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
女人保養(yǎng)的很好,臉上的細紋很少,雖然穿著居家服,但整個人看著很有氣質(zhì),看著有種江南女人的溫柔感。
被鄰居瞧見,景寧表情一僵,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這阿姨咧嘴一笑,說“小情侶在大鬧呢感情真好,阿姨看好你們哦?!?br/>
“阿姨,我們沒有關(guān)系,你別誤會了?!?br/>
景寧忍不住出聲解釋道。
可她越是解釋,這女人臉上的笑意就越是深了幾分,她的一雙眼睛不停的在景寧身上打量,一邊打量還一邊點了點頭。
“小姑娘臉皮都薄,沒關(guān)系,你們繼續(xù),阿姨什么都沒有看見?!?br/>
“”
景寧一噎,現(xiàn)在的鄰居都是這種款式的嗎
不過,即使她臉皮再厚,現(xiàn)在也有些滾燙滾燙的。
鄰居阿姨也沒有停留,笑瞇瞇的進了屋,溫柔的拉上了門。
“祁陽把鑰匙還給我,你趕緊走,以后別到這里來?!彼貌坏借€匙,現(xiàn)在是直接朝他伸出了手,問他要。
這不過是瞧了一眼,鄰居都誤以為他們是小情侶了,這要是繼續(xù)下去,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還要不要吃牛肉面”他答非所問的問道。
“把鑰匙還給我。”
“你還要不要吃牛肉面”
“把鑰匙還給我”景寧咬牙,氣的都快跺腳了。
他就會轉(zhuǎn)移視線,岔開話題。
祁陽倚靠在門邊,笑吟吟的看著的怒氣沖沖的她,道“真的不吃不如吃一碗清湯的”
“走走走,打包走?!?br/>
景寧毫不猶豫的將他推了出去,拉過門關(guān)上,然后
直接反鎖上了。
這樣,即使他有鑰匙也拿她沒有辦法。
思及此,她心里松了一口氣,唇邊露出了一抹笑意來。
關(guān)門后,景寧瞥了一眼放在墻邊的兩塊石頭。
這兩塊石頭還得找個時間解開,一直放在這里,她的眼睛總是能感受到那股炙熱的感覺。
回到臥室里,她摸了摸今晚解開的那塊玉,現(xiàn)在手心里已經(jīng)很少有那種溫涼的觸感了,摸上了和普通的玉不一樣。
景寧仔仔細細的端詳了這塊玉,暗自在心里琢磨著。
她記得很清楚,之前解開的那塊羊脂玉和黃玉時,她抹在手心里都有這種感覺,而且舒服感更甚。
但是摸上那些次品的玉時,基本上是感覺不到的。
難不成,這和她的眼睛以及手心能感受到原石的灼熱是一樣的道理
原石里,只要玉的品質(zhì)越好,她眼睛和手心里的灼
痛就會越發(fā)明顯。
而解出來的玉,只要品質(zhì)越好,抹在手心里越能感受到溫涼的觸感
琢磨過后,景寧只感覺小腹有一陣的痛,隱隱的似乎還有東西流出來。
意識到了什么東西溢出后,她忙從床上站起來,到衛(wèi)生間查看了過下
果然,親戚來了。
墊了兩層紙巾后,景寧在房間里開始翻箱倒柜,想要找到姨媽巾。
然而,來來回回的翻了兩遍,連一片都沒有找到。
完了之前逛超市,怎么就忘記了這么一茬。
她忙走到了門口,想要趁親戚還不多,趕緊去外面買點急用。
就在換鞋子時,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誰啊”
景寧一邊換著鞋,一遍問道。
幾乎是同一時間,外面?zhèn)鱽砹艘坏朗煜さ穆曇簟?br/>
牛肉面買回來了,開門。”
“你怎么又回來了我跟你說了,我不吃。”一聽見他的聲音,她心里更是煩躁了些。
“你不是說了讓我打包”
景寧緊蹙著眉頭,直接將門打開,看著他的臉一字一句的道“我是讓你走不是讓你打包走”
話音剛落,她的視線落在了他手上的東西上。
他一只手里提著一份牛肉面,而另外一只手里
看見那東西,她整個臉瞬間爆紅,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只見他另一只手里提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而塑料袋里,全是姨媽巾
這個人
簡直了
祁陽一邊擰著東西往里面走,一邊說“你這幾天火氣大,少吃點辣的,給你買了份清湯面,這種你們女孩用的東西,我也不太懂,隨便買了幾包?!?br/>
平日里話很少的祁大少,現(xiàn)在就像是個老媽子一樣
,將牛肉面放在了桌子上后,還將那個透明的塑料袋朝她遞了過來。
景寧雖是活了兩輩子,但臉面還是有的。
上次她在冷飲店,臉面就基本上丟光了,可這一次
他竟然主動買了回來
“怎么你還用不著”見她不接,祁陽還多看了她一眼。
瞧見她那坨紅的面孔,他俊朗的面上忽然揚出了一抹笑意。
“剛剛還兇巴巴的要趕我走,現(xiàn)在轉(zhuǎn)頭就不好意思了”
“你閉嘴?!?br/>
景寧咬了咬牙,一把拿過他手上的東西,然后順手就將準備下去買姨媽巾的一百塊錢塞到了他手里,“這是給你買東西的錢。”
說完,她直接擰著回了臥室,然后進了衛(wèi)生間里。
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她靠在了墻上,緊閉著眼,抬
手蒙住了臉,心中又羞又惱。
這一次兩次的,以后還怎么用正常的態(tài)度去面對
懊惱過后,景寧還是換了姨媽巾,將整個身體都投入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想好好睡一覺,希望明天早上起來就失憶,最好把和祁陽之間的這一切全部都忘掉。
不然,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正視這個祁扒皮。
小腹隱隱有些作痛,她趴在床上,像是八爪魚一樣,放松了整個身體。
“景寧,起來先把面吃了?!?br/>
祁陽站在門口,目光看著那一抹一動不動的身影。
“我不吃。”她埋著頭,悶聲悶氣的道。
天知道,她現(xiàn)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了。
上次買姨媽巾的事情,還可以在心里勸說,是情況太過于特殊,那也是沒辦法。
這次好了。
她這個當事人,還不如別人一個旁觀者記得清楚。
不過
他好似記得她的生理周期
這么一想,她的眼睛閉的更緊了。
得了,真的一口氣將兩輩子的臉面都丟干凈了。
瞧見她這舉動,佇立在門邊的祁陽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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