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嘰嘰嘰!多年夙愿,今朝得償,我終于自由了!哦嘰嘰嘰!”
在那一聲聲響徹天地的狂笑聲中,
獼猴急不可耐的離開了試煉空間,
“無回,咱們開始吧~”
見到獼猴離開,
王明軒頓時顯出身形來,
同一時間,
鴉神拍翅而起,將那壓制石碑的陣法又重新激活了過來,
同時,
王明軒在昏迷不醒的胖球身上接連布下了幾十道禁止后,
就將那根枯木拐杖拿了出來,
“陣法我已經(jīng)激活,要是稍有不對勁,你就趕緊撤出來,”
陣法外,
鴉神滿臉戒備地說道:“切莫貪心!”
“我知道?!?br/>
深呼了一口氣,他將幽冥決,須彌無量身,同時運轉(zhuǎn)起來,
接著小心翼翼的將拐杖伸向了石碑,
哐當(dāng),
拐杖穩(wěn)穩(wěn)的卡在了石碑上那個陰刻凹槽里面,
同一時間,
王明軒腳下飛退,
快速的離開了石碑,
‘嗡~嗡~嗡~’
大約兩個呼吸的時間后,
巨大的石碑緩緩的震動了起來,
接著,
石碑就泛起一陣極為刺眼的光芒,
“小心了!”
見狀,
陣法外的鴉神當(dāng)即大喊了一聲,
“切勿輕舉妄動!”
陣法內(nèi),
王明軒卻是大喊了一聲,阻止了鴉神催動法陣的動作,
“你要做什么?還不趕緊離開!”
看著石碑上的光芒越來越刺眼,
鴉神大吼道:“如此劇烈的空間震動,擺明了是有什么異變即將發(fā)生,你”
“聽我的,別輕舉妄動!”
抬手打斷了鴉神的咆哮,
王明軒靜靜地看著劇烈抖動的石碑,
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
劇烈震動的石碑終于是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
那刺眼的光芒也逐漸縮小,
最終化成了一張契約,懸浮在王明軒的眼前,
“恩?”
見到契約形成,
王明軒站在原地觀看了一會兒后,
就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什么情況?”
陣法外,
鴉神見王明軒站在契約前方遲遲沒有動靜,
隨即大聲吼道:“你倒是說句話?。 ?br/>
對于鴉神的問話,
王明軒卻是沒有回答,
“原來如此,”
認真看過了契約上的文字,
他低聲念道:“這里原來是應(yīng)對斗魔的另一重手段嗎?”
隨后,
他轉(zhuǎn)過身來對鴉神擺了擺手,道:“將陣法暫時關(guān)閉吧,我已經(jīng)找到如何得到此空間控制權(quán)的辦法了?!?br/>
“哈?你確定嗎?”
“確定,記住,將陣法暫時關(guān)閉,但不要徹底關(guān)閉,”
再次叮囑了一句后,
王明軒逼出一滴精血,
在契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下名字的同時,
那張契約就又化作了一片光芒,
將他整個人包裹了進去。
“好一處神奇的空間,”
就在王明軒獲取試煉空間控制權(quán)的同時,
一個衣著青衫,唇紅齒白的儒生正不疾不徐的朝著石碑的所在地走來,
“無法御空飛行,無法開啟須彌袋,嘖嘖嘖,好霸道的規(guī)則,
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古怪規(guī)則,”
儒生一邊走,一邊念道著:“要是我能將此空間占為己有的話,
那么,不出百年,我也能正式踏上尊境了!
呵呵呵,到時候,我這冉良尊的尊號,也算是實至名歸了!”
沒錯,眼前這個正朝著石碑走去的儒生,正是和王明軒有過幾次交鋒的冉良尊!
“根據(jù)那個胖球的情況來看,
此空間里面,至少有一個外來的人,
希望那個胖球還沒有察覺到這處空間是可以被人為掌控的。”
一邊走,一邊念叨著,
冉良尊儒雅的面孔上就越加猙獰起來,
“恩?又有人來了?”
石碑處,陣法外戒備的鴉神突然轉(zhuǎn)過身來,
看著灰蒙蒙的天際邊,緩緩走來的那個人影,怒不可遏的念道:“戰(zhàn)汝娘親!這家伙怎么來了?”
冉良尊的突然出現(xiàn),
讓本就神經(jīng)緊繃的鴉神更加的急躁起來,
“冉良尊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該死!”
看了一眼宛如木樁一般沒有絲毫動作的王明軒,
鴉神一咬牙,
當(dāng)即就將石碑外的陣法全數(shù)開啟,
同時,
它一拍雙翅,
飛到了還陷入在昏迷之中胖球身邊,
“你這個胖球,竟敢算計你鴉爺爺,你給大爺我先當(dāng)一回肉盾吧!”
