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誠先給自己做了早餐,美美的吃了一頓,然后收拾好餐具。穿上他最愛的黑色套裝:黑色短袖搭黑色外套,黑色休閑長褲配白色網(wǎng)鞋。關(guān)好窗戶,鎖好門,帶上耳機(jī),放起音樂,輕快地踏出了步伐。
到達(dá)樓下后,誠向著河岸走去,散心要遠(yuǎn)離人群。
穿過大街,越過小巷。
“一大早就這么吵!”
正在他因為不悅而抱怨的時候,幾個不良少年擋在了誠前進(jìn)的狹窄巷道上,他徑直向他們走去,根本就沒把他們當(dāng)回事。
誠僅僅只是隨意的掃了他們一眼,連他們的長相和人數(shù)都懶得去確認(rèn)。他只是在心里淡淡地想著:“如果被挑釁,就稍微運(yùn)動一下吧。”
“閃開,擋路了!”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誠并未停下不停邁進(jìn)的腳步,他只是淡淡地沖不良少年們喊道。
不良們看了誠一眼,像是找到了很好玩的玩具的小孩一樣一臉興奮地向他圍了過來。
看見不良們的動作,誠咧嘴一笑,因為他找到了很好的狩獵目標(biāo)。
對于對自己抱有敵意的人,交涉是永遠(yuǎn)不可取的選項,交談就只是因為軟弱而浪費時間。
“所以我……”
沒有絲毫征兆地突然奔跑起來。正面飛踢,一人解決。蹲下掃腿,兩人躺下下。起身左踢,一人撞墻,回旋右踢,另一人撞墻。
無視其他的不良,誠徑直走向最先被踢飛的不良,從還在地上痛苦掙扎的他的身上一步一步地重重地踩了過去,聽著他那凄慘地叫聲,誠很是享受,感覺輕松多了。結(jié)果為了多聽一會兒,誠一時沒能忍住,又一腳把他踢回了同伴身邊。
凄慘、痛苦地呻吟聲頓時不絕于耳!
障礙排除,道路通暢,可以走了。
誠是這么覺得的,結(jié)果因為他并沒有抬頭正眼看的原因,不良的另一名同伴從他的視線死角沖了出來,她拿著連刃身帶把柄起碼有二十厘米的小刀刺了過來。
“女人嗎?我真是高興。沒有到居然還有大禮包可拿!”
“真是謝過了,居然自己特意把自己送到我的面前來!夠勇敢,我喜歡!”
看準(zhǔn)時機(jī),用右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扭。
“呵呵,拿把小刀就敢過來襲擊我,不錯,夠膽!”
“那我也好好地回敬你一下吧!”
誠右手用力向自己這邊一拉,一記急速地強(qiáng)力膝撞,不良少女瞬間就“挼”(無力地倒下)了。誠從地上撿起小刀,用右手抓著不良少女的頭發(fā)將她拖行。只是這樣就結(jié)束了什么的,想也別想。
不乖的女人,就該被好好地蹂躪。
一邊聽著音樂,一手舞著小刀,一把拖行著不良少女,一路走向河邊。沒有言語,沒有交談!不良少女是無力的,而誠則根本沒有浪費口水的打算。
享受,就應(yīng)該靜靜地、默默地,而不是無所顧忌扭曲地、瘋狂地咆哮、吶喊。
河邊快到了,誠正在進(jìn)入狀態(tài),血液正在沸騰,但他依然冷靜。他在等待著,在期待著,在激動著……
“呃?”
視線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他靜靜地站立著,雙眼一直緊緊地盯著小巷,看起來似乎是在等人。
“喂,聽著!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馬上給我把藤野放下,否則你就不要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陽了?!?br/>
看來似乎是這不良少女的頭領(lǐng)之類的人物。
“區(qū)區(qū)不良就敢威脅我伊藤誠,那我就承你的情,將這個叫藤野什么的不良少女放下吧!”
