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將近18個小時高強度工作的勞累,在專案會的結束后終于得到了一絲歇息?;氐教组g的高新區(qū)法醫(yī)二人組直接癱軟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動不動。案件的細枝末節(jié)在林術的腦海流動,卻難以拼湊出一副完整的畫面,漸漸地他睡著了。
火海中,看著周圍的一切林術已經(jīng)漸漸熟悉了,他撐起身子,向前走著,開始好奇這次會看到什么??蛇@一次,他一直走著,走著,卻始終什么也沒看到。站在火海邊緣的林術不停地四處觀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你是在找我嗎?”
伴隨身后一聲低沉的男聲,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林術低頭看著那從身后刺到胸前的刃尖,意識逐漸模糊。
從噩夢中驚醒的林術坐了起來,右手撐著大腿輕揉著太陽穴緩解疼痛??粗稍诟舯诘纳嘲l(fā)的周穎琳睡得一臉安詳,林術沒有吵醒她,他輕輕地走到書桌前,開始憑著自己夢中的記憶畫出那把尖刀的刀刃。
一次又一次地畫上又糊掉,林術始終沒辦法重現(xiàn)夢中出現(xiàn)的的那把尖刀。
“你怎么了?”身后傳來周穎琳的聲音。
林術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周穎琳正一臉睡意地揉著眼睛,“我夢到那把截面是三角形的刀刃了,可我無論怎么樣都沒辦法很好地畫出來。”
周穎琳伸了伸懶腰走了過來,看著筆記本上涂涂改改的痕跡,“這很正常的,很多人對自己的夢明明有清晰的認知,但你讓他重新表達出來,他就會發(fā)現(xiàn)難以描述?!闭f完她又看了看窗外,“天也亮了,你前天請我吃了海鮮,那我今天就請你吃個早餐吧,然后我們再去刀具店看看,或許能找到兇器呢?!?br/>
洗漱一番后的兩人就一起出門了,天此時還沒有亮透,灰蒙蒙的,總是讓人提不起勁。
兩人來到一家看上去很有年份的面店,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兩碗牛腩面,我的這碗加兩份牛腩,她的那份不要蔥,謝謝?!?br/>
“就因為我請客你就要雙份牛腩宰我?”周穎琳作勢揮舞了一下拳頭,“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我不吃蔥的?!?br/>
“很難不知道吧,又要吃姜蔥炒的,又把蔥挑出來,早知道還不如讓他不要用蔥炒?!?br/>
“沒有蔥哪里香了?!?br/>
不多時,吃飽的兩人開始往刀具店的方向走去,恰好天也開始放晴,好像預示著案情會慢慢變得明朗起來。
在連續(xù)走訪了四家刀具店無果后,終于在第五家,林術找到了一種跟兇器很相似的刀具。按照老板的說法,這是一種屠宰專用的剔骨尖刀,平常人基本不會用到。周穎琳當即出示了警員證借走了其中一把,就往專案組辦公室趕,打算拿回去讓痕檢科進行創(chuàng)口比對。
路上,葉長玉的電話同樣傳來了好消息,尸塊搜尋組在山崖邊找到了死者的頭顱,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死者的面目發(fā)給住宅區(qū)走訪組的警員了,應該很快就能確認死者身份了。
回到專案組辦公室已經(jīng)是早上10點多了,兩人將疑似兇器的情報匯報給了王洋聽。聽完兩人描述的王洋剛準備向偵查組通報該情況的時候,電話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掛斷電話的后,上一秒還因為案情有重大突破而喜上眉梢的王洋臉上慢慢變得嚴肅起來,“被害人家中還有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