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雅送到了宿舍樓下,方羽方才轉(zhuǎn)身回自己的宿舍。
皇甫少雄和李偉兩人死乞白賴的跟著,最后方羽也無奈的不得不裝出真的是他們師父的模樣,把這兩小子給轟走了。這一晚上生的事情太多了,讓方羽有些個吃不消。先是沈雅說自己是只貓,和自己有好幾腿,還說自己是什么修真界的英豪,擁有弒仙劍。如果不是方羽在神經(jīng)那丫的影響下,看過幾本小說,有了那么點承受能力,估計當(dāng)場就崩潰了。
神經(jīng)那小子是個網(wǎng)絡(luò)小說迷,整天就想著什么重生啊、穿越啊、修真啊,瞅那模樣,方羽真的很擔(dān)心他哪一天興起趁著打雷下雨的夜晚,跑樹下去找雷劈一下,然后穿越去某某世界,當(dāng)個王八之氣雄厚的主。
相比較神經(jīng)而言,木頭似乎要正常的多了,不過只是沉迷島國的那些個xxoo的漫畫,年輕人嘛,可以理解。
方羽剛從沈雅給予的震撼中恢復(fù)過來,又跑來兩小子說自己是什么黑社會幫派華幫的頭頭,還是什么夢想集團的總裁。瞅那說的像模像樣的德行,方羽真怕他們說的興起,告訴自己是哪個國家的總統(tǒng)了。
吆,方少(so),舍得回來啊?我還因為你一醉不醒直接穿越了呢。看見方羽推門進來,正窩在床上看。
他這是一泄不振呢。木頭說道。
我說你也忒不厚道了,什么時候勾搭了女人咱都不知道?。磕憧刹幌胄U我們,今晚我和木頭去牛哥那里吃東西時,牛哥說的。你昨晚帶的那小妞是誰???什么時候勾搭上的?神經(jīng)問道。瞧他那興奮的模樣,連自己手中的書都放了下來,好像是自己泡了那顆大白菜似的。
你們說我像不像是黑社會老大?方羽懶得理會他們那些個無聊的話題,開口問道。
你?黑社會?神經(jīng)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如果整天穿個黑衣服就算是黑社會的話,我相信。
草,老子跟你們說正經(jīng)的呢。方羽說道。
我也是說正經(jīng)的啊。你看過哪個黑社會的大哥沒事跑學(xué)校來讀書啊?你還真以為是那些個小說里寫的???某某社團的老大,閑來無聊跑學(xué)校里泡美眉。神經(jīng)更加的鄙視了。
方羽不想糾纏這個問題,又問道:那你們看我像是集團的老總嗎?
啥集團?裝13集團?木頭說道。
靠!方羽懶得理會這兩個白癡了,拿著衣服進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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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方羽完全是心不在焉,看著電腦癡癡的愣。這會計電算化的課程本來就有點夠無聊的了,如今再加上昨晚的事情,方羽哪里還能聽的進老師在唧唧歪歪的說什么啊。
神經(jīng)和木頭兩小子倒是很喜歡這門課,上其他的課程,他們不是睡覺看書就是逃課,可是一到會計電算化,那跑的比算都快。就為了搶那兩個靠墻的角落的電腦,那里遠離老師的視線,再加上木頭會那么點黑客技術(shù),直接就斷開了教育的課程畫面,登那些露胸露屁股的網(wǎng)站,欣賞美女去了。
你在干什么呢?沈雅悄悄的遞過來一個紙條,方羽打開一看,上面寫著這幾個字。字體很雋秀,不像是貓爪子寫的。
這傳遞紙條的事情一直是南科大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無論是平時上課還是考試的時候,紙條那就是聯(lián)絡(luò)感情的最佳法寶。
不過,介于沈雅的巨大影響力,如果她的紙條通過別人傳遞的話,估計里面的信息就徹底的暴露了。也不知她用的是什么法術(shù),那張紙條竟然是貼著地面滑到了方羽的腳邊,然后飛上了他的桌子。如果不是昨晚受的震撼已經(jīng)太大,加上知道了沈雅是千年貓妖,方羽估計會嚇出心臟病來。
拿起筆,方羽在紙條下面寫道:我在想你啊,想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小賓館樂呵樂呵。寫完后,把紙條疊了疊,敲了一下神經(jīng),準備讓他幫自己傳一下紙條。他可沒有沈雅那樣的法術(shù),可以讓紙條貼著地面飛過去。直接扔過去的話,目標太大,就算不被老師看見,估計也會在中途被人攔截。
碰了碰神經(jīng)的手臂,那丫沒什么反應(yīng)。方羽愣了一下,又敲了他一下。
干哦,沒看見我在看v呢。神經(jīng)忍不住憤怒的吼道。由于戴著耳機,渾然不覺自己的聲音有多大,可是在外人聽來就不一樣了,整個教室都清晰可聞。
方羽徹底的愣住了,這丫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明目張膽的稱自己在上課的時候看v。
神經(jīng)說完后,也感覺到不對了,慌忙的閉上嘴巴,可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來那是不可能的了。整個教室里的人全部把目光給轉(zhuǎn)了過來,男生們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敬意,一個個暗想,牛13啊,什么叫牛13?人家這就叫牛13,上課又咋了,照樣高呼老子在看v。女生們的眼光就比較的復(fù)雜了,有的是羞澀,有的是鄙夷,有的是同情,反正是多姿多彩。