誠在心里咂了咂嘴,同時臉上又露出了開心地微笑:“注意,接好了哦!”
誠將不良少女的腦袋提起,在倒下的一瞬抓住她的衣領(lǐng),將她直直的扔向了不良頭頭。和預(yù)想的一樣,所謂的不良,就是一群人數(shù)很多,個體卻連垃圾都不如的廢物。
不良頭頭被誠丟過去的不良少女,哦,是藤野給撞倒在地,結(jié)果只是挨了一記人肉炮彈便倒地不起。
“真是弱爆了!”
誠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向他邁進(jìn)。
這種時候,感受對方的恐懼是最為快樂不過的事情了!
五步,十步……誠走到了他的面前,低頭俯視著他因為痛苦而變得狼狽的丑陋姿態(tài)。
突然,不良頭頭從地上躥起身,雙手握著一把泛著白光的匕首狠狠地刺向誠的腹部。
誠忍不住想要發(fā)笑!
真是有夠敬業(yè)的?。?br/>
趁對手大意偷襲,還真標(biāo)準(zhǔn)的不良楷模??!
只是,可惜了……
誠無視匕首,朝向面部一記飛踢便使他的身體遠(yuǎn)離了自己的身邊,那把匕首也遠(yuǎn)遠(yuǎn)地掉在了一邊。誠再次向不良頭頭邁進(jìn),到達(dá)他身邊的同時,他再次奮力從地上躥起,這回手里拿的是電擊槍。
還真是死心不改!無視電擊槍,誠再一次用飛踢踢向他的面部。這回他倒是學(xué)乖了,直接用電擊槍襲向誠的右腳,只不過還是太天真了。
左腳蹬向地面,身體向右旋轉(zhuǎn),順勢騰空,右腳順著旋轉(zhuǎn)方向施力,雙腳向外側(cè)打開,轉(zhuǎn)體,雙腿向中間回收。左腳腳背正中不良頭頭的天靈蓋,右腳腳后跟正中他拿著電擊槍的左手腕。兩聲脆響同時響起,不良頭頭無力倒下,電擊槍落下正中倒下的他的后背,他整個人一陣抽搐,看得誠那叫一個興奮。
不一會兒,一股焦糊味散了開來。
就這樣,誠將幾乎瞬間便被無力化了的不良頭頭放置不管。他將目標(biāo)再次鎖定為不良少女,這時不良少女總算是站起了身,只是她全身都在發(fā)抖,雙腿像是沒有力氣一樣,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
她被嚇壞了!
一步一步!
誠每進(jìn)一步,她就后退一步。
“呵呵,太有意思了!”誠在內(nèi)心世界輕笑。
退著退著,她終于無路可退了。她的正面是誠,而后面是河,兩邊雖然空置,她卻不敢轉(zhuǎn)身。誠毫無顧忌地向她逼近,她一動也不敢動。
穿著藍(lán)色的寸衫,外面套著綠色的外套,還有那綠色的運(yùn)動長褲,腳下也是一雙綠色的運(yùn)動鞋。一頭修長的長發(fā),因為誠之前的粗暴對待而變得雜亂不堪,潔白地肌膚,端正地面龐,雖稱不上美女,但稍微打扮一下的話,還是挺漂亮的。
單從外表看,似乎一點也不像是個不良少女。
一瞬間,誠想到了一種可能,但那也沒什么!
誠不會后悔,即使他明知那就是錯……
誠走到藤野的面前,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直視著自己。
“叫什么名字?”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越過恐懼和不安,藤野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瞬的驚愕,但很快又因為害怕而被掩蓋。
這個人問我名字了,怎么辦?
要告訴他嗎?要說實話嗎?他的眼神好恐怖,被發(fā)現(xiàn)是說謊的話不知道會被怎么樣對待。
還是說實話吧!
“藤,藤,藤野……櫻……”
“藤野~櫻,這就是你的名字嗎?”
“嗯?!?br/>
太好了,他相信了。這下不被打了吧!
