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睜開婆娑的睡眼,抬起頭看看前排心中的女神。她叫司妃玉,人如其名,玉一般的皮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但也如歷史上的司姓的人一樣,這位女神的冷淡真是如冰霜般讓人心寒。女神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兩道劍一樣的目光驚醒了我的睡意,眼神里分明帶著些許的不屑。我只好尷尬撓撓頭,不自然的矮下身子,不敢與司徒玉有任何的眼神交集。司妃玉高傲的回過頭,嘴角的一絲笑意即使是轉(zhuǎn)瞬即逝也讓人不僅讓人心生寒意。
角落里的晟玹偷偷的偏著頭假裝看窗外的風景似的關(guān)注著這悄悄發(fā)生的一切,臉不自覺的出現(xiàn)了紅暈。這個叫做李晟玹的女孩子是個文靜的姑娘,跟我的名字晟炫讀音相同,但和我的性格卻差的沒邊。我們幾乎沒有交集,只是相視而笑的程度,只知道,她好像是個害羞的人。
下課鈴聲響起,我伸了伸懶腰,完全不顧老師還未離開教室,大吼起來“兄弟們啊,火速回寢室啊,今天英雄聯(lián)盟更新結(jié)束了,動起來?。?!”
“靠,你小子又逃課啊,下節(jié)可是專業(yè)課啊,你回想過牛頭馬面的眼神嗎?lol可以更新多次,命只有一條啊~”
“你們這幫孬種,只要牛頭馬面不給我拋媚眼,任何眼神我都不懼?!闭f完偷偷的瞄了一眼司妃玉。“你們不走是吧?那我撤了,到時候別扯我褲腿哭著讓我跟你組隊。”
我三步兩步奔回宿舍,一手摁下電腦電源,一手抓過一盒泡面,撕開包裝倒上昨夜的熱水,調(diào)整座位準備戰(zhàn)斗。游戲開始。
“靠,團隊合作懂不懂?加血加血懂不懂?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懂不懂?都真他媽的都是豬。”我猛地拍著桌子罵道,連輸三局讓我這個骨灰級玩家熱血直沖上腦門。我憤憤的一把扯過桌上泡成粥的方便面,不成想太過用力,那油乎乎的湯汁均勻的灑在鍵盤上,一個縫隙都不肯錯過,然后慢悠悠的流到地上。我忙手忙腳亂的去撕衛(wèi)生紙,用力一拉,杯子里的水瀑布一般泄下,電腦掙扎了幾下,滋的一聲閉上眼睛。這下我一下嚇呆住了,竟然想不起去搶救電腦同志,只是傻傻的瞪大眼睛看著它溺水而亡。
嗡嗡嗡的手機震動聲驚醒了還未緩過神的我,我沒好氣的拿起電話說“你最好給我說點有營養(yǎng)的,否則我廢了你?!薄澳銖U了我?你還是想想你自己怎么辦吧!牛頭馬面呼喚你去他辦公室,保重吧~”。靠,我憤憤的扔下手機,看著一團糟的桌面癱在座位上。
離開宿舍低頭走在去馬老師辦公室的路上,心里越想越氣,一腳踢在路邊的石頭上,伴隨著腳尖的疼痛感石頭如箭一般飛了出去,只聽一聲嬌呼,我暗聲“不好”,抬頭一看整個人都石化了。只見司妃玉捂著右腿蹲在地上,肩頭微微顫抖著,我忙一瘸一拐的奔到女神身邊想要看看情況如何,剛走近,司徒玉突然抬起頭。猛的和心目中女神的淚眼對視,我覺得時間都慢了下來,只覺得臉上有點熱,到嗓子眼的話都咽了下去。
“怎么又是你,你能給我留條活路么?我是上輩子欠你了么?你能離我遠點么?簡直是衰神,有你在,我就沒有好日子過!!”司妃玉略帶哭腔的開始抱怨?!皩Α瓕Γ瑢Σ黄??!薄安皇悄愕腻e,我就不該從這條路上走,在路口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繞開了,我以為你能正常點,沒想到還是從里到外都散發(fā)著衰氣!”
“對對……對,對不起啊。。?!?br/>
“你除了會說對對對對,對不起,還會說什么?!薄拔摇?。我扶你回去吧?!薄皠e碰我!!”司妃玉一下蹦開兩米多“你離我遠點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了?!?br/>
望著司妃玉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我一下覺得在女神心目中僅剩的一點點好感都沒有了。無奈的轉(zhuǎn)身向辦公室走去。
“牛頭......馬老師,你找我?。俊?br/>
“你覺得我找別人會可能嗎?”
我苦笑一下,心里的怒火快要壓不住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政治教育加挖苦終于結(jié)束了。我暈暈乎乎的來到寢室樓下越想越氣,掄起拳頭砸在墻上,只聽嘎吱一聲,骨頭裂開的疼痛從拳頭開始迅速蔓延?!癱ao”我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大吼,疼的快要崩潰了。我想要找強子陪我去醫(yī)院治療,才想起來手機被扔在桌子上,于是忍著疼痛來到寢室門口又發(fā)現(xiàn)鑰匙沒帶,我在門口大喊
“開門??!強子?陳曦?戰(zhàn)友們?有沒有人???”
宿舍里傳來悠悠的聲音“想進來啊?先說說電腦怎么回事?以后大家怎么組隊玩lol啊?”
“nmd,那是老子的電腦,以后再給你說,你先給我開門,老子胳膊斷了。”我又掄起另一個拳頭砸著門。
“你當你是林黛玉啊?砸兩下門胳膊就斷了?兄弟們都不要開,讓他給個交代,不能讓這死了都沒人收尸的電腦白白犧牲?!?br/>
我此時已經(jīng)接近崩潰了,抬起腿一腳把門踹開。舍友們都傻了,看著手上流著血和一臉憤怒的我,沒一個人敢動。我就那樣站著,僵持了有一分鐘。
強子開口說“炫。。炫哥,你不是去馬叔辦公室么?怎么。跟馬叔打起來了?”
“???不是吧?炫哥,要不我給你收拾收拾,你跑路吧?”
“炫。。炫哥,你倒是說句話???”
“都tmd給我過來,我腿好像踹門的時候出問題了,動不了了?!蔽冶淮蠹宜腿メt(yī)院,我就挺挺的躺在床上,表情木然,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個衰神,給別人帶來麻煩就算了,連自己也被自己害的如此慘,現(xiàn)在這樣腿和胳膊都被包裹著,像是木乃伊似的,想著想著覺得眼睛又酸又澀,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感覺口干舌燥,準備起來喝口水,透過外面的月光,看到窗子旁邊站著兩個黑影,我正要張口,突然兩個影子出聲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