說著,
它就將胖球扔了出去,
同時,它自己也快速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額~”
經(jīng)過鴉神這么粗魯?shù)囊凰ぃ?br/>
成功接替獼猴,成為此空間新任試煉官的胖球終于是醒了過來,
“我?”
這才一醒過來,
胖球就被冥冥之中那種無法拒絕的責(zé)任感驚到了,
“我,成了,試煉官?”
雖然心里十分排斥這個感覺,
但是胖球卻無法做出任何抵觸的舉動來,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讓胖球那本就疲憊不堪的神經(jīng)越發(fā)變得急躁起來,
“該死!該死!該死!”
試煉者必須維護空間的正常運行,
這時試煉空間的規(guī)則所限定的,
任何人都無法違背,
身為新任試煉官的胖球更是無法反抗,
“該死的家伙,一定是你,”
暴怒之中的胖球一扭臉,就看見了正在接收空間控制權(quán)的王明軒,
“一定是你和那只該死的猴子勾結(jié),陷害我!”
說著話,
他就目露兇光的朝著王明軒走去,
其意圖,不言而喻,
但是,就在他心中殺意最勝的時候,
胖球卻是停下了腳步,
“試煉官的職責(zé)是抹殺一切不合規(guī)則的存在,”
“他沒有違背規(guī)則,我不能殺他!”
站在原地的胖球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
看上去像極了一個精神分裂的病人,
“果然,你真的在這里~”
就在胖球身陷崩潰邊緣的時候,
冉良尊終于是來到了石碑處,
“恩?”
先是看了一眼瘋癲的胖球,
冉良尊的目光就落到了王明軒的身上,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很好!”
“是你!”
就在冉良尊出現(xiàn)的同時,
胖球也驚聲問道:“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地、”
“呵呵呵,我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聞言,
冉良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道:“道友你莫非忘記了?是你將我引來這里的啊~”
“既然如此,”
冉良尊的出現(xiàn),
徹底將胖球心里的邪火吸引了過去,
他一臉兇戾的看著冉良尊,問道:“你,會猜拳嗎?”
“猜拳?”
見胖球如此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
冉良尊都已經(jīng)做好了動手的準(zhǔn)備,
萬萬沒想到,
人家卻是問他會不會猜拳~
猶如累卵的危機形勢瞬間就被這么一句話給攪亂了。
“我問你會猜拳嗎?”
由于規(guī)則所限,
胖球萬般無奈的又問了一句,
“不知所謂!”
沒有在意胖球的話,
冉良尊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王明軒的身上,
“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敢和本尊搶東西!”
見王明軒竟然搶先自己一步,
冉良尊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就冒了起來:“給本尊死來!”
話音未落,
他手里就飛出幾道幽魂,
“不守規(guī)則的家伙!”
幽魂剛剛飛出,
就被胖球半路截了下來,
他在規(guī)則的加持下,
攜裹著驚天氣勢攻向了冉良尊。
“滾開!”
不知道其中緣由的冉良尊一見胖球突然出手阻撓,
心中不由的大怒,“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本尊就成全你!”
一見冉良尊認真起來,
胖球心中卻是苦澀不已,
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你要殺那小子,就殺啊,
我也想他死??!
我也不想攔你的,
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心里雖然這樣想,
但是胖球手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放水,
“原來之前在外面,你還有所保留啊,”
因為有諸多規(guī)則的限制,
冉良尊空有一身王境巔峰的實力,卻是施展不開,
反觀胖球,
因為有規(guī)則的加持,
他雖然失去了自由,但是一身實力卻獲得了巨大的提升,
此消彼長之下,
這一人一球竟然斗的旗鼓相當(dāng),不分伯仲。
“明軒小子啊,你趕緊完事吧,”
遠處,躲在暗處的鴉神焦急的念叨著:“那個胖子應(yīng)該頂不了多久的,你要是還不醒過來的話,就死定了?。 ?br/>
“混賬!”
一拳將胖球逼退,
冉良尊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道友,雖然之前你我之間是有些小矛盾,
但是卻并非什么不可化解的大仇,
今日,你只要不出手阻礙我,
那么日后,本尊定會有重謝送上!”
好啊好啊,
只要能夠殺了這小子,
重謝什么的我可以不要,
要是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呢~
心里雖然這么想,
但是胖球卻是狠聲問道:“那我問你,你會猜拳嗎?”
我猜你父親的大哥啊!
冉良尊已有多年未曾起過波瀾的心境此刻隱隱有一些不穩(wěn)了,
“你真要執(zhí)意與本尊作對嗎?”
翻手將溫養(yǎng)在體內(nèi)的噬魂缽盂取出,
冉良尊陰測測的說道:“再不讓開的話,那就休怪本尊下手無情了!”
你為啥就不能老老實實和我猜一把拳呢?
有這功夫和精力,
咱早就猜完了!
至于嗎??
見冉良尊要動真格的了,
胖球鼓動法力,狠聲說道:“無視規(guī)則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