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頭暈眼花,我不得不放棄耍酷,再次躺下!
“父親大人!您有很多要緊的事要處理!北面的齋藤氏和東面的松平氏和今川氏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再加上尾張境內(nèi)尚未平定!您一定要振作,早日平定尾張,解決內(nèi)憂!攘外必先安內(nèi)!!父親大人切記?。。 蔽矣行┰捯獑栁疑砬暗纳倥?,這些話是不能讓信秀知道的?。?!
“呵呵!我的三郎終于懂事了?。√昧耍?!”信秀很是欣慰,走到我的榻前,跪坐下來,慈愛的撫摸著我的額頭,雖然我并非真的織田信長,但我還是感到了深深的父愛,“你好好的修養(yǎng)吧!我走了!晚上我再來看你!”言罷,信秀起身走了出去。
望著信秀的身影,我的淚水又流了下來……現(xiàn)在的尾張估計是四面楚歌,不容樂觀呢!北有齋藤氏,西有六角、細(xì)川和朝倉氏,東有松平氏和今川氏,四面里只有南面無敵,但卻是大海,領(lǐng)地沒有一點點的戰(zhàn)略縱深,再加上國內(nèi)的割據(jù)勢力!信秀,他真的很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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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驚的少女仿佛恢復(fù)了些許,跪行到我身邊道:“吉法師公子,謝謝您救了我!??!……您有什么吩咐嗎?我一定從命?。?!”
我微微一笑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不記得了呢!我叫久美,是公子的貼身侍女!”少女恭敬的回答。
“你不必如此害怕!雖然我以前脾氣有點怪!但現(xiàn)在不會了!”我伸手拍拍她尚有淚痕的小臉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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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和侍女久美的對話,我終于了解了一些現(xiàn)在的形勢!現(xiàn)在是天文十一年即公元1542年一月,我現(xiàn)在身在那古野,父親信秀本來是領(lǐng)兵去末森準(zhǔn)備攻打奄奄一息的松平家的,結(jié)果半路聽說我墜馬,昏迷不醒,便把指揮權(quán)交給織田信光指揮,自己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的!
我點點頭,道:“久美,你出去吧!我要睡會兒!”
久美乖巧的點點頭,躬身退了出去,輕輕的拉上門!
多好的姑娘呀!如不是我知道織田信長將來會娶“蝮蛇”齋藤道三的女兒歸蝶為妻的話!我真的會考慮讓她做我的妻子!不過話說回來,歸蝶可是日本戰(zhàn)國有名的大美女呢!哎!我怎么是織田信長呢!要是淺井長政多好,可以娶日本戰(zhàn)國第一美女織田信長的妹妹織田市做老婆呀!雖然小日本歷史里亂倫時有發(fā)生!但作為生在文明世界的我怎么做的出來!?。。?!…………嘿嘿!好像織田信長是個大美男呢!待會得照鏡子好好看看?。。∪毡久琅畟?,俺來啦?。?!我有陷入yy中……………………
我使勁搖了搖頭,想把腦中的yy都給甩掉??!我靠!都什么時候了!我還在yy?。?br/>
“還好,現(xiàn)在的形勢還不是很嚴(yán)峻呢!!”我開始結(jié)合自己的戰(zhàn)國知識消化久美提供的資料:現(xiàn)在是1542年一月,而著名的小豆坂合戰(zhàn)發(fā)生在1542年三月!估計信秀領(lǐng)兵去末森攻打松平家就是小豆坂合戰(zhàn)的導(dǎo)火索!這場合戰(zhàn)織田軍先是失敗,最后卻在織田信光的奮勇廝殺下轉(zhuǎn)敗為勝!最終織田家將控制西三河?。。。?!
真正的危機要到1548年才會出現(xiàn):信秀攻打松平廣忠,松平廣忠拒降。今川義元拜軍師太原崇孚為總大將,大舉出兵西三河,與信秀再戰(zhàn)于小豆坂,結(jié)果織田軍先勝后敗,一潰千里,西三河除安祥城全部失守!這次失敗是信秀人生的轉(zhuǎn)折點!三年后,1551年,信秀在四面危機中死去,年僅四十二歲!??!