那么厲害柳條同學(xué),剛才就那么兩三下就被他打倒了,真不想面對他。
“那么聽好了,藤野櫻,跟我來!”
他叫我跟他走,他想做什么?
不會被做什么吧?
要不要逃走?
不行的吧,誰來救救我……
一間清凈地咖啡館里,伊藤誠和藤野櫻在角落靠窗的地方相對而坐。
遭了,不知不覺地就被帶進(jìn)店里了。怎么辦啊……
“要喝點什么?”
“誒?哦,橙汁!”
“還要點其他什么的嗎?蛋糕什么的?”
嗯?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變得這么熱情了?
明明之前救了我,我去道謝,卻把我打了一頓(明明只是用膝蓋頂了一下吧)的說。之后還抓著我的頭發(fā),把我拖在地上走,現(xiàn)在是想做什么?
但看起來應(yīng)該是他請客,不稍微報復(fù)一下怎么行……
“泡芙,提拉米蘇,再加個大杯的草莓圣代?!?br/>
“橙汁,泡芙,提拉米蘇和草莓圣代大杯,請問還需要什么嗎?”一位穿著女仆裝的少女面帶微笑地問。
為什么我總感覺她的表情在抽搐?而且眼神也很不善,我們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嗎?
“啊,這樣就可以了?!?br/>
我叫西園寺世界,是榊野學(xué)院一年三班的學(xué)生,今天是假日,我正在自己打工的咖啡館幫忙。是的,是幫忙!今天本來是輪空,休假的,因為店長打電話說是特殊原因。所以被要求上午過來店里幫忙。
本來這也沒什么,店長和店里的大家對我都不錯,偶爾幫幫忙也沒什么好抱怨的。只是……
我從沒想過我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一個一襲黑裝的少年走進(jìn)了咖啡店,他徑直走向咖啡館角落靠窗的座位,“看也沒看我一眼”,“后面跟著一個穿著綠色運(yùn)動裝的少女”。
少年的名字是伊藤誠,和我一樣是榊野學(xué)院一年級三班的學(xué)生,也是我暗戀的人。他平時總是一個人,不是看書,就是散步,對于與人交際總是興趣缺缺的樣子。
然而他現(xiàn)在卻帶著一個我完全沒有印象的少女在早上進(jìn)了咖啡廳。奇跡,是的,奇跡!
我和他認(rèn)識了這么久,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也從來沒看到過誰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所以,只能以奇跡來形容!
“等一下,這桌由我去!”阻止了準(zhǔn)備前去的店里的前輩,我快步向他們那桌走去。
似乎察覺到了我,伊藤讓那個少女點餐。
“誒?哦,橙汁!”
她笑了,那家伙笑了,那個女的竟然笑了,不可饒恕……
“還要點其他的什么嗎?蛋糕什么的?”
誠!??!你可從來沒有這么對過我……
“泡芙,提拉米蘇,再加個大杯的草莓圣代?!?br/>
你還真點!可惡啊,好令人羨慕嫉妒恨啊……
我看了一眼伊藤的表情,他完全不在乎,還有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注意到我是誰。真令人受傷!
“橙汁,泡芙,提拉米蘇,草莓圣代大杯,請問還需要什么嗎?”
不知不覺間,氣勢就弱了下來。
“啊,這樣就可以了?!?br/>
是嗎?這樣就可以了?點了這么多,你還想怎樣?當(dāng)真不是你請客,你就一點不心疼。
“那么,誠呢?”我刻意將伊藤的名字叫了出來,而且刻意在他的名字上加了重音。
“誒?世界?”
看見是我,他很吃驚,但并沒有陷入慌亂。
看狀況最多也只是對我出現(xiàn)在這里感到意外而已!
我說,你進(jìn)咖啡館的時候連招牌都不看嗎?
誒?不對。我以前為了能約伊藤出來玩似乎跟他說過我的排班,難道說……
他是知道我今天不會在這里,所以才會走進(jìn)這家咖啡館的嗎?
