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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日產成人片 自山腳就下了馬車

    自山腳就下了馬車徒步的顧南笙驚嘆地走進這片梨花海。

    小說里,作者對這座南山寺的花海極近了描寫,更是借用了無數(shù)古詩來堆砌。

    例如“白錦無紋香爛漫,玉樹窮葩堆雪”,又如“水晶簾外娟娟月,梨花枝上層層雪”。

    每一句,都將這片梨花海喻成了仙境,美不勝收。

    顧南笙早已被這滿山的花朵所折服,她走走停停,似要將這些美景都收入眼中,卻又不得,繚亂了雙眼。

    白色無暇的花朵,滿滿地綴在枝頭,成團成簇。

    一陣細細的山風吹來,輕輕地揚起一汪雪白。

    那些雪白隨風洋洋灑灑,風停,它們有些散落于地上,有些便落在顧南笙烏黑的秀發(fā)上和肩上。

    小梨見狀要幫她拂掉,她擺了擺手,溫柔笑道:“不用,留著便好?!?br/>
    一路的賞心悅目,半山腰里隱藏的南山寺很快便到了。

    南山寺十分古樸,顧南笙猜想,應是有上百年的光景。

    寺門上的紅漆已經斑駁不堪,連著寺廟掛著的木質牌匾,也因著年份,已經有些朽了,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了。

    “這寺廟如此一來更有仙意了?!鳖櫮象相?。

    “可是后面重修,這仙意,怕是散了許多。”

    因為徐經年的關系,后面這座南山寺被他重新修整了一次。

    修整之后自然富麗堂皇,但是世俗味重了,仙氣就沒了。

    顧南笙不再磨蹭,這座寺廟就是她和徐經年相遇的地方。

    劇情是傳統(tǒng)的老套路里不小心摔進某人的懷抱的場面,一想到這里,顧南笙臉色就不是很好看。

    都知道劇情了,還怎么摔?裝的話,萬分明顯好不好。

    長嘆了一口氣,顧南笙帶著小梨踏進了南山寺。

    南山寺廟小,只供奉一尊佛,也就是世人皆知的救苦救難觀自在菩薩。

    所以大殿里,舉目看去,一身一人高的,身上金漆已有些斑駁的菩薩立在那里,不悲不喜,慈眉善目。

    顧南笙自小便喜歡這些神話傳說,更是秉著心誠則靈的想法,故而在21世紀的現(xiàn)代,她也總喜歡去廟里逛逛。

    廟里的香,總能讓她覺得很清心,好像一切都放松下來了一般。

    顧南笙囑咐小梨在供桌上擺好點心,她便抽出自帶的香點上,隨后虔心地跪在蒲團上。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保佑南笙小命得保,然后平安地回21世紀?!?br/>
    “如若南笙回去,必定更加勤奮地去廟里給您添貢品添香火。”

    “萬福。”

    她默念完,磕了個比之前磕過的都要虔誠的頭,這才在小梨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去廟里走走罷?!鳖櫮象锨那牡卮蛄苛艘环?,暫時還不見徐經年的身影。

    她猜想,應該是還沒到或者在寺廟其余的地方。

    但既然要遇見,就得創(chuàng)造下機會。

    邁開步子走出去,才會有機會。

    顧南笙在小梨的幫扶下,一心兩用地觀賞這座古老的寺廟。

    雖說如此,但大部分時間她都被這座寺廟的建筑風格和那些浮雕所吸引。

    這座南山寺建筑風格帶有濃濃的西域風,像屋檐拱門等地方,都采用西域的的樣式,浮雕也偏向西域的風格。

    特別是浮雕,雕刻精細大膽,臉部表情都相對夸張,喜則狂喜,悲則愈悲。

    顧南笙慢慢地走過,時不時停下腳步,手輕輕地撫摸著這些古老的建筑,心底滿是歡喜。

    殊不知,此刻認真觀賞的她,早已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

    徐經年繞過寺廟后面的雕花長廊,便看見一個女子站在圍欄浮雕下。

    半攏著的長發(fā)柔順地垂著,頭上只有一根白玉簪子簪著,清秀可人。

    白皙的側臉能看出女子在淺笑,襯得側臉更加溫柔。

    女子細細地觀看著,然后用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觸摸那些浮雕,甚是珍惜般。

    徐經年覺得有趣,便隔著距離,站著觀人。

    “小姐,你在看什么?小梨看了那么久,都沒看懂?!毙±婢o蹙著眉心,眼里滿是不解。

    顧南笙笑了笑,指了其中一個浮雕說道:“看見這個了嗎?”

    小梨點頭。

    “寺廟里每個浮雕都是有意義,有故事的,比如這個?!鳖櫮象项D了頓,繼續(xù)說道:“觀自在菩薩以普度眾生為任,這雕刻的,便是她在施福?!?br/>
    “從前面看來,應是亂世之中,百姓苦不堪言,祈求菩薩降臨?!?br/>
    “菩薩宅心,普渡眾人?!?br/>
    “菩薩最是好心腸?!毙±娓袊@道。

    顧南笙點了點頭,“心平則安,心誠則靈。”

    “好一句‘心平則安,心誠則靈’。”忽然,一聲溫潤如清泉的聲音從她們身后傳來過來。

    顧南笙和小梨盡皆一嚇,慌忙轉過身去。

    只見一名束著玉冠,英俊倜儻的男人站在那里,手上折扇輕扇,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男人續(xù)道:“如若人人都能如小姐這般看得透徹,那便好了?!?br/>
    顧南笙卻無心搭話,她怎么都沒想到,徐經年會以這樣的方式出場,不是說好,她不小心摔倒撞上的嗎?

