努唇,“他不敢責怪你的,他要是責怪你,我就不理他了。”她接過陶婉姝手中的碗,乖巧的將湯水喝下。

    陶婉姝聽著陸商商的話,心中那抹苦澀的感覺越發(fā)濃,也只有陸商商……才敢說這些話……

    她……連資格都沒有……

    喝完東西后,陸商商倒頭便睡,很快進入了睡夢中……

    只是……

    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

    她又做了那個夢……

    熊熊烈火,天空一片通紅……

    ————

    心墻的拍攝因劇情的需要,也為了精益求精,有幾場戲需要到江城底下的一小鎮(zhèn)拍攝。

    心墻開拍的這段時間,陸商商沒少去片場,她作為書的作者和編劇,在片場也起到指導的作用,畢竟沒人比她更了解書里人物各個方面了。

    所以這次去小鎮(zhèn)取景,她也無例外的一起去了。

    整個劇組的人浩浩蕩蕩的到了小鎮(zhèn)。

    取景的地方是在江城一叫懷窯的小鎮(zhèn),小鎮(zhèn)是真的小,交通也不算發(fā)達,在這鎮(zhèn)上汽車鮮少,更多的是那三個輪的三輪車。

    他們下塌的賓館已經是當地最好的賓館了,可對于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人,這賓館無疑是入不了眼的。

    “這什么地方啊,就這還是星級賓館?”

    刺耳的聲音傳來,陸商商轉過頭,就看到喬穎琪一臉的嫌棄。

    “這已經是這最好的賓館了,更何況,這也算挺干凈的,幾天時間,很快就回去了?!标懮躺涕_口道。

    喬穎琪撇撇唇,若是以前,她定會嗆回陸商商的話,可上次薄郁年替陸商商出頭后,叔叔便讓她在陸商商面前收斂性子,畢竟,薄郁年是什么人,他輕易不幫人,上次幫了陸商商,可見陸商商并不簡單。

    若是真過于得罪她,照叔叔的話來說,就是他們怕是沒好果子吃。

    “是啊,幾天時間很快就過了?!币慌酝曝岔樋谡f了一嘴。

    喬穎琪當即不樂意了,“也是,也只有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人這么能忍,畢竟這比她以前住的家要好多了。”

    喬穎琪這嘲諷的話針對的不是別人,正是童芷攸。

    童芷攸現在雖然比喬穎琪有名氣,但在未成名前,童芷攸確實是窮地方出來的孩子,家境說不富裕都是委婉的了。

    陸商商在網上也看過童芷攸的一些相關介紹,對童芷攸的背景有一定的了解。

    童芷攸垂眸聽著喬穎琪的諷刺,一句話都沒說。

    “英雄不問出處,考上著名大學的也并非都是富裕人家子弟,明朝皇帝朱元璋曾也是貧窮人家的小孩,為地主放過牛,最后還不是成了開國皇帝?!标懮躺痰?。

    陸商商的一句話,頓時噎住了喬穎琪,喬穎琪臉色一陣變,卻半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站著看戲的幾個演員見狀也忍不住偷偷一笑。

    “芷攸,陸編劇,這是你們的房卡,房間在三樓?!惫ぷ魅藛T將房卡遞給她們。

    兩人拿了房卡后便先拖著行李朝電梯走去。

    童芷攸睨看了一眼陸商商,軟聲開口道:“剛才謝謝你了。”

    陸商商無所謂一笑,歪著小腦袋看著童芷攸,“我原以為我的性子已經夠軟的了,沒想到你比我還軟?!?br/>
    說話間,電梯也到了。

    “我不喜歡和人爭執(zhí),而且……喬穎琪的話也不是全錯,我確實是窮地方出來的。”她道。

    “你這想法不行啊,窮地方出來的怎么了,這世上雖然有窮人富人,但也沒有誰比誰高貴一說,人人平等,你不喜歡爭執(zhí),可也不能讓人平白欺負了是不是?!标懮躺痰馈?br/>
    童芷攸只是溫溫一笑。

    進了房后,童芷攸簡單的收拾了一番行李后,給薄郁年撥了通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才被接起。

    “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阿郁,我……我到懷窯小鎮(zhèn)這拍戲了?!彼馈?br/>
    “嗯?!蹦腥说膽艘宦?。

    童芷攸緊抿著唇,猶豫片刻后,終是開口道:“阿郁,你……這兩天不是沒什么事嗎,可以過來嗎?!?br/>
    電話那頭男人沉默,片刻后傳來聲音,“你好好拍戲?!?br/>
    童芷攸的心瞬間跌到谷底,她緊咬著唇,看著窗外,緩緩開口,“阿郁,陸編劇,她也來了?!?br/>
    一陣沉默。

    “既然你忙,那我不打擾你了?!蓖曝_口道,邊說著就要掛了電話。

    “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完,會抽時間過去。”男人沉聲道。

    “好?!?br/>
    掛了電話,童芷攸走到窗邊,定定的看著窗外。

    ……

    薄郁年看完手中的文件后,將文件合上,推到一旁。

    門口傳來敲門聲,喬忠走了進來。

    “喬忠,明天安排一輛去懷窯的車?!?br/>
    喬忠一愣,“懷窯?那可是很偏的小鎮(zhèn),薄少要去那?”

