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嗎誰啊小子,說話之前搞清楚我們是干什么的了嗎?”
光頭和黃毛幾個少年表情驚懼無比,但其他的年輕人并不認識葉巡,或許只是把他當做了值班的醫(yī)生,說起來話異常的囂張,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意思。
“耗子,別說了!”黃毛尷尬的站在床邊,沖著一個正在說話名叫耗子的少年連連擺手。
“小風你他嗎現(xiàn)在怎么也慫成這比樣了?一個吊毛醫(yī)生而已,你還給讓座?”耗子滿臉不屑,他現(xiàn)在正處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正在裝逼的時候哪還能看見別人的眼色。
他還想表現(xiàn)的再牛逼一點,好在兩個看上去年輕漂亮的護士妹子面前留下深刻印象呢!
“就是我摸的,老子用這只手摸的,你能把我怎么的?”
耗子囂張的伸出右手做作的揮動了兩下,還特意走了過去,挑釁的拍了拍葉巡的臉:“有本事你打我啊,你可以試試能不能出的了這扇門!”
眼見葉巡臉上笑意越來越淡,光頭和黃毛等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完了……
葉巡冷冷的看著耗子:“說完了么,說完了就到我了吧?”
耗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一個醫(yī)生竟然也敢這么囂張:“你他嗎……”
話音未落,葉巡手中已是銀光閃閃,眨眼之間就是幾根銀針拍入了耗子的胸膛,后者才剛吐出三個字,就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帶似乎被什么封住了一般再無法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響了,可還沒來得及震驚,他才恐懼的發(fā)現(xiàn),接下來的幾秒,才是他十多年的人生當中最黑暗的時刻!
耗子感覺自己的右手仿佛被一把巨型鐵鉗牢牢扣住般,盡管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卻就是無法掙脫,隨后便是那令在場所有人心驚膽寒的……
咔嚓,咔嚓,咔嚓!
可憐的耗子一張臉頓時變成了青紫色!
他的身體瘋狂的扭動著,似乎想要慘嚎出聲,但偏偏就是發(fā)不出一點聲音,雙目變得血紅,不停喘著粗氣。
葉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淡的問道:“刺不刺激?”
耗子跪在地上舉著右手不停的搖頭,身上的t恤瞬間就被汗水打透了,血紅的眼里滿是恐懼之色。
“要不要再來一次?”
耗子滿臉是淚的搖頭。
葉巡拍拍他的臉,臉色失望:“還以為有多硬氣,還不是慫包一個?那個,樹立啊,把之前的藥拿給我?!?br/>
沒人回應(yīng)。
“?”
葉巡疑惑的轉(zhuǎn)過頭,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趙樹立和兩個小護士皆是一臉懼色的望著他,尤其是娟娟,身子更是抖得和篩糠一般,小心翼翼的向門邊靠去。
“怎么了這是,藥拿過來啊?!?br/>
“哦哦!葉醫(yī)生,你這樣,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趙樹立趕緊從兜里摸出玻璃瓶遞了過去,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說什么,措了半天詞才想到這么一句。
護士小雯愣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飛快的開門看了看外面,見走廊沒人注意到這里之后,又立刻將門關(guān)上反鎖了。
接著背部緊緊貼著房門,胸口不住的起伏著。
明明親眼看見了有人在病房行兇施暴,但她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鎖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可能……
是對這伙混混的印象太壞了吧!
病房里鴉雀無聲,先前還囂張嘚瑟的不行的一群小年輕們竟然是沒有一個敢說話了。
此時此刻,他們要是還想不到這個人就是一打五還把自己兄弟吊打的不成人形的兇神,那就真的別混了。
畢竟出來混也不能完全沒有智商啊。
“手伸出來?!?br/>
耗子驚恐的從地上爬起來躲到眾人身后,拼命搖頭,他是真的怕了,如果葉巡喪心病狂的再掰兩根手指頭,他感覺自己真的會死,不是疼死也被嚇死了。
“慫什么?”葉巡投去鄙夷之色:“給你上藥,不想以后去領(lǐng)殘疾證就趕緊滾過來?!?br/>
耗子哆嗦著走過去,顫巍巍的伸出手,看著葉巡冷峻的表情,心中感覺委屈的不行,嘴角一撇,又是一陣無聲的大哭。
“哭什么哭,能不能有點男人樣?”一邊給他上藥,葉巡一邊教育著:“就你這樣的還出來混,別人揍你幾下你能哭鼻子,是要笑死對手嗎?”
耗子委屈巴巴的撇著嘴抽鼻子,盡力的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哎,你是真的沒用,還要揍我呢,還不讓我出房門呢?想當年我一個人從南天門砍到蓬萊東路,直砍了三天三夜,都不像你這幅邃樣你知道吧?幾年之后我又約了銅鑼灣的浩南去砍人……”
葉巡滔滔不絕,越說越起勁。
眾人卻越聽越懵逼:“???”
唯獨耗子不一樣,聽著聽著竟是入了迷,只覺得手中陣陣清涼溫潤劃過,片刻后居然越來越溫熱,那種舒服的感覺就好像斷裂的骨頭正在獲得新生一般,舒服的他恨不能呻吟出聲。
洋洋灑灑吹了好一會兒牛逼之后才悄無聲息的拔掉了銀針,葉巡隨口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還有種很舒服的感覺?!?br/>
耗子的表情帶著一絲迷醉,看的病房里的人又是恍惚不已。
這貨磕東西了吧,這表情哪有分毫剛剛骨折的人應(yīng)該有的痛苦?
趙樹立和兩位小護士關(guān)注的則是另一個角度,尤其是趙樹立,他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又驚又喜!
“這兩天別動這只手了,修養(yǎng)個把月再出來嘚瑟吧?!比~巡眼神在病房中掃視了一圈,落在了黃毛的身上。
黃毛連忙正襟危坐,像個等候召喚的仆人。
“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有一個算一個道德經(jīng)再抄十遍,交給你監(jiān)督了?。 比~巡拍拍黃毛的肩膀:“我很看好你喲,后天來檢查,少抄一個字你們懂得?!?br/>
眾混混:“!??!”
他們只不過是來醫(yī)院看望一下受傷的兄弟,順便鬧騰一下而已,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抄書了?
他們都是早就退學的混混,混混??!為什么感覺一點身為混混的尊嚴都沒有了?
而且……
道德經(jīng)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