“6年的時間,不是很充足呢!不過對我來說足夠了!”既然知道歷史的走向,我就要盡量的避免,對此,我很是自信!
“不過!‘尾張大呆瓜’的人緣很差呢!這可真讓人頭痛呀?。?!”想到織田信長以前的所作所為!似乎除了師父之一的平手政秀、父親信秀,以及某些幼時玩伴外,幾乎家中所有人都對織田信長,也就是我很厭惡!
“這是我目前的最大困難!??!不過現(xiàn)在的我才8歲!還有很多時間來彌補?。 蔽议_始為我的將來制定計劃,“我有個比我名氣好的胞弟織田信行,有個野心不小的庶出的哥哥織田信廣,同時還有個喪失權(quán)力卻意圖恢復(fù)權(quán)力的守護(hù)代織田信友!這些都是以后要和我奪權(quán),甚至是生死相斗的敵人呀?。∠胍A得勝利,就要奪取父親信秀身邊家臣的忠心,信秀的心腹平手政秀是堅決支持我的,接下來我首先要收了家老之一的林秀貞和織田家第一猛將柴田勝家的忠心!”
主意已定,我的心放了下來!人漸漸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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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睜開雙眼,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我眼簾――正是父親信秀!
“呵呵!三郎,你睡得很香呢!”信秀憐愛的摸著我的頭,“餓了吧!我?guī)砹四銗鄢缘啮狋~飯團!”
“父親………………”我的眼睛又濕潤了,他,真的很愛這個不乖、不聽話、大家都厭惡的兒子呀!
“三郎!你真的變好了呢!”信秀用手擦去我眼角的淚水!自己的虎目卻濕潤了,“太好了!我一直擔(dān)心你像以前那樣的‘瘋’下去將無法繼承我的事業(yè)!現(xiàn)在,我終于放心了!”
“父親!!”我坐起身來,有手擦去信秀虎目的淚水,道:“我會好好的!我會將我們織田家的旗幟插滿整個日本列島?。 毖粤T,接過父親信秀手中的飯團,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慢慢吃!別噎著!”信秀慈愛的看著我,微笑道,“明天我就要回末尾前線了!這次一定要消滅松平家?。。 ?br/>
聞聽此言,我放下手中的飯團,正色道:“父親!此次出陣孩兒認(rèn)為父親消滅不了松平家!?。。 痹谛判泱@異和鼓勵的眼神中我繼續(xù)道,“孩兒以為松平家為了生存定然向今川家求援,今川義元早就對尾張垂涎三尺,怎會坐看我織田家消滅松平家而坐大呢!因此今川義元定然出兵援救松平家!”
“你怎知道今川義元不會出兵滅松平家而是救援呢?”信秀問道。
“呵呵!”我知道信秀再考我,笑道,“父親當(dāng)真不知?今川義元現(xiàn)在在北面與東面分別與武田家和北條家僵持!因而無力一舉消滅我們織田家,同時也不想讓我們在西面拖他的后腿,如此一來今川義元只能牽制我們,防止我們強大!而牽制我們最好的人選就是松平家?。。。?!我想,號稱‘東海道第一強弓’的今川義元不會不明白!”
信秀欣慰的笑道:“平手政秀說你將來定成大事,我本還不是很相信!現(xiàn)在,我真完全相信了!三郎!你真是太棒了!”
“嘿嘿!還沒完呢!”我不還意思的笑了笑,“今川家強于本家,更何況是松平、今川聯(lián)軍!所以,父親如想要以弱勝強,就要在氣勢上壓倒他們!三叔信光大人素以勇武著稱,父親可讓三叔打先鋒,斬將奪旗,以壯氣勢?。。。?!”
“恩!”信秀贊賞的摸摸我的頭,“你說的對!我會的!如果此戰(zhàn)勝利的話!首功便是你織田吉法師三郎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與信秀相視而笑!
從這一刻起,我就是織田信長,織田信長就是我!我與織田信長在這一刻正式的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