“我要一杯黑咖啡和芝士蛋糕。世界吃早餐了嗎?現(xiàn)在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么?”伊藤微笑著對我說。
我知道的,雖然是在微笑,但是那個微笑并沒有特別的意義。不過,聽到他那么說,我好開心。
“啊,謝了,伊藤!但是上班中,禁止飲食。黑咖啡和芝士蛋糕是吧?稍微等下,馬上就來!那我就先走了?!?br/>
雖然很想接受的,可工作就是工作,我還是很遺憾地拒絕了!
在世界上好餐點走了之后,誠開始醞釀氣氛。因為第一個問題很露骨,也很失禮,所以得有點前奏,他的這些錢可不是白花的。
“先吃,你還沒吃飯吧?有什么話,等你吃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再說?!?br/>
“哦!”
聽了誠的話,藤野櫻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泡芙咬了一口。
“好吃~”這樣說了一句,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嘛,姑且還是有注意淑女形象的!
不過,果然大部分的女生都對甜食沒什么抵抗力。誠端著黑咖啡輕輕地淺嘗,他不懂茶也不懂咖啡,喝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誠也不講究,權(quán)當(dāng)是飲料罷了。
等藤野櫻面前的泡芙和提拉米蘇吃完,橙汁和草莓圣代也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誠覺得差不多是時候開口了。
“那么現(xiàn)在談點正事吧!”誠端起咖啡泯了一口放下后說道。
“要說什么呢?”
聽到誠的話,藤野櫻立馬放下了勺子,警惕地盯著他。
“你回答我?guī)讉€問題就好,有些事情,我得確認(rèn)一下。不要撒謊哦~后果很嚴(yán)重的!”
誠不再顧及她的心情,順著自己的節(jié)奏說起了開場白。
“那,你問吧!”
“很好!那么,你現(xiàn)在還是處女嗎?”
“誒?你……你……你在說什么?。俊?br/>
驚呆了!嘛,一般突然被這樣問都會這樣吧!
“好了,快回答!”
“色狼!你是變態(tài)嗎……”
“行了,多余的話我不想聽,多嘴的后果你自己可以想象。你只要根據(jù)問題,專心回答我就好。明白了嗎?”
誠眉頭一皺,顯出了不悅與不耐。
“明,明白了。”
“好,那么是還是不是?”
看到她被嚇到了,變得乖乖地,誠立刻追問。
“當(dāng)然是了!”
藤野櫻羞紅著臉,低下了頭,看表情似乎是想要沖誠吼出來。然而在對上誠的眼神之后卻立馬軟了下來。
“哦!那么最開始被我擺平的那三個不良,你認(rèn)識嗎?”
第一前置條件確定,接下來是審查階段。
“不認(rèn)識?!?br/>
“之后叫你藤野的那個小子是誰?”
“住在我家附近的朋友,叫柳條知世。現(xiàn)在和我一樣是榊野學(xué)院一年級一班的學(xué)生?!?br/>
審查結(jié)束,身份清白,設(shè)想證實。
“哦,是這樣?。∧敲淳蜎]事了,你吃完后就可以走了,餐點和飲品的錢由我付?!?br/>
雖然打錯了人,但誠完全沒有要道歉的意思。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情報,對她交代好之后的事情后,誠帶上了耳機(jī),不再管她。
誠不經(jīng)意地望向窗外,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對面有人向他打招呼。那些人的臉,他一個也沒有印象。估計不是不良的同伴,就是那什么柳條知世的同伴吧。不過不管是哪方,挑釁的話,就都乖乖趴下吧!
誠站起身走向世界,準(zhǔn)備結(jié)賬離開。
“你要去哪?”身后卻傳來了藤野櫻的聲音。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F(xiàn)在去付賬,你吃完后就自己離開吧?!闭\沒有回頭,只是背著身揮了揮手便告辭離開。
結(jié)完賬,誠出了咖啡館后,便走到了那群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