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皇爵覺得有些疲憊,回家來洗個澡,順便處理下公司的事,然后再去醫(yī)院。
剛走進大宅,發(fā)現(xiàn)張媽披衣站在玄關,當見到他的臉,卻露出失望的神情。
很顯然,她是在等人,而等的那個并不是自己。
“張媽,這么晚了,你站在這里等誰?”宇文皇爵輕聲質問。
見眼前的小主人目光凌厲,她些微瑟縮下脖子,不得不答。
垂下腦袋,“我在等少奶奶,今早去醫(yī)院后,她就沒回來?!睆垕尩穆曇衾飵е⌒〉膿?。
都整整一天了,按照道理應該可以回來了。
她居然沒回來?宇文皇爵倒顯得有些意外,這里又沒相熟的人,能去哪里呢?
他不做聲,往樓上走去。
望著小主人的背影,張媽不忍心又再次開口。
“少爺,天這么晚了,少奶奶一個人在外面會有危險的?!彼冀K不放心。
大掌抓著樓梯的扶把,“腳長在她身上,別人攔不住?!?br/>
丟下一句無情話繼續(xù)往樓上走去,張媽看著他遠走的身影,替陳雅言感到不值。
這個不懂愛,不懂關心的小主人,何時才能懂事呢?
宇文皇爵推門走進客房,點亮燈之后,脫下外套,狠狠地丟在了沙發(fā)上。那該死的女人究竟去了哪里?
最好沒事,要有事,撕了她的皮。
走進浴室,他簡單的沖洗了下,穿著浴袍前往書房工作。
等差不多結束,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接近天亮時分。
就在此時,他實在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郁悶,拿出電話撥通了陳雅言的手機。
有接通,但馬上被掛斷。
氣的宇文皇爵一拳砸在了書桌上,沒幾秒后,手機傳來簡訊。
等他看到照片后,臉色鐵青,本來想砸了手機,最后只是砸爛了煙灰缸而已。
留著證據(jù),等到那個該死的女人回來,和她好好算賬。
酒店里,聞人灝然替陳雅言蓋上被子,他并未趁人之危,也沒做出什么不規(guī)矩的行為,發(fā)這張照片,是想報復宇文皇爵,暗示,就算他不尊重老婆,別人更懂尊重。
照片很簡單,就是陳雅言穿著*,加上他打著赤膊,這樣的畫面,足夠令那個霸道的男人崩潰,失控。
發(fā)現(xiàn)目的達到后,聞人灝然有些說不出來的開心。
起身,繼續(xù)躺到沙發(fā)上去。
天亮后,休息了一晚的陳雅言悠悠轉醒,睜開眼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陌生的地方,再看一眼身上沒穿衣服。
“這是哪里?”她記得最后是和聞人灝然在一起。
從洗手間洗漱出來的他,調皮一笑。“我家族旗下的酒店?!?br/>
見她苦著一張臉,聞人灝然繼續(xù)解釋。
“別緊張,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叫女服務員過來換的,你吐了一身,那些衣服送去干洗了。”他耐性的解釋著。
至于照片的事,絕口不提。
一宿都沒回家,她開始擔心后果,但愿宇文皇爵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