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玉眉頭微擰,責怪道:“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姐,你說話這么沖,別人會笑話叔和嬸沒家教。”
楚令勇立刻附和說:“玉姐你不知道,人家令歡有一個億,會吹就行,要家教有什么用?”
楚氏一群小輩登時笑成一片,都感覺一個億太夸張了,直接喊成一片。
“令歡哥,你有一個億,給我買個自行車好不好?”
“楚令歡,一個億是你自己畫的吧?”
“你有一個億,請我們吃頓大餐吧?”
楚令歡對于楚氏族人,只敬佩楚輝東和楚輝二人,這二人一直扛著楚家大旗前行,保護族人,對于其余族人,只是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罷了。
如楚令勇和楚朝玉上次還是合謀贏錢,他們對于族人也只是利用。
楚令歡找個角落坐下,摸出手機玩了起來,計劃吃兩口飯走個儀式立刻走人。
東廳一個包間內。
沈景文和沈維昂并坐在一個沙發(fā)上,沈景菲和沈長庚等族人在下方圍坐。
沈景文道:“根據(jù)小菲兩個多月的觀察,艾征南此人沒有什么明顯愛好,軟硬不吃,連程大秘的面子都不給,他唯一信服的人,居然是楚令歡?!?br/>
沈維昂道:“他倆什么關系?”
沈景文笑道:“他倆什么關系并不重要,眼下重要的是有沒有辦法,讓楚令歡和我們沈氏坐一條船?!?br/>
沈維昂道:“這個不難?!?br/>
沈景文眼一亮,忙問:“有什么好法子?”
沈維昂道:“楚令歡我有點印象,他爺爺去世早,和我族孫輩沈安琪在一起上學,關系不錯?!?br/>
沈長庚忙道:“爸,你說的是以前的事兒了。他倆早分手了?!?br/>
沈景文見狀問道:“那位是沈安琪妹妹?”
十數(shù)息后。
沈安琪和一個面目極似的女孩走進包間內,正是沈安琪和她妹妹沈安娜。
“沈安琪見過大爺爺?!鄙虬茬飨蛏蚓S昂行禮。
“坐?!鄙蚓S昂指了指旁邊座位,笑著點點頭。
沈景文問道:“安琪妹妹,你和楚令歡現(xiàn)在能說得上話嘛?”
沈安琪道:“偶有聯(lián)系?!?br/>
這時一名族人進包間道:“族長,楚家兩位大爺過來了。”
沈維昂立刻站起來,道:“走,先見面再說?!?br/>
眾人迎出包間,見到楚氏二老。
沈維昂笑道:“兩位老伙計,一年多未見,身體可好?”
楚輝東性子保守些,笑著還禮:“還好還好?!?br/>
“湊合著活吧?!背x南性子活躍些,笑道:“沈老哥,你族中小輩這么多,人丁好興旺啊。”
沈維昂見縫插針,嘆道:“多有什么用,不如你們楚家出了一名麒麟兒,一人頂我們一百個?!?br/>
楚輝東和楚輝南有點懵,聽不懂沈維昂這話是嘲笑還是真心話。
沈景文從側面看看楚家二老神情,不禁腹誹:“這兩個老家伙應當對楚令歡一無所知,真是一對老糊涂?!?br/>
沈維昂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忍不住笑道:“兩位老伙計看來平時太忙,從不關心時事?!?br/>
沈景文接上話說道:“這里人多嘈雜,我們去包間說?!?br/>
沈維昂介紹道:“這位名叫沈景文,是我們沈家的郡城本家,今天過來一起過節(jié)?!?br/>
沈景文立刻彬彬有禮的說道:“兩位爺爺好?!?br/>
楚輝南笑道:“那就去包間坐坐,有話慢慢說。”
一進包間,楚輝南立刻問道:“沈老哥剛才說的人是不是楚令歡?”
沈家近來通過楚輝南,數(shù)次聯(lián)系約見楚令歡,楚輝南原本認為是沈家有意和楚令歡聯(lián)姻,僅僅聯(lián)姻,可稱不上麒麟兒。
沈維昂看看沈景文,意思是你來說。
沈景文立刻道:“兩位楚爺爺,最近我鎮(zhèn)南城出了兩種丹藥,一種五谷補體丹,一種培元丹,你們可曾耳聞過?”
楚輝南道:“我正吃著五谷補體丹呢,這丹不貴,吃起來比超凡水劃算多了,聽說還能修補根基。”
沈景文忍不住笑道:“楚爺爺,你家孫子賣你這丹一粒多少錢?”
楚輝南愕然道:“我孫子的丹,你說這五谷補體丹是楚令歡煉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未曾練過武呢?!?br/>
沈景文“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道:“兩位楚爺爺,你家孫子的同學都突破一品武夫換血期了,憑他和艾征南的關系,現(xiàn)在怕是突破二品武師了吧。”
“啥?”楚輝南猛地站了起來。
楚家兒孫輩上百名,武道天賦出眾者甚少,最高如今練到一品武夫煉肉期。
沈景文突然說楚令歡可能突破二品武師境,這消息對楚輝南來說,等于空爆一顆戰(zhàn)術核彈。
“景文,你沒取笑我們楚家?”楚輝南聲音都變了。
沈景文道:“你叫楚令歡來一問便知?!?br/>
楚輝南直接沖了出去,直奔西廳,目光一掃,見楚令歡坐在一張桌邊,正在低頭玩手機。
“看打?!背x南一掌劈向楚令歡。
掌風呼嘯,挾著一絲殺氣。
四周一群小輩嚇得臉色煞白。
楚令歡正在和菠菜聊天兒,突感掌風劈來,無暇思索,抬手拈起桌上一根筷子,刺出一式羚羊掛角。
在楚輝南眼中,對方一根筷子頭仿佛從天外飛來,縹緲不定,又伏有無數(shù)變招。
楚輝南掌勢一變,改擊為抓,抓向筷子。
楚令歡手腕略縮,筷子輕輕巧巧一翻,一式懶龍入海,抽在楚輝南手腕上。
“意境?!背x南捧著手腕呆呆發(fā)愣。
方才雖然只有兩招,可楚輝南清楚感受到,楚令歡這一式反抽,絕對是意境,不然不可能抽中他手腕。
楚令歡愕然道:“二爺爺,你干什么?”
楚輝南一把抄起楚令歡手腕,激動問道:“意境?易筋期?”
楚令歡想了想,方才使出兩式槍術,將輕靈意境和易筋期修為暴露了,他緩緩站起身,臉色有些難看。
楚輝南頓有一種感覺,對面徐徐站起一座大山,迎面壓來,極度危險。
楚令歡看看遠處的楚朝霞,忽然運轉龜息術,收斂氣勢,口中說道:“我只是最近在學校練了兩式槍法。”
楚輝南察覺壓落的大山一瞬間消失了,他人老成精,立刻笑道:“好,太好了,我楚氏要發(fā)達了。”
楚令歡只關心自己一家人,對楚氏一族是否發(fā)達沒半毛錢興趣,更不會接話。
楚輝南道:“沈氏想請你過去聚餐,這是有求于你?”
楚令歡上次在煉丹廠和三品宗師一戰(zhàn)后,底氣大增,除了面對陳帆要稍作偽裝外,在其他人面前懶得再裝,直接道:“沈氏有個從郡城來的沈景文對吧?”
楚輝南道:“對。”
“他想辦的事兒,我?guī)筒簧厦?。”菠菜說她今天回鎮(zhèn)南城呆一天,楚令歡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表明態(tài)度:“我簡單吃點,然后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