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華玉又宣布了新一輪的挑戰(zhàn)。
然見到似乎平平無奇的戰(zhàn)斗,不由的又議論起上一場易秋與唐龍的比斗。
讓眾人一直覺得奇怪的是這易秋既然敢挑戰(zhàn)唐龍,定然是有著自己真正的手段,然除了黑石鼠與天禽妖火鳥外,都未曾見到易秋真正的出手。
這易秋到底還有什么手段?
也有人反對道,那易秋所依仗的不過就是兩個畜生而已,自身又能夠有什么手段,再見到了唐龍的那冥空箭后,果斷認輸才是真正的明智之舉。
那冥空箭被莫問抓在手中似乎還沒有什么,這易秋不過是金丹之人,又如何能夠真正的抵御這冥空箭?
同時在那白發(fā)白衣的元嬰前輩開口沖易秋叫易師兄的時候,萬修都不由的愕然。
知道的還沒有什么,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耳朵聽錯了呢。
隨后在身邊人的證實下,當(dāng)確定那白發(fā)的元嬰中階修士真的是稱呼易秋師兄后,萬修心中不由的更是期待了起來,并非是因為主動認輸而對易秋有絲毫的輕視。
這易秋定然是要保存實力,下一輪在戰(zhàn)!
夠狡猾的,一方面只出黑石鼠與天禽妖火鳥便讓那唐龍拿出了極品法寶,另外一方面也告訴了萬修,便是本宗大師兄都敢挑戰(zhàn),我易秋還有誰是不敢挑戰(zhàn)的?
隨后的挑戰(zhàn)中,果然是除了易秋,再也沒有人敢挑戰(zhàn)唐龍。
在唐龍那所展示的依靠自身實力便可施展出瞬間移動,更不用說還有著極品法寶骨翼,誰又敢真正去挑戰(zhàn)?
就算是挑戰(zhàn)也沒有任何的勝算,畢竟在萬修心中,能夠真正與唐龍一戰(zhàn)的無非就是那雷猛,便是第三位的摩天一脈的墨影,雖然看起來神秘?zé)o比,但萬修并不認為此人就能夠真正的戰(zhàn)勝唐龍。
雷猛倒也是有人去挑戰(zhàn),只不過挑戰(zhàn)雷猛的是天乾一脈的修士,他脈之人還無人敢挑戰(zhàn)雷猛。
似乎知道天乾一脈挑戰(zhàn)自己的原因,無非就是借助自己的風(fēng)云決身法看自己有什么手段而已,而雷猛似乎也被先前那唐龍的骨翼所激,一上場便吐出一個珠子,一個讓萬修色變的珠子。
此珠子一出,圍繞著此珠子閃爍著雷霆一片,隨后在雷猛將此珠子一打入比斗場上空,口中厲喝一聲,此珠子便化為尺許之大,在雷猛的激發(fā)之下,隨后道道雷霆從此珠子上一閃而出,劈向那身法詭異的天乾峰之人。
盡管那天乾峰的修士身法高絕,但在雷猛祭出的那不知何種名字的珠子之下,劈出的雷電如同小蛇一般,在這禁制之內(nèi)追擊著那天乾峰修士。
最終,一盞熱茶的時間,禁制之內(nèi)處處皆彌漫著雷蛇,在那天乾峰修士避無可避之下,面色蒼白的認輸。
自始至終,雷猛沒有移動一步,而那天乾峰的修士也沒攻擊一次。
此戰(zhàn),除了雷猛顯露出一顆不知名的珠子外,再也沒有見到雷猛其他的手段。
當(dāng)雷猛回到第二席位之后,唐龍看著雷猛,雙眼閉合間,猶如云霧翻滾,隨后在雷猛的嘿嘿笑聲中,收回了眼。
其后有一位朝陽一脈的修士挑戰(zhàn)這前十人中最為神秘的墨影。
墨影一上場,萬修精神皆是不由的一震,倒是真想看看這神秘的墨影,并且據(jù)說還有著玄天之寶的墨影有何手段。
隨后,墨影的確也沒有讓萬修失望。
隨印決打出,龍形虛影或者象形虛影向著敵手擊去。
這凝聚的龍象宛如有靈性一般,爪抓口咬,讓敵手如同在與四級的妖獸相斗一般。
這龍象虛影當(dāng)真是有著龍象之力,輕易的將挑戰(zhàn)之人的攻擊抓碎,同時給敵手道道攻擊,而墨影在隨后打出這一龍一象的虛影后,便停了下來。
最后朝陽峰那修士也只在此龍象虛影之下堅持了半刻鐘后,便被龍形虛影一個龍尾擊中胸口,拋飛吐血之極急忙認輸。
再晚一分的話,那巨象虛影的兩個森白巨牙就要刺穿此修士。
隨著華玉宣布勝敗之后,墨影身影微閃,身下出現(xiàn)鸞鳥帶動自己又回到了第三席位之上。
而萬修皆是不由的大呼過癮。
“這就是那神奇的摩訶多羅嗎?”
“先前那龍象虛影便是比之真的龍象也不弱吧?”
“好高明的凝靈術(shù)!”
“可惜,只是依然沒有看到那墨影的真面目!”
