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yī)是一門無分年齡、無分資歷的職業(yè),在他看來,他拜的不是墨小生,拜的是中醫(yī)的希望,拜的是中醫(yī)未來的脊梁!
過了片刻,雷老悠悠的醒了過來,胸口的火辣敢和痛感全消,反而有著一種清清涼涼,舒暢無比。
看到周圍的眾人,他不由有些驚訝,隨后看了眼自己胸口的銀針,立馬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指定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由苦笑道:“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撐不了幾日了。”
“雷老,您不只能撐下去,而且還能益壽延年?!蹦∩粗?,笑著說道。
“你是?”
雷老看到墨小生,不由有些詫異。
“爺爺,這位就是救您的墨神醫(yī)?!崩卓÷曇暨煅剩吹綘敔斝蚜诉^來,情緒分外激動,說話都有些費力。
“原來你就是老梁說的小墨,果然一表人才啊!”雷老笑道。
“墨先生,我爺爺這個病現(xiàn)在算是治好了嗎?”雷俊忍不住急切的問道。
“還沒有,只能說是暫時控制了下來,不過只要雷爺爺按照我開的方子堅持服藥,不出十日便能將肺部纖維化徹底抑制住,至于舊疾,我每周來給雷爺爺施針一次,一個月便能徹底痊愈?!蹦∩f道。
“小墨你這話當真?到時候我就能喝酒了?!”
雷老眼睛一亮,剛才他還沒明白過來,以為墨小生只是這次救醒了他而已,現(xiàn)在聽墨小生和雷俊的話,才得知原來墨小生能把他的病治好,不由喜出望外。
“爺爺!”
雷俊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了一下,這個老頭,真拿他沒轍。
因為有蕭老和療養(yǎng)院的護工在,接下來便沒墨小生什么事了,所以他便告辭了,雷俊親自將他送回了養(yǎng)生館,千恩萬謝一番才離去。
傍晚,今天的生意一般般,墨小生簡單的收拾了下,剛要關(guān)門,魏旭便給他打來了電話,語氣熱切道:“小墨啊,忙完了沒,晚上來我家吃飯吧,你嫂子做了一大桌好吃的?!?br/>
“魏局,我就不去了,我晚上還有”不待墨小生話說完,電話那邊的魏旭不樂意了,
“小墨,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啊,我第一次邀請你來家里吃飯,你就拒絕我,合適嗎?”魏旭頗有些不高興。
“那,那好吧?!?br/>
墨小生只好無奈的答應(yīng)了下來,他給喬依依打了個電話,
“依依,我今天晚上晚一些回去,一個朋友請吃飯?!?br/>
“哪個朋友?!眴桃酪涝卺t(yī)院,一邊忙著一邊問道。
“公安局里的一個朋友?!蹦∩鷽]有說魏旭的名字,怕喬依依知道了會問更多。
“公安局里的?”喬依依剛要再說,一個護士跑過來喊她有事。她才是匆匆掛了電話。
墨小生雖然有車,但他才是考下駕照,開起車來也是十分的不熟練。所以車還一直扔在王軒那里。
他來到路邊,打了個出租車,去了魏旭家。
一進門,墨小生便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魏雪,不由吃了一驚,詫異道:“魏局,她跟您……”
“不錯,這是我女兒,魏雪?!蔽盒窈呛切α诵?,“我聽說你們下午就見過了,魏雪陪著你一起去給雷老治的病?”
墨小生點點頭,微微的搖了搖頭,心想還真是緣分。
魏旭將他請到沙發(fā)上坐下,似是有意讓墨小生與魏雪坐在一起。
但墨小生不動聲色的往邊上錯了錯,距離魏雪的距離拉開了些。
魏雪似乎早就知道他回來,氣呼呼的白了他一眼,看向魏旭說道:“爸,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一定要叫這個沒有醫(yī)德的人過來。”
“什么意思?”
魏旭聞言,神色有些詫異。
“雷俊哥那么請他去給雷爺爺看病,他都無動于衷,還是醫(yī)生呢,見死不救的家伙?!蔽貉┖莺莸氐闪四∩谎?,還在為白天的事記恨墨小生呢。
魏雪不知道情況,魏旭知道,
“好了。小墨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再說了你雷爺爺不還是小墨過去看的嗎?!?br/>
魏旭說著,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失落,心里也在惋惜。
他本來就對墨小生喜愛有加,現(xiàn)在得知墨小生治好了雷老的病,對墨小生更是欽佩不已,迫不及待的想把墨小生搶過來做女婿,甚至墨小生結(jié)過婚,他也絲毫不在乎。
但眼下魏雪與墨小生似乎頗為不對,相互看不順眼。
“哼?!蔽貉├浜吡艘宦?,起身離開了這里,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魏旭見此,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笑呵呵與墨小生說道:“本來我還想讓你帶著喬依依過來的,讓你嫂子見見,但是又怕她工作太忙?!?br/>
“沒關(guān)系,我給她打個電話,她這會兒應(yīng)該下班了?!蹦∩ⅠR掏出手機給喬依依打了個電話。
魏旭臉上笑容一僵,暗罵自己太多嘴,這下弄巧成拙了,喬依依要是來了,自己閨女和墨小生還怎么互動。
好在喬依依這幾天忙著研討與仁愛醫(yī)院合作的醫(yī)學(xué)案例,沒有時間。
晚上吃飯的時候,袁熙不停的給墨小生夾菜,弄得墨小生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吃完飯之后,袁熙和魏雪便起身收拾碗筷,墨小生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魏雪,眉頭微微皺起,思量間與魏旭說道,
“魏大哥,魏雪最近是不是在健身?”