    薄郁年抬眼,“你問題太多了。”

    喬忠:“……”

    “我馬上去辦?!?br/>
    懷窯小鎮(zhèn)。

    劇組到小鎮(zhèn)后很快便投入到了拍攝中。

    陸商商一如往常的站在一旁看著拍攝。

    現在拍攝的這一幕,是喬穎琪的戲份,劇中喬穎琪飾演的角色回憶以前苦難被人欺負的日子。

    陸商商看著喬穎琪的表演,秀氣的眉心擰成了一團。

    “停。”

    導演的臉色顯然也不太好,“穎琪,你這情緒和表情都不太對。”

    喬穎琪拍戲被訓斥已經不是頭一次了,她不滿的撇唇,“導演,我就是按照劇本寫得演的呀?!?br/>
    陸商商無奈搖頭,走上前去,“你的情緒和表情都不對,你飾演的這個角色現在是被人欺負的狀態(tài),她被人欺負,又沒底氣和能力反擊,情緒是隱忍痛苦的,看著欺負她的人眼神是要帶有恨意的,可你完全沒有。”

    “你說的倒輕巧,陸編劇,寫書寫劇本你可能在行,可這演戲,你是外行人,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眴谭f琪沒好氣的道。

    陸商商淡漠的看著喬穎琪,片刻后開口道:“是么,那不如我給你示范示范?若是我演好了,可就證明你根本沒用心?!?br/>
    這段時間的拍攝下來,陸商商對喬穎琪的了解比最初的時候更多了幾分,喬穎琪的演技連三等都達不到。

    喬穎琪一怔,顯然沒想到陸商商會來這么一出。

    她心里憋著氣,揚了揚下巴,“行啊,你演,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外行人能演的多好?!?br/>
    陸商商走到導演面前,詢問了導演的意見,導演聽后二話沒說答應了下來。

    導演答應下來后,一切準備就緒,隨著導演的一聲開始,陸商商漸入狀態(tài)。

    她蹲在地上,幾個群演左右將她圍住,按照劇本的要求對她打罵,朝她扔東西。

    陸商商目光定定的看著地上一處,眼眶泛紅,沁著眼淚,聽著周圍人對她的打罵,她漸漸抬起頭,一雙帶淚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欺負她的人,將所有的情緒都融入了雙眼中。

    薄郁年來到片場的時候,就看見本應在場外的人兒卻在場內進行著表演。

    他走近,不動聲色的看著場內表演的人兒,在看清她的臉上表演的情緒時,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OK!”

    隨著導演的一聲,表演結束。

    剛才安靜時分的片場瞬間起了熱議,導演更是一臉的笑意,“陸編劇,你這表演的非常好啊,這情緒全表現出來了?!?br/>
    一旁的喬穎琪瞅著這狀況,臉色一陣青白,她原本篤定陸商商這毫無演藝經歷的人想要演的好,根本是不可能的,她剛才答應下來,也不過是想借機看陸商商自挖坑,可這結果卻是她怎么也沒料想到的!

    陸商商轉而看向喬穎琪,開口道:“我演的自然不是最好的,可是喬小姐,你作為有過演藝經歷的人,卻演的不如我一外行人,是不是也足以證明你自己的問題了?”

    “你……”喬穎琪被堵的說不出半分反駁的話。

    剛才陸商商的表演一眾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她這時就算想說陸商商演的不好,都沒可能了!

    導演沒好臉色的瞥看了眼喬穎琪,然后道:“好了,穎琪,陸編劇給你示范了一遍,你好好領悟,一會別再出錯了。”

    喬穎琪撇唇,無法反駁。

    陸商商臉上因剛才拍攝需要涂了些灰土,她徑直走到一旁的水龍頭處低頭洗著臉,剛將水龍頭擰上,忽然,面前多了張紙巾,她微怔抬頭。

    “薄總?你怎么在這。”

    薄郁年的出現讓陸商商詫異不已。

    “擦擦?!北∮裟晔疽獾馈?br/>
    她接過紙巾,道了聲謝謝。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演戲的天賦?!蹦腥说馈?br/>
    她擦拭完臉上的水珠,將紙巾丟棄到一旁的紙簍里。

    “算不上什么天賦,和劇本是我寫的,里頭的人物性格和心境,自然我更了解?!彼?。

    “倒是薄總你怎么在這?”她問道。

    薄郁年輕笑,“星瑞是君氏旗下的公司,這劇是星瑞這邊投資拍攝,也等同于君氏投資拍攝,我過來看看進度,有問題?”

    陸商商:“……”

    她干干一笑,只能道:“那薄總自便?!闭f完,她轉身朝拍攝的地方走了去。

    薄郁年看著她的背影,想到她剛才的那番表演。

    剛才她的那番表演只怕放在專業(yè)人士眼里都是可圈可點,也足以證明她這方面有一定的天賦。

    薄郁年眸色漸深,一模一樣的面容,一樣的飲食習慣,光這兩點就有百分之八十可說她就是君思恬,而她又有一定的演技……

    到底,她的這副無所知的樣子是真實的還是……

    薄郁年到片場來,引來了不小的騷動,薄郁年是君氏的掌權人,星瑞是君氏旗下的,薄郁年便是最大的BOSS,大BOSS來這懷窯小鎮(zhèn)看拍攝進度,怎能讓人不大吃所驚。

    拍攝結束后,不少女演員想要湊上前和薄郁年說上一兩句話,哪怕是打個招呼也好。

    可卻沒一個人有這勇氣,薄郁年冷峻的面色讓人看了便有所忌憚。

    拍攝結束后,眾人散去,童芷攸走近,臉上始終是溫婉柔和的淺笑,“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過來了?!?br/>
    薄郁年淡淡的嗯了一聲,在看見她微紅且泛著汗水的臉,淡聲開口道:“拍了這么久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br/>
    他隨口一句的關心,卻讓童芷攸開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