講臺上正在津津有味講解著的老師,瞬間把臉黑了下來,狠狠的瞪著神經(jīng),顯然已經(jīng)到了爆的邊緣了。
只有木頭,因為戴著耳機,渾然不覺神經(jīng)剛才說了什么,仍舊是津津有味的欣賞著島國女人的各種撩人姿勢。
神經(jīng)碰了碰一旁的木頭,輕聲的說道:木頭,木頭,老師過來了。
木頭哪里聽的見他說什么,滿耳朵都是島國女人嗯嗯啊啊的聲音,不耐煩的吼道:你煩不煩啊,正*呢,媽的,那女人竟然會噴潮,別打擾老子。說完,依舊渾然不覺的繼續(xù)著自己的偉大事業(yè)。
神經(jīng)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這小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心里卻是暗暗的想道,兄弟啊,這就是兄弟啊,有難同當(dāng)。
男人啊,這就是男人啊,想不到整天悶聲不響的木頭,竟然是如此的風(fēng)騷。男生們的心中暗暗的想道。
女生們則是暗暗的想,多好的一男孩啊,就因為跟神經(jīng)混在一起,也被帶壞了,當(dāng)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方羽算是被這兩小子給徹底的打敗了,不過卻不得不佩服這兩小子的勇猛啊,這南科大明天的頭條新聞肯定是非這兩小子莫屬了。
如果說神經(jīng)剛才的話是炸藥的話,那木頭的這句話就是火機了,直接的就把已經(jīng)緊接憤怒邊緣的老師給惹火了。你們兩個啊,好啊,好啊……老師走到神經(jīng)和木頭的身后,顫抖著說不出話來。眉毛都氣的豎了起來,看樣子是氣的不輕啊。
木頭卻根本就沒注意到老師已經(jīng)到了身后,由于戴了耳機也沒聽到老師說些什么,依舊很投入的看著v,那上面的畫面清晰的暴露在老師的眼下。
神經(jīng)尷尬的笑了一下,又碰了碰木頭,想告訴他老師就在身后呢??墒撬掃€沒有出口,就被木頭給頂了回來。我說你丫煩不煩,媽13正是*的時候,你總是來搗嘰吧蛋。木頭轉(zhuǎn)過頭來吼道。
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老師終于忍不住了,憤怒的吼道。
木頭這才意識到老師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身后了,很無辜的說道:老師,這學(xué)校的電腦里怎么有病毒???我殺了半天也殺不掉。
你殺毒?我看你是投毒吧。老師喝道。
老師,我冤枉啊,剛才神經(jīng)給我了個信息,讓我點點看。我一點,這屏幕就變成這樣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這肯定是島國鬼子用來禍害咱華夏的大好青年的病毒,神經(jīng)這丫一定是漢奸。木頭大義凌然的說道。
神經(jīng)一愣,嚷道:我靠,剛才還想著你夠哥們呢,現(xiàn)在怎么把責(zé)任全推我身上了?這網(wǎng)站不是你給我的嘛,還騙我說這上面有會計電算化的教程呢,我這才點開看的。竟然還說我是漢奸,我還說你是間諜呢。
草,說誰是間諜呢?木頭貌似憤怒的站了起來,卷起衣袖,看樣子是要和神經(jīng)開戰(zhàn)了。
咋地?還想打架???靠,你以為我怕你啊,來啊,老子揍的你連你媽媽都不認識。神經(jīng)也站了起來吼道。
一旁的方羽看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小子的詭計方羽早就看透了。
想單挑還是群毆,任你挑。木頭說道。
切,就你?還想跟我單挑?我一個手就可以擺平你了。神經(jīng)不屑的說道。
班里的學(xué)生就納悶了,這兩人平時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現(xiàn)在咋就要干架了呢?不會是想有啥陰謀吧?
靠,走,去天臺單挑,誰輸了,幫對方洗一年的臭襪子。木頭邊說邊拉著神經(jīng)就向外走,那氣沖沖的模樣讓人絲毫不懷疑這一出了門肯定是要干起來了。
老師是完全的被這兩小子給整懵了,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心想,難不成真的有島國的間諜放病毒?可是瞅著怎么不像啊,這明明就是v嘛,自己還經(jīng)常和老婆欣賞模仿呢。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木頭和神經(jīng)已經(jīng)走了出去了。他呆呆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自己明明是想教訓(xùn)這兩小子的???怎么就這樣放他們走了呢?
出了教室的大門,木頭松開了神經(jīng),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我靠,真危險啊,幸好我反應(yīng)快,要不然今天又要挨批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