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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吃逼的男人 傷到腳了背她

    “傷到腳了,背她回去吧?!?br/>
    霞姐示意我趕緊關(guān)心一下涂蓉。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學(xué)校里有誰敢找涂蓉的麻煩?

    “起來吧,我?guī)慊丶??!?br/>
    我伸手去扶涂蓉。

    然而涂蓉卻抬起頭,一把甩開我的手,她的眼眶濕潤,臉上盡是些淚痕,她吼道:“你去哪了?為什么撇下我走了?”

    說著,她踉蹌著起身就要打我,我有些無語,當即扣住她的手,我憤怒道:“想打我回家再打,你想把人都引來嗎?”

    涂蓉扁著嘴,這才憤恨的停下手,我蹲下身看了她的腳腕,白皙光滑的腳腕處果然紅腫了不少。

    我見涂蓉行動確實有些不便,只能背起她。

    “霞姐,拜托了?!?br/>
    我沉默了一下,還是朝霞姐說道。

    霞姐一笑,說她懂,我才背著涂蓉回家。

    涂蓉其實比我高,不過體重卻不到九十,背在身上毫不費力,雖然只是初一的年紀,她某處卻發(fā)育得異常不錯,我能感受到一對豐滿正壓著我,讓我心頭發(fā)癢。

    我問涂蓉為什么會傷成這樣。

    涂蓉情緒已經(jīng)平穩(wěn)下來,沒好氣的跟我說是摔的。

    我能聽出她語氣中埋怨,便哦了一聲,不再詢問。

    涂蓉一下就炸毛,一把揪著我的耳朵就開始大罵,說我沒良心,說我不是男人,更是說我不懂憐香惜玉等等等,一連串的話劈頭蓋臉過來,弄得我有點發(fā)懵。

    如果不是她受傷,如果不是揪我沒用力,我都想把她扔進路旁的臭水溝。

    過了好久,涂蓉罵得沒力氣,才靠著我休息。

    我難得清凈了下來,剛好這個時候,我見到路旁有一個兜售各種小玩具的攤位,那里有十幾個各式各樣面具。

    對于我的處境,我已經(jīng)琢磨出了一個大致的解決方法,一個掩飾身份的東西必不可少。

    那些面具都是各種兇狠動物的樣式,虎豹龍狼均有,我翻找著,想拿那個狼的面具。

    孤狼,我覺得很符合孤軍奮戰(zhàn)的我。

    然而正當我伸手去拿的時候,涂蓉指著狐貍面具說道:“這個,這個好看?!?br/>
    涂蓉一把拿過那個面具,就讓我跟老板結(jié)賬。

    我拗不過她,只得買了下來,其實狡猾如狐,我近來一直都在想著怎么破局,比起狼,這個更適合。

    如果要取代號的話,就叫我狐貍吧!

    小莫說過,如果一個人想要在學(xué)校的小江湖里混,就要有狐貍一樣的心思。

    “你買這個干嘛?”

    涂蓉問我。

    我說是拿來玩的。

    涂蓉直敲我腦袋,說我有事瞞她,愛說不說。

    我總覺得這兩天涂蓉有些怪異,沒敢多說什么,怕她又突然翻臉,雖然她受傷,但發(fā)起狠來我不見得能制住她。

    小莫教我的都是陰招,對付涂蓉這種學(xué)武的,赤手空拳的單打獨斗我很吃虧。

    好在林媚今晚沒有回家,我拿出家里的藥箱給涂蓉上藥,我第一次幫別人處理傷口,動作不熟練,弄得涂蓉又開始齜牙咧嘴,罵我不知輕重,又是不懂憐香惜玉之類云云。

    我能把她處理傷口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她還想怎樣。

    我心頭憤懣,屢次受涂蓉的氣不說,現(xiàn)在還要照顧她,我覺得自己簡直有點命賤。

    不過涂蓉那雙腿確實是極品,修長光滑,沒有一丁點的贅肉,很是誘人,初一就這樣漂亮,也不知以后會不會更上一層樓,我趁著給她上藥的功夫,飽了一番眼福。

    等我給涂蓉綁好繃帶以后,涂蓉已經(jīng)累到睡著了,我給她蓋好被子,隨后換了一身用來偽裝的緊身衣服,便出門了。

    我知道涂蓉的腳腕傷不是摔的,而是被人打的,起因不用說跟我有關(guān)。

    我得找回場子來。

    我到霞姐店里的時候,霞姐已經(jīng)恭候外多時了。

    “涂蓉跟張琪鬧翻了,張琪現(xiàn)在很恨涂蓉,當然更恨的是你?!?br/>
    霞姐跟我說道。

    我雖然早有預(yù)料,但是聽到霞姐親口跟我說,我還是有點震驚。

    霞姐笑著跟我說她當初的預(yù)測沒錯,涂蓉確實喜歡我,我還是說她想太多,沒當一回事。

    霞姐也不繼續(xù)調(diào)侃我,把打涂蓉那伙人的情況跟我說了。

    打涂蓉的人是一群初一的女混混,真正有動手有三個人,以一個叫周玲的人為首,現(xiàn)在在十二街的燒烤檔。

    我不得不佩服霞姐的手段通天,不僅知道我下午那句沒說明白的話,更是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把所有情況都查了出來,連行蹤都有。

    霞姐,不是一個普通的便利店老板娘。

    反正霞姐是站在我這邊的,我沒有犯傻去深究,便跟她告辭。

    霞姐在我身后跟我說小心點,要是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就找那個燒烤檔老板。

    我暗自記下了霞姐的話,把帶來的面具戴上,隨后去了十二街那里。

    燒烤檔的顧客不少,十幾張桌子滿滿都是人,熙熙攘攘的全都擠在一起,劈酒聲此起彼伏。

    我拿著霞姐給我的三張照片,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果然在路邊的找到了周玲她們。

    應(yīng)該都是初一,四個女的,五個男的,周玲在其中儼然是一個大姐大的模樣,她一腳踩在椅子上,嘴里叼根煙,正在和身邊一個男的劈酒,那熟練的程度讓一些成年人看見都覺得汗顏。

    我摸著袖子里的棍子,靠著墻角在等,并沒有立即行動,燒烤攤的人太多,難免其中會有見義勇為的,我要是發(fā)難,后果很難設(shè)想,光是那一身肥肉的老板就足夠讓我心驚肉跳了。

    等了十幾分鐘,周玲她們依舊興奮的不行,要結(jié)賬恐怕還得很久。

    我有些無奈,剛想找個地方坐著等的時候,周玲接了一個電話。

    “找到人,我們走?!?br/>
    掛掉電話,她歡叫了一聲,帶著人便結(jié)賬騎著幾輛摩托走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有些意想不到,眼見她們就要走遠,我咬了咬牙,剛好看見一旁有共享單車,開了以后當即踩著追。

    我騎著單車,心中一陣悵然,騎著單車去尋仇,還是追幾輛帶引擎的,估計我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