    摔倒呢?現(xiàn)在摔還來得及嗎?這不算崩吧?

    沒感受到自己被清除的危險,顧南笙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氣,這才打量起徐經年。

    不得不說,男主就是男主,顏值無可挑剔,身材無可挑剔,連聲音都無可挑剔。

    “是我冒昧了,望小姐恕罪?!蹦腥擞櫮象虾敛槐苤M的眼神,笑著說道。

    顧南笙淡淡地瞥了徐經年一眼,以顧家大小姐慣用的語氣說道:“公子說笑了?!?br/>
    她端得冷漠如常,轉頭吩咐小梨,“我們走罷?!?br/>
    徐經年不以為意地揚了揚嘴角,收起折扇輕打手心,看著他們轉身離開。

    顧南笙現(xiàn)下是淡然轉身,心里卻是緊張得不行。

    想到書里的徐經年那雙洞察人心的雙眼,她就如芒在背,生怕她一個偽裝不好,人設就崩得七零八碎,再也拯救不過來。

    “人生能不相見,還是別見了?!彼谛睦锬虏?,她只想活著。

    然而,天不遂她愿。

    下一刻,心思不在走路上的顧南笙,一腳踩向欄邊的排水渠,腳步落空一歪,整個人失去重心地朝前倒去。

    “啊,小姐?!毙±孢€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身側一陣風過。

    電光火石間,顧南笙穩(wěn)穩(wěn)地落在徐經年的懷里。

    “沒事吧?”徐經年皺著眉輕聲問道。

    驚魂未定的顧南笙看著抱著自己的人,腦抽地冒出一句:“還是摔了。”

    徐經年聽言,有了一瞬的錯愕,隨即淺笑寬慰道:“嗯,差點摔了?!?br/>
    顧南笙這時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推開那寬厚溫暖的懷抱,掙扎著下地。

    然而,踩空的右腳剛觸到地板,一股鉆心的疼直竄頭皮,顧南笙“啊~”一聲,又要倒下去。

    然后,她很無辜的,又被徐經年撈回懷里。

    “你放開我。”顧南笙忍著疼掙扎,秀眉緊緊蹙著,面上滿是怒容。

    徐經年這次卻是沒放手了,微微側頭看了眼她鞋子包裹住的腳踝,沉聲道:“別動,腳應該是扭到了?!?br/>
    顧南笙心累。

    這種男友力爆棚的劇情是什么鬼,不帶這么欺負萬年單身狗的,她人設要繃不住了。

    顧南笙只得冷哼了一聲,冷聲道:“勞煩公子把我放在欄邊即可?!?br/>
    徐經年輕嗯了一聲,卻是緊緊抱著她,徑直繞過了圍欄。

    “你,放開我?!鳖櫮象弦а罀暝?br/>
    小梨跟在身邊,正是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

    徐經年任由顧南笙拳打,徑直走進寺廟里,將她放在菩薩前她跪拜過的蒲團上。

    顧南笙一坐下,立馬雙手撐著往后挪了挪,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只是稍微動了下,又扯到了腳,一陣疼痛疼得她臉色發(fā)白。

    “小姐,你沒事吧?”小梨跪在顧南笙身側,著急地問道。

    “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照顧好小姐?!?br/>
    “小姐~”

    說著,她的眼淚又要冒出來了。

    顧南笙忍著疼,輕輕拍了拍小梨,“我沒事,你別哭了?!?br/>
    (你哭著我心煩啊~)

    徐經年半蹲在顧南笙面前,緊皺著眉心,面容嚴肅。

    扭到的話不及時處理,只會越來越嚴重。

    他也顧不上許多,稍稍挽起袖子,一把將顧南笙的腳踝拉過,輕輕握在手中。

    雖然他動作已經放得很輕很柔了,還是引得顧南笙一陣低呼。

    “別碰我?!鳖櫮象县慅X緊緊咬著嘴唇,忍著疼,想把腳從他手中抽出。

    徐經年沒給她機會,在鞋子外面稍稍按壓腳踝,引得顧南笙又是一陣疼痛。

    他沉著眸,一把脫下顧南笙的繡著繁花的鞋子。

    白皙圓潤的腳趾,小巧清瘦的腳背,都十分誘人。

    但是此刻徐經年的注意力不在那里,他盯著原本白皙清瘦的腳腕,此刻已經紅腫得十分厲害了。

    “再不處理,小姐怕是半年都下不來床了?!毙旖浤昕粗羌t腫的地方,沉聲道。

    “我能不能走路和公子你無關。”顧南笙紅著眼眶怒道,“菩薩面前,公子這般羞辱,心安嗎?”

    徐經年抬眼看著眼前如炸毛的貓般的人兒,淺笑:“心平則安,心誠則靈,不正是小姐所說的嗎?”

    說完,他伸手覆上那紅腫的腳踝,輕輕揉了起來。

    顧南笙咬著牙,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他胡來。

    不知是因為太疼,還是她太入戲,眼淚止不住的,大顆大顆地滴落下來。

    “可是我手太重了?”徐經年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女子,只覺得心滿滿地疼了下。

    顧南笙哼了一聲,不做理睬。

    漸漸的,她感覺到腳踝處,不似之前火辣辣的疼了,竟有些暖暖的舒服感,舒服得她都想叫出聲了。

    徐經年也知過猶不及,況且他只是緩解,根本還是需要大夫開藥和靜養(yǎng),便收了手。

    “不要……”感覺那種舒適感消失了,顧南笙皺了皺秀眉,霧氣蒙蒙的雙眼略帶無辜地看向徐經年。

    徐經年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微揚,溫柔道:“小姐不要什么?”

    顧南笙一把收回腳,怒氣哼哼地說道:“不要再給我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