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吉爾騎著馬仍然是跟在后面,只是威廉的臉色非常的難看,本來是以為有這么多的傭兵在這一起,至少對生子會強一些的。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現(xiàn)在的拉吉爾和以前還是一個模樣的,連一點的樣子也沒有變。
“拉吉爾,如果不是我威廉,你可能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我知道!”
“如果不晚讓阿列去給你送吃的,他也不會知道你動不了!”
“我知道!”
“那你還這樣的對我?”
“那你是想和那個吸血鬼一樣的消失嗎?”
威廉徹底的明白了,自己這一會兒說的話,敢情都是對著牛彈琴了,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想要得到拉吉爾的眼神。
“你難道真的以為其它的傭兵不如你嗎?”
威廉說著,是故意的將聲音擴大的說道。
其它的傭兵都吹起了口哨,如果不是威廉在提前就說了,不允許他們多說話的話,估計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拉吉爾給教訓(xùn)了。
只有威廉以前帶的兩個傭兵,一個埃非,還有一個是伽路知道拉吉爾,另外的六個都是自己剛剛應(yīng)征過來的。
看到領(lǐng)隊受到這樣的氣,也有些氣不過,更有一個人就是為了在威廉的面前想耍耍自己的寶。
將馬慢慢的拉到了后面,伽路看到了他好心的提意說:
“有些話不要說的好,就是爛在肚子里,至少你還是個完整的人!”
也不管伽路是什么意思,他的馬已經(jīng)在停在了路邊,威廉和拉吉爾也從后面慢慢的趕了上來。拉吉爾的彎刀就在自己的靴子邊,閃閃的發(fā)著光。這是她的匕首,也是最為厲害的武器之一。
不遠處的一些建筑已經(jīng)有些年久缺修了,孤零零的在那里矗立著,卻更顯提這些走在路上的人,有些落寞。
“如果有一天我回來了,一定會把那里修建成我們傭兵的王國!讓這些沒有家的人,都有一個像樣的家!”
拉吉爾嘴角也沒有動一下,不是不看好,只是不現(xiàn)實,這些人是什么情況,沒有比自己兩個人更清楚的,那些只能是一個美好的泡沫般的愿望。
“你,一個女人,也敢跟我們一起,難道就不怕被人做了嗎?嗯?還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威廉大哥,是不是大哥?”
沒有看他的嘴臉,拉吉爾就已經(jīng)將他鄙視到了底,這樣的人完全的沒有自尊,只是一個在別人面前出丑的小丑而已。
也不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正常的人,沒有理他,和他說話沒有必要。
“說你呢?臭女人,竟然無視我!啊……”
“歇里……”
沒有說完的話,已經(jīng)真的爛在肚子里了,威廉剛剛拿下了自己的馬鞭,打算制止他的話,把他的馬拍跑,可是卻已經(jīng)晚了。
就見他的腿上,明晃晃的插著一把匕首,而那匕首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把匕首拔回去,而且還在那個騷擾她的歇里的身上擦了擦血漬。
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催著馬向前走去,歇里的大腿上的血汩汩的就冒了出來,威廉無奈的搖搖頭,這些人就是不聽自己的,現(xiàn)在吃虧也是正常的。
歇里卻是受不了了,催馬就跟了上去,也不管正在流血的大腿。
“臭女人,你竟然敢,啊……”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竟然是一個字也沒有說,直接就給了自己兩刀,而且是在兩條不同的腿上。
威廉撫撫自己的額頭,真是太tmd的添亂了。
“歇里,如果你不想血流身亡的話,快去自己上藥去!”
“可是,這個臭……”
歇里這次是有些變乖了,沒有把女人兩個字說出口來,偷眼看看拉吉爾,看到她也正低著頭在那里,好像是在等著自己說出來,再插自己一刀一樣的。
那把刀上的血還在滴著,這次沒有在身上擦,希望不會再有第三刀了。
這人就是賤的要命 ,明明就是知道打不過了,還想要討個說法,只是這說法也不是說想討就能討來的。
威廉馬上把事情攬了過來說:
“我來安排這里,你去包扎你的腿吧。還有,管好你的鳥嘴,不是你的事情,不要胡亂的插嘴,活該挨刀子!”
歇里這下有些找不著東南西北了,這能不能不說是自己錯誤???
“可是,我,好吧……”
拉吉爾晃著自己手里的刀子,然后用眼角斜著他,歇里咽了一口唾沫,才不情不愿的到一邊去抹藥去了。這受傷倒不是大事,經(jīng)常是要見血的,只不過像現(xiàn)在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還是被一個女人,竟然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插了兩次。
這讓自己以后可如何見別的傭兵?
到了隊伍里,其它的人沒有一個投來同情的目光,特別是伽路兩個人,看到他流著血回來了,還點點頭的說道:
“不錯啊,該在的都還在!”
“什么意思?”
歇里本來就有些怨氣的,可是威廉是這次任務(wù)的領(lǐng)隊,不能找事,那個女人,現(xiàn)在看來簡直就是不人。伽路的話多一些,接著他的話說:
“以后你就會知道了,也許你還會感謝拉吉爾的,走吧!當(dāng)好自己的傭兵,賺到自己的錢就行,其它的都見鬼去吧!”
歇里現(xiàn)在對伽路還是有些感謝的,如果聽了他提醒的話,或許現(xiàn)在自己也不會這樣,只是沒有賣后悔藥的。只能是有仇留到以后再報了,幾個人在前面走著。
后面的拉吉爾,已經(jīng)從自己的馬背袋里,拿出了一塊布,輕輕的擦著自己的匕首,匕首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的發(fā)著光,看的人心里冷冷的。
“拉吉爾,他們都是新來的傭兵,還是手下留情點吧!”
“你認為我沒有留情嗎?”
“額……是這樣,我是這樣認為的……”
“你是怎樣認為的,和我有一點的鳥關(guān)系嗎?不用和我說,還有,讓那些人把眼睛看到有用的身上,否則我會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當(dāng)泡踩!”
威廉也不得不又撫頭了,這個女人就永遠是這樣的。不得不又想起了上次的時候,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的一個無法抹掉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