同時也有人嘆息著。
“明師弟,你怎么看?”戰(zhàn)天狂問向了明心。
明心眼中的震駭之色依然沒有散去,看著戰(zhàn)天狂:“我從那墨影身上感受到一股佛門的功法,但又不是佛門功法,同時其凝聚的龍象虛影甚至比師弟我的法天象地神通都要高明一分,對上此人的話,師弟我毫無勝算!”
戰(zhàn)天狂雙眼先是一縮,隨后泠然道:“這墨影便是再高明,也比不上那先前的唐龍與雷猛吧?”
明心一怔,隨后搖頭正色道:“不一定,在師弟感受中,這墨影比起那唐龍與雷猛更加危險!”
“哦?這樣的話,師兄我倒是想與其一戰(zhàn),看看那龍象虛影是不是真的有龍象之力!摩訶多羅的功法師兄我也想看看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看著那墨影時,戰(zhàn)天狂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戰(zhàn)意。
除了這三人外,其他的被挑戰(zhàn)的幾乎就沒有什么真正的能夠讓人驚羨的地方,若是說有,那就是朝陽一脈的祁野。
祁野是一位體修,手持一寬大的中品法寶巨劍,一戰(zhàn)斗起來,讓易秋似乎看到了戰(zhàn)天狂的影子在其中。
挑戰(zhàn)祁野的那位也是天乾一脈的修士,縱使身法高絕,但在祁野狂野的攻勢之下,也沒有堅持多少時間,便被其一劍給拍飛了。
此戰(zhàn)雖然看著過癮,但這祁野的后手似乎也盡出了,隨后是否還能夠保持在自己目前的第五位,萬修卻不看好的。
畢竟此界還有著數(shù)位讓萬修眼前一亮的人物出現(xiàn)。
不說那施年,光是易秋萬修心中已經(jīng)將其拍在了第五位。
此后挑戰(zhàn)有一人挑戰(zhàn)肖盤,讓人意外的是,肖盤還未動手,直接將第七席位讓出。
這讓萬修一陣怒罵中,易秋看著沖自己陰笑的肖盤,便知道其所打的主意了。
挑戰(zhàn)無論是挑戰(zhàn)前十,還是前十之中的挑戰(zhàn),都是排位低的才能夠挑戰(zhàn)排位高的,象那唐龍,便是誰都不能夠挑戰(zhàn),而那雷猛卻一就只能夠挑戰(zhàn)唐龍一人。
當(dāng)一十九人全部挑戰(zhàn)完畢之后,前十強并未發(fā)生什么多大的變化。
天乾一脈唐龍、雷震一脈雷猛、摩天一脈墨影、百劫閩守、朝陽一脈祁野、九華一脈第五黎、天鼎一脈藥炎、雷震一脈吳衛(wèi)、天鼎一脈藥淵、雷震一脈魏青峰。
這些是現(xiàn)在的前十強,由此可以看出,也就是排位第七的換了人,才換的人隨后又換了人,前五的師兄幾乎沒有人挑戰(zhàn)成功。
華玉看著此刻的眾人,喝道:“最后一輪挑戰(zhàn)開始,此輪挑戰(zhàn)之后,后十九位便再也沒有了挑戰(zhàn)前十的資格,若依然想挑戰(zhàn)的話,也就只能夠挑戰(zhàn)后十九中的其中一人!”
此言一出,萬修都覺得,場中二十九人面色微微一緊,此時的挑戰(zhàn)才是真的挑戰(zhàn),勝了便是前十強,此后就算是挑戰(zhàn)也就是前十強之間的事情,后十九人便再也沒有了挑戰(zhàn)的資格。
當(dāng)然,就算是勝利了,被后面的修士接連挑戰(zhàn),能否守穩(wěn)自己號不容易得來的前十強席位,也是兩說之事。
隨后的挑戰(zhàn),自然又是按照那簽位開始,依然是那十九個簽位開始依次挑戰(zhàn),先前比如那施年直接挑戰(zhàn)第九席位,并且勝利后,自己的第一號簽自然就交給了將那擊敗的敵手之中。
可惜的是,隨后在這最后的挑戰(zhàn)前十輪中,此人依舊失敗了,位居第十一。
只是,隨后,恐怕其第十一位都無法保住,畢竟不光是前十,這第十一位也是重要無比。
若是前十中有兩三是天乾一脈之人,也有兩三人是雷震一脈之人的話,那在排位的時候個人排位雖然靠前,但是挑選玄天寶鼎時又是另外一番情況了。
比如,若是前三都是天乾一脈之人,后三都是雷震一脈之人的話,那在挑選玄天寶鼎的時候,并不是說,這前三個天乾一脈之人都可以有選鼎的資格,完全不是這樣的。
歷來一脈只允許擁有其中一鼎,因此這前六席位中就只能夠挑選出兩鼎。
隨后的四人就算是不同的一脈,也就四鼎而已,而那剩余的兩鼎的挑選的資格自然就向后移動而去。
這樣算來,第十一位與第十二位也就有了挑選寶鼎的資格了,因此,此輪過去,雖然后十九位都無法再挑戰(zhàn)前十,但這第十一位與第十二位可就是這十多人挑戰(zhàn)的對象了!
只是這些修士中按照簽位也只能夠依次挑戰(zhàn)一次,失敗者擁有一次機會,隨后便再也不允許挑戰(zhàn)!
因此,從現(xiàn)在開始,每一次的挑戰(zhàn)都無比重要!
站在第十七席位之上,易秋感覺著那在第二十五席位的肖盤看著自己的眼神,心中總是有著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