“不錯,她健身有一段時間了。”魏旭聞言,不僅有些驚訝,思量間他問向墨小生,
“魏雪是不是怎么了?”
“她因為長期不正確的健身姿勢,導(dǎo)致她的骨盆已經(jīng)發(fā)生了輕微的移位,這也是她為什么最近月事不調(diào)的原因?!蹦∩従彽溃岸宜钠庖苍絹碓酱?,易焦易燥?!?br/>
“我建議她找一個專業(yè)一點的健身教練?!?br/>
“我的教練可是拿過省賽冠軍的!”魏雪從廚房探出偷來,皺著眉頭不悅道。
“那你更應(yīng)該換了,這種人徒有虛名,你要是長期跟他練下去,骨盆移位后會引發(fā)嚴重后果,輕則不孕不育,重則危及生命?!蹦∩f的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魏旭一聽嚇了一跳,這還了得,急忙問道:“小墨,真有那么嚴重嗎,那該怎么調(diào)治???”
“她現(xiàn)在情況并不嚴重,只要稍加推拿,一個月之后,便能好了?!蹦∩f道。
“那太好了,從明天開始,我就讓她去你那做推拿?!蔽盒裥睦飿烽_了花,他正絞盡腦汁的想法子讓墨小生跟他女兒接觸呢,沒想到天賜良機。
“爸,我不去!”魏雪想想下午的墨小生,似乎很排斥墨小生。
“不去那我就把你從清海調(diào)回去!”魏旭臉一沉,冷聲道。
他覺得這一年多女兒已經(jīng)鍛煉的差不多了,所以便同意了把她調(diào)回來。
魏雪一聽這話,立馬咬了咬嘴唇,哼了聲,摔門進了屋。
“這丫頭被我慣壞了,別見怪?!蔽盒裥呛堑恼f道。
在魏旭家坐了一會兒,墨小生便起身告辭了,喬依依應(yīng)該快下班了,他打算去接她。
因為魏旭家離著仁愛醫(yī)院不遠,墨小生便步行著往仁愛醫(yī)院走去。
快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他老遠便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正低頭撥弄著手機,往這邊走著,正是喬依依。
騙子吧?的車壞了,這兩天正在4S店修呢,所以都是打車上下班。
墨小生正要過去,突然發(fā)現(xiàn)她身邊跟著一輛香檳色的寶馬七系,緩緩開著,跟她保持著一樣的速度,駕駛室的男子不停的扭頭喬依依說著什么。
喬依依自顧自低頭看著手機,理都沒理他。
墨小生以為喬依依遇到什么小混混之流的了,趕緊迎了上去,喊道:“喬依依,怎么了?”
喬依依一抬頭,看到墨小生后有些意外,隨后撥了撥烏黑的頭發(fā),搖頭道:“沒事?!?br/>
“這人干嘛的?”墨小生瞥了眼寶馬車里的男子。
“他是仁愛醫(yī)院的醫(yī)生,非要送我回家。”墨小生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
“哥們,我是她老公,過來接她了,不用麻煩你了?!?br/>
墨小生俯身沖寶馬車里的男子打了個招呼。
寶馬男面色變了變,冷笑道:“你這老公當?shù)每烧婧?,這么個大美女,你竟然步行著來接她,要是她是我老婆,我可不舍得讓她走一步路!”
“可不是嘛,我早就說了,我沒車沒房,她還死纏著非要嫁給我,怎么甩都甩不掉,無奈啊?!蹦∩b模作樣的感慨道。
寶馬男一聽臉色變得蒼白。
“去你的!”
喬依依暗罵了一聲,拿腳踢墨小生的小腿一下,說誰不值錢呢。
接著墨小生牽著喬依依的手一起往前走,喬依依也沒拒絕,任由他牽著。
但是寶馬男根本沒離開,依舊在后面慢慢的跟著,伸著頭說道:“喬依依,明早上我去接你吧,華教授過來給我們講解案例,我們得早點過去。”
“不用了,我老公會送我?!眴桃酪腊欀碱^,神情有些厭惡,其實本來她對這人印象還可以,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臉皮這么厚。
“怎么送,用腳送嗎?”寶馬男譏笑道。
“法拉利,用我的法拉利送?!蹦∩舶琢怂谎?,這人真煩人,好像誰沒輛破車似得。
“哈哈,是嗎,那你今天為什么不開著你的法拉利來???”寶馬男一時間忍俊不禁,這人剛才還說自己沒房沒車,現(xiàn)在突然搞出來輛法拉利了,“你要是有法拉利,老子明天就倒過頭來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