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尊敬的主人,我馬上就把東西抬出來!”努爾賈帶著自己平時的幾個‘難兄難弟’們,都快步的跑到密室的一個角落里,駕輕就熟的抬出一個高高的銀質(zhì)臺子,在上面點上了幾支鮮紅的蠟燭,幾個銀質(zhì)的小碗和一把金質(zhì)的小刀,一疊手稿。
在準(zhǔn)備完這些東西后,又從外面拉進一個被黑袋子罩著的人進來。對這個被拉進來的人,黑衣人杜森看也不用看,就知道這是努爾賈為自己找來的祭品,他打開黑袋子后,一個渾身**的女子掉了出來,對這個也還算美麗的女子,杜森無動于衷吩咐努爾賈把她胎到銀質(zhì)的臺子上面,把這個女人的手腳綁好。
那女子嚶嚶的哭泣著,眼中含著無盡的恐懼和祈求,可是杜森和幾個手下對這都是毫不在意,在看到一切準(zhǔn)備后,杜森輕輕的來到臺子前面站定,舀起金質(zhì)的小刀,輕輕的在那女子的四肢上面割開了兩大個口子,鮮血從女子的四肢流出,慢慢的浸濕了那本潔白的手稿,杜森邪笑著對這個渾身顫抖的女子說道:“親愛的,你很快就會流盡身體里的最后一滴血,在這個靜謐的夜晚,靜靜的死去,沒有人會記得你,除了我!不過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對,因為我會把你弄進這本書里面去,嘿嘿,這叫交換,你進去,我想要的事物出來,哈哈,多么的美妙??!”
“大人,饒命?。∏笄竽?,大人,我有三個孩子和丈夫,我還不想離開他們,嗚嗚……”那女子不停的扭動著身子,祈求著杜森,但可惜的是,她的話牙根就打動不了杜森一伙人?,斏谀緲渡?,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一邊哭泣,一邊責(zé)問道:“你們,難道就不怕報應(yīng)嗎?”
杜森只是冷哼一聲道:“報應(yīng)?笑話,要沒有我的先祖,你們早就死翹翹了,我這是討債,我怕什么,哈哈!”
說完這些后,杜森理都不理那哀哀求告的女子和瑪莎他們,只是徑自的舀起被鮮血浸透了手稿,小心翼翼的把它打開,然后開始動情的朗讀起來:“靜謐的月啊,她把自己無暇的光輝灑滿了大地,讓整個大地充滿了慈愛。但有光明就有黑暗,有愛就有恨,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個小鎮(zhèn)子里,人們在這里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平淡而安寧……,她,這個全鎮(zhèn)最漂亮的女人萊利爾,她睜著自己大大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眼中滿含著絕望和無助,在她的身邊是全身**的女兒,還有倒在血泊中兒子,為了自己的母親,兒子拼死的反抗他的父親和他帶來的那些惡人,悲壯的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就在萊利爾臨死前的那一刻,看著眼前這禽獸不如的丈夫和無惡不作的強盜們,她拒絕了天堂里神的召喚,毅然向惡魔撒旦祈禱,愿意和撒旦簽下惡魔的協(xié)議,甘愿獻上自己的靈魂,只為了為自己和孩子復(fù)仇,她甘愿成為一個怨靈,一個充滿了怨恨和復(fù)仇欲望的怨靈,聽到了她的祈求,惡魔撒旦答應(yīng)了她,并賦予了她惡魔之力,但令人瘋狂的是,萊利爾獲得了連撒旦都妒忌的力量,她可以自如的進入別人的靈魂深處,并直接抹殺或吞噬別人的靈魂!
在日落月升中,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大仇得報她,漸漸的迷失了自我,變得邪惡起來,就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她毫無征兆和緣由的出現(xiàn)在了維金小鎮(zhèn)的古堡里,將對那些進入古堡的人們展開瘋狂的折磨和戲弄,直到這些人就要崩潰的時候,她會輕輕的抹去他們的靈魂,使他們成為了她忠誠的仆從,讓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受到神的招喚,永遠也不可能感受到神的慈愛!。。。。。?!?br/>
怪異的事情發(fā)生了,隨著杜森的大聲誦讀,臺子上的女子被杜森誦讀出來的文字緊緊的包裹著,她發(fā)出痛楚之極的慘號聲,她的皮膚一寸寸的裂開,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面流淌著,漸漸的浸濕整個臺子,杜森的鞋子也被鮮血染紅了。在維金小鎮(zhèn)的天空中,原本皎潔明亮的月亮也被飄來的烏云遮蓋住了,漸漸的整個小鎮(zhèn)充滿了陰森森令人發(fā)狂的氣息,隨著杜森誦讀的感情越發(fā)的投入,烏云也越聚越多。忽然,“轟”的一陣巨響,天空中傳來了一陣令人膽顫心悸的悶雷,一道道蛇形的閃電密布在無邊無際的烏云里。
原本正在沉睡的石峰幾人,他們都被這聲異常響亮的悶雷聲給吵醒了,幾個人都是靜靜的站了起來,眼中滿含疑惑,石峰不禁自語道:“搞什么鬼?今晚明明不會下雨的呀,怎么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難道是杜森他……”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和喬安娜互相看了一眼,從兩人的眼中都可以讀出那深深的無奈來,他們都算是不世強者了,而喬安娜更是貴為圣獸,但他們沒想到,今天卻在這個小鎮(zhèn)里被‘魔舌’杜森給弄得緊張兮兮的。石峰也無奈得很,他們又走不出城堡去,就只好在這里面見招拆招了。沒法可想的他只好摟過露絲來,緊緊的抱著她,安慰著因為害怕而有點顫抖的露絲,說來也怪,這露絲都已經(jīng)是大劍師和中級魔法師了,可是還是脫不了女人的天性,對這種詭異的事情莫名其妙的就是害怕。
不說石峰他們小心的戒備起來,密室中的杜森,依舊在大聲的誦讀著手稿,隨著的杜森的誦讀聲漸漸低了下去,臺子上的女人也發(fā)出了最后一聲慘叫聲,被那些文字化為一片虛無,消失的沒影無蹤了,杜森輕輕的用手蘸起臺子上還沒凝固的鮮血,在自己的額頭上畫了一個玄奧的符號,又在手稿上面也畫上了同樣的符,然后才輕聲的誦讀道:“契約之神,我將訂立以我為主,此書中之怨靈為仆的主仆契約,此契!”一道淡鸀色的光環(huán)在他和手稿之間來回了幾轉(zhuǎn)之后,飛進了他的額頭,消失不見了,顯然主仆契約成立了!
在城堡的大廳里,也就是石峰他們剛來被接待的那個客廳里,一個渾身穿著白衣的美麗女人靜靜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那白皙的面孔,高聳的雙峰,和潔白修長的雙腿,如玉般的手臂,無不顯示著她的美麗和魅力,她的眼中含著淡淡的憂愁,這一切使得她看起來更加的惹人疼愛,但她就只是這樣定定的站著,渀佛在等待著自己心愛的情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